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抱了床被子躺在沙发上,以前也有和怪兽通宵看电影的时候,那时自己都很赖皮的非要和他睡一张床,等到他睡过去了,还要装作无意的把手搭在他的腰上,但是现在他却不敢这样做。
翻个身,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快点睡着。客厅有点凉,但是他懒得去开空调了。
怪兽揉了揉眼睛,有一刹那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地。只记得昨天和伙伴们去庆功,吃那个北七最爱的麻辣火锅,只是他吃的很少。
自己的心情本来很好的,好久没和石头拼酒了,这回本来打算一展身手。但是他却突然唱起了《洋葱》那首歌,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首歌竟然孤独成了这样。
唱到高潮的时候他破音了,看着他有点羞窘有点无奈的模样,自己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快要窒息了,怪兽觉得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被海水淹没的感觉,不仅仅是感官,还有肉体。
于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大喊,“把歌切了啊,想累死他啊?”
可是他的表情好像更难过了呢。
真是搞不懂他。
之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喝醉的。
怪兽看了眼表,八点了,虽然昨天睡得很晚,但是这么多年自动形成的生物钟却更改不了。看着床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怪兽抖了抖身子,石头干嘛那么仔细了。
干,干嘛不帮林北脱裤子,缠在身上很难受哎。
怪兽听到了喵喵的叫声,小家伙们大概是饿了。怪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客厅走,然后看见了睡在沙发上的陈信宏。
不一定翻了几次身子,被子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他似乎是有些冷,缩着身体,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干!不是感冒了吧?明知道自己身体弱还敢给林北睡沙发?有床不睡你是傻的吗?
怪兽走过去,弯腰捡起被子帮他盖上。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烫。他微低下身子,近距离的看躺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白白的,嫩嫩的,岁月似乎没在这个人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喂,你是不会老哦?
这个时候猫咪走到沙发下,蹭着他的裤脚,喵喵的叫了起来。怪兽像做了亏心事般的弹起了身子,迅速的缩回了还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
干!我究竟是在害羞什么?
“好啦好啦,不要叫啦,我去给你们找东西吃啦。”
伺候好了那群难缠的小家伙,怪兽又给沙发上的那只煮了面条。还特地选了最大一只蛋给他。 再找出一张纸,写上,“给你煮了面在锅里,自己盛出来吃哦。”可是却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太婆妈,把纸团揉成了一团,扔到了垃圾箱里。
怪兽出门了,没有等陈信宏醒过来。因为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
阿信醒过来以后,吃掉了怪兽煮的面,然后用了一整天回忆自己将睡将醒时额头上的触感,到底是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