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门口,我有一种恐惧,好在灵和雅雅都在,我们向病房走去,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哭声,一个小男孩的哭声,没有勇气推开门,只能隔着玻璃看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趴在床边哭泣,床上的男人似乎已经苏醒了,男孩的哭声打在我的心头,看着那个男人,大概是生活的不如意吧,额头都是皱纹,雅雅在我耳边说:“一家三口出去玩,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女的当场死亡,男的伤的不太重,那个孩子只有一点擦伤。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在外地上大学。”
“绍谦呢?”
“莫绍谦大概在会议室吧。”
“我们过去看看吧。”
一样是隔着玻璃,看着莫绍谦气定神闲的同对方谈判,只有一对老人在那里哭泣,是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他的亲戚都在那里争的面红耳赤,桌子上放着一张支票,舅妈坐在莫绍谦旁边哭着道歉,那张支票看着真刺眼,雅雅拉着我走开了,我们回到车上。
“帅帅呢?”
“听说躲起来了。”灵淡淡的回答。
“车祸时怎么发生的?”
“你妹妹酒后驾车,事故责任全在一方。”灵有点生气了。
“好了,雪,你觉得该怎么做?”
“怎么做?”心里一会是帅帅,一会是那个男孩的哭声,搅得我乱成一团。
“看着那一家子生活的不容易,早晚会败在钱上面。”灵的口气充满了悲伤。
我父母车祸那会,好像也是和解,那时候还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的。
“我们先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