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姐姐设计刘叔叔那个合同的时候,你知不知情?”他收起了嬉笑表情,沉重的点点头,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我颤着声音又问:“那后来你姐姐威胁我的事,你又知不知情?”我心里呐喊,不要点头,千万不要再点头,话一出口,我甚至有几分后悔,他又点点头。到了这个时候,我甚至连问为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是慕咏飞的弟弟,怎么会不帮她呢?
两个人在咖啡馆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谁都没有再开口,过了几分钟,我兀自起身,去买单。我承认我是在逃避,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那悦莹当初是不是也知道呢?不,不会的,悦莹是不知情的,一定是这样的。我一遍又一遍的说服自己。在西湖边随意坐下,不知道自己还能去那里,我是不是太笨了,今天的结果本就该是意料之中的,如果我不问,也许我们还可以装做若不其事的继续做朋友,可那个问题如刺在喉,不问,不甘……无比心疼那个什么都知道,却还要签约的男人,绍谦我是不是伤你太深,所以你才会不理我。
买了两束菊花,去看我的父母,抚摸着墓碑,对他们说:“爸.妈,雪儿的心,你们都懂是吗?”静静的站了一会,我又去看了蒋教授,在她的墓碑前,细细的讲述着昨天与绍谦相处的点滴,并告诉她,无论什么时候,我以后一定陪在绍谦身边,他赶我,我都不走。可现在他不理我,我该怎么办?
拨通灵的电话,她刚接起,我就直奔主题:“灵,他今天去北京出差了,我找不到他?”故意用沉重的口气,希望她可以帮我。她似乎笑了一声:“童雪,你长本事了,想算计我?”我就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一定瞒不过灵,这个当初捡我去美国的女人。既然这个没用,就直接问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帮我,充分发挥了,当初禽兽说我唯一的优点就是识时务。她骂了一声笨,就说:“山不来就你,你不会就山去吗?”
“我当然知道,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北京那么大,我怎么找他?
“你去北京之后,闹出点动静吗?”很不齿的声音。
“怎么闹……”我知道我这会一定很呆。
“童雪,你可以再笨一点,你那个APIDA(亚太室内设计大奖)准备做什么呀?”有点咬牙切齿。
我哦了一声说:“我该怎么好好利用这个奖呢?”
对方似乎放弃了,直接说:“你直接去北京吧,我给你安排。”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利用吗?况且以后再我的心目中,绍谦第一,建筑第二。况且绍谦不理我,我那里还有心思想别的。向蒋教授深深的鞠了一躬,快步回家收拾行李,准备直奔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