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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文来啦。。。《所谓蓝颜》各种小清新小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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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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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的来历其实比较复杂啦。。。
先是一个很彪悍的叫做Whileless的亲写了原文,地址如下
http://tieba.baidu.com/p/1000247076
写得很好很文艺,有兴趣的亲可以戳去看看。。。
然后是另一个很有才叫做 道茉琉璃 的亲改了这篇文,后半段有较多的改动。。。。
我向两位有才的亲同时发送了转文申请。。。但只有道茉琉璃亲回复了。。。
于是。。。。这就是文了。。。。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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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怀表】
与他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暖绒绒的夏日午后。
他就半躺我常常休息的那颗大树下,微眯着眼,好不惬意。
但我的心情却因此打了些折扣,为他占了我的“地盘”而有些微的不爽。
他衣着考究,身旁放着在我看来价值不菲大衣和手杖
。
他也许是个有钱的绅士,我想。
而我的心情却又一次跌入了谷底,因为他让我突然萌生了一股罪恶感。
我不想那样做,因为我骨子里还有作为贵族的骄傲。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家族的败落使得现在的我连给母亲看病的钱都没有,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穷人。
我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但那颗心还在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没出息的家伙!我暗暗的骂了下自己后,心情反而渐渐平静了下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套破旧的流浪儿装是我捡来的。
第一次穿时,母亲甚至开玩笑安慰我到,“哦呀,我什么时候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子’?”
我只有一边苦笑,一边摸摸刚刚剪短的黑色头发。
我想,这身打扮是不容易接近他的吧。但我仍打算试一试。
我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去,脚步声使他警觉的睁开了眼睛。
“先生,我可以坐在这吗?这是我常休息的地,你看,我习惯在这休息,所以不想换个地方。”
他静静的打量了我一会,我有些紧张,但并不觉得羞愤。因为我从他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一般有地位的人看穷人那种鄙夷的目光。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当然可以。”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一片树荫。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坐了下来。树下惬意的、凉凉的气息是我感到放松。
“先生,您很特别。”说这句话时,我瞟了一眼他的大衣,就在我的右手边,在我们俩的中间。
“哦?”他没有转头,仍然望着天空。我突然发现,他的侧脸很英俊。
“真的,我还以为您会、、、嫌弃像我们这样的穷人。看的出来,您是个体面的绅士。”说这句话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了他的大衣兜。
“哈哈,你的意思是富人就该瞧不起穷人?”他突然仰头大笑,我吓了一跳,赶忙缩回手,仓惶之下,我带出了一块沉甸甸的怀表,紧紧握在手里怕他看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但我看到的都是这样的,世态炎凉。
“我没有这棵树的财产权,所以没有权利阻止你在这休息。之于你口中的不嫌弃穷人,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以前还在伦敦最贫困、最堕落的贫民窟里生活了一个月呢!”
“啊哦。。。”我有些小小的惊讶,看不出来他这样的年轻人竟有这样丰富的经历,“唉,先生,你这不也是熬出头了么。”
“熬出头?哦,不不,我是因为工作原因才去那的。”
“工作?”我想象不出在那样的地方有什么可值得工作的。除非是、、、**。不会这么巧吧、、、
“您是**?”我试探的问道,并祈祷他千万别是**,否则让他发现我、、、
他摆了摆手,“不,我才不是苏格兰场的那群笨蛋。不过你很聪明,我的工作确实和**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就像今天我在这也是为了调查一样。”
“调查?先生?在我看来这里很平静啊。”好吧,不是**却干调查的活,我知道自己撞枪口上了。不过看来他也不是个很精明侦探先生嘛,起码他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一块怀表
。
“呵,我来这只是受人所托取一样东西。我的猎物晚上就会出动了,啊,多么美妙的午后啊。”
看的出来他的内心很激动,他的眸子熠熠生辉。
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又不能这么快的离开,这样会引起他的怀疑。
于是我索性靠在了树干上休息,握着怀表的那只手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我有些疲惫。
舒适的风卷着淡淡的花香吹拂着面庞,鸟语花香的夏日午后,惬意的让人想叫。
“伦敦布兰福特街有家报社主编招助理,你可以去试试。”风里传来他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2026-01-21 23: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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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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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在说什么,先生?”
“我是说,你可以找个体面的工作来养活你生病的母亲。看的出来,你接受过贵族教育,当个助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震撼之余有些害怕。他调查过我?他是父亲的那些商业敌人吗?
“哦,你别误会,我没有调查过你。”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你的举止隐隐透露着一股贵族气,虽然这要仔细的观察才能看出。所以我认为你以前是个贵族的子女。但从你半躺的姿势看出来,你的贵族习性已经被渐渐磨去,没有贵族的那种造作。说明你家道中落已有一两年的时间。你的袖口沾有药汁,说明你家里有个生病的亲人。从药性上看,病人的病不是很重。你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请原谅我这么说,但你的衣服却很干净,领口的口子也扣得很好。这是一个无论孩子还是男人都不太注重的细节,所以我推测你的那位亲人是你的母亲。”
“可是,先生,你是怎么推测出生病的就是我的母亲呢?也有可能是我的父亲啊。”他的推理有漏洞,我还是将信将疑。
“哈!”他爽朗的笑了一下,并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你的脸上有时会流露出淡淡的悲伤的神情,说明你曾失去过一位至亲的人。你的气质里有不属于你这个年龄的沧桑感,说明你很年轻就挑起了家庭的责任,那么你失去的亲人很有可能是顶梁柱般存在的父亲。如果生病的是你的兄妹,那么药汁应该粘在你母亲的袖口上了,而不是你的。由此我大胆推出,生病的是你的母亲。”
我吸了口凉气,这个男人实在是、、、
“先生,你刚才说布兰福特街有人招助理?可是人家很可能不会招像我穿的这么,呃,不体面的人。”我有些懊恼,这么说自己可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他摆了摆手,“我曾帮过那家老板一些小忙,我想只要你拿着我的介绍信去应该没问题。”
我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心底一股暖流缓缓而过。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他竟然如此慷慨帮忙。
我突然狠狠的握了一下那怀表。
我干了些什么?我竟然放弃了我的尊严去损害了这样一位绅士的利益!
悄悄的,我的手又伸向他的大衣兜,把怀表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
当那块沉重的怀表落地后,我的心如那块表一样落地,我从未感到这样轻松过。
“先生,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真的。”我侧头真诚的对他微笑。
他偏了偏头,好像在思考这句话。
“哦?但大多数人背地里都说我是个疯子。”
“他们只是不满您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而已。”我耸了耸肩,语调轻快。
他突然把头转向我,那表情好像在说:“说的好。”
对视三秒后,我们俩哈哈大笑,微风的山谷里传遍了我们爽朗的笑声。
“你拿着这个吧,去布兰福特街我说的那家报社,那的老板看了就会明白的。”说着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了那块怀表递给我。
我手一抖,险些把那块价值不菲的怀表摔了下去。
犹豫了一下,我鼓起勇气说道,“那个,先生,其实、、、”
他突然转身,夕阳在他身旁围起一圈毛茸茸的阳光。
他眨了眨眼,冷峻的面庞忽然泛起淡淡的俏皮和可爱。
“我知道。”
眼泪忽然夺眶而出,只为他一句“我知道”。原来,他一直在照顾着我的尊严。
我抬手抹了抹脸,觉得有些丢脸。我讨厌哭泣,这使我显得懦弱,而这个世界不需要懦弱。
他抬手揉了下我柔软的短发,“把头发留长吧,剪个男孩的头型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我对他这哄小孩态度有些不爽,我已经成人了,我的阅历并不比任何走过大半生的人少。
“嘿,随便摸女士的头发可也不是绅士的行为。”我眨了眨眼,来了个“回击”。
他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摆了摆手,他消失在冷风飘散的夜色里。
我把那块怀表翻了过来打量,镀金的外壳上刻了他的名字:
歇洛克?6?1福尔摩斯。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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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今日华生】
冰凉的地板,犯案现场,来往穿制服的人群,明晃晃的黄色警戒线。
没想到和他的第二次见面,竟是这番令人不快场景。
“那天”之后,我拿着他的怀表来到他所说的那家报社,老板看到表上他的名字后便亲切的接纳了我。
夜里我常常拿着这块表,琢磨上面刻的名字。
在我看来,这个名字给了我一份工作,给了我温饱,甚至,给了我一个幸福的方向。
两年的努力,我从一个小小的助理成长为一个记者。
我也曾几次在报社出版的刊物上看到他的名字和照片。
报纸上的他显得更加的瘦削冷峻,每次他的照片背景都是雾蒙蒙的伦敦。
我知道,他叫歇洛克?6?1福尔摩斯,他住在贝克街221号B,他有个的助手叫华生。
但我从未去贝克街拜访过他。
因为没有借口,没有匪夷所思的冒险经历去代替他的兴奋剂。
两年后的我站在这里,口袋里放着他给我的怀表,看着他全神贯注的趴在地板上检查。
我听到他在抱怨“苏格兰场的笨蛋”为什么这么久才发现,
而他旁边的那位警官的表情像是吞了一个苍蝇一样难看。
我背过身去偷笑了两声,并没有急着走过去。
笑声吸引了一个警口察,我像他出示了记者证。
我拿着相机拍了些现场照片,拍下了那个“吃苍蝇”的警官,也偷拍了几张他。
直到他站起身,表示收工后,我才走过去。
我留了长发,身上不再是那件破旧的流浪儿装,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认出我。
我站在他身后,沉着嗓音尽量模仿男声说到: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来了,他说在外面等你。”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回身。
“说谎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小姐。”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叹了口气,有些挫败。
从他身后绕到他的面前,看到的是他那双神采奕奕的蓝眼睛,里面仿佛有惊喜与狡黠在涌动。
“唉,还以为会有个熟人久别重逢的戏剧性场面呢。”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你从刚进来时就露馅了。”他嘴角上扬,几分得意的促狭。
“华生医生怎么没来?”
“他结婚了,总不能抛下夫人来陪我这个单身汉到处乱跑。”他学我的样子摊了摊手,表示他的无奈。
我低头笑出声,拼命忍住那句想要破口而出的“我还是觉得你和华生比较配。”
“这次你是以记者的身份来报道这个案子的?”
我愣了一下,还是有些不习惯他那“万知万能”的推理,然后会意的看了看挂在胸前的相机。
他点了点头肯定我的想法。
忽然间有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嘿,福尔摩斯先生,华生不在你身边,你现在是不是缺个助手?”
他侧头思考了一下,认真的模样。
“我不得不提醒你,有时候当我的助手是要冒一定风险的。”
我冲他眨眨眼,“你放心,福尔摩斯先生,我会一些打架功夫,我能保护你的。”
他认真盯了我一会,然后不顾场合的放声大笑。
“好吧,华生二号,但我们得先找家餐厅,我从早上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另外我跟你说说这个案子,作为助手,你要时常发表一些看法的,这样有助于我的思考。”
接下来几天我和他辗转于很多个地方,有时他会要我去大英图书馆找些资料,有时也会在他的老家贝克街蹭一顿哈德森太太的美食。
他没有告诉我太多他的想法,很多都是说道一半,想到了什么后便抓起大衣奔出去。
我则是本着记者的本分把他对案情的各种假设和破案过程一一记下。
真相渐渐水落石出,但他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说罪犯是个聪明的恶棍,他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和那个人有了一次险恶的交锋。
甚至有一次,我感觉不对劲,追着他出去,发现他被几个魁梧的打手包围。
他的衣服破了,手臂也有擦伤,但他的拳头呼呼生风。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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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贫民窟为了生存我没少和那些大个的男孩打架,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抄起一根短棒狠狠的砸向其中一个莽汉。
短棒折了,我的手也被震麻了,那个莽汉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此计不妙。
于是我扯着嗓子大喊到:“救命——啊!!!!!!!!杀人啦!!!!!!!!。”大有让全伦敦的人都听见的架势。
远处想起的警笛声和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这几个人看情况不妙,调头跑掉了。
还有几个被福尔摩斯打趴在地上,跑不动的。
我分给了他一个肩膀让他扶着,他带着我很快的离开了原地。
我知道他是怕被苏格兰场的家伙看见并幸灾乐祸。
“其实没必要喊,我能解决的他们。”他的脸上写着一种情绪叫“抱怨”。
“我相信。可是先生,你不能总是孤军奋战,让我这个助手觉得自己不称职。”
他看了看我,没再说话。
隔天当我来到贝克街时,看见了沙发上的夜行衣。
我知道,他要动真格了。
“我要去他家搞到一件证物。”他解释到。
“很重要吗?”非得这身打扮才能弄到。
“它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他的声音掷地有声。
“那我也去。”
“不行,危险。”
“你说过,做你的助手就要冒着有风险的准备。”
“那也不行,你是女孩子,被抓到下半辈子就毁了。”
“你不让我去我就报警。”
他痛苦的扶了扶额头到,“天哪,你真的快变成华生了。你们俩在这方面上简直竟然的相似。”
我笑了笑,知道这话代表着他妥协了。
晚上的冷风很强劲,夜视力良好的他带着我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物。
绕过园丁,绕过花园,一切都在安静的进行着。
只有那心跳声如擂鼓般咚冬作响。
当他拿到证物时,我看到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
我们无声无息的退出庄园后,他拉着我飞也似的在平原上奔跑,好像我们身后真的有人在追赶。
直到他确认完全安全后,摘下了面罩,在广阔的平原上酣畅淋漓的大笑。
在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我渐渐平复了紧张的心情,不顾形象的一下子躺在了草地上。
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心里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他在我的身边坐下,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相遇。
彼此没有什么言语,只是望向有些阴云星空,想在此多逗留一会。
只有晚风带着一地的潮湿,吹开了面颊惬意的微笑。
开庭的当天我没有去,没能见证他最终的胜利。
因为那一天后,母亲突然病重。
我陪母亲度过了余下的秋天后,她在寒风瑟瑟的冬天里去世。
我想,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吧。
圣诞节的那天,伦敦下起了薄薄的雪。
热情的邻居送来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烤鸭。
我对着桌上的美食,想象着父亲、母亲、弟弟还有我围坐在火炉前的情景。
豁然的起身,我包好了烤鸭向贝克街走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过一个人的圣诞。
敲开221号B的门,他看着浑身落雪的我有些惊讶。
我问为什么不是哈德森太太开门,他说她每年都去亲戚家过圣诞节。
我拿出带来的烤鸭,他想了想后,从壁炉上拿了瓶珍藏的红葡萄酒。
“烤鸭得配上葡萄酒才完美。”他搓着手,脸颊红润。
壁炉的火烧的很旺,带着分醉意,我窝在华生的椅子里和他谈天说地。
“有一次我和华生喝的很多,他说要抽支烟,我告诉他就用我土耳其拖鞋里的烟叶吧。结果他拿着另一只土耳其拖鞋一个劲的杵他的嘴,还说这烟真奇怪,怎么抽都抽不动。”
“哈哈哈哈,没想到华生也有这时候,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的毫无形象,他也对着火炉大笑。
“我倒是没有那么糗的事,倒是我弟弟总是被我这个爱恶作剧的姐姐捉弄。记得他刚上小学时,我把他的学校制服藏了起来,并把我的制服给他,说学校里都穿这个。他还真信了,就这么穿着裙子去学校,结果他回来时羞红了脸吵着要向我算账害他在女生面前丢脸。”想到了什么,我的眼神忽然有些黯淡,“可惜、、、那年闹饥荒时他饿死在贫民窟的小巷里。”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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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我们谈到什么了时候,最后我倒在了椅子里昏昏欲睡。
恍惚中,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抱起,上楼去了华生医生以前的卧室。
那双手把我轻轻放在床上,替我掖好了被角。
空气中只听得见呼吸声。
过了一会,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我独自躺在华生医生的屋子里,黑暗中缓缓睁眼,静静的流泪。
雪依然在下。
三、【拉萨的天空】
圣诞节之后,我的工作迎来了高峰期。
所以在那一次“葡萄美酒夜光杯”后,我与歇洛克?6?1福尔摩斯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于他于我,彼此都是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的恰当的朋友,所以长时间没见面也不觉可惜。
只是在每个欢乐的节日里,我坐在一室清冷的家里,有些想念壁炉前谈笑风生的他。
几年的打拼,我又回到了上流的社会,成了圈内小有名气的杂志编辑和记者。
每日往返于酒宴舞会,觥筹交错。
偶尔也会有趾高气昂的贵族青年拿着一捧玫瑰站在门口,宣扬他们流火般的热情。
我只是抱歉的一笑,觉得这算不上爱情。
疲惫的时候,也会穿上破旧的男装,去陋巷的小酒吧里听地道的苏格兰风琴。
唯独贝克街的那套老房子,却再也不曾拜访。
对于我们这样的随缘的朋友,缘分有时不能刻意追求,否则便不叫缘分。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即将刊登在报纸上的华生医生的文章:
《追念我的朋友:歇洛克?6?1福尔摩斯》。
我拿着文章的初稿,死死的盯着“追念”两个字,想象着无数种关于这个词的解释。
当再一次敲开贝克街的那扇门,看见不断拿手绢擦眼泪的哈德森太太时,我终于意识到这里的“追念”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死。
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刚刚听到的是一个冷笑话,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成。
脚下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不真实。
恍惚间,这双脚把我带到了二楼的起居室,看见了华生就窝在我以前坐过的椅子里,盯着对面的椅子,仿佛沉浸在永无止境的回忆里。
葬礼那天,一向雾蒙蒙的伦敦竟然是晴空万里。黑色棺材里放着的,就是第一次遇见他时他穿着的大衣。
我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把那块怀表放进去,而是紧紧赚在手里,仿佛可以时时提醒我有这样一个人,流星般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之后的一年里,每个人的日子照样走在原来的轨迹上。
只是每当抬起头看向伦敦阴云满布的天空时,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一八九二年的秋天,报社的主编要我做一栏关于西藏的专访。
于是我离开了伦敦远渡重洋,第一次踏上了向往已久的东方国土。
随行的助手会些中文,我们很快的找到了一个当地的导游。
雅拉香波神山、神湖纳木措。。。西藏的旷远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很多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望向西藏的湛蓝的天空。
呼吸着有别于伦敦的清新空气,听遥远处传来的牧歌。
一个星期后,我们来到了旅行的最后一站:拉萨。
我们决定自己探索这座城市,于是送走了导游。
导游临走时给我指了指半山腰那个充满神圣感的巨大建筑物,说:“看,那就是布达拉。”
隔天在我的坚持下,助手和我分别出动。我想也许这座富有神奇色彩的城市,会让我摆脱城市的疲惫,获得真正的自由。
我用蹩脚的中文一路询问,最终踏上了那座布达拉宫。
缓和的佛乐在天空中盘绕,来往的是虔诚的信徒。
我讨了几柱香,学其他人一样跪在蒲团上祈愿:
西藏的神明啊,如果您能听见我的话,就看在我不远万里来到这的份上,不要再夺走我身边任何一个重要的人了。
我弯下腰虔诚的拜了几下。虽然我从来不相信神明,但这一刻,我试着去相信。
起身,我准备向里继续探寻。
人影攒动间,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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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有些颤抖的打开它,发现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后悔过。
后悔?是后悔不该有第一次的相遇,给他造成困扰;还是后悔那夜放弃了另一种未来?
那天下午,我来到安妮王后大街诊所拜访了华生医生。
十年间,华生医生娶到了他第二任美丽的妻子,重组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他告诉我说那位先生前年便退休到苏塞克郡养蜂,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他的蜜蜂和他的老管家。
第二天我便动身去苏塞克郡,并把从美国带来的一小撮威廉的骨灰洒在沿途绿油油的麦田里。
威廉是在前年老而病死的,我按照人类的葬礼将它火化。
如今我把它的骨灰洒在这片土地上,伦敦才是这只小狗的老家。
当我踏上苏塞克郡的土地上时,迎面扑来清新的水汽,海的咸味。
丘陵的南麓,有一幢显眼的别墅,面对着辽阔的海峡。
这里人迹罕至,没有人修理的山坡是里野草丛生。
五颜六色的花丛间,看得见往来辛勤采蜜的蜜蜂。
初春的风,裹着海的味道吹开一地的花香。
这家伙还真会挑地方,我想。
别墅前院有五六个蜂箱,旁边还放着放大镜和笔记本。
身体仍然健朗的老管家打扫着飘到院里的落花。
“您好,请问这是歇洛克?6?1福尔摩斯先生的家吗?”怕这位老先生听不见,我提高嗓音说道。
“女士,这里是福尔摩斯先生的别墅。”他的眼光从厚厚的镜片上沿射了过来,“还有,年轻人,你不必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我望着他那不冷不热的眼神默默道。
“福尔摩斯先生今天不在家,他去外地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老管家说完后又自顾自的扫起地来。
我看了看空荡荡的两手、、、拜托!我连行李都没带。哪里等得起他七天!
“呃,老先生,我是福尔摩斯的故友,本想今天拜访他,没想到这么不巧。我没带什么行李,您看我可以在这住两天吗?”这么大个别墅没人住,简直是浪费!
凉凉的眼神看了过来,我打了个冷战。
“对不起,没有福尔摩斯先生的同意恐怕不行。”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翻出那张纸条递过去。
“您看,这是福尔摩斯的笔迹,他的意思是他后悔没能在第一时间邀请我这个朋友来这游玩。”呸!什么烂借口。我都有一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老管家打量了半天,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我,缓缓的打开了门。。。
其实老管家不是难相处的人,他的性格和福尔摩斯很像。对陌生人来说是冷淡的,对熟悉的人却是真诚的。
也许他之于福尔摩斯不是一个仆人的存在,应该更像一个忘年的老友。
晚上的时候,他还会默默的拿来棋盘,把我杀的大败后,得意的摸摸山羊胡须。
他建议我换掉身上的长裙,这身打扮不适合在草丛间行走。
于是第二天,我来到两公里外的小镇,换了套粗布短袖上衣和裤子。犹豫了一下后,又去了理发店理掉了留了十几年的长发。
等出来时,已是活脱脱的一个无拘无束的野小子,感觉年轻了十岁。
有时候,就着这身清爽的打扮靠在大树下,懒洋洋的打瞌睡。
我甚至忘了来这的目的,想就这么和老管家与蜜蜂过悠闲的田园生活也不错。
来这儿的第九天,我仍旧懒懒的靠在树上休息,福尔摩斯没有按预期的时间回来。
忽然感到有个阴影在眼前晃动,我抬眼,看见一个伛偻的老人站在面前。
他手里提着鱼,头上罩着个大斗笠,一看就知道是海岸边的渔民。
“啊,请问您是福尔摩斯先生吗?”他沙哑着声音说。
福尔摩斯哪会长得有我这么俊秀,我心里的恶趣味开始膨胀。。。
“不是,我在是福尔摩斯先生家负责剪草的下人,福尔摩斯先生不在家。”
“哦!那糟糕透了,我还想送他几条新鲜的鱼呢,隔天的话鱼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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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脸遗憾的说道。
“您把鱼交给我把,福尔摩斯先生回来我会转达您的好意的。”回不来的话我就替他吃了吧。
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真的认识福尔摩斯先生?要是你只是为了从我这骗鱼的话呢?”
天哪!福尔摩斯身边活着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全都鬼精鬼精的。
“您不信可以去问那边的老管家。”我有些不满他挡住了我面前的阳光。反正他拿我当野小子,那我也就没必要讲什么淑女礼貌了,索性闭上眼睛。
“呵。”空气里传来一声低笑。
怎么听都觉得这笑那么熟悉。。。。。。我睁开眼,眼前的人忽然直起身,高了好几公分,脸上满脸沧桑的皱纹也不翼而飞。是他!
“我想我没必要问亲爱的老管家了吧,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雇了个剪草工。”他摘下斗笠,为他刚才的完美“表演”而得意洋洋。
我捏了捏拳头,制止住想要上前甩他一拳的冲动。。。
“我这身打扮怎么样?”他把鱼扔进地上的草帽里,在阳光下抻了个懒腰。
“糟糕透了,福尔摩斯先生。”我咬牙,觉得有些丢脸。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华生曾评价过我如果不当侦探的话会是个好演员。”抻完了懒腰,他在我身旁坐下,嘴边挂着懒洋洋的笑意。
“确实如此。”我看着这张久别十年的脸,觉得他没有什么改变,而我也回到了十几年前头发短短的模样。
“我向你道歉,这十年给你造成了困扰。”他话锋一转,诚恳的说道。
我有些奇怪的望向他,当年明明是我怕给他的工作带去困扰才离开去美国的。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到“我知道当年你是顾及我的个性和工作离开的,但美国的生活并不快乐吧。”
我望向他深邃的眼睛。原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寂寞。
偏过头去,我撇了撇嘴,“少自以为是了,福尔摩斯先生。”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威廉死了,是吗?”
“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对于他跳跃性的思维,我想我还算是适应。
他摆了摆手,觉得这个问题不屑于解释“太明显了,你总不会抛下威廉在这一住就是一周。如果威廉活着,我想你会带着它一起过来。毕竟是我送给你的。”
他也太自信了吧,这个男人简直快要老而成精了。。。
我拿出那张纸条,问他当年在后悔的是什么。
“算了,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拿过纸条后松开手,风卷着小小的纸条飞离我们的视线。
“其实,如果再回到十年前,我还是会选择当年的做法。”他仰起头说道。
“我也是。如果当时选择在一起,那么福尔摩斯也不再是我熟悉的福尔摩斯。”还是这样冷淡不羁、不为任何东西束缚的他是我所熟知的。
他赞同的点了点头,“华生说过,天下没有不散情侣,却有永远的朋友。”
多年的心结好像随着他这一句话中解开。其实我是他的谁或他是我的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待在一起时无拘无束的心情。人活一世,往往最想寻觅到的,不是爱人,也不是兄弟。而是那个无关风月,却至亲至信的人。
我也仰头,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对着对面的山喊到:“福尔摩斯是个大笨蛋!蛋!蛋!”
他错愕的转头看向突然发神经的我。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短短的头发嘿然到,“其实早就想喊一下试试是个什么效果了。”
他无奈了一下,然后眉头舒展,大笑道,“干得好!倒是第一次有人给出这种新鲜的评价。”
很久没有听见了,他那放肆爽朗的笑声。
“怎么办?福尔摩斯先生,你这地儿太舒坦了,我有些不想离开了,你那么大的别墅,让给我一间吧。”
“不行,花很多钱买的。哪能这么便宜你。”他懒懒的说道,并伴随着疲惫的哈欠声。
“喂!我说,哪有绅士像你这么小气的?!”我不满抱怨道,怎么能突然变的这么孩子气。
他没有回答,只有暖暖的风轻轻拂过。
左肩感觉有什么重物压了过来,我转过头,看见他微微的靠在我的左边,磕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风吹散了他的刘海,细碎的阳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唉,看来是没听见刚才的话、、、我有些无奈的转过头。
山坡上开起小小的粉色的花,不远处他养的蜜蜂正扒着花瓣津津有味的吸食着花蜜。
隔着几棵树,可以看见老管家在悠闲的扫开院里的落花。
我眯起眼,懒洋洋的气氛也使我感到一丝困倦。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来他身上淡淡的海水的咸味,地上鱼的鳞片上折射着金色的阳光。
我把脑袋靠在树上,什么也不再去想。
有你的季节,便不再害怕寂寞的严冬。
这样,就足够了。



2026-01-21 23: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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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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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 夏洛克小两口
  • 心有灵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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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文 都是文啊 都下载了1000多篇了……可还是见文就收藏啊~~~


  • cumberbitches
  • 丑闻疑影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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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人看。。。这就是bg在当代社会的悲哀么。。z


  • 东方黛
  • 心有灵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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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楼主没有回复你是因为他的ID2011年被度娘封了,现在有没有解封尚且不知道。
他的另外一个ID是@司尉天
我也正在找他,关于什么琉璃的改写有没有版权问题。
事实上,琉璃的授权不太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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