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之项,27岁,自由职业,漂在一个不是大城市的大城市里,喜欢半夜一个人在车少的大道上行走,最熟悉的路就是从北二环兰水湾沿二环城内高速经含古坊酒店到磨子街,沿着北桥榆林那条满是梧桐的林荫大道到我住的地方,这条路线我已经走了一年多,每次我都试着用行走的速度乘以时间去计算这段路的距离,也想过用一些简单的数学公式去推算这条路上所应该设立的垃圾桶的数量,可这是一项比较费神的事,因为每次用最简单的数学公式时,却又不得不去考虑路上弯道的幅度和长度以及建筑物阻挡人们见到下个垃圾桶所产生的视觉误差和人们能将垃圾保留多长时间的习惯还有清洁垃圾桶的工人们需要如何才能最高效率的清洁掉这些垃圾好让垃圾桶不至于桶满污溢,每次想到这些后,我都会有一段很失落的情绪,如此简单的事,却又包含了如此多让我无法去解决的东西,所以最后只好这个问题只能交给市政局去处理,他们有很多专家能轻易的解决这些问题,我也就能少费心了。自从三个月前市府为整治市容市貌迎接国家第五次全国宜居城市评选活动而换了白蓝色双分垃圾桶后,这个问题就再也没在我浅浅的心海里浮出来过。只是一次我在梧桐大道石凳上歇脚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几米远外那白蓝双分的两张大嘴时,彷若看见它们在向我咆哮,它们把我当成敌人了,因为我对它们不屑的眼神和蔑视的心态,已经足够激怒这路边的两头野兽了,我感觉害怕了,如果他们就此向我奔来,我相信是没有能力抵御他们的撕咬的,哪怕逃跑也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我需要开动我无敌智力想出一个逃生的办法,天无绝人之路,正对面有一位年迈的大爷杵着拐杖慢悠悠的走过来了,我决定上前去扶着他走,因为我知道在大街上去扶一个不认识的老年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它们肯定会畏惧我的这份魄力和实力的,说实话,如果不是生命受严重威胁,我绝不敢贸然做下如此高风险的事情。但我的耐抗性还是很强的,我不怕天天吃毒油,不怕路边的欺实马,不担心房屋改造队来帮我清理破砖烂瓦,也不担心街道武工队拿我当陪练,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无产阶级,以我好汉一个,烂命一条的**底子,任何状况我都能从容面对了。(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