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郁小唱首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我会尽量答复的."
月摸摸鼻子,对人说过很多次的台词被扔回自己脸上,这感觉实在不太好:"催梦对你没有效果吗?"
"嗯,血统的关系吧.我想公约会关于我的资料并不完整."郁小唱耸耸肩,"不过,猎人先生,上次真是谢谢你,我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太强烈的阳光对我没有好处,多亏你帮忙."
"哦~~~~~~~~"月拉长声音可疑地笑起来,屋里萧穆的气氛一下子破坏掉了,越扬皱起眉头横了搭档一眼,得到的只是对方更加充满取笑意味的眼神,索性闭上了嘴.
"那你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公约会的事情的?"
"用说的很麻烦,干脆给你们看吧."郁小唱跳下床,光着脚在屋里翻找,"奇怪,被我放哪里去了?有了!"
她从床底下抽出一本什么东西,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递到越扬手上.
那是一本非常古老的书籍,苔绿色的封面散发着泥土的味道,书名是干涸的血液的颜色,鲜明而张扬,透着一股不随时间流逝而消失的的残酷.
-------西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