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真他吗的畜生啊。”长宇和盖子坐在医院的走廊尽头,这个时候盖子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盖子被一口烟呛了了一下,好好的喘了几口气,才开口:“怎么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还不是那些粉帮的家伙,这几天敲诈的连街上卖菜的老婆婆都不放过。刚才在来的路上,我看见几个粉帮的围着一个老婆婆要钱,真想上去几脚踢死他们。”长宇愤愤不平的说着。
“呵呵,又不是现在才这样,只是你正好碰到了而已,你看这街上,从捡垃圾、卖菜的,到开的士、开小店的,哪一个没有被他们敲诈过,哪一个不是看见他们就跑的飞远。”盖子又拿出了一支烟,被走过来的李想一巴掌就打飞了,灿灿一笑,“前两年还好,怎么感觉从今年过完年之后,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的到处敲诈了,还好像都不怎么吸了,都成打针了。”
“不打针,他们还吸得起吗?吸一天到晚可以烧掉上千块,打针一天少的一百块就解决了。”长宇接着说道,“就算是打针,很多人都搞不起了,你天天在医院,不是前两天还有两个人持刀跑来威胁医生非要拿叮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