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新吸溜着鼻涕,脑袋半靠在桌面上,混混噩噩的听陈老太的讲课。
旁边的芭比拿笔戳他乱发的头顶:“喂,你真的没事?”
“罗嗦!”罗新咕哝,换了个姿势,脑袋完全趴在桌面上。陈老太的声音干沙,听得他头痛。
“我去你的,你老实交代,昨晚上干什么去了,搞得大热天的发烧。”芭比继续叨叨念,“房冶也不在,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唉,要我说,还是软软的女孩子有意思,看看你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多难看呀…………”
罗新艰苦的吸溜着鼻涕,耳朵承受着陈老太和芭比老太的双重攻击,头痛得更厉害了,他张张嘴,整个口腔干得要死,“罗东,水……”
“来了来了。”芭比听罗新都叫他本名,就知道他真的受不了。芭比黑着脸,拧开水瓶,非常温柔的喂罗新。
罗新喝了水感觉好多了,“房冶以为我喜欢你。”他很直接的说道。
芭比直接呆了。水开始往下流。
“罗东,水……”
滴……水继续流……
“……别告诉我打击有那么大……”
水继续流,但芭比有反应了:“我喜欢你?”
“真的呀?”罗新斜眼看他。
“……我们不是堂兄弟吗?”芭比以与他身型不符的可怜眼神望着罗新,“为什么房冶会这样以为?”
“…………水流光了笨蛋!!”罗新再次吸溜鼻涕,“大概是你的外号太出名了,他都不记得你叫什么……”
“芭比很出名吗??”芭比问道。
罗新冷眼望他……
芭比继续可怜的望着罗新,罗新回忆了下芭比那粉红系的床单蚊帐被单枕头套,“还可以吧,我想喝水……”
“哦,我这还有……”芭比从书包掏出另一瓶水,以他独特的温柔喂罗新……
距离天然呆两人三行课桌远的课桌后,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吃错醋的房冶嫉火熊熊的咬着书包带:呜呜呜,小新还说他和小芭比没什么,呜呜呜,死芭比,不要那么亲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