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冲顶上春晚,谁能挡住朱之文?
夏树人
朱之文目前面临阶段性冲顶重任:参加星光大道总决赛和我要上春晚总决选。这两大决赛取得好成绩,都可登上全世界观众最多的央视春节联欢晚会。这事关系朱之文的发展前途。现在他已立足山东,面向全国;他若登上春晚大舞台,将有望立足中国,面向世界。
随着决赛时间临近,大家对两大决赛越来越关心。8月上中旬,朱之文连续在一些市县演出。 8月14日《家在泰山》开机拍摄采访中,他曾说很累,受不了。不少珍珠忧虑,担心两大决赛准备不足。8月17日,他在北京参加了央视《我要上春晚》人气王录制,同晚央视《欢乐中国行—魅力桐城》播放了他的演唱,珍珠们再度感到惊喜。8月18日、20日,他赶赴莱钢、青岛演出。8月25日放歌蓬莱,26日再到北京参加《星光大道》助演,27日又赶回莱芜参演。8月下旬至9月,仍有不少活动。有珍珠再次提出,准备大赛与演出活动之间的分寸应该怎样拿捏?朱之文上春晚意义何在?应该如何准备?
一、文化下移,贴近百姓,精神该向何方?
老百姓为什么支持朱之文上春晚?这是个说不尽的话题。6月11日,央视三套《文化正午》节目向全国介绍朱之文。嘉宾毕福剑和主持人王宁说,这样一批闪耀着人格魅力和才华的平民,到台前来表演,“是社会的一大进步”。为了推动社会进步,就是答案之一。
在朱之文走红以前,就已涌现了不少草根明星。今年5月17日,《解放日报》发表《“平民秀”带来多大文化影响力》,北京大学文化资源研究中心副主任、张颐武教授指出:“文化的角度、思路越来越下移,越来越贴**民百姓,这是一个大趋势。”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对他另外两个观点却不完全赞同。
第一,张颐武说:“他们只是一个模仿者,只能借助别人的东西来表达自己。”“你看旭日阳刚是模仿者,但他比原唱者还要红。”“还有像赵本山,本来他是模仿平民的,但现在很多人却要靠模仿赵本山来证明我一介平民的本事。”有人据此把朱之文定位为主流音乐的“模仿秀”。我不以为然。人民群众不但是文化建设的享有者,也是推动者和创造者。平民文化中蕴藏着丰富的创造力,像李玉刚对民族戏曲歌舞反串的创新,朱之文对科学唱法与平民风格的结合,就都属于平民文化的创造。
第二,张颐武认为平民表演的精神是向下俯就的。他说:“今天的老百姓不再需要把自己压住的‘文化英雄’,人们欣赏的是有很多弱点、不足,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人们在围观他人的同时,也宽容了自己的弱点,这是平民化节目得以走红的重要社会心理基础。”他把平民表演的精神解释为向下迎合民众的弱点。我不能苟同。这种现象确实存在,但存在未必就是合理的、先进的。像赵本山有的小品,把农民演得浑浑噩噩,用农民猥琐的形象赚取廉价的笑声,甚至拿残疾人的病理取笑,在美国演出就遭到强烈批评。他制作的多部电视剧《乡村爱情》,也因低俗被《人民日报》文章批评。近来在北京投资的刘老根会馆,也被举报涉嫌破坏文物。7月15日《人民日报》发表文章,批评了“文艺界存在十大恶俗现象”。而朱之文的歌唱,恰恰体现了新时期中国农民的执着追求和高尚风貌,和这些恶俗是针锋相对的,精神是昂扬向上的。这样的形象真实可信,任何说教都不能取代。
人们固然鄙弃文艺中的假大空,但却向往着能震撼心灵的真善美。此前崭露头角的一些草根明星,已有不少好苗头。比如2010年10月31日,《解放军报》就曾发表《锻炼一双坚硬的翅膀》,要军人学习西单女孩的精神。而朱之文显得更全面,更突出,他是真正的农民,歌声美,心灵美。对朱之文的欢迎,反映了社会需要和人心向往,也寓含着对假恶丑现象的批判。朱之文现象在精神层面是健康向上,催人向善的,这是人们盼望他上春晚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