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小红和另一位从未出场的高姓男子坐在一起。两人貌似在探讨着科学文化知识。从该男子的长相来看,过娘,七分,略输小明三分,目测其身高,180,完爆小明十分。这一次,小明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愤怒,只是拿着故事会安静地从并未发现他的两人身边走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回想上次,这次小明应该算是选择了死亡。冬天是最残忍的季节,它带来万物的毁灭,可是毁灭之后,却是难得的安宁。
经过此劫,小明反而安心许多,就像小时候最怕的打针,最疼其实是护士用棉签上酒精那一会儿,真正扎进去了,便不痛了。只是每次在梦里又遇见小红,醒来的时候,一股毁灭性的悲伤会在床上无耻得调戏着小明。直到小明起身,穿衣,洗脸,刷牙,它才缓缓离去。
时间之流载着小明流淌在宿舍,林阴小道,图书馆,食堂。最后流淌到小红的面前,这天傍晚,小明像往常一样按时去食堂吃饭,突然发现忘了带饭卡,于是返回图书馆,在楼梯间小明突然停住,小明前方正在下楼的四只脚也停住了。小明缓缓抬头,没看见两人的头,再抬头,是小红,继续抬头,才看见180,尼玛这个接近90度的仰头脖子都快断了。现在这个位置十分尴尬,小明的身高原本就被完爆,这下又输了两个台阶的高度,小明蛋都要碎了。小明顺势扭扭脖子,假装自己只是在做第八套换号体操第二节,然后将目光从两人脸上移开。侧身上前,与小红擦身而过那一瞬间,好像模糊得看见,小红眼角有翔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