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是山林之王,凶残性猛,此时冬季,猎物稀少,白虎想是饿的狠了,闻着人味便摸来这里。展昭惊的懵了,反映过来立即举剑护在身前。
预备偷袭的老虎被猎物发现,示威般低低吼了一声。
白玉堂一身汗未干,此时只觉全身发寒,暗道莫不是流年不利,怎么就背到如此?刚摆脱追杀连口气都没喘匀又遇上老虎,还是只不吉利的白额虎。
畜生的本能是填饱肚子,这到嘴边的东西自是没有放过的道理,白虎一扑,已冲着最近的展昭窜将过去,千余斤的身体带起一阵劲风。
展昭急速向右避闪,却不想白虎虽身子大,却极其灵敏,一个回身又紧扑过来,展昭就地翻滚,伸长的利剑向上一送,正刺中白虎下巴。
“猫儿,小心。”白玉堂本在后方,见老虎扑向展昭,飞身上前,冲着虎腿用力刺去,白虎受伤更怒了,这一吃痛快且狠,咆哮着虎尾用力一扫。
白玉堂防备不急,硬是被虎尾摔出一丈多。
“玉堂。”展昭叫道,无奈巨阙正卡在老虎下巴上,进退不得。
白虎肉多皮厚,展昭这一剑虽痛却未伤到经脉,向下够不着食,剑柄反而埋的更深,心中大怒,扬起爪子又是一扑。展昭支着巨阙,估摸那一爪少说有几百斤力气,若扑实了,定成一摊烂泥,当下弃了巨阙跳起,在老虎扑将落地时用力一脚踢向虎眼,巨阙从下向上倒插,这一用力又挤进几分,老虎痛的仰天长啸,林子都抖了几抖。
“玉堂,你要不要紧?”展昭失了兵器,刚落下喘口气,白虎已发了疯又扑上来,速度之快竟不逊于懂轻功之人,展昭来不及运气,慌忙间身子一闪,身后那棵碗口粗的松树已断为两截。
“你当心,我没事。”白玉堂内脏翻江倒海,爬起身见白虎又冲展昭去,心中又怒又急,顾不上浑身疼痛,操起画影飞身直上,冲着虎尾用力砍下。
老虎未料偷袭,尾巴从根部被斩断,血柱子溅了白玉堂一身,痛极,吼声震天,转身一剪冲白玉堂咬去。
浓重的血腥味散了一个山头,白虎这三番被袭,兽类残暴的本能越激越凶,望着猎物恨不能立即撕碎入腹,这一跳足足两丈。
展昭眼见他要扑上那人,也顾不上没有武器,提起轻功又要上前,却被白玉堂一声喝住。
“你别动,我来。”
白玉堂方才被虎尾扫了一梭子,知这虎力大无穷决计不能正面冲突,站在地上不闪不避,却在老虎飞扑落地时用力一跃跳上虎背,同时画影灌足了内力从头颅刺进。
白虎哪能料到这般,一声哀嚎,却还惯性的仰脖子要跳。展昭心揪的紧紧的,只见白玉堂使出千斤坠一脚踏在虎颈子上,自己卡在虎脖上的巨阙被这一挤全然没入虎头。
白虎扑腾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两人这一番已是全身冷汗,足足等了一炷香,确定白虎死透了才上前拔剑。
劫后余生,本以为暂时安全了,却不想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这一番大的动静,宝剑再次入手时,不远处亮起一圈火把。落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