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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长篇惊悚悬疑————《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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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以前听到他们要去的这个地方,我也许下巴都会掉下来,但是现在,我已经见证了太多离奇的事情,所以,当这个神话中的地名从黄琳口中平静地说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奇。
相反,我甚至相信,黄琳,她已经找到了不周山,即香格里拉真正的所在,所以,老施才会跟着她一起长途跋涉来到这里,所以,柳老爷子也会不辞辛苦赶过来帮忙,所以,我现在会在去往不周山的路上,会在这片必然经过的大山脚下的林子深处。
大的情况我现在了解了,但是眼前碰到的那么多细节问题呢?
“诗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之前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些什么?”我想了一会后,首先问了这个问题。
老施和黄琳两人对视一眼,还是黄琳给我回答:“诗儿她,是到丽江之后睡过去的,过程也很简单,并不是很突然,而是睡了一觉之后,次日早上发现她没有醒过来……”
“这样啊,唉,真不懂她碰到那东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吧?”
老施摇摇头,说道:“她睡过去这个问题确实没有任何头绪,我之前琢磨着可能和最初刘彻墓里睡过去那样,所以试过将那东西重新放到她身上,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那你们没有给她做过检查之类的?我是说医学病理上的?”
“这个当然有,我请丽江这边的一个老朋友在他的私人诊所里做的,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诗儿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停止了,但她的体温却保持在一个极低的温度之下,手碰上去都感觉冷,这不是常理能解释的。”老施回道。
我想了一会,忽然把头转向一旁的柳老爷子,问到:“柳伯伯,阿风他爸以前是你治好的,诗妹这个情况跟他爸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185楼2012-05-20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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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老爷子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要说共同之处那还是有点的,就是两人都类似灵魂出窍的情形,身体和思维都不由自己控制,行为举止很怪异,但是阿风他爸的情况相对要简单点,通俗的话说就是中邪了,诗儿的情况太复杂,而且她本身的身世都是个迷,所以老头子我也没办法。”
    老施看我埋头继续想着什么,不得不打断我的思绪:“唉,元庆啊,你先别想诗儿的事了,你能想到的我们都想到过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不周山里找答案。”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我自己都觉得太荒诞,也就没有说出来。算了,诗妹的事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不过之前碰到的几件奇怪的事情也许问问老施。
    “老施,我和阿风之前在草甸里看到一具奇怪的尸体,已经被埋起来了,那尸体手上有和我们一样的手表,是你们队里的人吗?”我想了一会问到。
    老施叹了一口气说,是的,是我们队里的人,我又问他那人怎么死的,为什么那么奇怪,他身上怎么有那种黏液,好像连肉都被完全腐蚀了。
    老施还想跟我讲下去,一旁的黄琳却扯了他一把,抢先说道:“小马,人死了你也别再去多想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那天老施会打你电话,让你赶过来么?”
    “对啊!为啥要我过来?我都帮不上什么忙……”
    这时,老施从自己的随身小包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黑乎乎的,闻上去一股霉味,我看了一下,一开始还不愿意接,老施就努了下嘴,我才接过来,这一接手我就感觉像一部手机,凑近火光一看,果然是一部手机。
    可是不对啊,这手机除了看上去苍老无比,发霉发黑得厉害,怎么型号款式都跟我的那部一样?我就那样仔细看了一会,然后疑惑地看向老施,问他让我看这手机做什么?
    “这手机是你的。”老施说道。
    “我的?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记得我的手机昨天晚上还留在对岸,被无面鬼猴搜走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老施手里……
    “之前带你去的那间木屋,床下面一只木头箱子里。”老施平静地说道。


    186楼2012-05-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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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2: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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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木屋?不可能吧……那种破烂木屋里怎么可能有手机……等等……琳姐,你刚说要告诉我为什么会让我来这边?不会就是因为这部手机吧?也就是说你们是在我来云南之前就找到这部手机了,而且又说这部手机是我的,这不可能的,绝对是你们弄错了,这部手机不会是我的,我的才昨天晚上被猴子给抢走了……”
      老施只是笑了笑,却朝营地外围站着的一个伙计喊了声,那伙计赶忙蹭蹭蹭地跑过来,老施让他把手机拿出来,取出电板,然后将那电板装到这部跟我一样的手机上,按了开机键,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
      这手机竟然开机了!
      这是种什么情况?这个发霉发黑得仿佛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手机,它竟然真的开机了!
      而当我从老施手里接过手机后,看到了更诡异的情况,手机通讯录名单中的第一个号码是“诗妹”,我又不可置信地往下翻看,所有的通讯名单我都认识……
      这,这的确是我的手机。但是!才昨天晚上丢的,怎么会出现在那间破烂的木屋里面?难道说是猴子放进去的?可是猴子又怎么懂得找个木盒子,把手机放到床底下?
      而且就算我那手机丢了,也只是一天的时间,怎么会苍老到这幅模样?看着眼前的手机,我忽然想起之前无意中看到的一则报告,说某某考古队在几百万年前的原始人洞穴里发现现代飞机的壁画,还在什么埃及金字塔里面发现美元的硬币,难道说这部手机它也穿越了?
      好吧,现在我只能相信它是穿越了,可是它究竟穿越到了什么年代?谁的手里了呢?难道说就是那木屋的主人?而从那木屋荒废的程度以及这手机的苍老的程度上来看,应该在十年之内,到底是什么人住在那里,他把这手机当宝贝一样藏起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187楼2012-05-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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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庆,你好像知道点什么?”正想着呢,老施忽然看着我问到。
        “我这手机肯定是穿越了。”
        “穿越?小马,你说的这种事情也许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要说是穿越造成的,那一样等于完全失去解释能力了。其实,我和老施当时看到这部手机时相当震惊,但是后来我们还想过一种可能。”
        黄琳顿了一顿,从我手里接过手机,继续说道:“你的这部手机型号很老,是三年前的,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他拿着和你一样的手机到这里来过,并且手机里复制了你卡里的通讯名单,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可能会这样做?”
        听黄琳这么一说,倒是也有可能,但是什么人会这么做呢?我实在是想不到……
        “对了!这手机卡里的号码是多少?”脑子里灵光一闪,就冲着黄琳问到。
        “********3314,本机号码上显示的这个数字,是你的号码么?”
        “果然不是!********3314……可是这个号码我好像在哪听过……老施,那天晚上你就是用这部手机打的我电话?这边竟然有信号?”
        老施点点头,说其它手机在这边根本没有任何信号,他当时拿到这部疑似我的手机,换了电板开机后,就想试试,随便按了一个号码,结果就通了,而且听到了我的声音,很清楚,当时我旁边还有人,而且连什么人他都知道了。
        我把手机再次拿了过来,一个个名单按过去,所有的名单下面都是同一个号码——我的,但是名单的数量比我手机上的名单少了大半。
        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几年前复制了我手机中的名单,但是没有复制手机中的号码,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现在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188楼2012-05-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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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可以通过移动查出这个号码所登记的详细身份信息,但是,显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回去后再说。
          最主要的问题总算是有点眉目了,虽然牵扯出了更复杂的谜团,但好歹也算摸到点什么。接下去就是出现在林子外的营地上那几个细节问题,想来柳老爷子已经把一路来的状况都跟老施沟通了一遍,我没有多问,只是打听了下先前队伍里几个人的状况。
          阿风告诉我,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柳老爷子回来把他叫走了,不过阿龙的尸体不见了,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从大石头上下来回到营地那会,竟然没注意到阿龙的尸体,不过印象中那时就没有看到了。至于阿乐,的确是失踪了,最后一次看到他的就是我和阿风,当时看到那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趴在石头后面准备袭击阿乐,而一眨眼的功夫,阿乐就不见了。
          我把这个情况跟老施一说,老施却并不感到惊奇,他仿佛知道点什么,但仍然没有和我多讲,看他那表情我忽然觉得,那黑乎乎的东西应该也和埋在那里的人也有关,说不定那人的死就是那黑乎乎的东西造成的。
          当问到这林子里在晚上是不是就会出现那种趴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所以老施要在石头上留下那句话的时候,老施的回答却让我感到相当吃惊,那行字不是他留下的!因为在石头上划字不像拿笔写字,字迹几乎无法辨认,我们之前以为是老施留下的,仅仅是因为那是在老施的营地里。
          至于那个留下字的人到底是谁呢?我又联想到了怒江边上林子里留下那些口香糖记号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老施说在石头上留话让我们晚上不要进林子是对的,因为晚上出现的东西的确会对我们不利,看来那人留话并没有恶意,也许跟林子里做上口香糖记号一样,其实是在帮我们。
          那就更奇怪了,竟然有这么一个暗中帮助我们,却不肯露面的人,他到底是谁?他这样帮我们到底是为什么?
          


          189楼2012-05-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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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联想到那破烂的木屋,和木屋里发现的这只奇怪手机,几乎可以肯定,破烂木屋的主人,和这个帮助我们的神秘人,就是同一个人。这个人不仅认识我,而且还非常了解我,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会有这样一个人。
            我的社会关系并不算太复杂,全然不记得有认识过什么人是在云南这边的,包括我的大学同学,没有一个是云南的。而且这个人复制我的手机通讯名单的时间大约在三年前,那时我才毕业两年,两年里就在一家建筑公司打杂,社会关系相当简单,更不可能认识云南这边的人,也没有什么朋友会好到把我这么多的通讯名单全都记下来。
            虽然说我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人,但也不能排除有什么曾经非常要好的朋友,本来不是云南的,三年前跑到了云南,然后做了这些事。
            人的一生中会碰到的人太多,有什么人一直把你当朋友,而你可能并不在意,分开一段时间后你甚至不记得他了,但他也许会一辈子记住你。我不能说从小到大所有的人都记得,所有的事情都记得,所以我没法排除有这么一个可能的朋友存在。
            但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了,再怎么搜肠刮肚也没有办法,幸运的是,这个神秘的朋友没有想害我们,而是想帮助我们,既然这样,我暂时也不用追究了,他想现身的时候自然会现身。
            这样想着心里就安耽了点,抬头往上看,有几丝亮光从浓密的树冠里照进来,原来天色已经不知不觉变亮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又是一个不期而至的清晨,我的生物钟似乎被完全打乱了,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困还是不困。
            也许一直被无数的谜团缠绕着,纠结着,被各种各样奇怪的、恐怖的事情追赶着,我的很多感觉都失灵了,不正常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到了连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地步,只觉得一切都恍恍惚惚的,像一场梦,这个梦很长,长到醒不过来。
            


            190楼2012-05-2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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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色越来越亮,清晨的雾气钻进鼻孔,那些奔走逃散了一夜的、失灵的感觉开始渐渐回归。
              旁边的伙计正忙活着往篝火里面加柴,将米饭和着一些菜叶放到锅里煮了起来,食物特有的香味飘进鼻孔,饥饿的感觉也在复苏。
              吃早饭的时候,阿风坐到了我边上,冲我笑笑,那笑容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抱歉,也许是为了昨晚没叫醒我的事,也许是为了我现在遭遇的这么多一连串的巨大变故。这个曾经跟我同病相怜的人,曾经身边最亲密的人都突然失去意识的小伙子,似乎想告诉我他能理解我的感受,我也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回给他,顺口说这早饭真不错。
              本意只是闲扯一句,没想到阿风没接话,却莫名其妙说了一句:“小马哥,多保重哟。”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他,好好地吃早饭呢,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阿风又笑了,连日来的紧赶慢赶,过度的劳累让这个小伙子的眼皮肿得老高,但他比我年轻,笑起来还是有阳光的味道。
              阿风一边笑着一边朝我后面看了一眼,我也回过头,就看到柳老爷子、黄琳和老施一起从帐篷里钻出来,他们之前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而此刻却在说着道别的话。
              我一下明白了,柳老爷子他们的队伍走到这里就要和老施告别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柳老爷子过来是帮老施的,怎么会到了这个林子里就不继续走了呢,况且都没有看到柳老爷子有帮老施做过什么啊,难道说仅仅是帮他把我从浙江带过来?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柳老爷子组织了十来个人的队伍,期间又死了那么多的伙计,不可能就只是为了把我带过来这么简单吧。
              “元庆啊,又在想啥呢?”柳老爷子忽然把头转向我,他的眼神还是那么高深莫测。
              “没想啥呢,对了柳伯伯,你们要走了?”我赶忙问到。
              “呵呵,你都听到了啊,嗯,你家施老头的事情我就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去的路你可要多保重啊,记得一定把诗儿给好好地带回来,到时候柳老头我我还来喝你们的喜酒呢。”
              “啊……这个……诗妹她……”我看看装诗妹的长箱子的那个帐篷,一时哑口无言,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行了行了,元庆你快点把东西给收拾了,别磨蹭!”老施看我在那啊个半天,不耐烦地催促到。
              旁边的伙计都开始整理装备了,我只好凑上去帮忙,在那个大帐篷被收起来之前,我跑进去开了长箱子又看了看诗妹,她还是那样冰清玉洁地躺在那里,我心里说:我一定会让你醒过来的!然后就招呼着其他人把帐篷收了起来。
              


              191楼2012-05-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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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柳老爷子的队伍在过来的时候被无面鬼猴冲散了,遗失了大部分的装备,老施衡量了两方队伍里的人数,将装备重新分配了一下,两方人马各自打点好行囊,就分道扬镳。
                柳老爷子他们往林子外的方向走,我们继续往林子里地势更高的方向行进。
                我们这支队伍总共是七个人,老施、黄琳、我,还有四个身体健硕的伙计,其中两人扛着几乎所有的路上装备,另两人则抬着装诗妹的那个长箱子,我一直不太放心,就紧紧跟在那两人后面,生怕给磕碰到了,心里恨不得自己去抬,但又没那个本事,只好不时地提醒两人注意脚下,走慢点。
                老施走在最前面,偶尔回过头张望几眼,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就那样走了个把小时,我发现抬诗妹的两个伙计一直都很谨慎,可以说我没想到的都给想到了,一路上从来没磕碰到过,即使在非常不好走的地方也是难得有大幅度的摇晃,跟了这么久我终于放下心来,快步走到老施面前问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他们这样抬着走了这么久,累得够呛的。
                老施点点头,看了看前面,说就在那边休息吧。
                走到这里,地势上升得很快,高大的树木也越来越少,岩石和灌木开始多起来。因为这些岩石的存在,脚下就变得凹凸不平,而这些灌木的茎叶上很多都带着刺,一不小心就会被划拉到,加上生得密密麻麻,跟之前林子里高大树冠下面肥沃而平坦的厚土地面相比,路要难走上很多,越往山势高的地方就越吃力。
                我们在一处两层楼那么高的直立岩面前停了下来,这块岩面整体略略往前倾斜,呈俯视状,岩面之下是一大块岩石,岩石表面相对比较平整,而且只稀稀拉拉地长了几颗小树,在这林子中算是一处相当不错的休息地了。
                几个伙计把身上的负重全都卸了下来,然后跟做广播操似的开始活动筋骨,老施绕着我们休息的地方看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找什么,黄琳则从随身行囊中掏出一块塑料布,又在岩石上吹了几口,铺上去,才坐了下来,我还真没想到她这么爱干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发现我们几个男的都灰头土脸的,脸上身上脏得不行,只有这黄琳看上去特干净,连身上的迷彩服也难得看到污点,真想不通她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爱美爱干净这个特点看来是女人的天性了,不管大的小的还是老的,走到哪里都不例外。
                “小马,你老看我做什么?又在想什么呢?”黄琳忽然冲我笑笑,一边拿手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细密的汗珠,一边随意问道。
                我也不忌讳,直接把关于她年龄的问题和相貌的问题抛了出来,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一个过了五十岁的女人如何还能保持这样年轻的面貌,这可是无数人特别是女生梦寐以求的东西。


                196楼2012-05-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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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2: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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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口水还没下喉咙就喷了出来,大喊一声,那黑乎乎的脑袋就瞬间缩了进去,我往旁边一看,老施已经往岩石左侧面绕上去了,还有一个伙计在往岩石右侧面绕,他们应该是准备包抄那东西,我只听到头顶上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什么野兽飞速地奔跑起来,将一些碎小的石块全都蹬了下来。
                  我赶忙也往岩面左侧跑过去,想跟上老施的步子,但是跑到那里,抬头却没有看到他,估计已经上去了,这时候,我听到黄琳喊我回去,叫我别追,我心想也是,老施他们那个速度,我根本追不上,就只好又折回去,问黄琳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做点什么?
                  黄琳说没事,等老施他们回来再说。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就是昨晚上我们在林子外的营地里看到的那个,当时我们站得很远,看不是很清楚,但是那种趴着的、鬼鬼祟祟的身形和刚才头顶上那个像极了,它之前在极短的时间内掳走了阿乐,那速度让我和阿风连看都没看见,而现在它就在上面,会不会引开老施,然后又折回来对我们不利?
                  黄琳说你别操心了,旁边还有这三位小哥呢,即使它回来了,也能对付。
                  我看看旁边这三位伙计,倒是一副挺悠闲的样子,全然不在乎刚才那东西,我心想他们肯定知道那是什么,之前我就问过老施,但是被黄琳打断了,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可以问问这几个伙计。
                  我朝一个年纪看上去稍微大点的伙计挨了过去,这个人叫陈泉,三十五六的岁数,之前一直走在最后面,和那个叫胡子的彪悍伙计一起抬诗妹的那口箱子,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几句,知道他好抽烟,就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包烟,陈泉一看到这包烟,眼睛都直了,伸手就要来抢。
                  我把手一缩,又塞回了自己口袋,冲着陈泉笑笑,说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一根烟。”
                  陈泉吞了一口口水,说:“这么简单?好,你问吧,只要给我那烟,我啥都回答你!”
                  “刚才上面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198楼2012-05-2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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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个……”陈泉一下子支支吾吾的,就去看黄琳的脸色,看了以后才继续说:“这个……黄总有言在先,不能告诉你,我也没办法咯,你问别的问题吧,十个问题换一根烟都成!”
                    一听他这么说,我就懒得理他,转头去看黄琳,黄琳却冲我笑笑,说:“你怎么不来问我?”
                    “问你也是白问!”我没好气地回道。
                    “哈哈,小马啊,其实很多事情我和九哥压根都不打算让你知道,因为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你现在能理解的。”
                    “什么叫我不能理解?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甭管是科幻大片还是玄幻小说,我看得不要太多!琳姐,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理解的?”
                    “你活在科幻世界中么?”黄琳收起了笑容,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看她这一脸认真的模样,我只能摇摇头。
                    的确,电影只能是电影,小说只能是小说,我却处在活生生的现实中,如果那些电影中的、小说中的东西真的闯入了这个现实的世界,那又会是什么模样?而且可能吗?他们有理由存在吗?
                    因为我们不相信,所以才会去看,所以才会乐于其中。如果我们相信了,那也许将会永远活在恐惧和惊慌之中。
                    “不过我觉得我这一路过来就跟看电影似的,很多离奇的事情就那么理所当然的发生了,所以琳姐你说吧,我想经历了这些,我可以理解的。”我把话说得诚恳之极,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算黄琳说得再玄幻我也相信。
                    “好吧,那是人。”黄琳坐直了身子,淡淡地说道。
                    “人?!是谁?什么人长那个样子?”她这个回答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随即紧跟着问道。
                    “准确地说它曾经是人。”
                    “曾经是人?那现在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追着问。
                    “你别急,听我说完……”黄琳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知道古时候的帝王陵墓都是有守陵人的吧,就拿前面和你说过的汉武帝墓来说,建成后,无数王侯权贵的公孙全都迁移到了陵墓所在地,有几万人之多,以至于后来发展成为最繁华的邑之一,这些迁移到皇陵周围的人其实就是守陵人。守陵人也有等级和分工,而大多数帝王陵的守陵人都是世代相传,恪守祖训一直守护在陵墓周围的。
                    当然,对于大张旗鼓、明明白白的帝王陵来说,这样的守陵形式叫明守,你应该可以很好理解,但是还有一种守陵形式,与明守相对应的,叫暗守。


                    199楼2012-05-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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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从字面上我们就可以知道,这种守陵方式是在暗中偷偷摸摸进行的。至于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守陵呢?因为他连陵墓的位置都不想让别人知道。
                      即使有人就站在陵墓上方,守陵人也不会马上跳出来说‘喂!你不能站这里’,而是会在暗中观察你,观察你的行为举止,然后再做出判断,一旦你有什么举动,让他认为你对陵墓有威胁,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你做掉!这种守陵方式隐秘而可怕,对于擅自闯入的人来说绝对是噩梦。有一些深山中的失踪案件其实就是因为被暗守杀掉而造成的。
                      我给你举个暗守最好的例子,那就是成吉思汗陵。你知道,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找到过他的陵墓真正的所在吧?
                      蒙古盛行的是‘密葬’,成吉思汗同样密葬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安排守陵人,恰恰相反,他的守陵人规模也是相当庞大,形成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近千年来一直存在,他们从事的工作就是阻止世界上的人们寻找到陵墓真正的所在。为了这个工作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包括销毁各类可能引向陵墓的书籍、史料、民间记载等等资料,甚至包括现在网络上的各种相关数据;他们还制造虚假的社会舆论,转移人们对于皇陵的注意力……如果还是有人探寻到了陵墓所在地,他们就会在暗中悄悄将那些人杀掉,然后做大量工作掩埋真相,悄无声息地将事情处理掉。
                      成吉思汗陵的守陵队伍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暗守组织之一,他的这个组织鲜为人知,但也还是有所记载,如果你的探秘欲望或者贪欲不是那么强烈到想去寻找他的真正陵墓所在,那就不会出事。而那些没有任何记载,甚至不知道来历的陵墓暗守才是最最可怕的。
                      我们华夏文明在官方上的说法是上下五千年,其实不然,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远远不止五千年,有些东西是我们早已经发现的,但是过于震撼过于不可思议,所以我们没法将之公诸于众。在这漫长的文明年代里,出过多少王侯将相,出过多少能人异士,我们没法想象。但是,这些曾经站在社会最顶端的人,即使他们死了,也仍然留下了巨大的生命能量,其中就有一些人在生后建造了极其隐秘的陵寝,并安排了各种各样的暗守。
                      暗守也是有区分的,一般的暗守都是由人来承担,也有些生前会驱使野兽的人,他们就让野兽来守陵,这种野兽就叫守墓兽,比人恐怖,比人凶残,但未必比人狡诈,都各有各的长处。
                      还有一种更诡秘的暗守,关于这种暗守几乎没有任何文字记载,完全是神秘中的神秘,如果不是几天前在这里亲眼看到,连我也无法相信,它们竟然真的存在……”
                      


                      200楼2012-05-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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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琳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将她的话快速回味了一遍,终于明白过来,接着问道:“琳姐,你的意思是说,刚才那东西就是你说的那种……神秘中的神秘的……暗守?”
                        黄琳轻轻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关于这种暗守的来历,我是从六爷——柳老爷子那里听说的,他曾经进入过一个不知年代的岩石墓穴,在那里碰到过这种暗守,也交过手,然后根据他祖上遗留下来的一些资料才晓得那是什么,后来给我和九哥说起,起初我们还不信,他便拿出一样东西给我们看。”
                        “什么东西?”
                        “一根手,像爪子一样的黑色的手。”
                        “那手就是从你说的那种暗守身上砍下来的?”
                        “没错,六爷是这么说的,而且还给我们描绘了那暗守的大致样貌:人形,全身黑色,唯独瞳孔呈红色,用四肢行走,行动异常敏捷,上肢灵活,下肢力量巨大。他祖上遗留下来的笔记中对这种东西有所记载,给它取名叫傀,单人旁一个鬼,意思为非人非鬼的东西,并说它其实是由人变化而来的。”
                        “竟然还真有这样的东西……那真的是人变的么?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那样?”
                        “至于具体怎么变的,那笔记中没有详细记载,我也没查过,但想必这种叫傀的暗守并非自愿变成那样,而是它背后的人所为,也就是掌管暗守组织的人在幕后操纵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反应过来,先不论那东西究竟怎么变化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了,于是说道:“等等……既然这个林子里出现了这样不寻常的暗守,那么就是说这里有相当隐秘的古墓?”
                        黄琳点点头,略微一笑,说道:“呵呵,如果是一般人碰到那种东西,八成会以为是林中的鬼怪,都会对这片林地敬而远之,但是若有人稍微知晓那是最诡秘的暗守之一,就可以推测出这里存在古墓,至于这个古墓究竟是什么年代,什么规模,什么人的那还得进一步考证,我们无意中经过了这片林子,发现了傀这种暗守,但由于我和九哥此行的目的并不在这个古墓,所以就知会了六爷。”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关于这整件事的脉络就清晰了:
                        


                        201楼2012-05-2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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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发不出了 --



                          202楼2012-05-2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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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过来,在我的印象里,柳老爷子虽然是盗墓出身,却与那些穷凶极恶贪财忘义的盗墓贼全然不同,而且能跟老施这样的人做上至交,可以说也是德高望重的老者,再加上之前听过阿风的故事,更觉得他是行侠仗义的好人,况且他的钱财和势力已经积累到了相当大的规模,应该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古墓宝贝而轻易动容。
                            既然不是为财,那又是为了什么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不惜损兵折将地跑来与这密林古墓中的暗守过招呢?
                            或许柳老爷子自己也有他心中放不下的执念,这执念跟傀有关,跟傀所守护的古墓有关,也许是他们盗墓家族中那些先人们遗留下来的未完的事业。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黄琳并没有再和我多说关于柳老爷子的事情,只知道他们此刻正在林子中寻找古墓的线索,而我们已经走到了林子的边缘,再往上走,就是岩石山了。
                            刚才那只趴在头顶偷窥我们的傀,也许跟了我们一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跟到林子的边缘地带这边,按黄琳的推测,古墓的范围应该在林子中央那一带,傀没有必要一直盯着我们到这边过来。
                            之前来的路上老施一直回头张望,他肯定是早已经察觉到那只傀了,只是没有跟我们说,但刚刚那只傀就趴在我们头顶上方,老施才不得不追了出去,因为那傀的行为看来并不寻常,已经超出了它的侦察范围,那目的就可能不仅仅是暗中观察我们了。
                            黄琳说我的推断没错,这些傀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守陵了。
                            “几天前,在草甸和林子交界处那个营地里,傀就袭击了队伍,不过队里只死了一个人,它们却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好几只傀在冲突中被杀死。所以,在我们进入林子后,它们并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是在四周时刻埋伏着,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且你知道吗?它们一直在盯着我们队伍里的一样东西……”
                            


                            203楼2012-05-2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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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22: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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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黄琳没答话,却朝诗妹的那口箱子看过去,看她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脱口惊道:“诗妹?它们一直在盯着诗妹?”
                              “不,是那东西……”
                              原来黄琳看着诗妹的那个箱子,并不是指诗妹,而是盒子里那东西。之前我看到老施将盒子里那东西连同盒子和棉布包一起放进了诗妹的箱子,我一想也是,“那东西”如此古怪,也难怪那些傀会盯上它,至于它们要“那东西”做什么用就不得而知了。
                              黄琳也说不知道。
                              “不过它们到现在为止也只是盯着不放而已,至从那次冲突后,除了窥探就再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举动,现在到了林子的边缘地带,应该是它们最后的机会,所以待会有可能会……”
                              黄琳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她身后的灌木丛里突然蹿出来一个黑影,那速度奇快,一只巨大的爪子从那黑影上伸出,直冲着黄琳的脑门抓过来!
                              我大脑来不及反应,只是条件反射就去推黄琳,将她瞬间推了出去,但是那爪子却没有变方向,直直地冲着我的面门抓过来,我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在那黑乎乎带着腥臭味的爪子触到我鼻梁的同时,一声沉重的枪声爆了开来,我就看到身前那黑影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把,身形一晃,整个身体连同那将要毙我命的爪子都被带了出去,嘭地一声撞在岩壁上,落在那里,还在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
                              我赶忙拉着黄琳躲到一边,惊魂未定,没来得及细看那东西,就听到身后又有枪声不断爆响,转回头去,就看到灌木丛中好些黑色的身影正在快速穿梭着,形成一个包围圈,不断地朝我们这边围拢过来。
                              “别呆在那!退到里面去!”胡子朝最先发起进攻被、打了一枪还在挣扎的那只傀脑门上开了一枪,冲着我吼道。
                              我看了一眼那只傀,脑袋都被炸开了,红的白的摊了一地,甚至溅到后面的石壁上,恐怖的是它竟然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来不及多想,拉着黄琳就躲到了另一侧,也就是摆放诗妹箱子那边,贴着岩壁靠在那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状况。
                              


                              204楼2012-05-2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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