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吧 关注:127,753贴子:2,150,531

回复:【原创】赤い5つのお题(赤司中心/CP内详)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那一天,少女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鞋子。‘终于可以跳舞了呢!’她这样说着,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那双有着如同天赐般美丽外形的红鞋子。那一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双脚自己开始跳动了起来,而身体也跟随着脚步翩翩起舞。那是任谁看了都会不由驻足观赏的曼妙舞姿,人们为她欢呼喝彩着,献上由衷的掌声。”
“第一次获得了肯定的少女兴奋极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旋转身体、舒展和摆动手臂,她就这样一直跳到夜深人静,直到最后一个观众都回家歇息去了。这时候的少女终于感到了些许疲累,就在她打算停下来松口气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让脚步停下来。少女这才慌了神,她想尽了办法、她哭泣着请求,可就是无法令鞋子停下来。她想要向人求救,可是鞋子却让她迈着舞步跳向了距离城镇更遥远的地方。她路过一丛荆棘,尖刺划破了她的脸颊和裙裾——她不再如之前那般光鲜美丽,可只有舞步还在继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来到了邻镇。然后啊——”
赤いハイヒール(绿+赤,无CP)
<0>
“‘因为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停下,最终孤零零的累死在街头。’”
他从正处于微妙的胶着状态的棋局中移开视线,抬头瞥了从刚才开始就擅自说起毫不相关话题的红发少年一眼。结果才发现那个人同样没有将目光放在棋盘上,反倒是直勾勾地注视着自己,像是期待着什么答案似的微微弯起唇角。他掩饰般地推了推眼镜——尽管知道没有这样做的必要——并试图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回对弈上,嘴上则说着不知是言不由衷还是明知故问的话语:“是吗,那又如何。”
“但是实际上这个故事还有另外的版本——其中的一个版本是少女在路过邻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樵夫,樵夫为了拯救少女而砍下了她的双脚。穿着红鞋子的双脚兀自跳向了远处,少女也终于可以停歇了。”
他将刚才便在手上拈着的棋子“喀哒”一声摁在了棋盘上。
“在这之后的每一天,失去了双脚的少女都会跪在教堂的神坛前祈祷,请求神明宽恕她的罪过——这样的一个结局。”
即便刚才的那一着算是勉强打破了僵局,可是接下来还必需得更加紧绷精神,因为不知何时对方便会开始反击——而那种反击常常令人措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还一派悠闲地讲着不知是哪里的童话故事的赤司多少让人有些恼火,可他知道对方往往比看上去的还要认真许多,尤其是在胜负一事上,那个人并不曾怠慢过任何一个对手。紧接着——
“王手了哟,绿间。”
“……啧。”
在故事结局后接踵而来的便是宣告胜利的话语,其间的差异性大得令人惊异,不过这也正是赤司惯有的风格。重新审视一遍棋局后的确是因为刚才的决意过于草率才走进那个人所布下的圈套里,不过他很清楚即便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也未见得能够避免这种结局。
“这次是我输了,不过下次我会打赢你。”连反应都是一如往常。
“嗯。”赤司不置可否地笑笑——但那并不是因为取得胜利而露出的充满优越感的笑容——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所以我在想,如果是绿间的话会怎么选择。”
他看了看外面已经变暗的天色,于是站起身来宣告今天两人的较量到此为止——迄今为止他没有过一次胜利记录,这也是他不断向对方挑战的原因。
“你指什么?”他这样问道。或许因为他本身就生得比较挺拔的缘故,起身后打量仍旧坐在椅子上的赤司便觉得对方比平时还要小上一号,视线中是对方玫红的发旋儿。
“就是说,”然后便见对方仰起脸来,下巴放在手心上,双眸饶有兴味地半眯起来,
——“放任少女死去,或者砍断她的双脚,绿间会选择哪一边呢?”



IP属地:北京142楼2012-09-30 03:52
回复
    <3>
    三年的篮球部活动自他升入一军并担任起副主将一职后,至少从取得的成绩来说可以算是顺风顺水。不过其中也有过一段不大不小的插曲——那差不多是距离圣诞节一个月前的事情,他因为预定要参加平安夜的钢琴演奏会而不得不暂时终止篮球部的训练。一方面是为了在日渐繁忙的课业之余抽出更多练习时间,另一方面则是防止手指因投篮练习而受伤。
    和赤司说明时他并不觉得理亏,却还是在语末补了句“抱歉”。对方抱着臂,带着一副看不出情绪的扑克脸听他说完,然后不咸不淡地应道:“我知道了。”
    又等了一阵子不见对方有什么反应,心里虽然一闪而过“只有这样吗”的想法却并未讲出口,他很清楚对方本身也不是多言的类型。结果他只得点点头示意自己要先行离开去往音乐教室,刚转过身去却忽听对方在背后说:“如果回来后不把错过的训练内容补回来,即使是绿间我也不会把你留在一军。”
    离开的脚步随之顿住,“这是当然的。”
    “还有……”来自对方的声音微妙地停顿了片刻,随后接续道,“别太勉强自己了。”
    他微微睁大双眼,怀中抱着的幸运物被他的臂弯紧了紧。最后他终于还是转过头去,——但对方大概是在翻找办公桌底层抽屉的什么东西,从他所在的角度完全没有办法捕捉到那个人的身影,只听得钥匙插进锁眼的转动及拉动抽屉的声响。
    “赤司。”他低声叫道。
    “嗯?”单调的回应从桌子后方传过来。
    应该说些什么?自己理应说些什么的。一度有人说过他这个人难以应付,这却教他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未感到与他人相处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是讲出自己想要讲的话、做出自己打算做的事,不想讲的时候就闭嘴、不想做的时候就离开——说到底不过是尽了人事便可以了。
    然而此时的他却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继续自己都不知该如何发展的话题。
    “不……没什么。”一番思考过后给出的回答却连他自己都觉得扫兴,不过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收场方法,“那么我先走了。”
    那边再度传来一个单音作为答复,翻找物品的声音仍是没有停下来。
    这之后午休与社团活动的时间都被钢琴练习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有时他甚至比其他社团的社员更晚回家。好在学校特意腾出一间空的音乐教室让他在里面一个人练习,效率才得以提高。
    暂停了篮球部活动之后自然也不会再有时间和赤司下棋,专门供社团活动的大楼与体育馆也位于学校中两个完全对立的角落上,这使得原本就不同班的两人几乎没有时间碰面,即使偶尔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擦身而过也只是点头示意罢了。
    他喜欢古典音乐,因此练琴对他而言并不是多么枯燥难熬的事情。只不过每当结束一段定额的练习并安静下来放松手指的时候,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投篮、汗水、助威的呐喊,虽然生活中少了喧嚣吵闹的日常的确多少令人感到冷清,可他觉得那些无法代表他那种缺失感的本质。
    抬头看了看音乐教室的另一侧,长时间无人使用的桌椅稀稀疏疏地散步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对了,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人——他这才意识到。其实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感慨,毕竟在小学时代孑然一身于他而言才是常态。学习优异、性格乖戾——尽管他并不承认这一点——以及比起同龄人来说有些夸张过头的身高,这些都成为别家孩子疏远自己的理由。
    然而现在的他却在为只身一人而感到不适。
    前段日子桃井还玩笑般地说“小绿和赤司君真要好呢”,尽管他当即就对这种说法予以否认,并表示那不过是要和对方一决胜负罢了,然而粉发少女却当即歪过头用食指点着自己的腮帮子喃喃自语“是吗可是看上去小绿很开心啊”。
    不可能开心的吧,我可一直是输的一方啊——他抬高声音反驳道——不过心里却无法做到如口头上这般肯定。起先他的确只是执着于同赤司的较量,可是逐渐地他发现他们的交集远没有单纯的胜负那样纯粹,在曾经与大多人都交往不深的他甚至无法断言那是否就是所谓的友情。
    


    IP属地:北京145楼2012-09-30 03:54
    回复
      2026-01-19 21:30: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说起来,平日来与赤司下将棋的对手只有他一个而已。作为以篮球强豪著称的帝光中学自然在篮球部训练毫不允许部员的懈怠,加之课业日益繁重,下将棋的时间几乎只有主将和副主将进行的篮球部会议的时候,这意味着赤司根本没有时间去找他人对弈。
      最初相遇的时候亦或是现在也是,那家伙在一个人下着将棋。——一想到这点,他就莫名地感到胸口发闷——或许是在担心对方趁着这几天功夫又精进了棋艺吧,他这样认定。
      中指摁上中央C键,几个手指紧跟着敲下,引发出一连串的杂音。
      不过他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尽人事而已。
      变数来得比他想象中得还快。
      那恰好是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第二周的时候。冬天的夜晚到来得尤其早,眼看着已经差不多是所有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他却还想再加紧时间练习一阵子。决定晚归之后他没有再急着练习,而是起身走向教室外,打算从楼下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一罐小豆汤。
      不巧的是那种他最喜爱的饮品在这个季节大受欢迎,等他来到楼下时已经全部售罄,于是他也只得空手而归——上楼的途中他一直在反思是否是因为自己没将幸运物带下楼才造成这样的结果。然而在他想要踏入音乐教室时,却发现里面正站着一位意外的访客。
      “赤司?”先是讶异地叫出来者的名字,接着又顺势打探对方的来意,“你来这里做什么?”
      “因为无人使用的音乐教室非常安静、也没有人打扰,很适合休息呢。”似乎满足于看到他这样的反应,对方在说话间令唇瓣牵出一道上翘的弧线。
      说什么“很适合休息”,其实根本是故意找上门吧——他蹙着眉想道,不知眼前这位总做出令人惊异的判断的队长打得什么主意:“休息?”
      “偷懒。”赤司干脆利落地进行了不像话的补充。
      “篮球部活动早该结束了,谈不上偷懒吧。”况且在他的认知中,惟有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偷懒的,——“你还真是不坦率。”
      “唯独不想被绿间这么说啊。”红发少年的表情比起刚才显得柔和几分,靠坐在窗旁的身体动了动,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罐小豆汤拿在左手中晃晃,“慰劳品,要喝吗?”
      他没有回绝这份礼物、但也没有立刻打开来饮用——手指触碰到金属罐时能够感受到其中原本温热的液体已经变得微凉——而是将它放到了自己的背包旁边。随后他来到琴凳旁、俯下身体并用右手简短地奏出一段琶音,接着再度直起身体,笔直地望向如同塑像般安静端坐在那里的赤司。
      “打扰你练习了?”有着鲜明色彩的塑像轻声问道。
      平心而论他的确不习惯有人在一旁看着自己进行练习,但是对于赤司想要待在这里一事却也不怎么反感。至少这个人不是紫原,——不会发出影响弹奏的咀嚼声或者将食物残渣弄得满地都是。
      “不发出声音就没关系。”他回答。
      ——真是不坦率。
      “那么我就安静聆听绿间大师的演奏好了。”带着半是揶揄半是认真的口吻,对方轻轻闭合起双目,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对方他不禁无声地叹口气、并重新坐回到琴凳上平定心绪,接着端正坐姿并抬起双手,重新开始了中断前所进行的练习。不可思议的是前些天还被导师指摘为“有些毛躁”的音色此时却格外流畅平和,萦绕在脑中的杂念也仿佛烟消云散。他感到自己从未如今天这般全副精力地投注在自己的乐曲上,连手指都是被乐曲所牵动——而非由它们自行谱出音符。
      直到整个乐章步入到高潮,不知怎的,乐曲却随着停驻下来的双手戛然而止。一时间只听得外面的朔风鼓吹着窗户,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
      安静极了——他侧过头去——教室内没有开灯,来自窗外的不知是月亮还是街灯的光线模模糊糊地映出一片苍白的影子。而那位许诺安静聆听的、不请自来的听众此时像是已经陷入了浅眠,双眼如刚才那般轻阖着,只有胸口在富有韵律地上下起伏。
      教室中暖气开得很足,故他没有急于将对方唤醒,而是让双手重新抚上琴键。
      ——与练习内容无关,他开始用最舒缓的节奏弹起了舒伯特的《摇篮曲》。
      自那以后他始终没有问过对方那天因何前来,一方面是他认定自己早已知晓答案,一方面大概又在隐隐排斥着与那个料定的答案相左的可能性。只是他仍记得自己那天在弹奏完《摇篮曲》后静默地在琴凳上坐了良久,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缓慢地按着琴键,接着才再度扭过头去看着坐在窗旁熟睡的人影。
      平日担任篮球部副主将的他已经能够感受到来自篮球部事务的压力——拟定战术和训练计划、定期帮助检查设施及用品、与经纪人核实比赛计划、参考比赛录像和资料,再加上实际参与训练,——由于赤司在早先就交待监督将篮球部的统筹全权交给他负责、因此也无形中比一般主将承担了更多的工作和责任。
      而现在平日里帮助他处理这些事务的自己也离开了,想必那个人会比平时更加疲惫。
      对了,这大概便是其中的理由——赤司征十郎并不完美,只不过别人眼中的赤司征十郎是完美的罢了。那个人不会像天人一样在命数将尽时才会感到疲累和闷闷不乐,只是他从不在人前展现,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来,走到对方面前喃喃自语般地说道:“马上就会回去了哟。”
      他没有说明自己究竟是要回到那里,但他相信赤司一定是明白的——因为紧接着他看到眼前的那个人微笑起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嗯。我知道了。”
      啊啊,这家伙果然是装睡么,他想。
      


      IP属地:北京146楼2012-09-30 03:54
      回复
        <4>
        他们的最后一场对弈其实没有分出胜负,理由是在对决进行到一半时棋盘上的角行被他失手拨飞了出去。两人将教室的地面仔仔细细地找了个遍却仍没能寻到那枚棋子的影子,最终他直到返家后才发现那棋子竟说巧不巧地落入了自己的背包中,不过那时已经无济于事。
        “这样不是很好么,真太郎。刚好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能够为我准备幸运物了。”在意识到因缺了棋子而无法将棋局进行下去后,那个人可恶至极地说道——尽管对方听上去不像是在开揶揄他,不过就是莫名地令人火大。
        “既然没有下到最后就不要一副你已经赢了的口气。”
        “没这回事。不过真太郎一次都没有赢过我,也是事实。”
        “……啧。”
        结果到头来,别说是将棋、连拌嘴的功夫都没能赢过对方。
        这时对方将一把红色剪刀递还到他的面前,这是他在昨天借给对方的幸运物。——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是同样的幸运物,若这一切只能够打上巧合的标签的话未免太过苍白无力。
        他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去接:“你拿着也没关系。”
        原本他是认为毕竟已经是最后的幸运物了,即便对方拿去留作纪念也未尝不可——反正红色的剪刀在哪里都可以买到。不过赤司却出乎意料地有些强硬地执起他的手,令他的手指摊平,随后将剪刀端正地放回到上面。
        “下次我需要的时候,再借给我好了。”看着他有些困惑的表情,对方却破天荒地笑了笑——这在全中三连胜之后便很少看到了。
        “下次……吗?”他反问。记忆中隐隐浮现出某个和此刻极其相似的场景,立场却是完全相反的。
        “下次。”赤司用无比肯定的语调将那个词汇重复了一遍,“下次就真的是敌人了,真太郎。”
        “而我会打败你。”
        发言也是一如往常,只是他刻意将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无比清晰。作为辞别之言其中的肃杀之气多少显得过于浓重,然而他已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话语。
        


        IP属地:北京147楼2012-09-30 03:54
        回复
          <0>
          即便是时隔多年后的现在也仍能常常想起那天对弈后和赤司的谈话。
          记忆中的红发少年还停留在14岁时的模样,脸庞相较于同龄人要显得年幼许多,举止方面却又表现得过于老成。那个人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双手交握着架在桌子上,用这种姿态等待着自己的答案。上挑的嘴角令人感到有些紧绷,并不若平时那般游刃有余。
          “绿间会选择哪一边呢?”那个人问道。
          放任少女死去或者砍断少女的双脚——他在脑中斟酌着——若他与少女素不相识大可采取前一种做法,但他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赤司所作出的隐喻。放任便是逃避,而逃避便是弱者的行为;至于砍下双脚——这虽然挽救了少女的生命,但也相当于剥夺了少女的天赋与存在的意义,这样的选择真的就是正确的吗?
          “真愚蠢,”最终他这样回答,“这根本不是二选一的问题,如果想要拯救少女,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一时间红发少年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赤色的眼眸中逐渐激荡出了细小的波纹——在这之前他从未觉得那个人的表情可以如此生动过,或者说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对方露出的最接近一个普通少年的表情。紧接着——毫无征兆地——那个人面冲着他,毫不忌讳的大笑出了声。
          “……你笑得太夸张了,赤司。”他口气不善地制止对方。
          “抱歉。”对方则是揉着眼睛,却还是敛不去脸上的笑意,“不过绿间,果然是理想主义者。”
          在这之前,或是有人说他一本正经,或是有人说他太过实际。但是评价他为“理想主义者”的,赤司还要算头一个。
          “无稽之谈。”或许是因为被一语道破本质,出于自卫本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板起脸否定这种说法,“只是很反感那种在未尽人事的情况下便用‘不可能’作为借口罢了。”
          不过大概是早已看透他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眼前的那个人仍是自顾自地笑着。
          ——而那时,他们都还未穿上那双鞋子。
          -FIN-


          IP属地:北京148楼2012-09-30 03:54
          收起回复
            酸酸酸酸酸my女神hshshs(你谁)下篇快来!!!绿赤也快来!!!!!(。)
            然后我又用手机打了一大段(不)的回帖然后他又死机了!!!好捉急啊!!!好捉急啊!!!再也不爱安卓了哼唧唧唧!!!(。)
            唔哦那种帝光的爷爷奶奶的感觉……比父母还要溺爱,表现出的慵懒和信任再与“真拿泥没办法啊233”!!老夫老妻的形象越来越……(别)
            关于对手朋友与敌人麻吉^q^
            将棋与幸运物简直是各自的信仰但又相辅相成hhhhhhhhhhhh(。)
            哦……突然想到如果由小绿间来弹钢琴,然后赤司穿着红舞鞋不停的舞蹈,然后两个都停不下来的画面(no!)才能神烦哦!!作为束缚他们来说这个东西简直是绝妙……从一开始下将棋的“想要打败他”,到最后的话赢过赤司对征酱来说是一种救赎了吧_(:з」∠)_
            从开始到最后的完美终结还是没有赢过赤司司,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hshs^q^but还是好想看他们打破啊……
            感谢黑子巨巨!!(咦)
            再见我的话唠病再见我的理解力_(:з」∠)_(。
            打扰了^q^
            能遇见阿酸真的太棒了_o<-<


            150楼2012-10-01 13:59
            收起回复
              @妖延也
              慢慢慢着^q^ ……抚摸了回帖死机的阿妖不如来加入爱疯阵营(不要
              总、总之能够不嫌弃它真的太好了!从秀德战开始脑洞就开始扩大到停不下来结果到最后想写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了233
              按照碰友的说法就是绿赤给人的感觉不是Just be friends就是经历七年之痒的老夫老妻,总之就是没有办法想象谈恋爱的过程2333
              ……再加上两人的性格多少有点老妈子(剪刀插头
              亦敌亦友的关系简直抓肝挠肺^q^(咦)其实说起来绿绿的性格真的很神奇,虽然公式设定是傲娇但有时候又非常坦率。所以虽然一开始看公式书里想着他明明每次都输给小队长却又说和对方关系最好……一开始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q^
              总之就是关系好【打
              救命那画面^q^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小队长对于绿绿抱有着期待,而且他也说过如果是真太郎的话自己也会认真起来,从某种程度上已经充分认可绿绿了呢XD 而绿绿则感觉是奇迹世代最执着于小队长的一个人吧……虽然和他的性格本身也有关系。
              这种平衡感真是让人不舍得打破他,但不打破两人也就不会有进展【。】结果被这样充满悖论感的两人的关系萌到不行的我^q^(出息呢
              果然这方面还是交给小黑子吧^q^
              呜咕感谢回复!我也很高兴能认识阿妖呢!^q^


              IP属地:北京151楼2012-10-01 18:03
              回复
                爱疯窝有一部3的上不了网感觉不会爱!!!!【。
                唔感觉绿赤的话果然从一开始就因为互相了解,完全不用经历谈恋爱的种种接近就直接…………老夫老妻了^q^熊孩子们一定也会感到很困扰!!!(不)
                不敢写小绿间,要抓小绿间的感觉麻吉难_(:з」∠)_不过正是因为觉得和赤司的关系最好所以亦敌亦友的感觉就……越来越深了吗^q^一盘一盘的将棋下来真是……简直是…………我心中的恋爱模范呜呜呜呜(滚)
                赤司司的话承认对方所谓对手甚至是敌人的存在都是对对方一种很大的褒奖了吧hshs!!!
                hshshshshshs现在对着诚凛海常战流起口水的我^q^
                每次看漫画都会去看阿酸在微博上说了些什么hshs(。)


                152楼2012-10-02 21:18
                回复
                  2026-01-19 21:24:0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唔……昨晚半夜看文昏昏沉沉的不过看得很慢应该……算是……认真的看完了吧【?】——喂这样就回复大丈夫》?!
                  老实说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贴还会更新什么的……
                  绿【和!】赤题材更是——似乎不少亲的有些想碰又怕弄坏的赶脚
                  不过阿酸写的总是超出我的预期水平呢
                  说来赤绿战和别的不同的是——看得我有那么些纠结【?!】
                  毕竟之前看到公式书上说小绿帝光世代相处最好的是赤司总有些……唔,原谅我说不清楚
                  只是虽然预料到两者是劲敌兼友人【额——前者不排除单箭头= =】
                  只是比想象的要决绝(?)一点----又开始心疼起队长的严于律己【不已经超越那个程度了吧】了我最近真是多愁善感= =
                  额……好像又偏了
                  一开始那个红舞鞋的童话让深夜神志不清的某以为是安徒生爷爷走错片场了【是我自己吧】
                  有些不明所以要表达什么主题类,看着看着渐渐有感觉了到最后一句——“啊我释然了”
                  这么一想又有点伤感呢……唔……
                  总……总之能码出来真是太好了——阿酸加油!~


                  153楼2012-10-03 18:11
                  回复
                    =======================================此贴已坟====================================


                    155楼2013-07-13 23:0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