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写的我心力交瘁啊擦……但是没有H= =
12、
从那天之后,他就真的如他所说一样开始退出她的世界,一点一点的,直到她终于停下手中忙碌了许久的工作,回过头才发现,手机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来自他的电话和短信,身旁的人也不再提起他的名字。
看不见听不到,他这次走的很干脆,一点都不像他的声音那样拖泥带水。
【原来曾经以为多不可能的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艰难。】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吧。
那她呢?
用冷水泼在脸上,抬起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眼神暗淡无光,连最引以为傲的笑容也没办法笑出来给自己看。
哈,董卿,到头来最放不下最后悔的,竟然会是你。
她靠着身后的墙壁坐下来,用手捂住嘴,终于哭的不能自己。
四月的一天,她难得有空闲下来,晚上去看了一场话剧。她知道自己最近状态一直不怎么对,观众也许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等到别人发现你有问题,就来不及了。】
结束后她站起身,有人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巧啊,董卿小姐。」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几个月之前那个晚上所有的记忆一下都跑出来了。
「啊……」
夏雨看到她突然变了的脸色吓了一跳。再看了看四周拥挤的人群,他压低了声音。
「额,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她跟着他来到安全出口的通道里,终于是缓过了神,刚刚那种慌张与痛苦的神色已然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夏先生找我有事儿么?」
夏雨看着她变脸的速度不禁哑然失笑,这女人,刚刚那副表情,那天肯定有事绝对不会错。
「董卿小姐,那天、额,就是他喝多了那天,你送他回去之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喝多了,我只是送他回房间,仅此而已。」
「是么?恕我直言,他对你的心思我真是一直都没看出来,要不是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说漏了嘴,再加上你的电话,我真是连猜都不敢猜的。我尚且觉得不安,那他那种性子,只怕是,更加不敢了吧。」
「他就是这样,表面上花花肠子一大堆,会讲的不得了,实际上根本是个很胆小的人,因为怕付出的真心会被拒绝所以就一直用开玩笑来遮掩,这个他一向做的很好,想必你也了解吧。」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到了哪一步,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咱们不熟,但是我也知道董卿小姐你身边的人,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事情,我也是过来人,我也犯过错,我都清楚。」
「人就是这样,最讨厌做出选择。但是有些事情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到底怎么做才最值得,才不会后悔。」「你是个聪明人,我言尽于此。」
回去的路上夏雨一直心神不宁的,次奥,刘谦你丫的,劳资本来不想帮你的,好好跟媳妇儿看个话剧竟然也能碰到,这事儿最后到底能不能成你自求多福吧。
她开车回到公寓,开门关门,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
洗澡的时候她脑子里一直在重复刚刚夏雨跟她说的话。
「他身边是不缺女人,那些都是什么货色你可是要比我清楚多了吧董卿小姐,你就真的不想试试,你在他心里到底什么位置,你能在他身边占个什么位置。你、真不想?」
关掉花洒拿过浴巾,她打开浴室的门,拿过架子上的手机。
「你好,麻烦帮我订一张明天早上最早去香港的机票,谢谢。」
刘谦,不管怎么样,我想我还是要再试一次的。
我在打赌,虽然没有多少筹码,但是,你忍不忍心让我输?
第二天一大早,她穿着薄荷绿的长裙,外面罩了件米色针织衫,戴着帽子和墨镜出现在了首都机场。
四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香港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