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蒙着布,不怎么厚实的料子,依稀可以感觉到光。
至少判断了现在的时间是白天,却不知道时间到底已经过去了多久。双手大概是被拷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用的还是自己的手铐。
走在街上被一闷棍打翻不省人事然后恢复意识时就已经成了这样——如此丢脸的事情土方十四郎一点都不想承认这已经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当然自己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走在街上的。最近攘夷活动愈发猖獗,放话要打倒幕府的浪人简直不计其数,还都是一副有组织有预谋的模样,真选组就这样被迫增加了许多负担。
所以说,自己的人身安危倒还在其次,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居然不见了——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现在的屯所里该有多慌乱。
最重要的是,在这大江户可以如此轻易就放倒自己的人,思来想去还真找不出几个。如果把这算在近来一直在作乱的攘夷浪士头上——短短时间内就出现这种家伙的可能性有多少?
连把自己拷在这里的家伙是谁都还没搞明白。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真是非常不爽。
正想着,就听见了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
本来平日里的注意力是不会有这么细致的,可现在也许是因为眼睛被蒙上了的缘故,其他感官的作用便被发挥到了极致——
从耳中传来的声音使土方辨别出对方此刻大概刚刚踏入拷着自己的房间,那细小的、推开房门的“吱呀”声竟是如此的清晰可闻。然后来人似乎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似的,接着又朝自己走了过来。
猝不及防间,几根可以感觉到老茧的手指就碰上了自己的嘴唇——先于诧异之前作出的判断是——这是一只常常握刀的手。
但这也只是刹那间,轻轻一触。
接着送到唇边的竟然是水——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喝下来历不明的东西,可紧抿的双唇在被水润湿时竟感到些许刺痛,自己都没有察觉嘴唇的干裂,仅仅只是想着流逝的时间——在这里到底过了多久了呢。
对方来历不明这点不提,身手高于自己也罢——坚持下去,耐心等待,总有反扑的机会。可,毋庸置疑的是,时间过得越久,对自己便越不利。
体力的消耗,意志力的消磨,这些对自己都是不小的挑战。在对方站在自己面前的片刻,土方一直这么想着。可不过一会儿,便察觉到了对方离开的响动。
不明意义、不知目的。
这样的囚禁,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