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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 、‖古风文」陌上之《且行且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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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5-28 21:04回复
    这里伊藤双海,题目“陌上”系列的正文叫做《陌上弦曲花尽开》 :http://tieba.baidu.com/p/1475764547】是我第一次写古风文的渣作。。
    这篇是其中人物的分故事。
    可以单独来看。
    应该是个中篇,不会太长,如果有思路最多十次就能差不多更完。
    =======================
    雾色缥缈云中看,苍茫江州众生芸芸奔走,却看行到他乡时,回头一望,那人可还在灯火阑珊处?且行且忆,且行勿忘记。
    ——且行且忆


    2楼2012-05-2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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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7:4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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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BL。笔稿还未大结局。
      这是现在的进度。


      3楼2012-05-2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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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错别字惨不忍睹啊。。。重发重发、
        =============================================
        『章1』
        他跟着他走,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前,他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那日花灯节的傍晚。他一身粗布青衣,倚靠在画舫边上,眼底是一片片两岸灯火中的繁华灿烂的明明灭灭,他细长的眼角落着一半,柔和了剑眉中几分刚烈。那日他没有带乌冠,也没有锦绣官袍,只是慵懒的只用檀木簪固定了发髻,披散着的发静静地融入一片茫茫的夜幕。
        他本是刺探者,却被这一幕深深吸引住,由无人知晓的黑暗旮旯小巷中,想方设法当了他的引路者,为他撑起江洲河上一叶扁舟。
        江洲河的风吹得一如既往的轻柔,便留下了大片的雾气朦朦胧胧笼罩在江面上。他独自一人划动木船,河面上一切都是静谧的,犹如那人隐隐约约的木檀香气,犹如他不禁发热的脸,犹如那人的名字——辰莫,沉默。
        可那人偏偏在这时又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是小时候被渡船的爷爷收留的孤儿,没有名字。”他小心翼翼地回他,可辰莫却没有在意,依旧是半倚着身子,眉目灿烂得让人不敢直视,“你爷爷都叫你什么?”
        “我爷爷...”他很认真地低头想了很久,过了一会才道,“他好像只叫过我‘小子’..”
        “小子?”辰莫一愣,视线从彼岸收了回来落在他的身上,随即笑弯了眉眼,“这名字太不合适,这样你起非次次被别人占了便宜?”
        他歪头又想了想,“你说的没错...”
        大约有个了不知多久,那人轻轻道,“江舟。”
        “什...什么?”
        他手中的动作停了,因为辰莫已经一改慵懒之态,只见他颔首远望,眸里是思绪千万,那些,他始终看不透。
        “你所处的江州乃我国一大丰饶之地。土地丰沃,百姓自给自足。这里学堂多,士族书生更多,个个都满身的才气。”
        辰莫说着,他听在耳里,头却是愈发低了,他知道他自己比不上那些依杨伴柳洒酒成章的文人,学不来那些满腹经纶才学斗车的洒脱大气,他自然是不值一提。
        可船上那人说的话却话锋一转,幽然道,“江洲江洲,芸芸众生,多如繁星,你我嫩遇见也算缘分了。江舟江舟,芸芸万千却少之不可。从此,你叫江舟,船舟的舟,如何?”那人神色模糊起来,跟着河面愈发厚重的雾气一起,越来越看不真切了。
        他呆呆望着辰莫,喃喃道,“江舟,有人需要,便会一直一直存在着,而你...还会回来么?”
        辰莫忽的起了身,一幅青色袖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回答的斩钉截铁,“会的!至多三到五年,我一定会回来的。”
        


        6楼2012-05-28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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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微博】过眼云烟,流水落花,今朝几多愁?弹指挥间,人事皆非,人间情难断。(晚安)



          11楼2012-06-04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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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啊。
            。。下]个贴吧客户端
            桒试试效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2-06-0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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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贴吧木有掌百好用。。。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2-06-08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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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辰时江舟如约的去了,只不过晚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霜啼楼所在是江洲最为繁华的街坊,他没少来过这里,却没敢进过。回眼早已望不到那条属于自己的狭窄潮湿的小巷,江舟心里紧了紧,一拉那身新衣的灰色袍角,咬牙迈进了霜啼楼。
                刚一进入,便有个小二满脸喜气的迎面小跑而来,“这位客官,想来点什么?”
                阿狐伸出拳挡着嘴咳嗽了两声,道,“顶层雅间。”
                小二一愣,低头一看他的一身青衣布袍知是对的人来了,连忙道,“快请快请!客官跟我来!”
                跟着小二上了顶楼,小二推开阁楼一处雅间,道“公子请”便拉上了门。
                雅间内并没有人,江舟一个人走进去,见此雅间装饰古朴,一张桌两只凳已摆好,桌上是一壶两盏。显然是等着人来用的。而桌后便是一扇屏风,绘着八仙过海图。他环视了一下,见西面墙上还挂有一张仙鹤在飞的图,走近去一看,画下一张雕文小木案,安上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俱全。他心道这不是寒碜我这文盲呢么,就忽的闻见一股淡淡的熏香,回头就看见屏风后面有一人影晃动。
                “谁?”
                “江舟莫急,我便是约你之人。”那人的语调很是平缓,却隐隐带着叫人安心的口吻。
                江舟见他并无多话,已经落座在屏风后,便也自顾自的拉了椅子坐在桌前,道“你有何时?还得专门约了我?我不过是一消息贩子,自己糊口足以。”
                那人听了他这么冲的话却是轻轻的笑了一声,“江舟你说笑,我今日来不过是私心。听闻你在江舟人脉广博,街坊邻里皆是有口皆碑,你不要谦虚,我是跟着你的盛名来的,不过是来向你讨教的,想见识一下,能不能给在下一个薄面?”
                听了这话确实让人舒心不少,但江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人嘛,都会有个为难的事。你不见我无非是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屏风后传来倒水声,然后那人道,“我那人绘的图你记得没有?”
                江舟出门前专门记得带上了,此刻他从袖口中掏出,展开画纸,问“你可是要我找这玉?”
                “不错。”
                “可这玉佩只有正面,背面的形状您可还记得?”江舟一听果真是有生意,便随即改了敬称。
                屏风那边的人说是来谈生意的,但是却不紧不慢,丝毫不着急,倒水声一次次的传来,这次隔了好久,那边的人才用轻轻的声音,道,“这霜啼楼小花酒最为上品,你尝尝?”
                江舟知道他在说这桌上摆着的酒壶,于是不客气的倒来喝,刚入口一阵清冽,江舟脑里好像突然一下突然清明了些许,口中的后味不似白酒那般苦涩,却是香而甜的,甜得人不真切起来。
                屏风后那人却在这时开始说话了,“五年前,西边边境即为安邑,打过一场不一般的仗。”
                打仗这事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从来不稀奇,又小口了一口酒,江州清楚这是开始考验自己了。


                15楼2012-06-0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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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7:4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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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颜溟 @Kying梓源丶 求人气


                  16楼2012-06-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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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消息这种东西来说,不同的人需要的程度不一样,有些人只是听来消遣,可有些人却话中有话让人摸不着深浅,江舟对面的屏风后的那人就是如此。
                    他看不见那人的真面目,难以推测他的来历,更无从知道他究竟想说些什么,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该怎么说。说浅了,那人既然会如此这般来找自己必然身份不同于平民百姓,可能对自己说的嗤之以鼻,认为他不过如此;然而若是说得深了..保不齐这人是来堵他的口的,有些事不知道更好,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
                    于是他“嗯”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那边的人似乎知道他还在踌躇,便自顾自的说着,“那是安成二十九年初,先帝要举兵向西以解决安邑边境多年的异族的骚扰。当年国都刚刚大兴土木,若我没记错,江洲城南面的堤坝也是那是修筑的。”那边停了一会儿,“我说了这些,你可曾想起什么?”
                    江舟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不知那人究竟想听自己说什么,“您是想说那年国库空虚,拿不出多少银两?”
                    “呵呵,”那人又是笑,也不知为何而笑,“劳民伤财的事不提也罢。”
                    江舟咬了咬牙,只好顺着他说,“是,我知道那年皇帝问谁敢领军出兵,只有两位将军站了出来。”
                    “多立战功但已上了年纪的李将军,和百经沙场的斯将军。嗯,不错。”也不知他是在赞叹当年挺身站出的那两位将军,还是在肯定自己的消息,可那个人接口继续道,“不,还有一个人。”
                    “还有谁?”
                    “这个人叫沈穆白,可他虽站出来了,但是在安邑的点兵台前,并不是在朝堂之上。”那人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可笑的是,后来出战的主将并没有在他们之列。”
                    听着那人说的慢慢的,好似只是在讲一个趣味笑话,江舟端酒壶的手无端的抖了抖,“你是说...五皇子..”
                    “五皇子安湉(tian三声)。”那人的影子忽的站了起来,江舟隔着屏风看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绕过屏风走了出来,他手中一壶酒,嘴角抬起弧度,道,“我说的对不对啊,沈穆白?”


                    18楼2012-06-10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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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舟手一抖,手里的酒壶一下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你..你说什么?”
                      那人倒是一团和气,一袭白衣,发鬓没有整齐的梳整进帽冠里,而是披散着,月白色的外卦,他轻轻走到江舟的旁边,将手里的酒壶放在他的桌上。江舟去看他,他也不躲,只是一直低低锤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他眼廓上留下一片阴影。
                      其实一直到现在,江舟还是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第一次见那个人时,他便那样温和的笑着,唇角一直勾勒着上弯的弧度,他记得他那时低眉顺目的样子,倒活像是自己对不起了他。他的影像倒映在地面上一片不大的水渍中,晃了晃看不清楚。
                      这时那人屈膝而下,吓了他一大跳。
                      却见那人只是伸出一双绝美无瑕的手,空手捡拾起地上碎成百十片的瓷器渣。
                      那时江舟的下巴就一直没有合住,直到那人在自己脚下轻轻道,“我叫尹子陌....哎呀。”他慌忙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人捡碎片时手指被划破了,血流出来的时候尹子陌突然抬起头来看自己,依旧是一副半阖眼的样子,依旧是笑,还掺杂了些许无奈,“我忘记了呢。”
                      江舟的眼神看到那人手中的血的刹那,便感到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沉的自己睁不开眼,只得堕入了一片茫茫的黑暗。
                      【章二完 TBC】


                      19楼2012-06-10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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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4』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不是腥风血雨的战场,也不是革马裹尸的战后营帐。一袭清风吹动了床沿边的白色幔纱布,布脚轻轻地抚着床单,抚上了他的手腕。他的神志这才逐渐清明了起来,却闻一缕淡淡的木檀香忽的吹了进来,有人一拉床帘,笑道,“你总算醒了。”
                        那人半垂着眼,一副无害的模样,也不知那双眸有没有真正的看过他一眼。
                        那双眸会是怎样的呢?是清亮的?还是阴郁的?或是讥诮与不屑的?
                        他的消息贩子职业使得他的思维走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一袭白衣似是纤尘未染,却是个大大的迷,那个迷外搭着个白色纱布,引诱着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却又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才能更好地掀开来那包裹着一切谜底的幕布,去窥清那人的真相。
                        他的心念一动,“你....真是尹子陌?尹家大公子?大才子尹子陌?”
                        那人闻言哧的笑了,眉眼勾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大才子是何虚名?子陌可没听过此言,你可别再说这话。我不过一普通学生,怕是因为家底厚实些被人冠上了莫须有的高帽子了。”
                        子陌坐在他床边,他默然的看着他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似是已经没有了其他的表情。近处看,他的面容不可谓不令人流连,他沈穆白没念过书,不知那些赞美人的高雅段子,心里却暗暗觉得此人貌相清明,配上那一身白衣,谦和有礼,果真犹如消息中的,尹家大公子,是一才貌兼备的玉面公子。
                        看他发着愣,尹子陌拿了一碗新熬的药,“这是帮你恢复体力的。你那病...果真来势突然。”瞧见沈穆白的神似黯淡了,子陌拿起药勺搅着碗里的药汤,未了又补了一句,“这病是老天给你的福分,真是许了你安安稳稳做个普通百姓的。”
                        这话说的沈穆白又是一惊,他有些不解地看向那人,可那人满腹的心思却都放在那碗药上了,甚至还漫不经心地吹着凉气,“见血即会发病,从此腥风血雨生离死别也入不得眼,眼不见心不烦,甚好甚好。”
                        终是察觉到了那人细腻的心思,穆白伸出手接过汤药,抿了一口,那股苦涩的感觉瞬间占领了味蕾,充斥在口腔中,毫不留情地弥漫着。他的心有些疼,好似有什么碎掉了一般,怎么也不能支撑起自己开口说些什么。他喝完药,抬头,见尹子陌依旧在他床前静如处子,安静地坐着,微微上挑的眼角线条模糊着,半垂着眼,若不是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折扇柄,他可能真会以为他睡着了。
                        这人皮肤生的白皙细腻,不似传说中尹家将门虎子那般粗狂豪爽,反而透着浓厚的书生气,谦恭得不似个豪门公子,反倒是像个初来乍到的举子,没有一点架子。
                        倒是有一点他和辰莫很像,就是那英挺的鼻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他的眉倒是比起辰莫那剑眉纤细了些,虽不及女子的柳叶,但还是显得清素了些。那人眼睑半阖着,你看不到他的眼底那浮动的是什么,就像你也永远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有那么想他么?”尹子陌突然开了口,惊得穆白手一个颤,那人悠悠然接过他的药碗放下,“我还道是哪般的痴人,从前兵戈铁马,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过的,竟是为了一个人放弃了那些,甘愿过着碌碌而为的日子。”
                        沈穆白心里一紧,“难道你找我就是为了奚落我一番?”
                        “非也,”那人的唇角又可恶的勾起来了,“我只是想瞧瞧,你等那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沈穆白抿紧了嘴,神情一片紧张与不安。
                        可是尹子陌依旧没看见似的,那双无暇的手伸出,手里是那张画着委托穆白寻找的玉的画像,“你可曾想过?为了等那人,你一身的光华都抹去了,若他真来了,他还能看得到你么?”
                        


                        22楼2012-06-27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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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边聊边走,不一会便走到了集市的尽头,今天并不是赶集日,也没有什么聚会活动,本来摊贩就不多,尹子冉总觉得意犹未尽,便提出了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小姐对哪里感兴趣?”
                          “我好久不出来逛了,哪里还认得路?你带路就好了。”尹子冉随意的答道,不忘了左看右顾,完全信任阿中。阿中心下打鼓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想想这尹子冉也真大胆,虽然出自将家虎门,自然不是一般弱女子,会上几成的功夫,她不怕自己很正常那是因为他压根不会,这事要是路上遇见了抢劫那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当然不能再把这个大小姐往远了带,距离街市越远危险系数越高。
                          既然尹子冉知道那枚玉的事,他可以把她带到江舟那里再说啊!“小姐,我知道去哪里了,跟我来。”
                          尹子冉倒是跟着走了,不过她一路上依旧精神焕发地左顾右盼,拉了拉阿中的衣服,“阿中,这是哪儿?怎么这么...”
                          阿中知道她肯定没来过这种阴暗辟晦的‘贫民窟’,见她神色中确有几分怯色。“小姐害怕?”
                          “我才没有!”尹子冉闻言,白皙的脸一别,赌气一般松手甩开了他的袖子,大步走在前。见她这小姐脾气又犯了,阿中扑哧笑了,赶紧也加快几步跟上。
                          不一会儿,便到了包打听江舟的住处。阿中走上前去拍了拍吱呀呀的木门,“江舟江舟!”
                          “江舟?”尹子冉听见这名字笑了,“他起的是我们的地名?”
                          “呃,话不能这么说,这名字可是他喜欢的人送给他的!哪个洲是船舟的舟。”阿中眨了眨眼小声道,“小姐别小看他,江舟大半的消息都在他这里融会贯通呢!”
                          “阿中,你怎么才来!”里面沈穆白正在洗衣服,听见有人叫他走过去打开门。
                          这沈穆白早上起来随性的理了理头发也没梳理,披散在一边,一身青衣布袍被水打湿了几块,印出深深浅浅的几处水渍,他的脸上大概因为洗衣的缘故弄湿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英挺的的鼻梁,麦黑而削瘦的脸颊缓缓流下,从下巴断断续续地滴答着水。
                          这一开门便愣住了,他没想到阿中会带着个人,瞧对方细腻的皮肤,虽然有点刻意地装饰,但没经过世事的明澈双眼一下就刺中了他的心。他略一低头又看到此人身材略显娇小,衣饰的做工更是粗中有细舒适耐看。
                          与此同时,这尹子冉也吃惊不小,她也没想到阿中口中的江舟是这么个模样,与她的一个旧识几分相似,在水汽朦胧与灰暗的环境下,有那么一刹那她将他看成了那个他。她瞳孔略一收缩,脚下不动声色的退了一小步,却听见门内那个人略一欠身,低头谦微道,“江舟见过尹子陌小姐。”
                          “你...”听他的声线,比那个人淡了些,尹子冉收了收心神,掩饰地也鞠了一躬,“您见过我?”
                          “去年您的寿辰,我在远处见过您的飒爽样子。”没想到尹子冉也冲他鞠躬了,沈穆白赶紧将她扶起,他当然没想到,这个大小姐只是为了掩盖心虚。


                          32楼2012-07-13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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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家的人就是这么自作主张。
                            江舟拍了拍一身装束,不情不愿。
                            那日尹子冉离开的时候一口咬定是他帮她解了心结,非得拉他去参加什么文人会。这尹子冉没认出来江舟心里面是谢天谢地,但那文人会什么的他可是坚决不想去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面那天他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加起来还没有尹子冉多,可是尹家小姐铁了心要他去,她一不缠二不蒙,倒是潇洒的很,就是笃定地看着他的眼,道:你说不是私人恩怨的事。什么事我尹家解决不了?你要是跟我去文人会,我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第二天阿中送过来的就是一身手艺颇精的青衣长衫,看起来色彩朴素,袖口袍底却是绣着锦绣华文的,衣料摸起来极好,怎么着也够他江舟吃喝用十几天了。
                            阿中蹲在墙角啧啧啧了几声,口里嚼着花生,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姐待你太好了,见了你连我都不要了。”
                            “怎么?你嫉妒?你嫉妒你去啊!”
                            “你才嫉妒!”阿中顺手往墙角巴掌大的泥地里扔了一把花生皮,“那天你在小姐面前揭我短,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戏谑地看他一眼,江舟说,“怎么着,敢做不敢当啊?你这个贼子!”
                            “你这个贩子!”
                            “你看上人家尹小姐了不好意思承认,还把人家拐到我这里来,想让她图个好奇图个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人家改了主意直接不要你了。是也不是?”江舟一脸惋惜地直戳阿中七寸而去,阿中听了气恼地憋红了脸,嘴里嘟嘟哝哝半天,大概是找不到话还口,所以在那暗声诅咒江舟沈出门被狗咬呢。“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后天真代你陪尹子冉去文人会了啊!”
                            “反正我就算想去也没机会的,小姐跟你投机,不可能同意我去的。”说着说着阿中连花生也不吃了,脑袋使劲的摇着,“都怪我都怪我,不该带她来的,都怪我,想着帮你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帮我?”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玉石的事情吗?”阿中仰起头去看站在院里试衣的江舟,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灵动地泛着光,“我那天听尹子冉说了,所以特意过来想告诉你。”接下来阿中便把那天他和尹子冉出门逛街看到一块玉的事情给江舟说了,也把那玉的来历给江舟讲了,讲完后还感叹地说了句‘老二丢了玉,老三呢日日惦记,老大呢还帮着找,真是兄妹感情好。’。
                            可是脱下新衣的江舟却皱眉,否认道“不对。”
                            “哪里不对?”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说法?”收好了尹子冉送来的东西,江舟的脑子里转了起来,“这尹家...老二和老三是一个妈,就是早早辞世的老夫人。但是老大尹子陌...”
                            “尹子陌难道是尹老爷私生子?!”阿中听了十分惊诧差点蹦起来,江舟急忙稳住了他:“不是!尹老爷之前一直在抵御外侵,那年边关参战尹老爷可挂了帅的!他这一战打了三四年,回来后不到一个月夫人就怀了胎。这胎生出来的就是真真的尹家老二尹子弦。”
                            “那老大呢?尹子陌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难道是战争的时候...尹老爷和谁家的姑娘...”
                            “别胡思乱想!尹老爷那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说起打仗来那可是铮铮铁骨的大将军,他的军队纪律严明,也从未传出过尹老爷有什么不好的事....你以为尹家将门称号是白来的?”白了阿中一眼,阿中一转眼珠,“你的意思是,尹子冉可能是真的喜欢那个丢了的玉,但是尹子陌却是想要抢来?她和尹子弦都不想让那个玉落到尹子陌手里,所以他们俩和老大不和就是因为这个?”
                            “这个....还真不好说。”江舟托住下巴,嘎嘣嘎嘣嚼起花生。
                            这个尹家老二和老三据他的消息,关系确实较为亲密,可是这两年老二尹子弦入伍去了,尹子冉一个人无聊,却和尹子陌并非一母所生,关系不好...?
                            说实话,江舟总觉得尹家这事比想象中的复杂,复杂得多。而且,就像知道江舟自己其实是沈穆白一样,他觉得这些复杂的事情,因因果果,尹子陌应该也都是都知道的。他心知肚明,才会从容不迫,因为他尹子陌就是所有谜团的线索,他的背后便是谜底。
                            


                            34楼2012-07-15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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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7:3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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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7』
                              “小姐,有人找你。”从外面跑回来的阿中满脸大汗,尹子冉丢给他一个手帕,他顿时满面生花。“小姐,是江舟,他就在门口等着呢。”
                              尹子冉眸中一亮,起身往门口走。
                              余香苑内曲径通幽,路旁竹林旁出,藏着碎石铺成的小路,尹子冉踩着大步感到院前,见那江舟穿得一身破破旧旧的布衣,站在她的院门口扭头探脑的。苑内的风景早被参差不齐的竹林盖住了,尹子冉拐过一个弯,正看见江舟。“诶你怎么来啦?”
                              “小姐来我那儿的时候可是来得突然,我就不能不请自来么?”说着他笑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来说正事的。”
                              “正事?文人会的事?我正打算找你呢,来,我们进去慢慢说。”尹子冉扭头就走倒是吓了他一跳,像尹子冉这样深阁未出的女子,难道不该是闺阁闭门不出的么?怎么随随便便拉了他这个陌生男人就进去了?
                              脚步赶了几步走上前去,“小姐....”
                              “叫我子冉。”
                              “呃,子冉小姐....”
                              尹子冉猛一个回身,勾起唇角,“公子,什么事?”
                              “呃...子冉,我觉得阿中这人挺好的,听话又机灵,活泼又能干,你说是不?文人会的事情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不去了...”江舟面露难色俯身作揖,尹子冉皱了皱眉头,“你真不想去?你是消息贩子,定然知道文人会的重要,去一趟文人会可能比你跑五单生意还赚人情。”
                              “呃,子冉,若你当我江舟的朋友,就不要强求了...”十分恳切地说着,江舟看到尹子冉眼里的疑惑一丝丝升起,她带了些凛声不快道,“我就是太当你朋友,才会邀你去的。你要是不答应,就是不把我当朋友!”尹子冉声声坚决,一副不容推辞的样子。
                              “可是江舟实在是有工作要办啊...打听消息那些人怎么办啊?”
                              “不就是几个单子吗?你接了吗?没接就不接了,要是接了的话...嘻嘻,那点钱我给你报销呗,尹府这么大还解决不了你那点破钱?”
                              尹子冉昂起头来,双手环绕,得理不饶人似的哼了一声。江舟脸色变了,得理的是你吗?这尹子冉怎么看上去潇洒大方,事实上仍然是小姐脾气,真正的被惯出来的玫瑰花,不懂得人间百姓疾苦啊...“没想到江舟半年来努力的活计,在小姐眼里竟然是如此不堪。既然小姐认为此事都可以随意打发,那就请小姐打发了我换一个识相些的,也好不打扰您游会的兴致。”
                              尹子冉脸上现出慌乱,她拼命掩饰着抬起头不看他,声调却不自知地拔高的几度,“江舟,你这才是不识好歹!我好心邀请你你竟然这么..这么..这么说!”
                              


                              36楼2012-07-20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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