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理直气壮地说,“你不觉得辩论赛很傻吗?那个辩题都是脑残出的。什么爱与被爱谁跟幸福;知识和机遇那个跟重要;解放后妇女翻身是不是翻过头了……都是两方皆可赢的题目,有什么好争的。那些我才不参加呢,我随随便便就能赢了!”
我无奈:“可你怎么知道那师兄一定是清白的?”
“怕什么,即使不清白,把他说清白不就行了!”
这就是辩论会里的必杀技——狡辩。
“蔡聋子”这个绰号据说是高年级同学给他起的,灵感源于一次电话对白:
“蔡老师,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哦,好的!”
“带点菜来啊。”
“啊?”
“……让你提点菜来。”
“什么?”
“我说,明天来我们这儿吃饭!”
“哦,好嘞!”
“带两瓶酒来哈。”
“什么?”
……
结果最后蔡聋子因为听不见,所以什么也不用带。
在经过仔细地去粗取精、严密地统筹归纳之后,最终使我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就是——序章是用来**的。
几天后学校里面有传开了:传说加入王牌庭辩队不但要会打锄大D,打输了还要脱衣服,脱光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