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宫圌内,华丽的大床上,金发少年任由微风吹拂着自己的发丝,纱帘轻动,成为最诱人的画面,突然被身上的重压给惊醒
“谁!”来人并不答话而是迫切得吮圌吻住他的嘴唇,舌顺势冲入他微张的嘴唇,勾起他的舌尖,青涩却很急迫,佐助?!鸣人触碰压在身上的身体,瘦弱得有些过分,但是没错确实是佐助,他怎么进来的,一瞬间有些恼怒,可恶的混圌蛋,居然这么对我,刚想咬下嘴里胡圌作圌非圌为的舌头,佐助却松开了唇,明亮漆黑的双眼中那渴求的目光让鸣人有些震撼,说不清为什么他觉得这样的佐助有些决绝,似乎在乞求着自己,一瞬间鸣人有些自责起来了,竟然忘记问他怎么进来的,伸手环住佐助想要给予他一些安慰,却给了身上的人更多的鼓励,撕扯着他的衣物,就在鸣人的脖颈处留下更多的吻痕,鸣人略略挣扎了一下,也就随着佐助了,他并不矫情,与佐助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在上在下,虽然关乎着自己的面子,但是这个笨蛋佐助万一被自己一巴掌拍的不省人事也是不行的,真是可恶,想着鸣人重重挣扎了两下,佐助伸手压制着鸣人,心知鸣人并没有认真,不然自己现在绝对不会还在这里···
佐助把鸣人压到床上脱圌光他的衣服,像头饥渴已久的野兽疯狂地啃咬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少年青涩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爱痕,鸣人不甘示弱撕扯着佐助的衣服,妈圌的,自己不能像女人一样被对待,即使是被··也不能像女人一样··两人像野兽一般互相啃咬着对方,佐助伸手握住鸣人的脆弱,拉住鸣人的手向自己的下腹探去,该死的,佐助那儿是上帝给的恩赐啊,啊啊啊,明明那么瘦弱的,可恶啊刚刚就不该心软··抱怨声很快被涌上的快龘感所替代,鸣人很快倚在佐助的身上发泄圌了,佐助低笑一声推高的腿,低头伸手抚摸隐藏在俏臀间的粉红色幽花,鸣人身体一颤想要退缩,却被佐助牢牢固定,修长的食指伸了进去,探索抚摸找到那敏感的一点,轻轻一压——鸣人发出一声娇圌媚的呻圌吟,很快闭了嘴,羞耻满满占据了自己的内心···佐助又加进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进进出出,小心地扩张着紧窒的幽圌穴,凑过去吻着鸣人:“鸣人,我爱你”;鸣人一惊未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和自己说这个,捧着佐助的脸,鸣人像是要把他刻在心里,没错这就是自己喜欢着的佐助,一直是自己的信念,鸣人主动伸出舌头纠缠着佐助的舌,佐助刮弄着敏感的肠膜,引得鸣人又是一阵颤抖,妩媚的呻圌吟宣泄而出:“你这个混圌蛋,不许说出去啊”,佐助爱极他现在那三分薄怒,七分媚意,这份独特他只留给自己,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察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佐助抬起鸣人的身体,俯身用力亲吻着:“我爱你”然后重重挺腰将自己一鼓作气埋在鸣人身体中,剧痛,鸣人睁着眼想要抑制住要流出的眼泪,不能像女人一样哭,佐助细细亲吻着鸣人的额头,怜爱而又温柔,
“动吧,佐助”鸣人哑着声音,抱住佐助,要记住这份痛,是自己喜欢的人,佐助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低头吻住他苍白的唇,轻轻挺动起来…… 虽然佐助的动作很轻,但鸣人实在太紧了,巨大的凶器让鸣人痛得皱紧眉头,紧紧圌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叫出声。佐助舔圌吻着鸣人粉色的茱萸想要缓解他的痛苦,慢慢的痛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快意,察觉到鸣人的变化,佐助迅速挺动起来,鸣人陷在巨大的欲圌望的漩涡,无法自拔,唯有搂住身上的人,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挺不住先行去了天堂,紧缩的**紧绞佐助的肉韧,烫如岩浆般的子孙喷射在火热的肠壁,却没有退出鸣人的身体,太紧太热太舒服了,佐助低头深吻住鸣人,又开始缓缓挺动,就让自己放肆最后一晚吧,鸣人请你等着我。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鸣人只记得最后自己被快意所迷惑,高声嚷嚷着爱佐助,还把月石戒指戴着他手上,这样就把自己送出去了,鸣人忍不住老脸一红,起身换衣,全身酸疼,身后那个地方一阵怪异的感觉,想到一会儿要看到佐助,忍不住心里一甜。
“殿下,有人发现宇智波佐助与大蛇丸在边境出现,据说其已然叛变火之国,火影正派人追捕他回来”佐井无声无息得出现在鸣人身后,无法忽略镜中人苍白的脸。茂密的丛林中,黑发少年跟着大蛇丸,吻着手中的戒指,鸣人你一定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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