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榻在柏林的希尔顿酒店,还没有喘气的功夫,莫绍谦就出去了,只说让我好好休息,到十一点还没有回来,我困的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资本家还在睡,他确实很好看,明明年纪“那么大”了,可看不出岁月在他脸上的痕迹,看着看着,觉得自己真像个花痴,尽量轻轻的,他还是醒了,害羞的跑到浴室,能这样的相处,真的很幸福,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会趋于平淡,慢慢升华成亲情,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姐妹,我和莫绍谦在这个世界上都只有彼此了,我对自己说我们一定要幸福。
上午,莫绍谦带我去了蒋教授的家,看着这里的摆设,绍谦触景伤情,坐在窗边,沉默不语。从后面搂住他得脖子,撒娇“绍谦,人家没有来过德国,你带我好好玩一玩吗?”想冲淡伤感的氛围。莫绍谦斜着眼瞄我说;“你以为我是来玩的。”很好,禽兽,我安慰你,你还不领情。
中午陪我吃了午饭,又不见人影了。一个人独自走在柏林的街头,圣诞将至,街上很热闹的,走走停停,因为不会讲德语,所以只是看,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看,都说德国人严谨,可他们玩起来觉不会输给拉丁人,嘻嘻哈哈的到晚上,回到酒店。莫绍谦已经在等我。
“切,丢下我一个人不见踪影。”我只敢自己窃窃私语,“本想带你出去走走,没想到你自己挺能自娱自乐。”听着莫绍谦似乎略带遗憾的声音,我高兴的说:‘那我们现在去吧!”“我带你出去玩,你要怎么谢我?”
“怎么谢你,你想…我怎么…谢你?’我结结巴巴的说。
“要这样……”在我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可以吗?行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去,不行的话……”赤裸裸的威胁,可是外面的诱惑太大,不如先答应到时候赖掉好了,我点点头,表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