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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生死之间】关于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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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1
谢谢。。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是比较乐观,我不畏惧死亡
只是按照医生的说法我几个月前就应该死去了的。。。
医生要求我化疗。。我为了保住双腿而拒绝了。。。。
我只是想在死前做点自己想做又能做的事情。。包括写这些东西。。
虽然写得伤感。。但是都是我的感受。
感受与态度是两回事,我对现实的态度还是很乐观的无所畏惧的
阿布


16楼2012-05-09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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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3
    谢谢大家。。我还在。还算安好。谢谢挂念。
    47楼的阿姨,莫要伤心,我相信您的孩子好起来的,我母亲时刻都抱着这个愿望。
    48楼 人类是种可耻的动物,得不到的东西想去拥有,得到的却总不珍惜,这个是天性,你要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上天是公平的,他不会亏待每一个人,它不会给你一辆车,但是会给你一双脚,走出自己的路。
    阿杣


    17楼2012-05-09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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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8: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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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3
      我不能动了
      鼻炎稍有好转,想到后天便去检查血常规,心理如同小学生等待自己的期末成绩一般的紧张,如果白细胞依然高居不下,恐怕返回医院是在所难免的了。
      威猛过敏后,放弃了原来的化疗方案,转由持续的腰穿降低脑白。自从第一次腰穿后,其他医生都不敢来碰我了。于是,老将出马,主任操刀为我腰穿。
      不想,主任的第一次腰穿,我居然是几乎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就完成了,如同阻塞已久的管道,一下子无比通畅。在以后的很久时间里,都是主任为我腰穿,我很感激。
      长时间的腰穿,让我麻木,以前的恐惧虽已不再有,但是每次腰穿过后,我躺在病床上,眼泪都会不自觉的滑下脸庞,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苦难,我自认良善,却莫名的迎来了一场现世报。
      本在温室中冉冉成长的我,却遭遇了这措手不及的风雨,暴风雨来的如此猛烈,却没给我准备的时间。它没有任何的由来,没有任何规律,却又不失时机的打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如此痛楚,让旁观的人也不禁心痛。
      在最后的一个月,腰穿次数频繁,在这个月第8次腰穿后,我脚小拇指出现了一丝麻木,感觉就像气血不顺一般,开始未放心上,没想在后来的几天里却愈发的严重了,麻木感开始盘踞在整个脚掌,慢慢向上攀爬。我开始没有什么平衡感,走路左摇右晃,像吃醉了酒一般。到超市里买东西,路人避而不及。
      在将要进行第九次腰穿时,我制止了,但此时麻木感已经到达了大腿,医生意识到了什么,却没说,只是让我们回家看看,听得回家,我也不想太多。在冰冷的医院,回家是我所有希望的所在。在医院走廊,我背着背包歪歪扭扭的走着,在病友们羡慕的神情及善意的笑容中,我们离开了医院。
      阿布


      18楼2012-05-09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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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的签名竟打错了,


        19楼2012-05-09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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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动了2
          旅途是辛苦的,回家是喜悦的,长时间在医院的病人知道,异地求医的对于回家的渴望更是强烈。经过24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回家了。
          回家后腿的情况日况愈下,在家呆了一个月,干脆连站都没办法站起来了,腰部以下都是麻木的,摸着自己的腿就像摸别人的腿一样。由于没有化疗,我倒也乐得自在。但是慢慢的,我发现不对了,我不能行走,在家里只能用轮椅行动,就算去厕所的几小步路也只能借助轮椅,就算穿衣服这种小事情也只能依靠母亲,每次我洗完澡,都无法自己从浴缸中爬起来,母亲汗流浃背的把我从浴缸中承托出来。
          此时,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想想我是没有勇气下半生就要如此毫无尊严的活下去。父亲用他那瘦弱的身躯艰难的背我下楼,摸到他那骨瘦如柴的背脊时我极力的挣脱,只想一个人自己下楼,滚也要滚下去。最后还是朋友帮忙把我背下去,当过兵的他也累得气喘吁吁。
          到车站,我打发父母坐公共汽车去火车站,而我坐朋友的车去火车站,坐上车不久我便掩面而泣,自从成年我从未在我这发小面前哭泣过。我攀扶着他的肩膀,用梗咽的声音告诉他,此去九死一生,命中定数我亦不惧,但有两件事情放心不下,看多年深交,望帮完成。
          母亲性格怪异,怕无人作伴,如有条件,帮他寻一老伴,爷爷奶奶逢年过节代我前去看望,临终代我多烧几张纸。朋友含泪而应。
          次日晚到了医院,而后进行了专家会诊,核磁共振成像,骨穿,血验。。。。省院专家会诊等等等。。。。。。。。结果终于来了。看到母亲的脸色,我知道这次是个大难。诊断结果是,神经系统白血病侵润,复癌综合征。母亲知道结果的一刹那觉得天都黑了。医生很严肃的告诉她,这个是绝症,很难治,必须马上化疗,但是化疗有5成把握会站起,5成把握会永久瘫痪,你是要腿还是要命?
          母亲神神叨叨没了主意,和父亲通话后来到我床前,与我了明一切,我心中早有准备,笑着与她说,“你知道我的,腿没了我还会活吗?”母亲哭道,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相信我儿没那么命苦,我们回家!。
          在医生的再三挽留下,我们强行出院了,带着一张恐怖的出院报告单,还有一颗未曾绝望的心,踏上了归乡的路。
          阿布
          


          20楼2012-05-09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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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5
            刚刚能走
            蝉凄凄,南国皎月圆。依窗观江,风起波澜磷光显。夜难寐,按洞箫,余音瑟瑟荡苍穹。
            9月4日,半夜无故被惊醒,觉得闷热难耐,便起身去冲凉。罢了喝上一杯热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想到明天就要做血项,真有临上刑场的感觉。如果白细胞还是偏高,那我真的就没有机会去依窗观景,看海听涛了。
            回家之后,我便在当地县医院住了下来,看着这里的护士却没有感觉在远方的护士们亲切,公立医院就是不同。按照主治医生开的药方“七叶皂苷,甲古胺(音),苦参碱,维生素B12”打点滴,后据查,这些药是用来营养神经的。
            回家后我打了电话给我的气功老师,老师接到我的电话非常高兴,这令我难过不已,我很久没给她打电话了。老师得知我不能动之后第二天便赶了过来,虽然他儿子结婚在即。教了我一套坐功后便匆匆回家了。母亲与我去车站送走了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母亲热泪盈眶,喃喃道,好人呐~!
            在北方打了一个疗程,在县医院打了一个疗程,共计20天左右。我的麻木感便没有往上延伸了。
            父亲这天送来了做气功用的木棍,我按照老师教我的方法做了一次,起身的时候我居然下意识的放了下手。也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其他原因。母亲见状抱着我直跳,兴奋得像个孩童。嘴里喊道,奇迹啊奇迹,我儿一定会好的。
            经过打针跟做功运动之后的一个月,我能抱着树勉强的走几步,我每前进的一步都给了母亲极大的信心,我每当有好转的时候母亲便更加坚信了我的病一定会好的。但是好景不长。
            也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巧合,在刚开始好转的时候,我急于求成,开始了站功(类似太极)。
            做的时候我不知死活的闭上了眼睛以求气感。当我的手刚摆了两圈我就觉得感觉不对,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在半空,整个人这样轰然倒地,的确是“轰!”的一声。因为我肉肉蛮多的。
            接下来便是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疼得我冷汗直冒,大口的喘气。
            我艰难的在地上爬着,企图站起来。我也不知为何,我脚不能动期间,只要我倒下了,我死都不让人扶。母亲在旁动也不是,不动却又急得满头大汗。
            我此时的感觉,我像条狗,被打死前的愤愤挣扎。
            阿布
            


            21楼2012-05-09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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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5
              谢谢大家的关心,有很多人以为我写的是现在我的情况,其实一般前面记的日期是我写的时间,而写的事情都是回忆。而且没有什么顺序可言,想到什么写什么。现在写到的是半年前的我,请各位看官莫伤心,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病友们要相信,只要挺过去。一切都会变好的,世界是彩色的。明天等着你们去看呢。
              阿布


              22楼2012-05-09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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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07
                刚刚能走2
                很久以前,吧里有人跟我谈论气功问题,我便说了,可能太过于热情,并且告诉他北京跟桂林有2处免费教授气功的地方。就有人跳出来说我是骗子,所以以后关于气功的问题我都闭口不提,我写的东西中关于所有气功的言论纯属个人经历,不喜勿看。
                我在地上趴了很久,我甚至以为自己就是条咸鱼,在寻找翻身的机会。这个时候我真心的想死,感觉在受命运的凌辱,于是心里就起了一股无名火,嘴里开始骂,骂天,骂地,骂***的医疗制度,骂黑心的商人,骂丧尽天良的房地产开发商。我想到的全骂了个遍,我用最后的力气顶着疼痛爬上了床。
                到了半夜,腿开始肿了。疼痛难忍,一夜无眠。
                第二天,脚甚至不能动,一动就疼。有时想动也疼,看着它也疼。估计它看着我也疼。真有一种把它砍掉的冲动。
                由于我本身的病,医院也不敢给我开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到了县城的一家中医院,我做上了我从未尝试的针灸,跟理疗,艾灸,等等。在中医院的一个多月,让我感到了我国中医的神奇,出院的时候我已经能够依靠拐杖勉强走一段路。
                现在为止,已经快6个月了,在写日志前,我做了10分钟的气功,走了10分钟路。我现在感觉很好,回想起来,如果当初我选择留在石家庄继续化疗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失去的也许不只是双腿,我计划8月十五去看望下老师,也许她看见我走路的时候会很惊喜吧。
                这是一场赌博,我很幸运的赢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有时候坐在院子里,用鄙夷的目光直视苍天,心中想“你还想怎么玩我?”
                阿布


                23楼2012-05-09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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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8: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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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说得真好:“我们拥有充满活力的健康身体,这是上苍赐予的最大财富,还有珍贵的家人、爱人,还有一份虽不富贵却足以糊口的工作,那么还有什么得失是放不下看不开的呢?”
                  不公正的遭遇谁都遇到,怎样对待,每个人又都有自己的理解。寒窗就曾经遇到这样一件事,寒窗有一位同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我4万元的工资(4万元虽不是个太大的数目,但对于我们这些工薪族来说,也够赚个两、三年了)。一个偶然机会,被我发现了。经过一番曲折,我要回来了这些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钱。当时先生非常生气,要诉诸法律,追究她的责任。但寒窗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要是把这件事公诸于众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她的亲人又该怎样待她?再说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是自己过于疏忽,也不至于让她有可乘之机,于是作罢。但是寒窗没有想到,自己的宅心仁厚却没有唤醒对方的良知。N久之后,刚好我在工作中与她有一次接触,她就故意给我制造很多妨碍,好在寒窗做事总是站在理上,她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从此之后,她知道寒窗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便捏的软杮子,不敢再招惹我却又心有不甘,于是,视我如路人。寒窗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巴不得这样的人与我没瓜葛,于是,也视她如空气。
                  又过了N久,有一天晚上,儿子问我一个问题:“妈妈,你被人伤害过吗?”“伤害过。”“那你怎样对待伤害你的人呢?”“妈妈原谅她了。”儿子又问:“那她怎样对待你呢?”我想一下,回答儿子:“她可能不知道妈妈已经原谅她了,所以她对妈妈不太友好。”和儿子的这番问答让寒窗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原谅对方,要让对方知道。第二天的早上,我在楼道遇到了这位同事,于是,我主动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早上好!”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惊讶的表情。虽然我现在和这位同事还是不冷不热(我还是愿意和她保持点距离),但是这番经历让寒窗懂得了:不管遇到什么样不公正遭遇,其实最佳的选择还是原谅对方。记得寒窗看到过的一部电视剧中有这样一句台词:放下仇恨,才能找到快乐。
                  其实很多时候,原谅对方是给自己更大的空间,给自己一个更好的提升修为的机会。
                  


                  24楼2012-05-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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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窗怎敢妄称老师,寒窗与流年年相若,道相近,还是平辈相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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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对方是给自己更大的空间,给自己一个更好的提升修为的机会。”
                      妹妹说得真好!


                      27楼2012-05-09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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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好像君安也在采访中说过,出国10年,感受最深的是懂得了珍惜。


                        28楼2012-05-0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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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11
                          中秋快乐
                          死叶消失于土壤中时,便渗透在森林的生命里了。(流萤集248)
                          明日便是中秋,南方气候变脸奇快,前几日恨不得抱着冰块度日,但昨晚我已用上了2层毛毯,也许我身体虚弱,对冷暖比较敏感吧。
                          在家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看看电影,看看书,听听歌,上上网,弹弹琴,练练功。一天的光阴会在漫不经心中悄悄的流走,如同指间沙。在家里很小的快乐也会被放大,昨日看郭德纲的相声更是笑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朋友说我笑其声如枭,晚上听起来很恐怖。与朋友们一起时多是谈论以前的事情,这两年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自然是少了很多话题。但是我们依旧开心,活着嘛,我就很高兴了。
                          那年我初到公园里时也是很凉的天气,风很大。与老人们聚集的地点在公园里的一座饭馆前,名作“月牙楼”,碧绿的瓦片铺满了屋顶,如同弦月一般展开。此楼依山而建,令我感到惊奇的是,此山是座猴山,时常看见在得意洋洋的猴子捧着硕大无比的红屁股在楼中穿梭,旁若无人。它们见着人也不惊慌,忽闪着眼睛看着你,只待你稍有放松便夺了你手中的食物。可恨我手中好几瓶红茶就是毁于猴爪之下,当时这些红茶都是在父亲怀中捂热才递与我手中,在那个艰难的日子里,全家人都在尽其所能的让我过得更好。
                          来到了老人们中间,我才明白什么是乐观,因被脑癌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老师绘声绘色的跟我讲述她病后2年去见医生,而惊吓到医生的故事。到了这里,我对各类癌症大开眼界。老人们在尽力的用肢体语言配合传神的述说跟我讲了一个又一个跟病魔斗争的故事,他们在给予我信心,一双双手拍在我肩膀上,我能感到求生的力量在借寄某种媒介向我传来。
                          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很勉强按照老师交代的方法在草地上转了2圈,更累了。我趴在石桌上动也不想动,有一种想法在心中回荡“放弃我吧,让我就这样死去”。老师又走了过来,与父亲一起连哄带骗叫我又走了两圈。当我收了架势睁开眼睛时,感觉完全不同了。疲倦没有了。在公园一个星期,我便回了家。在家休息的2个月时间里,恢复得很好。
                          过完中秋过后我便要去那些老人中间了。这次我要去给其他人传递信心。
                          敬所有与病魔在抗争的人们,相信自己,战胜病魔。
                          祝,大家中秋快乐。
                          阿布
                          


                          29楼2012-05-09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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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09-15
                            她与她的父亲
                            9月12日,华灯映水,皓月当空,八月十五夜被朋友邀到家中一聚,谈笑间仿佛我又回到了从前,那时活力无限,那时前程似锦,那时达摩克利斯之剑也没在我头上悬停。
                            在家休养了2月有余后我便又来到了医院,纵然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看惯了家乡的碧水蓝天,四季如春,来到了石家庄着实不习惯。
                            到了医院我们便包了间病房住了下来,医院病房破败也有他的好处,就是费用便宜,所以在这个医院只要是老病号,得点人缘,包间也不是难事。一般病人也能承担,我们父子二人在房间里无人干扰有时说说笑笑倒也自在。
                            我们的房间在医院的最角落,挨着暖气管道,虽然有时候管道中的嗡嗡响声扰得人厌烦,但却是一楼中难得射入阳光的好房间。清晨,那一米阳光附在房间中的某个角落时,我便倚赖着它的温暖,慢慢地起身。
                            排着我们的房间的另外一个房间,可谓完全不同,看不见阳光不说,旁边还是放置垃圾的地方,在垃圾堆旁有一辆锈迹斑驳,年代久远的手推车。我路过那里时,经常能看见一个老头蹲在车旁抽烟,动作麻木的吸着劣质烟草,烟雾在他身边弥漫开来,融入了昏暗的阴影中。
                            我几次从外面回来都看见他蹲在那里,一双沾满泥泞的解放鞋,身上的迷彩衣裤看起来很久没有洗了,有些地方被磨出了窟窿,能看见他里面穿的蓝色内衣。老头戴着一顶老军帽,脸上爬满了褶皱,左手夹着香烟,右手却不停的抹去脸上的泪水。他就一直在那个地方抽烟,流泪,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女儿便躺在身后的那间房里,病危。每当护士医生前来催促他缴纳费用时,这个老头便开始表现得无助,茫然。然后只能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哭泣,他也许是在怨恨自己的无能,也许是痛心被病魔折磨的女儿。
                            得了这种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酸故事,每个人都是苦命儿。有钱治的不一定能治好,没钱治的只能等死。慈善机构帮到的人少之又少(可能多数钱被郭美美拿去买LV包了)高昂的费用让贫困家庭望而却步,庸医横行,遇上个就算你玩到头了。
                            不过社会上好心人还是很多的,(到现在我也遇到了很多好心人,我由衷的感谢他们,祝愿好人一生平安。)医院的医生开始帮老头捐款,社会的媒体也来帮助他们。电视台来到了这里,老头看到了希望,他诚惶诚恐的站在医生旁边接受采访。战战兢兢的回答每一个问题,用颤抖的声音感谢每一个好心人。
                            电视台要拍些画面用来剪切,记者及摄像师在院子里选景,老头叼着根烟卷抱着那些设备跟在他们后面。老头这时候腰板挺得直直的,脚步飞快。虽然累得满头大汗,手中却抱着救命稻草似的不敢放手,这不是设备,这是他女儿的命,唯一的希望。记者对老头说,你去那边的椅子上坐着,酝酿下情绪,等好了就告诉我们,我们拍些你伤心的画面。老头对记者点头哈腰连连应承,屁股刚坐上去就老泪横流。我在旁边看着感到无比心酸,这需要酝酿么?老头哪天不是活在痛苦中,女儿的病痛仿佛一把刀,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他的心。最后这对父女还是走了,传闻说他们去了另外一家医院,传闻说他们回家了,父亲不愿意女儿死在医院里。。。。。。。。。。。
                            阿布
                            


                            30楼2012-05-0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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