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来得很晚。”沈卿有些幽怨地说。
老师正在讲台上专心地读讲义,温和的声音吵不醒下面睡觉的同学,更打不断我们的对话。
“我要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缓缓走来,气定神闲地坐在你身边。”我发扬油嘴滑舌的精神,“我要让所有的男生羡慕,所有的女生嫉妒。”
她的嘴角似乎泛起一丝甜蜜的笑,话锋却一转:“可是,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我想早一点儿见到你。”
她眼里的温柔流淌出来,那么软,那么暖,快要将我溶化。
好可爱的女孩子,你会是我一生的爱吗?我默默地想。
“我们……”她轻轻地咬着嘴唇,迟疑着,终于还是问了出来,“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啊。”我爽朗地说。
“好朋友?!”她眼里的温柔立刻燃烧起来,我眼看就要从天堂堕入地狱。
千钧一发之际,我及时解释道:“好朋友,就是女子朋友,我们还没有孩子,那么把‘子’拿掉,所以,你是我的女朋友。”
“去你的!”她嘴上笑骂,却分明转怒为喜,“贫嘴!”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里的温柔像水波一样漾开,一层又一层,激荡起我的心潮。
好可爱的女孩子,我会是你一生的爱吗?我又默默地想。
席阳曾说他最讨厌我们这种纯情的做派。我认为他是嫉妒。夕阳永远无法感受朝阳的快乐,他只能凭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