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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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
看看难得在大鸡腿里会把自己包得这麼多的团长,再看看那个貌似发呆的主唱大人
玛莎终於受不了一把摔了乐谱:
「干!陈信宏,我们现在是在练团,不是让你视奸怪兽,要办事带去房间!」
一个小时的练团时间中有50分钟阿信就一直一直看著怪兽,中间还夹杂了某些时间开口放空口水貌似要流出来的样子,要说他是想什麼正经事骗鬼看看。
而怪兽的姿势从一开始大家面对面一改再改到目前背对大夥弹琴,背上还多出了冷汗点点。
房间??听到玛莎的话,主唱迈开脚步往背对大夥的团长走去,可惜才走出第一步就被喝止。
「干!陈信宏,你敢走过来,今天晚上你就不用睡房间了!」听到背后可疑的声音,团长转头就看见主唱呆呆听话的模样,顺道送给玛莎一眼狠瞪;干,平常要他听话没一次照著来,今天玛莎说的就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阿信,你是要不要练团?你再放空信不信今天晚上就让你们没有”性”福!」气极的玛莎摔不了昂贵的bass,只好摔著冠佑的乐谱出气!(为什麼摔冠佑的乐谱呢?因为我是谚莎的。)
收回脚步,阿信一脸哀怨、散发怨气看著怪兽;为什麼不行去房间呢?因为演唱会已经很久没有了耶~~~
练团持续进行,但主唱哀怨的的心情随著歌声明显可以感受;如果没有仔细分辨不知情者可能会觉得:何时五月天rock团改为孝女孝子团了?
怪兽,我何时开始这麼爱你?爱到随时你都在我脑海中奔跑,爱到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想把你关著不让任何人看见你。会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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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天空,炎热的气温加上骊歌声的响起,无疑问的又到了毕业的日子,对於许多的毕业生或在校生而言这都是一个感伤的日子,但对於附中吉他社的社员有感伤也有快活,感伤走了个吉他神手却又留了个无赖,快活走了个无良学长却又留了个靠脸吃饭骗骗学弟学妹、招生好用的人体招牌。
(翊:当年拎北有多无良,你说啊你说啊,逼你们是为你们好,不要让你们来吉他社学不到东西浪费时间。双眼冒火瞪著玛莎和石头。
信:对啊,我当年也没有无赖啊!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玛莎和石头。
玛&石os:有!当年你们就是无良和无赖两人组。)
拿著毕业证书,怪兽费力的爬著通往顶楼的楼梯,一边咒骂著约他上顶楼的人:「陈信宏伊是甲饱太闲喔,不灾拎北金啊是逃命耶休。(陈信宏他是吃饱太闲吗,不知道拎北今天是逃命的吗?)」
也不是说他的体力很差,只是正常刚从一群猛兽中逃出生天的人通常都不怎麼有力气,而他逃命的方法就是牺牲他底下的社员们去阻挡猛兽的追击。
好不容易爬到了顶楼,一推开铁门就看见阿信宛如文艺青年一般的背影,照理说应该可以骗倒一票人,但唯一的观众-怪兽却只有想要一脚踹过去的感觉。
不然阿信是专程叫他来欣赏这假文艺青年背影的吗?如果答案是,那怪兽决定就地正法将阿信从这顶楼推下去,一次了解这个人间祸害。
「啊没你是太闲喔,有话紧共共耶,拎北葛卖去逃命。」关上铁门避免猛兽追兵立马杀到,虽然他挺相信学弟们的阻挡功力。(玛&石:救命啊~~~~~)
「怪兽,你觉不觉得天空很蓝,很值得做些事情?」
瞥眼天空,没错是很蓝,但很蓝关做些事情什麼关系?怪兽开始思考阿信是不是固定发作的假文艺气息的周期又到了。
「你是葛安抓啊?」抓抓头怪兽很是无奈;这个社长没什麼不好也没什麼好,唯一的问题大约就是无赖的点、懒散了点、脑伤了点和这不定时发作一下的假文艺青年的忧伤。
「没事啊,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开始要为我的人生负点责任。」转过身面对怪兽的眼神很是坚定,彷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要为什麼事做个了结。


(努力的把自己埋入土里,我对不起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