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蒙古很羞臊地退了两步。
“你这个小犊子,和我妹妹干啥呢?”
这个“二牤子”在我们大队的名声不次于隋大虎,南北二屯无人不晓,用臭名昭著来形容他都感觉这词过于文雅,所以都快30了,还是个跑腿子。前几天,去西村七家子晚上看电影,摸了人家的小媳妇一把,让人给告了,让***给带去了,听说这么尿性个人,在那还真尿了。用他爹自己的话来说,咋就贪上这么个玩意,是他妈谁揍出来的呢?
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吓得要命,想说话,什么都说不出来,僵直地站在地上。
“哥,你干啥呢?他就是到咱家来躲一躲。”
“怎么躲的?躲到一块堆了。”
乌日娜真的急了:“你扯什么犊子!”她的一句话,把他尿性的二个给镇住了。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你走吧。”乌日娜和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了屋子。
“以后别上我家扯犊子来,别看你爸是书记,再来我打折你的腿。”
我头都没回,深一脚浅脚走出了院子,耳边回响着二牤子的叱责声,心里在怨恨着,这一切都怨今天来的那个姓方的老师。举报 |
出来门回家应该往东走,但得经过隋大虎家,我犹豫了下,直接向西走去,这向西一走可走坏了,刚拐进一个胡同,看见我爹了。
胡同很窄,想躲是来不及了,只能是面对了。
本想在他的身边溜过去,没想到,我爹先说话了:“你那脑袋咋地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没咋地,学校演出,我演伤员了”。
“那咋还不摘下去,像戴孝似的”。说着,他一下子把纱布拽了下去。
白纱布上很大一片血迹。
我爹顿时眼睛变得严厉起来:“咋回事?”
“在……在学校,新来的方老师……
“你跟我走!”
我跟在他的后面,心想,要是不和方老师算账,以后我在班级就没法呆了,还是我爹是亲爹
没多远就走到了学校。
方老师正在劈着柈子,看见我们走了进来,她不好意思地把斧子放在地上。
“你好,焦书记。”
我爹没说什么,四周看了看,然后把眼光放在我的脸上。
“就是她,要不是她,我脑袋,不能坏。”我捂着脑袋。
“焦书记……
没等方老师说完,我爸开口了:“管得好!”我惊愕地看我爹。
“这小子就是欠修理,以后你尽管收拾他,不把脑袋打掉了就行。”
我能感觉到方老师好像什么都不会说了。
“给老师认个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爸,她是女的。”
“耍什么贫嘴,给老师赔礼道歉,敬个礼,快点!”
我看着方老师,感觉方老师眼睛在湿润。
我很不情愿地给方老师鞠了一躬。
好,让40岁的人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好像就是昨天的事。顶。期待继续。别沉啊,沉了不好找,看点实际的有意思的比闲扯强,强力顶lz!!!
“焦书记,我听说大鹏这学生头脑很聪明的,就是基础差点,我会尽全力的” 。
“你就费心了,方老师,以后在大队有什么困难就吱声,你一个人来这不容易,孩子们都指着你呢?”
我很不耐烦地看着窗外,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上:“走,跟我回家,等到家我再收拾你”。
跟着父亲的后面,想起了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后面走的情景,那时候就是天天愿意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现在可是不比从前了,也不知道是他当“官”了,还是我长大了。要不是今天我有短处和可能有隋大虎来找麻烦,我早都自己走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爸回了头:“你去学校一趟,我刚才忘了,你把方老师叫咱家来,晚上在咱家吃,你妈都做好饭了”。
我很不情愿地转身,走到了学校。
方老师正在往灶里填柴,也不知道是她不会,还是灶有问题,灶坑里面出来的烟把她呛出了眼泪。
方老师站了起来,用手揉着眼睛,一副很狼狈的样子。看见她的样子,我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出气和开心。
“你来了,刚才忘记问你了,你头还疼不疼了?怎么样?”
我好像没听见她说的话:“我爸说了,让你去我家吃饭。”
“谢谢,我不去了,告诉你爸爸,谢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