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人走过,却没有一个注意我的,那么大声都听不到,不可能所有人都聋了,所以,肯定是我透明了,大家看不到我。什么?透明了?那岂不是我姥也看不到我了,那可咋整啊! 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顾不得衣服了,任它在脖子上啷当着。我四下拦人,跟他们说话,可是,我拽不住任何一个人,而且还是没人能看到我。更糟糕的是,我觉得脖子上套的那“围脖”没有晃荡的感觉了,低头一看,我滴天啊!那衣服正在不知不觉的跟我合体!脖子的地方已经摸不到布料的感觉了,估计已经完全渗进去了,而肩膀和胸口的地方,也牢牢的贴在了我身上,硬想往下扯,会扯的自己生疼,跟扒皮似的。 真是越乱事儿越多啊,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咋就那么强呢,要是刚见到那个诡异的阿姨的时候就吓晕了,然后长晕不起,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嘛。于是我手忙脚乱的,一面想往下弄那破衣服,一面想向周围的人呼救。当你像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口出狂言大发作小发作的时候,周围有好多人,却都一点儿反应没有,那种感觉真的好奇妙啊。 书归正传,正当我在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跑的时候,突然觉得心里一悸,不由得抬起头来到处看看。结果,在住院部的2楼窗口,居然看到了我姥。肯定是我姥,绝对不会看错的!有救了!我内心一阵欢呼,也忘了我姥大概看不到我的事情,撒欢似的往楼里跑,身体也觉得变轻了一样,上楼丝毫不费劲儿,感觉跟飞上去的似的。由于进了楼就不明方向了,不知道刚刚看到的窗口是哪一个,于是挨个房间进去看。终于,在207房间发现了正在跟护士激烈争吵的姥姥,旁边还坐了一个奇怪的长头发大叔,我赶紧走过去想要拉我姥,那个大叔突然抬起头,目光注视着我,说,“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