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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不小心把H色笑话发给心如蛇蝎的女上司..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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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2012-05-1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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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鞋们我来了.....


    26楼2012-05-1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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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4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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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我大汗淋漓的回到了公司大楼门口,我真是太疏忽了,万一那个李瓶儿把这些事给弄砸了我怎么办?万一她不会装机我怎么办?她的手机我也不知道,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如今只能跑上去问莫部长要李瓶儿的手机号码了,可是莫怀仁怎么可能告诉我?对了,去问她们部门的人要。
      远远的,李瓶儿真的在那家红苹果餐厅门口叫我:“殷然!你输了!”
      我输了?她不可能装完了啊。我慌张的跑过去:“李瓶儿!你是不是没装完?那我怎么办?”
      “笨蛋,我找了一个朋友,开着轿车绕着湖平市转,早就装完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装机?”
      “我家,我朋友,我亲戚,我都介绍他们用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装机?请客吧。”
      坐在餐吧里,我疑惑的问她:“真的装完了?不是骗我吧?我会被莫怀仁整死的!”
      她拿出单据:“你看看吧。”
      哇,真的是啊,看来这女孩还挺有水平的。
      “你得罪了莫部长?”她边吃边问。
      “对。”
      “我明天给他说去,他怎么能这么安排呢?”
      我劝道:“李瓶儿,别去惹他,惹他没有好果子吃的。”想到那个色魔,李瓶儿去了难道不等于羊落虎口吗?
      “没事,明天我就去说!”
      看着李瓶儿,我想到了那个和我在一起三年的女友,她总是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来融化我,无论我多么的失落,无论我多么的难过,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不快总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想什么呢?”她突然问道。
      “没有什么,回去吧,明早还一早要上班。”
      回去的路上,她和我聊着天,我推着那部破自行车,感觉好丢人:“李瓶儿,我先走了。”
      “哦,明天见。”
      其实我很想和她多聊聊,她实在太像我的女朋友了,但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破车,丢死人了。
      ……
      今天莫怀仁没有安排我出去跑,不知为何缘故,而其他的和我一样是装机员的员工都出去了,我万分警惕着,那厮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找机会弄我走人的。
      白洁今天不挽起了头发,一头瀑布泻下的头发更是成熟味道十足,看一眼都让我怦然心动。李瓶儿不知何时跳到了我前面:“哎!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
      我急忙站起来推她出了办公室:“李瓶儿,我们办公室**那么多,会害了你的!”
      “我才不怕!帮我看看我的调查报告吧。”
      “这我怎么会看呢?”
      “你一定会的!”
      她拉着我往前走,进了拐角的杂物房里,然后她关门反锁,杂物房里当然都是储藏一些乱七八糟东西用的,自然是没有人在里面,她关上门后一片漆黑,我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带着我看调查报告吗?”
      她突然尖起声音叫到:“非礼啦!非礼啦!非礼啦!!!”


      27楼2012-05-1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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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纳闷的听着她叫着,这小妮子到底想做什么?在她叫了好多声后,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你想做什么!!?”
        也就是我一手搂着她的头,一手摁着她嘴巴的时候,门砰的被推开了,莫怀仁推开的门,他身后是公司的同事们,大家都鄙夷的看着我,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放开了李瓶儿:“你居然耍我?”
        李瓶儿一脸无辜,眼神无辜得非常逼真,对着我骂道:“你真是禽兽不如!”然后跑了出去。
        看着莫部长那副鼻孔朝天的嘴脸,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李瓶儿第一次见我,就对我那么好,还帮我那么大忙,受了莫部长的指使。
        我慢慢的从同事们鄙夷的目光中走过,抬头看见人群中的白洁,我慌忙低下了头,我害怕她这时也会是鄙夷的目光,我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意料中的事情,林魔女早就想踢飞我,一夜夫妻百日恩?恐怕就是睡过她之后,她更憎恨我了吧。
        会议室聚集了莫怀仁此类的高级管理人员,又见了林夕,林魔女说过不想再见到我,所以我也尽量避免遇见她,一身的珠光宝气,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显出她的雍容华贵。我提醒自己的眼睛收敛些,然后闪身,毕恭毕敬退至旁边。
        公审大会,林魔女在领导的位置上,半闭着眼睛,深沉的眼镜镜片,深沉的表情,深沉的危襟正坐。我站着,大义凛然的站着,林魔女示意让我坐下,我没坐,她开口了,不是对我说,是对着这些管理人员说,对我说话是浪费她的氧气。
        “大家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这些管理层争先恐后的发表意见,还是莫怀仁最先抢到了发言权:“耻辱啊!耻辱啊!!我们公司一向纪律严格,赏罚分明,偏偏还出了这么一个败类!当初他进我们部门,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我要求,报警!”
        其他的管理层领导也附和着:“竟然在大庭广众,把女同事拖进杂物房非礼,该员工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就算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们一定不要手软,杀一儆百!以免滋长此类作风!”
        通过举手表决,十二个管理层的领导除了林夕,其他的十一个人举手了,一致要求要**来处理,假如告我强奸未遂,估计关个半年三个月的最少。我叹了口气:“莫怀仁,假如我进了监狱,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就等着吧,山西的胡文海被贪官欺压,杀了十一个人,我出来后我一定杀你全家!”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进了监狱,我就成了过街老鼠,我父母更是在世人前抬不起头来,一个劳改犯,这辈子还有指望了吗?毕竟能有李春平出狱后还能成为富人那样的例子不多,那我不如杀了莫怀仁全家!
        他没敢说话,点了支烟就不敢看我了,另外两个领导对我叫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林总,报警吧!”
        全场人都看着林魔女,她闭上了眼睛,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郊外的仓库有一个管理员刚刚离职了,殷然,你就去那里吧,现在收拾东西,明一早过去报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算是赦免吗?或者是说我真的太碍眼?不过无论如何,我从心底里谢了她,谢谢她让这些人举手表决同意报警后,却不理睬这群家伙。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她那句话的语气多么的愤怒与不爽,但她没让我死,算是躲过了死刑,我以为最少被踢出公司,谁料到竟然还能在公司里待下去,不过没事,只是换个工作的环境而已。
        我进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们却不安起来,我是千年倒数第一,而一群同事们的水平相当,唇亡齿寒,我这个倒数第一一走,他们谁都有可能沦落成倒数第一,倒数第一意味着滚蛋。还舍不得我了。


        28楼2012-05-1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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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三个搬运工,简直就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原型,两个喜欢聊天,一个喜欢指挥另外两个,一车货如果三个人好好搬运,至多也就半个钟头弄完,可他们三个人就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车货一般要整两三个钟头,那些接送货的司机怨怒无比。
          看着他们三个嬉笑怒骂着不好好装货,这天我再也忍不了了,冲过去就骂:“你们三个!公司雇你们来玩的吗?”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这小子在说我们吗?”
          “对,他骂我们!”
          “你不就是个小小的仓管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骂我们!?”
          他们三个走到我跟前,指着我的胸:“有种你再骂一次?”
          “打他!”旁边的小矮子叫着。
          我站直身体:“来啊!!”
          小矮子先推了我,我后退两步,然后后面最高大的那家伙接着又推了我一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十年前我在我们县里,散打季军!你想跟我打?”又推了我一把,我又被推后退了几步。
          小矮子上来再推的时候,我左脚飞速一脚侧踢直接踢中他右脸,小矮子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然后他们三人扑了上来,我被他们围着打,抱着头逃,不过逃不了,只能抱着头往前拽,到了那个覃寿笙面前,我见他竟然幸灾乐祸的叫着:“好!打!打死他!”
          我踩了覃寿笙一脚,他摔倒在地,他是坐在凳子上面的,他摔倒在地后**起凳子往身后三人胡乱挥舞……
          现在站着的只剩下那个号称散打季军了,凳子全散架了,他喘着气,我也喘着气,两人扑到了一起,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握着手机敲到他头上,他的头顿时血流如注,我又狠狠敲了他几下,他倒下了,我上去继续踢了几脚:“十年前你是散打季军是吧?你也知道你是十年前啊!?”
          ……
          他们三个去了医院,覃寿笙被我踩了一脚后,和我说话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阴沉着:“这下好,非常好。你把他们都打进了医院,我们仓库每天十几吨的货,你找人啊!?”
          “我自己搬!”
          说完我走向了那个一脸惊愕的司机那边,跳进他车子的车厢,一件一件货的从上面卸下……
          三个跑龙套的居然还敢来挑衅,我对他们说道:“我作为仓库管理人员,有资格辞退你们,你们可以滚蛋了!”
          那三个家伙扬着手里的尖刀:“医药费!误工费!全部要你赔,不赔的话,哥几个命也不要了!”
          我从仓库大门后面掏出那把我准备好的大砍刀:“我像是被吓大的吗!?”
          他们三个人也不敢上,就这样对峙着,又进来了一部送货的车子,我没搭理那三个家伙,把砍刀插在皮带里,然后去卸货了,他们三个望了半天后,悻悻的离去了。
          从那后,那三个家伙就没见过面了,我一个人负责看管仓库,卸货装货,覃寿笙也不理这些事情,整天晃荡着,只要这边不出事情,上头的人也不会下来问。到了第二个月十五号的那天去领工资,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卡里居然有六千多块钱!


          31楼2012-05-16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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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我旁边:“为什么两个月了,一直都没打个电话给我?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你的手机一直也是关机着,后来欠费停机,我帮你交了话费,还一直关机的。”
            我拧干衣服,继续穿在身上:“那个手机,不小心给我弄坏了。”那时和他们那三个跑龙套的打架,把我那部破手机弄坏了,我不喜欢带手机,在公司每天要带着电话机装机,没有手机不行,而在这个鬼地方,带手机没什么用。再说我找白姐能有什么事说呢?
            “你的衣服还没干就套到身上,将来老了容易风湿的!”
            “白姐,是不是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来,我最担心就是两件事情,一件是小妹辍学,另一件事就是担心白姐被那个莫禽兽玷污了,重新看到她的这一刻,我隐隐约约的发觉自己对她有爱,但是心中的自卑让我深深的把这点爱压在心底。
            “殷然,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我脸红了:“白姐,我欠你的那两千块钱,恐怕这个月还没有钱还你,我打算下个月再送去给你的。”
            她打住了我的话:“我是问你,你不是做仓管吗?可你干嘛要自己搬东西呢?是不是工资不够用啊?”
            原来是问我这个,我还以为她从市区跑来这里,就为了要我还两千块钱了。
            “是我喜欢这样的工作,我一个那么强壮的小伙子,有力气也没地方用,不做点体力活发泄晚上也精神得睡不着。”
            她渐渐的脸红了,我急忙解释道:“不是!白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是说和女人有关的。”我语无伦次的,自己的那句话,听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她依旧那副高雅的姿态,柔声细语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殷然,这份工作不适合你,你不能做搬运工,这太累了,你那么年轻,你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没事的。”我拍拍我胸脯。
            “殷然,找个地方聊聊吧,你吃饭了吗?”
            想到这边的餐厅,都是一些苍蝇飞舞的简陋地方,我是不敢带她去的,她也吃不下:“这里的餐厅离这儿很远。”
            “那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能去哪呢?仓库真的没有地方坐的,都是灰尘,白洁看我考虑得那么难,建议道:“那去你房间也成啊。”
            我的心怦然一动,去我房间啊?去我房间我怎么敢保证我自己对你不动手动脚?看着白洁的身子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但是转念一想,我没有房间啊!“白姐,我没有房间,我都是住在仓库里边。”
            “和工人们一起住吗?”
            “没有工人,只有两个仓库管理员,我和那个姓覃的,我负责搬运货物,我可以多挣一份工资。那个管理员平时很少在这,晚上也不在这儿睡的。”
            “那带我去看看你住的怎么样?”
            她说完就径直走向仓库里,我急忙跟上去,我想阻止她,我那个床,被灰尘弄得脏兮兮的,而且床底几双臭得让人作呕的鞋子,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有味,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死了。
            但她没理我,走进了仓库,覃寿笙和那司机奇怪的看着我两,在猜疑是不是我招的妓。


            32楼2012-05-1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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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很有野心,我想有朝一日能成为千万富翁,也想成为年轻的某某上市公司总裁,或者成为政界的某个小领袖也成,自从父亲下马到现在的几年里,我们家受够了人家的白眼,我深深的知道有钱有权才是真的硬道理。明知在仓库这里做这份工作没有出息,做得再好也不会有人赏识你,更不会有我施展才华的地方,可我没办法,想到每个月那么高的工资,我无奈的摇摇头。恐怕连白洁也觉得我是个没出息的人吧。
              躺在床上看着黑乌乌的蚊帐,就像躺在棺材中看着坟墓上的乌鸦成群一样的悲凉,两个月了,这种生活愈来愈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希望像别人一样,下班后玩玩魔兽或CS,有几个好朋友喝喝酒打打球,有个对我很好的女朋友,和她逛逛街,接吻,然后……
              过几天后,从覃寿笙的嘴里听到了一件对我来说不知是好或者是坏的消息,我们的仓库要搬回市区,市场部弄了新的一栋大楼,他们办公的都要从原来的地方搬到新楼那边去办公,我们的仓库就搬到那栋大楼的一楼和负一楼,就是地下室,看来,我这辈子和地下室有不解之缘。
              对于覃寿笙那个怪胎自然是好消息,这么多天来,我终于知道晚上他住哪儿了,这家伙经常去红灯街去闯,认识了很多的发廊女,日久生情,凭着那张脸就可以打折,后来,渐渐发展到等那些发廊女收工后,他就拣个,二十块钱在发廊过夜。
              听到可以搬仓库,覃寿笙如同被美军关押在关塔那摩的恐怖份子嫌疑犯即将被赦免般兴奋,市区那里是个花花世界啊,这边的发廊女都搞腻歪了,能换条红灯街挣扎那多开心呐。
              我喜的是可以经常见到白洁了,回到繁华的地方了。忧的是,自从我一脚踢飞覃寿笙后,这家伙就一直想找个人换掉我,无奈这个破地方无人肯来,假如搬到市区,这个仓管的职位可成了香饽饽了,估计我的日子也不长了。
              再说那个莫怀仁能让我好好活下去吗?记得某个高深莫测的同事对我说过,当然我以前在那个办公室呆久了的人精都是高深莫测的,他说中国的公司就是‘商业规律’加‘官场潜规则’的混合体。你要么向左,要么向右,总得选择一个队伍加入进去。中间派就只有被淘汰的份儿。回去又淌进了那浑水中,我既没有啥突出业绩,也没有人罩着,死路一条。
              再怎么杞人忧天,上头规定下来的,毕竟还是要执行的,上面的人把公司里所有送货的车都调过来,又请了几个临时工,和我一起装货,车队徐徐开出仓库,覃寿笙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那些劳改犯有句老话,说出狱了千万不要回头看,不然这辈子迟早要再回来,咱千万别回头看这破仓库啊!”


              34楼2012-05-16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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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公司依旧没招到新的仓管,我还在仓库搬货的时候,上头有人通知我上楼上会议室去开会,我纳闷着:“我?去开会?去会议室开会?”会议室那种高级场所都是领导们的专属地盘,要开除我至于弄那么大的动静吗?
                我忐忑不安的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的那些人模人样的领导们,都是身着高级的西服高级皮鞋,见到我这个蓬头垢面满身臭汗的家伙进来,先是奇怪的看着我,林魔女示意我在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我走到最下面的那个凳子,坐下,旁边就是莫怀仁,莫怀仁捂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瘟疫似的往那边靠过去。
                然后他用一种嫉恶如仇的目光看我,莫怀仁,你以为就你想打我啊?老子早就想打你了呐!
                旁边某个更年期大妈级领导对我一脸鄙夷说道:“进这儿来,也不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仪容。”
                我看了看自己,胸宽膀圆,裤子是迷彩裤,上衣是黑色紧身的无袖T恤,因为我本身就很强壮,再加上这些日子的高强度工作,倒三角形身材使我看上去更加的强悍野蛮,肌肉一块一块的,青筋暴露。如同刚训练完脱下外套的海军陆战队队员。
                和这个会议室的环境的确格格不入,和这些正装皮靴高级领带的家伙更是格格不入,不知道林魔女叫我来这干啥。
                她扫视全场一眼,目光不自然的在我身上稍作停顿,而后急忙闪开:“最近我们省发生了几起偷盗事件,是重大的盗窃事件,一批盗窃分子,晚上潜入某些公司储存贵重物品的仓库,进行抢劫和偷窃,上面开了会,我们公司的仓库都是贵重物品,仓库的管理人一定要做好防盗工作!”
                莫怀仁考虑片刻,举手建议:“林总,我提议把两个仓管之中的殷然提前撤职,此人是有前科的,另一位仓管覃寿笙将其擅离职守的行为上报公司领导层后,殷然对覃寿笙怀恨在心,处心积虑以暴力报复覃,致覃不敢上班。”
                领导们纷纷点头,莫怀仁是公司领导,实际也不算入流的领导,算是个小部门的领导而已,而坐他上面两边位置的人才是真正有决策权的,然后很多人跟着提出来要尽早弄走我,毕竟在这样节骨眼上出错了不仅是处罚那么简单,搞不好全部撤职。林夕靠在凳子上听完发言:“说完没有?”
                “说完了。”这群叽叽喳喳的家伙全部收声。
                “用不用他,我自有想法,或许你们说的都是对的,或许你们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让他上来,不是让你们攻击他,而是让你们建议我们公司仓库在防盗方面还有什么缺陷的,你们有实地考察过了吗?哪点不足的你们发现了吗?”
                众人无语。


                38楼2012-05-16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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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3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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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然,轮到你发言了!”她直视我。
                  我站起来,对着这群人鞠个躬:“公司仓库有四个大门,有个晚上我听见大门外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声,很杂很轻,开始我以为是小区的保安,后来想想不对劲,小区的保安都是穿皮鞋的,那些声音是轻微的,繁杂的,我想那些人不会是小区的保安,我建议我们公司招保安加强夜间巡逻,四个大门的锁,只能说表面叫锁而已,锁头很大,估计也很便宜,建议换锁。”
                  我没说完,一旁的莫怀仁就啧啧的‘赞扬’我了:“都快被公司踢走了的,你还假装那么敬业啊?换锁?你的意思是说当初我们公司后勤部的偷工减料了?”
                  莫怀仁此话一出,后勤部的部长就一脸愤然看着我:“殷然!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不论是那些锁,还是公司的大件东西,都是经过我们后勤部货比三家精挑细选出来的!那些锁单个都在八十块钱左右,你怎么可以说那些锁是便宜货呢?”
                  唉,无意中又得罪了一个人,反正我也要走了,无所谓了,但那些锁说真的,很烂很烂,八十块?我看八块还差不多。
                  莫怀仁继续攻击我:“那什么招保安?招保安进来抢你饭碗吗?招保安的钱我们公司要向殷然你报销吗?”
                  林夕示意我坐下:“今天后勤部把锁给我换了!人事部限明天把他说的保安问题解决了,散会!“林夕的泼辣强悍风骚妩媚让我想到了小日本的SM,假如真的做她老公,她这么野蛮的人,会不会把我绑起来,买两箱的蜡烛滴我。
                  散会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了白洁,她惊讶的把我拉到一边:“殷然,你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他们开个防火防盗的大会,我是仓库的负责人,他们就把我叫上来了。”
                  “哦,那就好。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饭吧。”
                  白洁还没知道我就要被扫地出门,正好今晚和她说被公司辞退了的事,看还能不能进那个酒店做前台,但仓库没人看啊。“白姐,那破仓库本就两个仓管,另一个请假了,我离开一下都不成,没办法。”
                  “那改天吧。”
                  ……


                  39楼2012-05-16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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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脸舒服的回头望着我,背对着我,高高的翘着臀,我搂着她的腰,在即将插进去的那一刻,突然间醒了。醒来时看见的人竟是白洁,我吓得哐当爬起来,套上外套,弄了弄头发:“白,白姐,你怎么在这?”
                    “你真是吓死我了!”
                    “什么吓死你了?”我那个时候把我和窃贼打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还看了看手机:“啊~!今天还有几车货要装!”
                    伸手去拿裤子的时候,手臂撞到凳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巨疼,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想到昨晚的事情:“白姐,是不是我防卫过当,把人家打死了?”那可是要追究法律责任的!
                    “幸好你没事,我听到仓库这边发生了大事,就下来看你了!可着急你了。”
                    看着她那种焦急的模样,像恋人吗?像恋人的担心吗?我想捂着她的手……
                    看着她那张动人的脸,我的手不听使唤的伸了过去,抓住她手的瞬间,她突然抽走:“先起来吧!”她抽回手后脸红的掀开了被子……
                    掀开被子后她更脸红了,飞快转头背着我,不过比她更脸红的是我,我的红旗高高撑着那条宽松的四角裤,都是那个梦惹的祸,我慌慌张张的拿着裤子穿起来。
                    我站起来:“白,白姐,我,这。”该说什么好啊这是!
                    两个人还脸红红的时候,一大批人西装革履的,包括林魔女的呼啦啦的进了我这个狭窄的房间,这什么阵势啊?难道被我打的那几个真的死了吗?
                    林魔女给了白洁一个眼色让白洁退出去,白洁出去了,站在白洁前面的那中年人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小殷!好员工啊!”
                    我傻不愣登的看着跟前这人似真似假的如火热情,这人又感叹的拍着我的手背说道:“好员工啊!真是个好员工啊!我是公司的杨铭副总裁,你立了大功了!王华山总裁让我来好好探望你。”
                    副总裁啊!咱这种小蚂蚁见到副总裁的几率比飞机栽进太平洋里的几率还低啊!我正要开口,他扶着我坐下,就像电视中某县长某某副县长下乡扶贫一样的靠着老乡坐下来,如火热情一副关切老乡一个月的低保能领多少块钱的表情:“小殷啊!你这次立了大功了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本来不疼的,但是你摁住我伤口了。”
                    他急忙抽回他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小殷啊,你看我们公司哪个部门适合你这个专业进去的,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让你满意!最少是部门副级的!”


                    41楼2012-05-1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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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举起酒杯:“祝贺你,你是个好人。我心里对你一直有愧,我甚至拉不下脸去见你,和你道歉。就算你骂我,打我,我也随你了。当时莫部长还答应我如果我做了这件事情,成功把你弄走后,你的空缺让我男朋友进去填了。我男朋友毕业出来那么久,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假如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我不会答应,可是为了我男朋友,就算死我也会去做的。”
                      “那敢情好,我们四个人,你,你男朋友,莫怀仁和我都各有所得了。”
                      “我男朋友为了钱,跟了一个北京的富婆走了。钱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她的眼泪突然倾泻而下。
                      钱就是那么重要,看来这种故事并不是只发生在我身上而已,我突然有了一种变态的平衡感,感到没那么难受了。
                      酒是催情的好东西,两人越喝越靠近,后面两人如同一对情侣一样的搂搂抱抱着,紧紧的牵着手上了的士,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身上飘逸的香水,和我前女友的味道是那么的相像,李瓶儿也喜欢啃手指甲,李瓶儿是不是上天赐给我的?
                      她把我带到了她住的地方,单间的出租屋,李瓶儿把屋子弄得很漂亮,单间的屋子也很大,配有卫生间,一进去两个人就紧紧抱在一起拥吻,我忘情了,自看到她第一眼开始,我就忘情了,把她当成了我深爱了三年的女友。
                      我脱了她的那件露背的衣服,从她耳垂边一路吻下去,吻到脖子时她轻轻的呻吟了出来,然后继续往下,她把灯的开关一摁,屋里一片漆黑,她抱着我摔在了她床上,漆黑中我喘着粗气脱了她的胸罩,两手抓了上去,她轻轻叫了出来:“疼。”
                      “牡丹,牡丹!”我叫着她的名字,我已经疯了,我把她当成了抛弃我的前女友牡丹。
                      接下去的事情很顺其自然了,进入到她的里面,我被融化了……
                      第二天白天醒来后,我点了一支烟,她也醒了,贴近我,抱紧我:“殷然,我们算是一夜情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我们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
                      “不瞒你说,昨晚我喝醉,把你当成了我女朋友,我女朋友和你男朋友一样,一个老板给她一百万,然后她甩了我这个穷鬼。你长得很像我女朋友。”
                      “你和你女朋友多久了?”
                      “在大学就开始谈了,三年了。”
                      “殷然,爱是一种习惯,习惯了某个人后,他突然的离去,就像突然间抽走了自己的灵魂,心里空虚得厉害,无法感觉到疼痛的麻木。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宁愿死。”
                      我环顾了她屋子一周,全是她和她男朋友的照片:“他都走了,你又能怎么样?”
                      “我做你女朋友,你做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如果回来,我们就分手,如果你女朋友回来,你也随时可以提出分手。”
                      “有意思吗?没有爱谈什么男朋友女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那双眼睛,那双纯洁之下隐藏着妩媚的眼睛。
                      “没有爱,我们有相互的关心,相互的照顾,相互的性就成!”


                      45楼2012-05-16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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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都市丛林当中,我们都很容易感到孤单,只是每一颗心都是由孤单和残缺构成的,多数人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了一生,只因为和圆满的另一半相遇的时候,不是匆匆错过,就是失去了拥有的资格。我和李瓶儿都一样,彼此最爱的认为能与自己相守到老的人都离自己而去,孤单的我们孤单的相遇,只是为了从对方身上找到曾经温暖的依靠。
                        和李瓶儿吵架我也不好受,李瓶儿身上有牡丹的影子,我深深迷恋着牡丹,曾有段时间认为我失去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李瓶儿拿我做替代品,我也拿她当替代品。她给我开门,穿着睡衣,眼圈红着,转身又跳回了床上钻进被窝里,拿着手机背对我摁着。
                        我坐在床沿,拿着一束刚买的花伸到她面前,她推开,我又拿出一串吊坠晃到她眼前:“别生气了了。”
                        她静静的看着吊坠,没有拿,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哭了一阵后她把我拉到她身上,狂吻着我,舌头咸咸的。
                        两个人疯狂过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如果以后再吵,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瓶瓶,去上班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主管,没敢去,要经过你同意啊。”
                        “真的吗?”
                        “那你说呢?你害得我心情糟透。”
                        “你才害得我心情糟透。”看到李瓶儿和那个禽兽哥打情骂俏的样子,就想到牡丹狠心甩我的绝情。
                        “以后我不敢了。”
                        “真的不敢还是假的不敢?”
                        “真的啊,我只不过是拍拍那个老男人的马屁而已,也想以后工作混得好一些。不然平时我才懒得理这种色鬼,再说殷然多好呐。”
                        “瓶瓶,其实我也想看开一点,大方一点,但是想着我前女友和一个老男人跑了我就来气。”
                        “别起了了,跟这些老色鬼在一起有什么好的!?为了几个臭钱。再说和老男人在一起,还有啥性福?”
                        “有钱不就有幸福了吗?”
                        “我说的是性福,性爱的性。”李瓶儿强调。
                        “哇!你这死女人,怎么能那么色的!”
                        “咱的殷然多好呐,强壮像头牛一样。”她边说边摸着我的胸。
                        她再次勾起了我的性欲:“是吗?那就继续!”
                        “不要了!我够了!”
                        “不行!”我翻到她身上。
                        “你看你壮得像头牛一样,你天天都这样子,哪天我被你活活弄死在床上啦!”
                        ……


                        51楼2012-05-16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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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然,我上的是早班,傍晚七点钟下班,你过来我们酒店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李瓶儿去了那个禽兽哥那里上班了,当然,是经过了我的同意才去的,尽管我很不乐意她去那儿,但那边乐迪大酒店的薪水实在高得少见,我也养不起李瓶儿,贫贱夫妻百事哀,money才是爱情最坚固的基础。
                          “恩,好啊。”
                          下午六点多,我特地洗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打扮整齐出了仓库,吹着口哨沿着公司大院的林荫道走着,在一颗大树后,林魔女转身出来挡住了我前进,那天开车谋杀我未遂,现在会不会突然掏出一把刀捅向我?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定定站着看我,那副厚厚的太阳眼镜和有点黑暗的黄昏光线让我无法看清她的心灵窗口,她的眼睛永远像她的人一样深不可测,永远让人读不懂。从她那么多天来的疯狂和歇斯底里,我也可以肯定了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确是我的,男子汉大丈夫本该做事敢当,无奈该魔女非凡人也,我一点也不喜欢站在她旁边的感觉。
                          “好,很好,你可以不承认不关你的事。”她说完这句,翻出皮包,翻出两沓钱,塞到我手上,示意我收好。
                          我把钱推回去给她:“我知道。”
                          我还没说下一句她就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两万块钱,就当是我有事求你,我该怎么办?”
                          “林,林魔,不,不是,林总,对不起。”
                          “你承认了?”她又开始咄咄逼人。
                          “我承认了。”我低着声音回答。
                          刚回答完她就又一巴掌过来,我早已料到,抓住了她的手。
                          “你那天买的什么避孕药!?”
                          “可是,那个性用品商店的老板和我说,不是可以百分百避孕的。”
                          “那现在怎么办?”
                          “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要不是你这个禽兽!我!”她话没说完就用高跟鞋尖往我小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我龇牙咧嘴的摸着脚:“你打我就能解决问题吗!”
                          “打你不能解决问题,能泄愤!”
                          “去打胎。”
                          “怎么打?”她问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打?我也没打过。去问啊。”
                          “会不会痛,会不会影响我的身体。”
                          关于这些深奥的知识,想当初在学校里曾有哥们女朋友中过招,我也是从他嘴里听来那么点而已。
                          “走吧,去医院。”我有点关心她,毕竟是自己弄得她那么可怜的。平时看她都是八面威风盛气凌人精力无极限的,难见她这样虚弱。
                          “去把我的车开来,我难受,不想走路。”她把车钥匙给我。
                          “我不会开车。”
                          她盯着我:“料想你这种土包子也不会开车,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叫车啊!”


                          52楼2012-05-16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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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里,做了个B超,医生看了看图:“三个月了,胎儿状况良好。”
                            林魔女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医生,还可以打掉吗?”
                            “我说你们年轻人也太随意了,如果没考虑好要孩子,要懂得避孕啊。打掉,为什么三个月了才来说打掉?胎儿在子宫中的成长时间越长,打掉越对母亲的身体伤害大。”
                            “这几个月我一直忙着工作的事情,身体出毛病的时候我还没察觉到。

                            “不会吧?月经三个月没来,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毛病?你看上去也不是小姑娘,怎么连这点常识也不懂?”
                            “医生,打掉后对将来的生育有影响吗?”我插嘴道。
                            “影响是肯定会有的,甚至会生育不了,但那是极少数。”
                            然后,开了一些药,下周一来打掉。回去的路上,一路被她骂着回去,耳朵都生茧了。我也在骂自己倒霉到家了,万一被李瓶儿知道我这会跟林魔女去打胎的话……
                            销售三部门打电话到仓库,让我们仓库拿一箱电话机上去,我扛着箱子路过某个办公室的时候,居然看见覃寿笙衣冠楚楚的坐在办公室里,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么多天不见,我以为上次那事情后,是不是因为他害怕我在公司里得点势后走了,谁知他竟已经混到了这个办公室。
                            我拉住了一位刚好从他办公室走出来的同事问道:“请问覃寿笙是新来的吗?”
                            “哦,那位新来的姓覃的是我们莫部长提上来的,好像听莫部长说他以前在总部做过。”
                            ****的在总部做过?莫怀仁在公司里可真是一手遮天的,难道林魔女瞎了眼吗?覃寿笙那种人渣居然能衣冠禽兽的坐在办公室里上班!?我无奈的鄙视了他几眼走了。
                            走廊里正好迎面碰上莫怀仁,莫**看到我,假装热情的和我打招呼着:“哎哟,这位不是我们亿万的英雄吗?殷英雄扛着这么一大箱东西,是不是又和窃贼搏斗后的战利品?”
                            我没回话。
                            “殷英雄,我们公司要是有多几个你这样的楷模,那多好呐!”他边狡诈的笑边用奚落的口气和我说话,我真想举起那箱子直接砸往他狗头。
                            我忍着怒气进了销售三部门的办公室,听到办公室女同事们谈论公司放在更衣室的钱包和内衣裤经常被偷。


                            53楼2012-05-16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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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2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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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跑了上去,任凭后面女老板娘撕心裂肺叫我结账的呼号,她进屋后也没有回头,脚轻轻一踩把门关上,我趁着这点时间飞快钻进屋里,她的手机响起,她从包里掏出电话:“袁总,恩,恩,谢谢啦,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玩得很开心,恩,好的,你开车小心哦。明天?不用来接我去上班了,对,嗯,拜拜。”是刚才送她来的那个家伙打来的。
                              李瓶儿挂了电话后捋了捋头发转过身子来,看见喝醉酒红着眼的我吓了一大跳:“谁!?”
                              看清楚是我后,她走过来两步,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肘轻轻摇了摇:“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是谁!!?”
                              “袁总,我们酒店独立部门餐饮部和桑拿部投资人。”这句她没骗我。
                              “你该怎么解释你和他的关系?!”
                              “殷然,你千万别乱想!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光凭自己的能力是不行的,你看那些大学生在学校每期都能考第一,出了社会又有什么用?我一个亲戚,考公务员笔试申论都考了第一,也不是没有用吗?人家考第一的还成不了公务员,不及格的人却大把的当了公务员,人家有的是关系,关系,你懂吗?”
                              “关系?关系是要你李瓶儿用自己这种下贱的方式去拉的吗!?”
                              李瓶儿还试图要开解我:“殷然,没有面包的爱情,能维持多长,你以为我们演的是肥皂剧?不吃不喝也能开阔车住大房去旅游浪漫?我和你走到一起,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治心病,但是我现在觉得你这人挺好,想与你继续发展下去,甚至有天,我们能结婚,生子。现在有一个那么好的跳板让我踩,为什么要说不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靠近袁总都不能如愿的吗?”
                              “但是有你这样靠近的吗?你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赔给他!”
                              “我没有!!我这些天是陪他去游玩,可是不只是陪他而已,我们公司还有很多员工都去的!”
                              “那是什么员工?!是不是像你这样的几个漂亮女员工陪着几个老板去玩?!”
                              她没说话,默认了。
                              “而且你还骗我!说你每天都在忙着上班,连抽出个给我发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和那个什么总有某种不可说的目的,你怎么可能这么对我!?”自从牡丹甩下我后,我就总觉得天下的女孩都不可信了。
                              她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随便你怎么说我吧,我下贱,我为了一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出卖自己,可以了吧。”然后她默默的坐到床沿,掏出手机放着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尽管眼泪还是慢慢的往下滴。
                              我突然感觉自己很过分,屋子里沉闷压抑的气氛让人窒息,我深呼吸一下转身要走出房间,她害怕起来:“你吃饭了吗?”她害怕我一走了之。


                              59楼2012-05-16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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