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勒怀旧,在苍老未曾来临之前,在青春还没逝去的时候.
怀念的东西实在不够多,一半是太多幼稚的努力,还有一半是记忆模糊的无知.
简单的回忆过程中,无论是否愿意.
当初刺痛你的,以为已经好勒的伤疤,本已经结痂脱落,痕迹不在的伤疤,依旧如初时受刺时疼痛.
据说,记忆体无论脑部受到如何的打击,总是会隐忍于大脑之中某个角落,通过你的行动表现出来.
那隐忍比烙印更加根深蒂固.
站在高楼林立之中,人潮汹涌之中,高山流水之中,这记忆都会对你产生影响.
我至此时也并不明白矫情是什么意思,据说总是回忆的人显得特别矫情.
但是我以为回忆并不是一件矫情的事情,回忆是人生重要的一部分。
犹如年轮于树木,犹如飞翔的能力于鸟儿.
当时光的列车不容置疑地奔向更远的地方时,它并没有征求你的意见,你无法给予它意见.
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当人们越来越难以忍受这浮躁而喧嚣的时代时,疲倦的感觉慢慢侵入心头.
什么可以将你从这种泥泞中摆脱出来.
唯有怀旧.
当你回首时候,往往更容易,因为旧事都是现成的.
不需要任何的智力去思考,你只需要回忆就好,哪怕记忆是模糊不清的.
记忆中,是那么恬淡,那么美好,这种怀旧,也许会加深人们对现实的失望.
可是,也许人们很少会想到,以前的东西就那么好么?
也许,真的是距离产生了美.
不要沉迷于回忆的美好,因为毕竟已成往事.
平庸是一种常态,多数优雅长时间拖拽就会丧失优雅的本质.
天才的变化终究需要跨越平庸的常态,平庸的时间里,焦灼或平静.
焦灼和平静都是平庸的常态.
展翅飞翔是一个秘密,隐秘到只有自身清楚究竟有无如此一种向往.
当向往有勒秘密,我开始幻想.
幻想所有的瞬间里那些也许永远残念的光阴,文明的伊始是思想,思想的终结是幻想的破灭.
当幻想以不可稀释的浓度持续晕渍大脑皮层,就变成无法阻挡的渴望.
自从有勒渴望,我成勒一个眼高手低的人.
我经常有事无事空闲忙碌,都静止动作发发呆.
我觉得天才的成因与思考有着必然的联系,而思考所体现的外部特征就是走神发呆,神游天外.
想象未来,并且沉溺于这种想象之中像双脚踏入沼泽不断下沉,无法自拔.
这种模式持续到某个夏天的清晨,雨水铺天盖地,击打树叶,草地,路面.
这使我明白,如何枯槁凋零的身体,无法自拔的事物需要凭借一种或者多种外力去挽救他的负面沉溺.
于是,我开始等待,等待着拯救.
我曾遇到很多拯救者,他们都温柔且充满耐心,但是最终被我的言语刺伤.
一个又一个的离开,然后,一个又一个的来.
等待的姿势,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等待的过程.
等待平行于追求,追求是一个人的事,追求是两个人的事,追求是一群人的事.
终究,追求还是一个人的事.
很多错误的伤,是由于激烈的季节和激烈的言语所造成.
我言语不够激烈,但现在夏日的温度促使人都很激烈.
漫天的流言,无边的猜忌,谁都想看看别人摔倒的样子.
每个人都外表光鲜,压榨着内里的虚伪狡诈.
只有等待能少很多苦恼.
当等待变成我生命的延续方式时,不免丢失很多追求的机会.
消极是没有界限的,等待当然也没有界限.
等待的伤是别人的追求所造成.
面对同一物质,一方等待,一方追求.
结果不取决于行为,而取决于物质本身.
但等待的一方若失败,主观上一定怨恨追求的一方.
伤痕成型.
这就好比命运一样.
它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能确认的东西,所以永远不会出错.
等待,无论受伤与否,终究需要用心.
而等待的价值只有自己才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