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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们,曾执行过的那些特殊任务》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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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拉出来了,省的大家翻楼 看的辛苦


IP属地:天津1楼2012-05-22 08:59回复

    程建邦递给我一个塑料瓶,说:“喝点水吧。”
    我看了眼那瓶子,和刚才他往地上撒自制的干扰狗嗅觉的瓶子一样,于是舔舔嘴唇说:“哪来的?也是你自制的?”
    程建邦说:“你成天吃喝不愁,都有人给送上门,还是女的,我觉得长的挺好看的,晚上给你暖被窝吗?”
    我借着微弱的的天光看了他一眼,比起上一次见他,又黑瘦了不少,心想这些日子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心中不由的一阵酸楚。我装作不屑一顾的白了他一眼说:“操,你想说什么?”
    他把那瓶塞到我手中“我和你不一样,一天到晚都得看着你,没人给我送饭送水,就算出去找点东西吃都得冒风险,身上可不得备点吃的喝的。”他说着又变魔术的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问我:“要不要?花露水,这地方的蚊子确实厉害,我发现了,咬人的有七八种。”
    我摇摇头,别过脸看着另外一边,说:“上回,那个榴莲……没事吧?”
    我话音未落,屁股上挨了他一脚,他说:“***去试试,对了,我背后有个伤口,想抹药水,自己又够不着,你帮帮我。”他说着撩起衣服用嘴巴叼住,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小瓶,说:“这地方太潮,时间久了我怕化脓。”
    我接过那个药瓶,站到他身后,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印入我眼睛的时候,我像是被洋葱呛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往外流。我抬起肩膀蹭了蹭挂在脸颊的泪水,将药瓶中的药水倒了点在掌心,一股酒精味扑鼻而来。
    我看了看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说:“这什么药?”
    “酒精,消消毒就行,没事。”他说着将衣服又往上拽了拽,说:“肩膀下面你帮我看看,有点疼,是不是破了?刚才摔了一个跟头,老子一个前滚翻,直接翻到一堆灌木里了,操,全是刺!”
    我打开他刚给我的那瓶水帮他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酒精涂抹在伤口周围,说:“回头我给你弄个药包吧,就丢在那个榴莲车上,你来取。”
    他说:“操,别他妈再和我提榴莲,我现在闻见那味就想吐。”说到这,他突然沉默了,叹了口气默默的整好衣服,吸了下鼻子说:“我是不是话有点多了?”
    想起刚来时,因为他对我的种种鄙夷,使得我非常不满,和他发火时,他说在这里憋了几个月,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人,只想痛痛快快的发发牢骚而已。那时我以为他只是因为我生了气,所以编出这一套来敷衍我,现在想来,他说的是真的。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异国他乡,彼此都背负着上级分配的任务,所以我不知道他平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起生死与共这么久,居然没有真正的聊过家常,不禁有些感慨。但我不想他尴尬,于是拿起水瓶灌了好几口水,说:“我觉得有点少,我这神经崩了这么久,跟谁说句话都得前思后想好几遍才敢说出口,生怕说错什么丢了命,人家和我说什么,我也得前思后想有没有什么话中话,生怕遗漏什么而丢了命,我都怀疑等咱回了国,可能连正常聊天了都不会了。”
    他闷着头走路一声也不吭。
    我又说:“其实我最怕的是成天谎话说惯了,就不会说实话了。”
    程建邦从我手中拿过水瓶扬起脖子灌了一气,抹抹嘴说:“我挺担心宁志的。”我看了看他,一时无言以对。他又说:“我无所谓,也不和那帮人打交道,你们不一样,他们的什么争执,你们都避不开,而且你们就是人家手里的枪,就是为人卖命的角色。而且,宁志还无缘无故的挨一枪,我有点后怕,刚才我瞄的是他的心脏,幸亏开枪时他正好迈了一步,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IP属地:天津3楼2012-05-22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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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20:3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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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此时的他和我印象中的程建邦好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好像所有言语都有点多余,因为除了医生以外,可能没有人能比我们更清楚生命有多么脆弱了。
      我说:“宁志那边谁来接应?”
      程建邦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来到这里是一个意外,是计划外的事。”
      我说:“什么意思?”
      程建邦说:“我也问过老徐,老徐说根本没有计划让他接近胡经,他是因为别的案子卷到这来的。”
      “什么?”我说:“那他在那边是死是活岂不是都没人知道。”
      程建邦沉默了一下说:“你别着急,我定期会和老徐联系,如果他没有指派我,那么肯定是安排了别的人,你要相信上面。”
      我有点后悔刚才没有和宁志多说几句问问清楚,但是看起来宁志也并没有多余的话想和我说。如果如程建邦所说,他是因为别的案子卷到这来的,那么很有可能我们执行的并不是一个任务。
      我点点头,说:“嗯,我们的目标人物是周亚迪。”
      我余光看到程建邦看了我一会,才对我说:“你真的变化很大,换以前,我估计你早急了。”
      我笑了笑,说:“你教我的,相信上级。”
      程建邦皱起眉头说:“我说过吗?”
      我认真的点点头。
      他说:“我居然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我再次点点头说:“何止,越狱那次,你还给我特正式的敬礼呢,还哭了呢。”
      程建邦啧了下嘴,说:“秦川,你有没有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说:“还好吧,如果算上跳榴莲车上那次还真不少。”我说着想起他当时的狼狈样,忍不住笑着跑了起来,“来,开始测体能吧。”我说完加快速度朝前跑去。
      程建邦在身后一边追一边说:“秦川,**你妈,你要给我说出去,我就把你在监狱看见我哭鼻子的事说出去。”
      我说:“无所谓,我还知道你抢劫被截胡呢,直接从行动的一把手降成一个菜鸟的助手了,哈哈哈。”
      “我他妈跟你拼了!”程建邦说。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透过薄薄的晨雾照在我们身上时,我和程建邦还没有走出这片树林。在这没有半点凉风的茂密的丛林中,崎岖不平的路和大量的出汗,已经使得我们疲惫不堪,谁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程建邦找了一棵歪脖子树,攒了半天劲才爬上去,他双手扶着树枝,站在一个树杈里朝前面张望着。我摸出周亚迪给我的指南针看了眼,说:“还有十几公里吧,妈的,赶到得晚上了。”
      程建邦没有理我,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只小巧的单筒望远镜继续观望一会,从树上下来说:“我到的话,真得晚上了,你解放了,周亚迪来找你了,还有两三公里就到了。”他说着拍着我的肩膀说:“保重。”说完他正要往树林里钻,我忙说:“等等。”
      他站在一棵树下转过身疑惑的看着我。我却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不由自主的摸摸身上,除了那个指南针,就只有周亚迪给我的那支枪,除此之外,我能给他的,只有我的生命了。我拿着指南针和枪冲他晃了晃说:“留着吧,可能有用呢。”
      他笑着拍拍自己随身的小包说:“我都有,比你那……”话说了一半,他停了下来,点点头上前从我手中将东西接了过去,说:“正好缺这东西,这下不用担心迷路了。”他说着冲我龇牙一笑,笑容很快又凝固了。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指了指前面说:“他们快到了。”
      “保重!”我和他异口同声道。
      程建邦离开后,我基本上耗尽了最后的体力爬到刚才那棵树上,朝前一看,果然在不到两公里处,看到时而有玻璃的反光刺入我的眼睛,看样子应该是有几辆汽车的。这里距离那个寨子十多公里,毫无疑问已经是属于周亚迪的地盘了,所以程建邦说的没错,的确是周亚迪来接我了。
      我站在树上,试着在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中寻找程建邦的踪影,却怎么也找不到,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但我知道,他就在我的左右。
      


      IP属地:天津4楼2012-05-22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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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洪古后面高潮来了!


        7楼2012-05-22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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