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绷带,在手上简单地缠两圈,然后系成一个小巧的结。其间,两人均是一句话没说。
迪诺收起药箱,无言的对坐,像是在等一句解释,又像在等一句晚安。
良久,云雀打破沉默:“没有事的话,我想睡了。”
迪诺这才开口:“呐,为什么哭?”
“你看错了。”云雀很快回答道。
话落音,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呐,恭弥……不要勉强……”
少年的唇瞬间抿紧,几乎是失态的破口大骂:“勉强?你从哪看出来?迪诺加百罗涅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过是……”
所有的凶狠在对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时泯灭,酝酿已久的恶毒语言在目光触及对方眼底深深的情感时再也说不出口。
不过是……不过是……
还是,说不出口。
“啧。”扭过头,放弃一切辩解。
窗外,暴雨任然继续肆虐,闪电将房间照的惨白。
再一次看到云雀微微颤抖的肩头,迪诺没有想别的,伸手揽过。
单薄的肩,一手就可以环住,云雀抬头,迪诺顺势衔住对方的唇。
这是个倔强的孩子,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放下自己的武装,用偏激的动作和语言,将给予自己温暖的人全部赶走,因为……他在不安。
所以,与其不断劝说,不如直接行动。
所以,迪诺选择自己认为非常有效的,可以直接分散对方注意力的方法。
手滑倒腰间,紧紧揽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眼,迪诺压下云雀的头加深这个吻。舌滑进口腔,挑逗对方的舌,掠夺对方的呼吸。可以听见少年渐渐加重的呼吸,看见白瓷般的皮肤泛起粉红的。精瘦的身体微凉,贴在怀里,给自己接触到的皮肤燃起燥热的火焰。
当迪诺突然吻上来时,云雀没觉得惊讶,自己被送来这时就做好这种准备了,虽说也没打算让占有自己身体的人好过。很自觉地放弃挣扎,顺着对方的意思来,等对方放松警惕时直接干掉对方,也是自己之前在脑海里反复温习过很久的事。
但云雀倒是没料着一点,就是对方技术太好,让自己迷醉了,喘不过气来这种事发生了该怎么办。眼睛被捂住,视线一片黑暗,其他感官瞬间放大。感觉到淡淡的酒味,不知名的香水味,还有眼前人仍带着少年青涩的男性气息,慢慢的充斥了自己的嗅觉,耳边是“恭弥,恭弥……”的低吟还有自己渐渐加重的喘息声,别的就感觉不到了。
雨还在下吗?
不知道了……
那让人恐慌的雷还在继续吗?
也……不想管了……
云雀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感到自己被放开,被小心的抱起,放在床上。男人身上有点凉,衣服是湿的,带着雨后青草的味道。被子被盖好,还能听见男子充满磁性的嗓音唱着低沉悠扬的歌。
剩下的就是黑暗的睡意淹没了自己。
“may god bless you ……”
谁的低语回荡在房间,也不知上帝是否收到这份淡淡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