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冠佑他们只能安慰阿信,放心啦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当多个休息的机会。阿信点了点头,咧了咧嘴角想给他们一个安慰的笑容,但是玛莎实在很想说笨蛋你不要再笑了,真的比哭还让我心酸哎。
其实阿信失声前后的差别并不大,原来一天就说不了几句话,现在也只是更自闭了而已。阿信随声带着一个速写本,必不得已的时候把想要表达的东西写下来,但是阿信很少翻开它,他避开人群,避开朋友,窝在小房间里,每天有人找他出去晒太阳,他就翻开速写本的第一页,我在写歌词,不要打扰我。
不能说话也好,反正我也懒得说。
可是我如果连歌都唱不了了该怎么办呢?如果我做不了五月天的主唱,你也不会只做我的吉他手了。那我该用什么方式让我们永远不分开呢?
不可以,不可以,我要开口说话,我要发出声音。
阿信勉强自己张开嘴,他强迫自己的嗓子用力,强迫自己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然后阿信发现,都是徒劳。没用的,我连一个“啊”字都发不出来,以后我该要怎么念你的名字呢?阿翊,阿翊,我好想你。
玛莎悄悄的打开房门,看见阿信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玛莎不确定阿信是不是睡着了,或者……他哭了?玛莎不敢妄加推断,只能又悄悄的把门关上,原路退了回去。他没有傻到要去安慰,他又不是怪兽,去了又有什么用?
况且像阿信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肯让别人看见他的脆弱和眼泪呢?那些都是为一个人准备的。
“石头,你还没有联系到怪兽噢?”
“我就差没把他的电话打爆了!”
“不接?”
“更狠,一直关机。”
“靠!怪兽这次是打定主意不和我们联系了。”
“那怎么办?”
相比于这两个人的焦躁,冠佑表现的很淡定,“安啦,怪兽在日本也会看新闻的,他要是知道阿信失声了,肯定会立刻回来的。”
“靠!我就怕他还没等到怪兽回来,先把自己饿死了。”
阿信推开了窗户,把手伸到窗外。一阵冷风吹了过来,阿信忙把手缩了回来,转眼已经11月了,看来要穿的厚一些才行。阿信一边想着一边把外套套在身上。前一段时间他们都在说阿信瘦了,阿信自己还不相信,现在把一年以前的外套穿在身上才发现,真的变得空荡荡的了。
哎,瘦了也不错啦,等到阿翊回来,就会看到更加英俊帅气的自己了。
本来今天也不想出们的,只是今天是公司一年一度的聚餐,正好赶在圣诞节的前夕,又把圣诞节那天让出来,好让他们自己安排。
聚餐的时候,阿信特别把自己藏到了角落里,他很怕别人劝他喝酒,因为他往往都会不知道如何推拒。奈何自己酒量还差的要命,说是一杯就倒也毫不夸张。
往常有人劝自己喝酒,都是怪兽豪气干云的挡在自己身前。一边说着,“阿信不会喝啦不要拱他。”一边接过那个人递过来的酒杯,眼睛也不眨的把酒喝到肚子里。
怪兽自己该喝的那份,加上阿信要喝的那份,就通通进到了怪兽的肚子里。其实阿信知道,怪兽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爱喝酒。他想喝酒,往往只是害怕寂寞的时刻,或者享受和朋友在一起的瞬间。而不是别人勉强的,带着强迫的不得不喝的酒。
这种性质的酒会让怪兽觉得不爽,然后很容易就醉了。可是为了不让自己不舒服,怪兽还是会连眉头都不皱的把酒都喝到肚子里。阿信知道,那都是为了自己。
有的时候,怪兽开始喝酒时还没有吃东西。空腹喝酒很伤身,没喝两杯阿信就看到他捂着胃。
“怪兽你不要帮我挡酒啦,我自己也可以喝的。”
“要你喝酒?然后耍酒疯把酒店拆了噢?!放心啦林北可以,那几杯酒小意思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北的酒量!”
我知道你不会醉。但我也知道,那并不代表你不会不舒服,不代表你的胃不会疼。
“阿翊,把这个喝掉啦。”
“什么?!”
“牛初乳啊,我在网上查的噢,喝酒之前喝一点这个会比较不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