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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个关于古代的耽美文,我喜,分享下。。。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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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楼2012-05-24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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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啊~~嗯!吾辈要去下载


    135楼2012-05-24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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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8: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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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的头低的不够快,所以,才看见了皇甫觉眼底藏不住的失望,和伤心。
      掩盖在一丝悲愤之下。
      既定之实,何必推论。
      他以为他会被皇甫觉一把捉住,或许说,他暗暗的期盼着被怒火中烧的皇甫觉怎么了。
      愤怒,咆哮,甚至是掌掴,毒打。
      也好过皇甫觉一声不吭,独然转身。
      皇甫觉越是这样的示弱,他越是心里难过。
      他害怕,三个月之后,他就输给了这样的皇甫觉。
      夏日的苁蓉,映入转角的眼帘。
        那院落的那一头,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正在菜地里劳作,一条一条的丝瓜从藤蔓上摘下来搁在了篮子里。
      这样一位老人,本来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只因为自己理财无方,至今只能让他辛苦劳作。
      “佟叔。”佟日礼心中是满满的歉疚。
      佟管家回头一看,就见自己的小主人神色黯然的站在那里,“少爷,别站在那里,太阳烈。”管家一把把佟日礼拉到了走廊的庇荫之处。
      “佟叔,这太阳还能晒死人不成?”拉着管家,佟日礼难得的开了一个玩笑。
      管家笑笑,语气却是慎重的,“少爷,你是佟家唯一的血脉了,我就算是要对得起老爷,也要把你照顾好啊。”
      瞧着佟日礼的脸,管家似是很心痛,欲言又止,最后,把佟日礼的手紧紧的给握住了,“少爷,半年来,你这般瘦削了,脸尖的跟什么似的,少爷,有什么事情那么难?大不了这个官,我们不做了。”
      这话,说出来,似乎酝酿了很久。
      “佟叔。”佟日礼心中一惊,面上又恢复了平常,“能有什么难事?都是些朝廷琐碎。父亲当年可是极力鞭策礼儿要为国家效力,朝廷尽忠,怎能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走就走了?”
      “少爷?”管家昏暗的眼中情绪闪动,撇过头,扯过衣袖擦了擦眼角,“当年老爷为先皇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死的时候,连床都没躺,直接从书案上入了棺。老爷一生清廉,为国为民,从未谋过一处私利,佟家已经对得起大盛了,总不能连少爷你也给搭进去。”
      佟日礼眼眶也热了,道,“佟叔,你说的是什么话?礼儿不是好好的在这么?父亲当年如此勤勉,他定是不希望礼儿以后只会吟诗作对,感春伤秋,无所事事。”
      “少爷啊。”管家见言以至此,也没什么好说,只是哽着声音道,“少爷,撑不住了,跟佟叔说,佟叔的老家还有几亩地。”
      “佟叔,我知道。”握了握老人满是褶皱的手,佟日礼心底也是一酸。
      父亲当年留给他的,都是无价。
      管家似是想起什么,道:“少爷,佟叔有一事要和你说。”
      “佟叔有什么尽管吩咐就好。”
      “礼儿,你成亲吧。”
      佟日礼一愣,看着眼前的老人,微微一笑,“礼儿听佟叔的。”
        “城东头有一个私塾先生姓李,论及历史,以前也不算京城人,想当年进京赶考的时候,一时落魄还受过佟太傅的恩惠。”
      “后来,也没有及第,但是不甘心,几经奋斗,就在京城扎了根,读了些年书,学识是有的,就开了私塾,生活上是无忧的。”
      “李先生后来在京城成了家,生了几个儿女,前些日子,在大街上给佟叔我碰上了。自从老爷去后,李先生是多次想到我们府里来,但终究和少爷你不相熟,怕人说是攀沿富贵,避嫌就没来了。”
      管家说这些话,意思佟日礼明白。
      想来,管家为了他的事情,一定操心了很久了。
      “那李家女儿温婉贤惠,佟叔我见过一次,少爷,你什么时候得了闲,佟叔给安排着见个面,把这事情给定下来。”管家倒是想极力促成这段姻缘。
      “佟叔,不麻烦了,你见过的,我放心。”
      也该定下来了,若非父母都亡故,他说不定已经膝下有子了。
      而他与皇甫觉之间,当断应断。
      后来的事情,皆是顺风顺水,佟日礼让管家把话给大家说明白了。
      佟日礼虽说是朝廷一品大员,但是家境清贫,他家的女儿嫁过来后,定然也是这般要过寻常日子的。
      早先那李先生看中的便是佟日礼一身清骨,听了这话后,更是高兴万分,立马挑了好日子,只等着佟日礼下聘礼过来。
      佟府一向简朴,佟日礼的俸禄只做了日常开销,多了的,也是周济了周边的困苦百姓,现在哪里有闲钱买东西下聘礼。
      就在大家又是喜又是愁的时候,佟日礼将东西给送到了管家那里,道,“就是这个吧,应该也够了。”
      一方方的墨砚,管家绕不是一个读书人,也能看明白,那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少爷,这是?”管家也大概知道这些东西的出处,是源自哪里,又是为何在这。
      “就当聘礼吧。”佟日礼淡然。
      黑漆描金古笔。
      御制松花石砚。
      竹木牙雕。
      ……..。
      “少爷,多了。这么多,只拿上一方,就够了。”这些东西,价值多少,管家心里明白着。
      佟日礼清亮的眸子闪了一下,轻轻回应道:“不,全部拿走,一个都不要留下。”


      148楼2012-05-24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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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马克


        149楼2012-05-24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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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场对峙,从约定被撕毁开始。
          只是不知,先开始撕毁约定的到底是谁,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让佟日礼离开有诱骗之嫌的皇甫觉,还是那将矛盾放上了桌面上要去娶妻的佟日礼。
          一个藏有不安定的诱因,而一个做了不怕死的导火索。
          不去问谁对谁错,纠纠缠缠,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说不清。
          皇甫觉原快意的想,就这样吧。
          也许他一直都打了这个主意,既然是佟日礼先想着要去娶妻,那他也不用辛苦维持什么风度了。
          与其让他在外面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不如就放在自己眼皮底下。
          自己也会安心很多。
          佟日礼的想法?做错事的人没资格抗议。
          可是事到如今,皇甫觉原本的胸有成竹一点一滴,蒸发的只剩下焦躁不安。
          曾经的他多自信,如今便是多彷徨。
          如果看到他佟日礼的淡漠是正常的话,那为什么,佟日礼面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不理,不睬,对什么都没有反应,像一具没有了魂魄的躯壳,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连蜀地受旱的折子放到他面前,眼神的另一端,依旧是神游天外,不问世事。
          “看不到?那就念给他听!”
          蜀地受灾严重,灾民众多,情况很不乐观,户部的报告被一字不漏的宣报在东暖阁里,一遍一遍。
          佟日礼依旧魂不附体。
          “你不是勤政爱民吗?你不是视天下苍生为己任吗?”
          “原来你也可以视而不见?”
          折子,丢到佟日礼那里,铺天盖地,到最后,皇甫觉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蜀地报灾的折子,还是南岳庆丰收,或者是西堤谢恩……
          那双已经被笔日积月累,给磨出薄薄茧子的手,迟迟没有碰那些折子一次。
          那些让他无数次挑灯夜战,频频皱眉,牵肠挂肚的国计民生,如今都成了一地废纸。
          而这个坐在他面前的自己,在他眼中是否也只是一团虚无?
          冷硬的伪装再也坚持不住,皇甫觉夺门而去。
          脚步,近乎仓皇。
          那一瞬的表情崩裂,就算是输了,也不会让佟日礼看见。
          他,到底错在哪里?
          


          153楼2012-05-24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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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洛城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而作为唯一一个私塾里的夫子,他们一家在这里也挺有名气。
            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洛城人,可是佟夫子的温和有礼还有对学生的殷殷教导,赢得所有尊师重道人的尊敬。
            在庙会上,跟他们打招呼的人,也比比皆是。
            “夫子也出来看庙会啦!”
            “小公子可真可爱,长的真好,这个糖人就送给小公子玩玩吧!”
            “夫子,这个我可不能收您的钱!我们家牛娃能上学多亏了您哪!这点糖糕不值钱,不值钱!就送给小少爷吃吧。”
            “夫子,改天出来一起喝喝茶啊,我们家询儿前阵子写信回来还念叨您,说您教的比他老师还要好呢。”
            一段短短的路,他抱着儿子,妻子手里拿着众人塞的小零嘴还有小玩具,躲过又一次热心而淳朴的老乡的礼物之后,他们站在小巷子里。
            “以后,我们是不是要少出来?”白拿了东西,给钱又不要,妻子一脸不安的问着佟夫子。
            “大过节的,也不好违了大家的好意,好在今天大多都是学生家的,等过了节,给学生们添点好些的墨,这个人情也能还上”
            “嗯。”妻子点点头,眉头也解开,看着抱着小糖人不撒手的儿子,还有手里的大包小包,还是有些无奈:“看样子,咱家最高兴的就是东儿了,这么多吃的,玩的。”
            “那也是我们家东儿得人喜欢不是?”
            将糖人糊的一脸,一嘴的东儿,看爹爹笑了,自己也开始笑。
            至于爹爹凑过来吃他手上的糖?那可不行!
            正和儿子笑闹着的佟夫子,突然感觉到一双视线,他转过身,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们回家吧,东儿该睡觉了。”
            回过神,他抱住儿子,闻着那柔软的奶香,这样才能说服自己,已经离那里很远,他再也不必回去。
            从巷子里走出来,大街上,还是人潮涌动,似乎都赶着这中秋的庙会出来游玩一番。
            心里藏了事情的佟夫子这才惊觉,庙会上突然出现的很多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来的是附近乡镇里的人吧,所以没有见过,别慌,没事的,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佟夫子一边抱住儿子,一边在人群中拉住妻子的手,记忆深处那最不愿意回想的眼神越来越清晰。
            “相公?”丈夫的异样,传达到了妻子那里,她带着疑问,问道。
            “没事。”安抚的笑,却僵在嘴角,当眼睛无意中掠过街角那一道矗立的身影时。
            回忆变成真实。
            他一阵头晕目眩,已经分不清这又是自己午夜人静时的一场梦,还是一次神游。
            远处,突然一阵鞭炮声,人潮欢呼,向前窜去。
            于是,他没有能抓住妻子的手,而一个转头后,怀里抱着的东儿也不见了,隐隐他只听见东儿的哭声远去。
            糖人掉在地上,裂成了几块,街角的人,还在那里,目光冰冷。
            一切昭示着。
            梦成真了,虽然这一定是一场噩梦。
            


            169楼2012-05-24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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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奴婢给大皇子请安。”
              “奴婢参见大皇子。”
              后宫中,总是不乏这样对我请安的人,刚刚跪在面前的那两个嫔妃,可以说的上是清丽佳人,也是,后宫中的女子有哪个没有三分颜色?
              据说其中一个,还连续得到过父皇三天的宠幸,即使我还只有几岁,身为嫡长子,这也不小了,尤其是在这样的后宫中,所以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但是那又怎样?
              在我处置过一个恃宠而骄的贵人之后,所有人都对我这个大皇子心存忌惮,而那个贵人,当时的风头压过了后宫所有的嫔妃,正想欺到母后的头上时,我将那个得意忘形的女人给罚了。
              从云端一下打入尘埃。
              看着好戏却哭哭啼啼的嫔妃们以一副受惊者的样子将父皇请来时,她们原以为父皇会对我发怒的,毕竟那是父皇的新宠,可是父皇却当着她们的面,夸赞了我懂规矩。
              这样不守规矩的奴才就该杖毙了。
              没有人会怀疑父皇话里的冷意。
              于是,我笑了,童稚的笑容里,后宫中再没有轻看大皇子的人。
              有人说,这是故作贤良的皇后使的一招好棋,女人没有不嫉妒的,可是我却知道,我的母后是真的不嫉妒那些新宠旧宠。
              我曾经为母后抱不平,母后却说,我的父皇,根本没有宠过那些人,所以何来新宠旧宠之说?
              当时母后手里正缝着父皇的狐皮披风,上面细细的针脚,像母后对父皇的心意,隐藏在看不到的地方。
              我终究是几岁的孩子,再怎么聪明也会有不懂的地方。不懂为何母后从不争宠,而父皇却也在初一十五的时候都歇在母后的寝宫里,不懂如果父皇是喜爱母后的,为何后宫中总是有新的美人,而父皇宠一时,却弃一时,总如过眼云烟。
              熙儿,你父皇心里的苦,没有人知道,所以不要怪你父皇知道吗?
              母后总是这般叮嘱。
              即使点头,其实还是不懂。
              直到……
              “你知道吗?那个掬……”
              “嘘!瞎说什么!不要命了!”
              转眼,我就看到那两个碎嘴的奴才,被杖责拖了出去,消失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
              下手的人,是父皇。
              然后,我发现宫里的规矩严了,警戒严了,而那些奴才们也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言语。
              几个异母兄弟,在课堂上也心不在焉,因为他们的母妃不约而同都被父皇处罚了。
              只有母后,在听了太监说父皇又多用了一碗饭,多做了什么事时,温婉的笑着,眼睛里带着释然。
              然后在气氛变得严谨的后宫里,我第一次见到我的父皇。
              父皇正哼着一个不知来自何方的曲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眼里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和笑意。
              “东儿,乖乖的,睡觉了。”
              记忆里,我有没有被父皇这么哄过呢?
              我的心里突然很酸。
                “熙儿,那也算是你的一个弟弟,要好好爱护他知道吗?”
              我相信了母后的话,因为母后只是让我不要欺负其他的皇子,却没有这么郑重的说过。
              可是母后却没有对我说,那个弟弟的父亲,就住在掬清殿里。
              “母后,为什么父皇?”趴在母后的怀里,我感到委屈,为自己,还有母后。
              “熙儿敬爱你的父皇吗?”
              “嗯。”
              “让你父皇高兴的事情,熙儿愿意做吗?”
              “当然愿意。”
              “那熙儿就要记住,现在的父皇,才是最幸福的。”
              那个人,那个清秀朗月的男子,是让父皇感到最幸福的人,即使不太懂,我也开始学着懂了。
              而父皇脸上的笑容确实多了。
              


              186楼2012-05-24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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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佟日礼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床沿上坐的那个人。
                皇甫…..觉?
                “朕是来看看东儿……”
                佟日礼张了张嘴巴,眼睛不安的往门口瞄了瞄。
                “别看了,今晚上,东儿就在这睡吧。”
                心思被瞧穿了,佟日礼有些许的尴尬,拉了拉东儿的被子。
                “刚刚顺道,所以,朕来瞧一瞧东儿…….”皇甫觉似乎是在掩盖什么的,重复着这句话,深刻的脸庞在灯光下莫名的难以猜测。
                “哦。东儿刚睡着了。”佟日礼接了一句。
                “朕知道。”
                皇甫觉似乎没有想走的意思,佟日礼更不可能就这么衣冠不整的睡在床上,整整东儿盖的被子,拿过旁边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不要忙了,朕等会就走,你睡你的吧。”
                “啊…..”佟日礼有点迟疑,皇甫觉还坐在床沿上,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些许尴尬。
                “那朕走了。”
                佟日礼看着皇甫觉的背影,黄色锦靴踩在地毯上,印出了深深的水印。这时候,佟日礼才听到闭紧的窗户外,似乎有瓢泼大雨声,而皇甫觉的龙袍,如今细看来,似乎也有湿了的痕迹。
                “等等…….”
                佟日礼下了床,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皇甫觉给留住了,站在那里,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把湿衣服换了吧。”
                被皇甫觉就这么看着,佟日礼感觉很不自在,借着去衣橱那里找衣服掩饰心慌。
                “这个衣服,你应该可以穿……”转过头,佟日礼的鼻尖就撞上了一堵宽厚的墙,硬硬的让他的鼻子都疼了,干净浓郁的男性气息让佟日礼不由得后退一步。
                腰却被搂住了,贴上腰上厚实的手掌似乎异常的灼人。
                “你…….”不是在门边么?
                声音抖得快让人耻笑,佟日礼再退,已经贴上了橱门。
                头顶,压迫的感觉,慢慢的笼罩而下,佟日礼呼吸渐窒。
                面上罩上了黑影,佟日礼伸手,抵着皇甫觉的胸口。
                “这件太小,朕自己找。”
                衣服从手上接过,佟日礼被推着到一旁,茫然地看着皇甫觉站在橱柜前,翻着。
                片刻之后,佟日礼失笑。
                他怎么会以为皇甫觉还有兴趣对他做些什么?
                明明是一个已经半年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人。
                该报的仇都报了,生下了几个皇子的皇甫觉,定然还是认为,侍寝这种事情,女人更好一些吧,至少温柔体贴的多。
                胡思乱想间,那人已经是不羁的脱了衣服,在他面前换起来。
                “你,那个……..”健壮结实的上身这么大喇喇的横在佟日礼眼前,佟日礼躲闪不及,被迫观赏。
                “怎么,吓到了?”那人瞄了佟日礼一眼。
                经此一说,佟日礼才后知后觉看到,皇甫觉的背后上一道深深的疤痕,从左肩,划到右腰。
                “这个是?”
                “哦,不小心……”不在意的一带而过,衣服已经盖住了那处狰狞,略嫌小的衣服穿在皇甫觉身上,只得敞开了胸口,随意的掩着。
                “还是要万公公送些衣服过来才是……”
                佟日礼逃也似的跑出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带着土腥味的空气,那条疤,浮现在自己眼前,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小心…….。
                那得是多大的不小心。
                “那个佟公子,我们也没有找到万公公。”
                “那小六子公公呢。”
                “听说小六子公公出了宫办事去了。”
                “那小三子公公?”
                “似乎和万公公是一起的吧….”
                “算了…….”皇甫觉晚上就睡这里好了。
                佟日礼折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那床上,一大一小的身影,酣然入梦,东儿嘴角流着口水趴在了皇甫觉的胳膊上。
                  佟日礼在床沿边坐下来,只静静的看着,窗外细雨绵延。
                叹了一口气,佟日礼掀了被子,也上了床。
                将东儿搂到自己的怀里,佟日礼闭上了眼睛。
                身后是那人不可忽视的体温,佟日礼抱紧了东儿,腰上已经圈上来一只精壮的胳膊。
                “不可以再跑掉……..。”
                耳侧,热辣的气息,似乎要灼伤了佟日礼的肌肤。
                  他其实已经不敢跑。
                他不为自己,也要为东儿想想。
                失去了妻子,尚且容忍了。
                如此再失去孩子,佟日礼真不知道自己有何颜面苟活。
                幸好,皇甫觉再没有逼过他。
                相安无事。
                曾经处心积虑的抗争、逃离,自以为是要将所有的错误纠正的不顾一切,如今深深的羁绊过后,沉淀成对命运的默然承受。
                闹过,骗过,伤过,兜兜转转,一切又到从头。
                走了好大一圈,发现重回了原地。
                茫然,伴着些些的顿悟,再不乱动。
                便是这样吧,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路在哪,拼个什么,争个什么?
                如今又有了儿子,那是比自己要重上多的多的重量,他哪里走的动。
                现在,东儿每天都会抱来,从咿呀的学语,到清晰的嚷出“爹爹,爹爹”,那张长着小尖牙的嘴巴,成了他所有的快乐。
                有时候,玩的累了,就困在自己的胳膊里,舍不得让人给送回去。
                就这么执拗的看着,看着。
                直到有奶娘说,“佟公子,皇上说,今儿晚上,东儿少爷就睡这了。”
                搂着那小小软软的肉团,替他赶着蚊子,满心满脑的都是欢喜。
                小手乱舞,梦中呓语。
                “爹……爹……”
                嘴角流涎。
                这是他世界的全部。
                他不敢跑,他也不再跑。
                “我不会跑了…….”是妥协,是承诺,身后的那人没有任何反应。
                佟日礼等的焦灼,不由得翻过身,哪知那人眼睛紧闭,早已经是入梦十分。
                短短数字,原来不过是荒诞呓语。
                佟日礼微微愕然,又释然的一笑。
                那眼里已经闪了泪花。
                


                188楼2012-05-24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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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8: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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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二章
                  “呜呜,东儿,骑马!”
                  如果自己没有来围场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有这么多期盼,眼看着已经站在了到了马面前,大家都可以去骑马的时候,就让他一个人被撇下了,东儿肯定不乐意的。
                  “东儿你太小了,不可以骑马!”
                  “东儿,也不小!”
                  “你真不小?”佟日礼把东儿往地上一放,和站在一旁的良驹一比,连那马腿长都够不着。
                  东儿得仰起自己的小脖子,仰的高高的,才能看到马的头。
                  那马难得的低下高昂的头,也看着东儿,却看的那是一个高居临下。长长的鬓发,健壮高大的身躯,鼻孔里喷着白白的气,看起来威武十足。
                  东儿不禁向佟日礼那里缩了缩,这马好大!
                  “东儿,还要骑马吗?”将东儿的反应看在眼里的佟日礼把儿子抱起来,心里暗笑,却不动声色。
                  “东儿,东儿现在不骑。”原来这马这么大啊,可是看着其他人骑着马威风的模样,东儿也渴望的不得了。
                  “东儿,等你长大点,和熙哥哥一样大的时候,爹爹和父皇就让你骑好不好?”皇甫觉也站在那里许诺。
                  “哦。”东儿低着头,有些垂头散气。
                  皇甫觉见状,把东儿抱了过来:“东儿现在不可以骑,摸摸却是可以的。”说着,就拿着东儿的小手,带着他往马背上摸:“摸摸看。”
                  软嫩嫩的小手,在马背上滑来滑去,有时候马被摸的痒痒了,就抖抖全身的毛发。
                  它一个驰骋疆场的千里良驹,陛下坐骑,被小娃娃当成了猫猫狗狗的来摸,要不是那人是主人抱着,它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好不好玩?”
                  马儿抖了抖耳朵,当做没有听见这句话。
                  “嗯!”这么亲密的和马接触,东儿渐渐也笑起来。
                  “糖呢!”皇甫觉一伸手,后面的人马上就将松子糖递到他手里,皇甫觉拿了一块给东儿。还没开口,就不用开口了。
                  因为接到糖的当口东儿就把那块松子糖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从早上起来他就顾着看马了,连饭都没好好吃,这下正好饿了。
                  “东少爷,那块糖……“小太监喏喏的,到最后还是没有讲出来,连皇甫觉都一脸尴尬。
                  他瞥了佟日礼一眼,他可不是故意把喂马的糖喂给东儿吃的,是东儿自己没有来得及听他讲话罢。
                  佟日礼看自己儿子做了傻事,哪还能明说,只是叫身边的小太监赶紧拿水来。
                  “呸!”知子莫若父,果然佟日礼吩咐的小太监还没走多远,东儿就已经将那块糖吐出来了。
                  “硬,爹爹,不好吃!”皇家供奉,只喂给陛下坐骑的松子糖,其实一点都不比宫里用的差,只是硬了些,对于东儿这样的黄口小儿,那是美味有余,但硬度难当。
                  “当然硬了。”佟日礼给东儿擦嘴,“看你下次还什么都拿到嘴里吃!”
                  “那是父皇给的!”
                  那是父皇喂马的。
                  佟日礼好笑的瞪了皇甫觉一眼,都是他老是拿吃的来哄东儿,结果东儿就以为从父皇手里接来的吃的,都是他的。
                  这毛病,看来得改了。
                  


                  192楼2012-05-2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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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已经看过了哦,8过,嘿嘿,有点忘记了,还蛮好的 ,皇帝好好哦~


                    195楼2012-05-24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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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东儿少爷,夫子还睡着呢!您先去玩一会再来吧!”
                      “爹爹好懒哦,太阳都出来了,怎么还在睡?”
                      小太监在门外拦住东儿时,佟日礼就醒了,待东儿这断断续续的声音飘进来,佟日礼准备已经起身。
                      “怎么不多睡会?”旁边,有人拉住他的衣袖。
                      “我该起来了。”佟日礼拿起挂在旁边的衣服披起来,皇甫觉则侧卧在床上,看着佟日礼独自穿衣,梳理头发,等他弄好了,才开口道:“朕也起来了,帮朕更衣。”
                      虽然皇甫觉的衣服,也是挂在那里,手臂一探就可以取到。
                      佟日礼取过架子上的衣服,给也下了床,站在那里的皇甫觉穿起来。
                      从生疏,到熟练,佟日礼用了两年,若说这种习惯是怎么出现的,那要说自从两年前围场的第二天早上,皇甫觉命他给他穿衣服后……
                      扣子从洞里滑了出去。
                      “怎么停了?”皇甫觉低头,看站在那里俨然已经游神的佟日礼。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
                      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被面前这个人渐渐蚕食吞尽。
                      从一次一次睡到他的床上,从让他给他穿衣。所以昨夜皇甫觉留宿这里时,他才没有太多的不适感,竟也一梦香甜,原来他竟是这么熟悉他的存在了吗?
                      佟日礼拿着扣子的手微微抖着。
                      他们的关系……正在门外的东儿,幸亏东儿没有问过。可是东儿怎么会不问呢?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真的觉得应该,或者东儿早就知道了?
                      佟日礼第一次惊觉,为东儿的成长,东儿学习事物的聪敏。
                      以前他只是想着能亲自照顾东儿,然后东儿渐渐大了,他教他走路,说话,到后来学识字,他只想着能让东儿安稳的长大,却忘了东儿有一天也会自己思考,也会自己提出问题。
                      要是东儿问他和父皇为什么躺在一张床上,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要怎么办?
                      “又在乱想些什么?”皇甫觉这下是无比确定佟日礼又陷到哪个死胡同里去了,那眉头在他面前都拧的像打结一样。
                      “东儿?”佟日礼不禁开了口,却只是吐露了这两个字。
                      “言传身教。”皇甫觉说这话时,似乎已经洞悉佟日礼心底的想法,佟日礼那一副小仓鼠一样的仓惶模样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带着冷哼:“不过是心态问题罢,你能把自己的想法摆正了,东儿当然也会如此想!”
                      佟日礼忍不住看着皇甫觉。
                      他的意思是,东儿是以他的态度,他的想法为榜样的?
                      “不可以!”他们佟家的独苗,怎么可以也这样?
                      煞白了脸,佟日礼后退了一步,皇甫觉神情莫测的眯起眼。
                      这时,门被打开了,东儿跑了进来,看见父皇也在这里,他停了停,反应过来却跑的更快了,直接扑到皇甫觉那里,全然忘了自己是找爹爹来的。
                      “父皇?”东儿还不到皇甫觉的大腿高,仰着个头也很可爱,“原来父皇昨晚和爹爹一起睡的啊?”
                      东儿说着,就嘟了嘟嘴,完全没有看到他的爹爹的脸色已经因为这件事而煞白:“怎么可以不叫东儿来一起睡?东儿也想和爹爹还有父皇一起睡呢!”
                      “东儿这么大了,怎么可以还和爹爹一起睡呢?羞不羞啊?”那张和佟日礼太相似的小脸,露出那么童真的表情时,皇甫觉的心情总是好的,也掏了掏他红晕的小脸蛋。
                      “父皇都和爹爹睡了,那东儿也来睡有什么关系?”
                      “东儿,父皇和爹爹这个,可不一样。”皇甫觉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那有什么不一样?”东儿刨根问底,佟日礼只觉得儿子已经在向他不堪的真相逼近,身躯发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果然东儿已经大了,会问他这些事情了,还是东儿从哪里听到了什么?若是东儿一会儿明白了,那怎么办?他反驳?否认?明明就是事实的东西,他根本无法否认……
                      


                      196楼2012-05-24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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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爹爹知不知道啊?”东儿转过来抱佟日礼的大腿,佟日礼艰难的给了他一个笑容。
                        “我……”
                        “哦,东儿知道了!”东儿一脸的恍然大悟。“夫子说过这个!”
                        东儿放开佟日礼的腿,就开始倒书袋:“当年汉王武帝就是与大臣严子陵君臣同榻,彻夜畅谈国事,后来传为美谈,贤君良臣,爹爹和父皇也是这样吧?”
                        莫怪,东儿的父皇可是大盛谨帝,这一重特殊身份才让东儿联想起夫子前些日子才讲过的典故,当时他就想着父皇和爹爹,所以今日才能记得这个快。
                        “东儿说的对极了!”皇甫觉龙颜大悦,把东儿抱了起来,狠狠冲着那小脸亲了一口:“赏夫子!”
                        看他儿子多聪明,连这个典故都知道,用的也真是及时恰当,至少他老爹总算没让他给吓死。
                        “是东儿记起来的,应该也赏东儿!”只得了个亲吻的东儿不满了:“父皇不是说,老师教的好,学生学的好,这才会有真本领到手嘛!夫子教东儿教的好,东儿也学的好,所以应该也赏东儿。”
                        “那也奖励东儿!”皇甫觉大方应允。
                        “东儿别的不要,就要爹爹和父皇陪着东儿睡一晚!”东儿也知道自己越来越大了,和爹爹一起睡的机会愈加的少了,爹爹和父皇一起,那更是鲜见,怎么也得把握这个机会。
                        “还别的都不要呢!这个要求也很高啊!”让皇帝和皇帝的爱人陪着他睡上一晚,也亏的这小子敢提,“反正父皇是没问题,去问你爹愿不愿意吧!”
                        皇甫觉将这个难题踢给佟日礼,刚刚还一副和他睡在一起,辱没佟家声誉的模样。如今东儿要求了,看他舍不舍得也这么想。
                        这天的晚上,东儿还是如愿的和爹爹还有父皇睡到了一起,一整天都兴奋着的他在他才刚刚黑的时候,就已经洗漱好爬到了爹爹的大床上。自己睡在了中央,还给爹爹和父皇分派好了地方。
                        “爹爹睡里面,父皇睡外面,东儿睡中央。”两只小手拉住两个人,东儿心满意足的躺进被子里,看着爹爹温柔的给他压被子,看着父皇含笑看着他,他似乎明白为什么爹爹和父皇经常一起睡了。
                        原来两个人睡这么好啊,还有人给自己压被子。
                        “东儿,睡吧。”
                        “嗯。”东儿看着出声的爹爹,点点头,灯光下的爹爹看起来真好看。他开始闭起眼睛,可是太兴奋了,爹爹和父皇都在自己身边,所以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睁开,却正对上爹爹的,被抓个正着。
                        “爹爹……”
                        “东儿怎么不睡?”此时的佟日礼,怀里躺着儿子,早就将与皇甫觉一床的窘迫忘的差不多,满心满眼都是东儿。
                        灯光下,流露出的温柔如水,更显清逸,这样的爹爹似乎很少见,东儿更不想睡了。
                        “东儿不想睡,东儿以后还能不能和爹爹还有父皇一起睡啊,小安子说一家人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东儿也要爹爹和父皇睡。”
                        “一家人?”佟日礼重复着这个词。“东儿是这么想的吗?”他抚着儿子柔软的头发,心里莫名却稍稍松了口气。
                        东儿是这么想的,说明他还是很快乐的吧!如果不是感觉到了家的气息他应该不会联想到他们身上去的,用这个“一家人”的形容。
                        “嗯。”烛光变的微弱,一切都开始朦胧,夜降临了,东儿也不敌睡意终于睡去,佟日礼依然摸着儿子的头发。
                        他知道,皇甫觉就睡在外侧,这一晚上,没有说过什么话,只是脸色如常,看不出有生气的痕迹,东儿睡着了,他也没有了什么声响,似乎都进入了梦乡。
                        ……不过是心态问题罢,你能把自己的想法摆正了,东儿当然也会如此想!……
                        真的是这样吗?这几年他和皇甫觉的关系就这样了,所以他也有些逃避的意味,若不是今日想起了东儿,自然还是想缩在壳里不出来的好。
                        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在意他一个男子处于后宫中是如何不正常。不是臣,不是奴才,也不是禁脔般的服侍那人。
                        害怕东儿会察觉出什么,害怕东儿会知道一些事情后开始对他这个爹爹产生不好的印象,所以今天的他又陷入那种惶恐挣扎。
                        可是东儿没有。
                        君臣同榻,贤君良臣,还有一家人。
                        这就是东儿的眼睛里看到的他和皇甫觉的关系?看起来是如此单纯。
                        一家人……
                        甚至如此美好。
                        是不是孩子的眼睛,透过世间的种种,为它们蒙上的解释都是天真而干净,美好且纯洁的呢?
                        或许,是他自己想的太叉了吧!遇上了这样的事就总是这样的反应,一切皆是自己的意象。
                        只因为自己的心,对于过往的所有,还是那么难以释怀。
                        莫怪他想的太不堪,实在是这种关系,和处于后宫中名不正言不顺的自己,怎么和流言蜚语、苟苟且且撇除的干净?
                        想一切如常,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岁月就算静好,又怎可忘了蜃楼绿洲的根基,其实还是荒芜嗜人的沙漠。
                        


                        197楼2012-05-24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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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东儿,佟日礼回自己的住所,一路走来,却被那路上精致的法器吸引住,不由得驻足观看。
                          “这位施主,要小心,莫给它割伤了。”
                          一回身,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须白的僧人,佟日礼赶紧回礼,“谢师傅提点,是我太鲁莽了,只看着它太…….。”
                          那僧人一笑,道,“太如何?这些精致的法器,却是不少人赞叹过。”
                          佟日礼看着那些法器,道,“恕弟子直言,这些法器确实精致,不过,却透着不祥。”
                          那僧人奇怪的看了看佟日礼,才道:“这些法器,十年前就摆在了平安寺里,向来是受人香火供人朝拜敬仰的,浸润十多年的佛香禅意,你倒是说说,哪里不祥了?”
                          佟日礼说不出所以然来,听着僧人的语气,似乎是唐突了佛门圣物,只是赔罪道,“弟子见识浅薄,妄言谬论,望大师莫怪。”
                          僧人笑着,似乎也不恼,只是朝着那列了一排的法器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详,倒也确实不祥。施主的话也不尽错。”
                          言犹未尽,僧人对着佟日礼就是高深莫测的笑意。
                          佟日礼赶紧低首,道,“弟子愚钝,冒犯大师之处,还请大师见谅。”
                          “无妨,无妨…….佛门弟子,怎拘泥世俗言辞。”
                          “听大师的言语,这些法器,似乎这里面倒是有一个故事才是。”佟日礼也是看那僧人的神情猜测。
                          “没想到,施主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啊。”僧人点点头,慢慢讲来,“十年前,一个男子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爱人,错听了谣言,不顾自己身份尊贵,踏出了铜墙铁壁,误入贼人设下的圈套,身负重伤,几乎丧命。而男子的弟弟,为了挽回哥哥一条性命,挥刀割破了身上数处,血染祭器,祈求神佛大慈大悲,也险些流血而死。幸而上天开眼,两人都有惊无险,平安度过。”
                          佟日礼细细的听着,脸色慢慢的开始发白。
                          “那人的伤,伤在何处?”
                            僧人似乎在回忆,锊着白须,道,“伤处太多,几处内脏皆有损益。老衲记得也不甚清楚了,不过那背上,左肩到右腰的一刀,深可见骨,尤为的骇人…….。”
                          佟日礼越是听,那寒意也是越加的明显。
                          僧人看着佟日礼微微发白的脸,继续道,“施主说的没错,这些染着血的法器,确实已经不祥。“
                          僧人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只看见佟日礼急忙转身,竟然快步离去。
                          背影匆忙,僧人但笑不语。
                            他没有再问那个男子是谁,那个为了寻找心爱的人险些丧命的男子是谁。
                          心脏在胸口跳动,强烈躁动的几乎是要撑破了他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一个名字。
                          没有说出口,胸口似已经被刀尖剜去。
                          他不知道如若他呆在原地,他真真的听到那几个字,他是否还能站立。
                          他拔腿而去,近乎于逃跑。
                          眼泪浸湿了面颊的时候,他跪倒在神佛面前。
                          如此的虔诚。
                          “我的心在哪里?”
                          他的心在哪里?
                          四方诸佛,请告诉他,他的心已经遗落在哪?
                          他伏倒在众位神明面前,低下的头,无比的卑微。
                          此时此刻,他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后悔过。
                          “施主,你可曾后悔?”
                          他为何不悔?他悔过,他悔过入朝,他悔过为官,他悔过睁开了眼睛却看不清楚…….他悔过……..理所当然的……..那么深的伤害过一个人…….。
                          他悔过。
                          “你的悔在哪里,你的心就在哪里。”
                          他跪在那里,久久的不起。
                          


                          205楼2012-05-2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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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儿,爹爹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蓝叔叔就要从兵营里回来了,爹爹想…….想……。”
                            “清儿知道,你想娶他嘛。”
                            “清儿!”话是这样没错,可是,清儿才四岁,这么回答,好像是太早熟了吧?
                            “爹爹,你可以娶蓝叔叔,不过,你要答应清儿一件事。”
                            “什么事情,爹爹一定答应你!”
                            “蓝叔叔的儿子,蓝小旗,要当嫁妆陪嫁过来!”
                            “啥?”当爹爹的不淡定了,好不容易和小蓝的儿子培养起了父子感情,为自己和小蓝的未来打定了光明的基础,自己儿子的一句话,就差点让爹爹下半辈子的幸福泡汤,“小清啊,人是不能当嫁妆的。”
                            小清把脸一板,“那你就和蓝叔叔再见吧。”
                            “喂,你这个死小孩,小旗那么可爱的孩子,你就不能少欺负一点?”
                            “呸,我才没有欺负他,他那么蠢的人,只有把他划为了我的所有物,以后才可以好好的保护啊。”
                            当爹爹的满头冷汗,这是什么逻辑啊。
                            “那这样吧,小旗呢,不能当嫁妆,不然蓝叔叔会伤心的,要不,小清啊……”心虚的讨好,“你去当聘礼送给小旗好了,以后你就可以赖着小旗了啊。”
                              敞开的院子里,父子俩个人的谈话声,隐隐的瓢到外面的道上,长相粗犷的父亲,可爱霸道的小孩,一逗一骗,就在眼前,佟日礼站在那里,已经呆若木鸡。
                            他不知道,有一天,京城的民风开放到如此高谈阔论男子之间的爱恋。
                              “爹爹,蓝叔叔为什么要去当兵啊,让你等了3年。”
                            “因为,我们的王,要考验我们是否是真心相爱,只有得到历练的感情,才有资格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就像几年前的那一对是不是?可是蓝叔叔会变心吗?清儿听说军营里面有很多男人呢。”
                            “不会,蓝叔叔不会变心,就像所有经历过考验的人一样,平安归来,嫁给所爱的人。”
                            “我们的王真坏,他肯定也拆散了很多人!”
                            “不,清儿,他是个英明的王,他只是再给我们时间,让我们想清楚,我们到底要什么,到底能够承受到哪一步。承受不住了,放弃的人,没有资格责怪我们的王。”
                            “哦,清儿明白了。”
                            佟日礼坐在屋檐下,静静的听着,听着,嘴角慢慢的上翘。
                            大盛的民风不接受我们,朕就改了民风。
                            大盛的礼俗不接受我们,朕就改了礼俗。
                            大盛的历史不接受我们,朕就创造一个可以接受我们的未来。
                            佟日礼,你愿意么?愿意等着朕,五年,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我们能站在阳光底下。
                            那个人,真的做到了。
                            他改了民风,他改了礼俗,他给了许多人一个宽敞明亮的未来,那里的道路,不再坎坷。
                            五年,十年,二十年…….他以为久到会让一个人忘记承诺。
                            呵呵,佟日礼的眼角几乎渗出泪来。
                            远处,唢呐喇叭吹吹打打,风撩起了轿帘,隐隐的透出一个男子的脸。
                            道上,是路人喜笑的脸,争着抢着要糖吃。
                            他有多久没有出宫了?
                            他不知道,在他什么都没弄懂的时候,世道已经变了这么多。
                            他擦擦眼睛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脚。没想到,十多年匆匆而过,白驹过隙,他竟然也快老了。年轻时的自己,就是坐上几个时辰批着折子,腿脚也没酸麻过。
                            “你是哪里受伤了吗?”
                            头顶,是一个人清澈的声音。
                            佟日礼抬头,一个温和的脸带着询问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便已经被门里冲出来的人给挤到一旁,“蓝儿,你回来了!”
                            “蓝叔叔好。”
                            男子,被搂着抱着进了屋子,门在自己的眼前关上。
                            点点雨滴,打湿了青石路。
                            佟日礼抬头看了看天,远处,皇城威严的矗立在城中。
                            下雨了,他该回家了。
                            


                            206楼2012-05-2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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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8: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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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完结了,嘻嘻。下面是番外,也很有意思,,,,


                              208楼2012-05-2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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