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吗？”
“愿意。”
“想去那吗？”
“想。”
“去那都干什么？”
老师盯着我，估计是看我是不是说去那打仗。
“长见识。”
“好，你有志气，知道怎么才能去哈尔滨吗？”
“坐车。”
“谁不知道坐车，走着走不累死你啊。得好好学习，学习好了，考上大学了，就能去哈尔滨，甚至去上海、北京，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什么？”
“好好学习。”
方老师高兴地站了起来：“其实，我说这些，就是要你刚才说的那4个子，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她在地上走来走去。
“老师，你说的是八个字了。”
“你贫什么贫，显你数学好呢？就是要你要用心好好学习，要用功，有方法，知道吗？”
“嗯”。
“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从明天开始……
我正要起身的时候，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了……
我正要起身的时候，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了。“二牤子”带着“三驴子”还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见我在这里，二牤子没好眼地看着我：“你咋到这得瑟来了呢？”
我从心里讨厌他，所以一个字都没回他。看着我不屑一顾的眼神，三驴子不高兴了：“你哑巴呀，没看谁和你说话啊？”
方老师愣愣地看着他们：“这么晚了，你们到这里干什么？”
三驴子：“我们是陪我牤子哥来看你的。”
方老师：“看我？”
二牤子：“啊，听说学校来个漂亮的老师，来参观参观。”说着他晃了晃手中拿着的那个“家用电器”——手电筒。
他又看了看我：“大鹏，你先回家吧，我和方老师研究研究教育问题。”这个混蛋，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还他妈谈什么教育问题。
看他们几个痞子没安什么好心，我越发没有走的意思。
“你不走也可以，那我们走。”二牤子说：“但是，方老师请你和我们走，咱们一起出去玩玩。”
“我又不认识你们，再说这么晚了，我跟你们玩什么？
三驴子上前一步：“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也不知道我大哥是谁？废话少说，和我们走一趟。”
二牤子档了下三驴子：“别这么粗鲁，虽然咱们和城里来的老师比不了，但不是也有点文化吗？”他转向方老师：“都临秋末晚了，你怎么来我们这穷地方插队？”
方老师一愣，我看着她眼中透着泪水，泪水中藏着无奈。
二牤子好像是点到了方老师的软肋：“我看你这是‘寡妇睡觉——上面没人啊’,还是痛快和我们出去唠唠吧。”
“没什么可唠的。”方老师紧张地看着他们。
也许是一天太疲惫了，也许是对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太没准备了，方老师下午对付隋大虎的劲头一点都没有了，只是木讷地站在地上，脸上透着紧张。
看着方老师，我想起了下午她对隋大虎的那一幕，于是我走上前去：“老师不愿意和你们出去，你们没听到啊？”
“没你的事，你痛快地给我走开。”二牤子说话了。
“我要是不走呢？”
“你是不是不要脑袋了？当心我给你脑袋开瓢。”三驴子说。
“是我爸让我来保护方老师的，要不你们和我去我家问问去。”
二牤子：“别拿你爸吓唬人，还让你来保护，我看你是怎么保护的。”二牤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子推开我架起方老师就走。
另一个人拿出一个小刀逼着我，把我控制得死死，我真的有点恐惧了……
方老师：“你们别动我的学生，把刀收起来，我和你们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拿刀的人收起了刀，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你和他们走不行！”我上前就分开了方老师。
“你妈的，你还反了天了呢？”他们几个人一挤，就把我分离了出来，再次架起了方老师的双臂。
方老师挣脱着、喊着，我一把拽住了方老师。二牤子照我就是一脚，把我踢倒在地。
方老师继续挣脱着他们，回头看着我。
倒在地上的我看见了方老师劈柈子的斧头，我抄起斧头冲了过去：“我x你妈的，你放开方老师！”我照着二牤子就砍了下去。
只听得二牤啊的一声，放开了方老师，我还想砍他们，方老师拉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