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也觉着婆婆挺可怜的,不是媳妇对婆婆的可怜,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的可怜,我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对她怎样,让她去吧。随她怎样都好,晚上姑子的同事来了,问关了财门吧,我们都不明白,她解释道:就嘴巴闭了没有。我们都不知道,她们把红布掀开一角,发现没有闭,婆婆就开始不高兴,说这些人都不管,不为她好,我不明白这个风俗,但我记得,公公咽气的时候我就在身边,婆婆根本没有上前,姑子也非常不高兴,我跟老公不敢说什么,因为我们当时在场,但我们不懂这个,当时也没有人说,公公当时喘不过气,嘴巴一直张着的,婆婆与姑子都试着关闭公公的口,但人早疆了,关不上。姑子的同事走后就没有人来了,婆婆叫我们一起上楼,她说叫我们一起在二楼关门睡觉,说她问了会有人守夜,我说那怎么行,自己家人不守,叫别人守,你不怕人说你,姑子说要守也是儿子守的,我生气到了极点,我说你父亲停在楼下,弟弟在楼下守夜,你做女儿的睡在他们楼上,是不可以的。按当地风俗嫁出的女儿不可以睡在家里男的楼上,不管是生前死后。这个风俗我是听当地老人讲的,面对风俗姑子也不敢说什么,于是我跟叔叔一说,叔叔说让姑子一家住他家楼下,夜里,我让老公睡了,我说我守就是你守,于是那一夜,我守在公公的遗体边整整一夜。我心里想公公呀,你可知道你离开的这夜守着你的人是我呀,这个一直以来,你们当外人的人守了你一夜呀,你看重的人没有一人愿意守着你,你多可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