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拉~这货是来更文的-w-终于不虐秀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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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夜倾墨打开仓库大门,见到的是满地的空酒瓶,而那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歪倒在沙发上做着美梦。看着这一地狼藉夜倾墨无奈的摇了摇头,俯下身子去收拾起来。在他的指尖刚碰上啤酒瓶时,沙发上的男人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他回头不解的盯着男人,男人的眼光也透过那墨镜片懒散的落到他身上,气氛尴尬。
男人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盯着夜倾墨,微醉的嗓音缓缓开启。
“夜倾墨……嗯?那个小戏子叶辰。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成了花儿的徒弟……”
夜倾墨听见那声“花儿”不禁愣了,半响才缓过来。低下头一边收拾酒瓶一边不带感情的回黑眼镜的话。
“黑爷错了,夜倾墨是解家的伙计,不是解语花的徒弟,更不是从前唱青衣的叶辰。”
“啧啧……小孩儿脾气,和那霍小姐倒是像得很呐……叶辰或夜倾墨,霍秀秀和霍当家对瞎子而言都是一样的。”
“……那解当家和解语花也一样?”
“嘛?这两个怎么能一起比的!小孩子真不懂事。”
“为什么比不得?”
“他……呵呵,你知道解雨臣和解语花代表什么吗?”
夜倾墨听了黑眼镜的话陷入深思,手边的动作也渐渐停下,两人都沉默不语了一会儿,夜倾墨终对着黑眼镜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答案就在瞎子身上呢。”墨镜后的眼睛闪烁了几下,黑瞎子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夜倾墨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
黑眼睛一下子崩破了严肃的表情,靠着沙发笑起来,简直笑得快要岔气了。
“小孩儿啊小孩儿,你还不懂吗。他是解雨臣就注定不能和我在一起,可他若是解语花那他必然是我的。可惜的是……解语花和解雨臣偏偏都是他……你说,我是让他继续陷在戏里做我的花儿爷还是放开了让他去做你们的解当家?”
夜倾墨看着眼前极力掩饰自己脆弱的男人,冷冷淡淡道“黑爷,您也不明白。”
那男人听见这话便收起了笑,满脸不解的看着他。
“黑爷。你知道为何小九爷要替叶辰起这个艺名?”
这回换成男人深思一番再摇头求解。夜倾墨不禁笑了笑,依旧平平淡淡的说。
“九爷当初的原话‘夜即是无明黑夜,狂徒于此夜倾墨画江山,那是眼盲之人’他望我做个眼盲心明之人,为解家少说多做。可那句眼盲之人代表的是什么,黑爷懂吗?”夜倾墨将手里的最后一个酒瓶摆好,低头叹了一口气。
解雨臣刚踏进书房就听见秀秀的不悦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不许在我面前戴面具吗。夜倾墨,你全忘了。”
“是我。”
“咦?小……小花?”
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而不是冒牌货,秀秀激动的从书桌后站起来,几步就跨到了解雨臣跟前。
她准备的那些问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轻轻的一句话悉数堵在了嗓子眼里,迟迟再开口却是声声的委屈。
“秀秀。仓库的事,你有没有透露给霍家的其他人。”
“你……你和他……怀疑我?”
“你可知去的那两个人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解夫人所授意的。”
“不!怎么可能是我!你天天让人监视着我,我哪里能去做那些事!你当我真想害死你吗!”
“我知道不是你直接授命的。但是,你那两个哥哥呢?”
“他们……呵呵……我懂了……小花,你是不想让霍家牵制了解家,所以……你想把霍家清盘了是不是……”
最后那句话越说声音越小,秀秀看着解雨臣淬着寒意的目光愈发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男人了。他真的还是自己的那个发小儿解语花吗……
解雨臣抬手轻轻揉了揉秀秀的头发,方才满身的寒意渐渐消散。
“秀秀。我在古楼里答应过奶奶,一定会照顾好你,照顾好霍家。又怎么可能会存那种心思。”
“小花……你是真的喜欢那个瞎子……对吗?”
“就算喜欢也不能是那种喜欢,秀秀,别多想。”
“如果你不是解当家只是解语花,那你还会这样说吗。”
“永远不要做这种没有可能的假设。”
“你根本是在逃避。因为你的答案,其实是……”
“秀秀!我累了。休息吧……我睡在客房,有事叫我。”
秀秀看着解雨臣渐远的身影苦笑开来。小花,你比吴邪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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