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莫名的失落,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担忧。
“小灰,我该怎么办?”鬼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看小灰,也不知是不是北国的酒太烈,还是连日来的疲劳,猴子早就睡倒在地板上。
鬼厉默然无语,抱起猴子,继续上路。
又行得三十多里,太阳已近西山,四周白皑皑一片,成片成片的林木在大雪中也变了颜色,在雪白的天地间,一袭黑衣的鬼厉显得极为刺眼。但见天色渐晚,倦鸟归巢,四野寂静无声。不远处飘起一屡炊烟,鬼厉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向那里走去。
隐隐望见了那户农家,小灰不知何时也已醒来,看来北国烈酒的后劲还是稍逊金族烈酒一筹,猴子一双手直指往农家,嘴里叫个不停。
但鬼厉却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穿越了树木的障碍,映透了层层白雪,最终落在那户农家的院落里。那户很平常的农家的院落中,一位独臂男子正在砍柴,他身材有几分单薄,背对着鬼厉,让人看不清楚容貌,但他每一次挥刀,鬼厉的瞳孔都会微微收缩。
那劈柴的姿势略带生涩,但劲道却是极大,一快长木在那男子手中宛如柔纸,瞬间就成了数十块大小一样的木条。无疑他手中的柴刀也是上品。
说是柴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