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证舒念的年龄，又去看了一遍不可抗力
更不喜咩咩了啊喂

二十七
昏睡着的人自然听不到舒念的自语，可是房间里还有其他清醒的人呢。他们的脸上不可谓不精彩。
林竟是恍然大悟。这个大叔从来是自私的，不是他关爱的人，他或许也会有那么点点爱心，但是以命相救就不可能了。但是如果是弟弟，那自然解释的通了。
谢炎和柯洛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犹自发呆。
“小念，你会不会搞错了？”谢炎半晌后才问出了话，可是舒念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专注的看着昏睡着的李莫延。
谢炎从来不知道舒念有个哥哥。舒念被父亲带回家的时候才五六岁的样子，听说之前已经被转卖过好几次了，有次差点被有虐童倾向的养父打死，幸好那时那个城市要打仗，那个养父逃难去了，舒念在战后被一家教堂收留，教堂里的修女给他起名舒念。来了他家以后，他们问他的名字，他只记得自己叫舒念，问及亲身父母也是满眼茫然。这时，却从他口里说出有个哥哥，他怎么会不怀疑，不惊讶？
柯洛的眼神流转在李莫延和舒念之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陆风就带着一名美国医生过来了。
医生重新给伤口清了创，也开了药，至于消炎药，他也没有。不过，因为护理得好，伤口发炎不是很严重，所以即使没好药，应该也不会要命。
谢炎又让司机去接了城里有名的中医过来。虽然这个哥哥的身份还有待商榷，但是看这架势，如果这人有个三长两短，小念的下半辈子估计连笑容都不会有了。
晚饭时分，喝过草药的李莫延就醒了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恨不得再晕过去。自己的情敌用这样温柔的要漾出水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情况？何况旁边有一只明显快喷火的家伙瞪着。
“哥，你疼不疼？”
“哥，你饿不饿？”
…………
“你搞错了，我不认识你。”
可是，任李莫延一遍遍的否认，不消一会这人又温温柔柔地问：“哥，要不要喝水？”
“操，你离我远点，我说100遍了，我不认识你，不想看见你。”李莫延是真有点烦，这样热切的眼神，他这辈子从没得到过，也十分不习惯。
“好好，你不是，你不要动，别弄裂了伤口。”
“我隐约记得小时候也是这样，你老赶我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却老做梦，我梦见自己追着你喊饿，你很凶很凶的赶我走，我拼命拼命哭，你理都不理我就走了，可是，你回来的时候，总是能让我吃上东西，有一次还梦见你手上都是血，手掌心捧着几个鸟蛋……还有一次你要打我，要抢走我的布娃娃，可是最后那个布娃娃还在我身边……”
李莫延别扭的转过头，打断了舒念的话：“你很讨厌。”
“哥……”舒念把头埋在李莫延的枕边。
“那么小的个，却老是吃不饱。还有那个什么布娃娃，从人家女娃娃手里抢过来就不肯还，都少只眼睛丑不拉几的，你也要……”
“哥，哥……”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怀疑。那个布娃娃谢炎也见过一次。舒念到谢家时，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至于教堂里的那些衣服什么的，全都没带过来。那个盒子，舒念也始终没打开过，就搁在他床底下。
谢炎年少时以欺负舒念为乐，舒念却从不生气。但是有一次舒念结结实实地和谢炎打了一架，起因就在那个布娃娃。当时，他只是好奇打开了盒子，看见布娃娃破破烂烂，还少了只眼睛，所以很不屑地扔在了地上。小小的舒念像一只受伤的兔子，急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就去揍谢炎，被打倒了就站起来继续揍，最后小牙齿紧紧的咬在谢炎胳膊上不松口。最终，谢家长辈赶到，舒念被教训了一顿。但是，事后谢炎私下里跟舒念道了歉，那只小木盒也成了禁忌，再没人敢触碰，包括长大了后的谢炎在内。

跟小秘书说过的喂，这坑必须在春节前完结。我构思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大约会经常更新。
总之，如果春节前木有完结。还在坑里的姑娘们，不要大意的扔臭鸡蛋吧

邵公子出场了。
以后就好写了。
明天再更

三十
树上叶子快掉光的时候，李莫延接到了一纸调令。他再次回到了原先的部门——中央军事委员会。仍旧任干事，暂时仍留在上海开展工作。
一下子，李莫延又变得忙碌。同时，密级也陡然升高，接触的秘密资料一下子多了起来。
不过，李莫延的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依然是白天上班，晚上和邵言滚床单，每周挑一两天去看看舒念，偶尔和林竟小聚。
深秋季节，美租界开了一家新的西餐店。李莫延和邵言去用餐时，才发现老板居然是老熟人——熊三知。
几年不见，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其实，这些年来，李莫延与熊三知的联系一直没有彻底断绝。当年，他借助了熊三知的力量救出了程亦辰，怎么也算是欠了人情。后来，他在国民政府的职位稳定下来后，熊三知曾经亲自带着人来找他帮忙。当时不好拒绝，之后是不愿拒绝。
当时他因涉嫌泄露情报被停职审查，罪名并不是莫须有。李莫延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三民主义，共产主义，这些他都不屑一顾。他信奉的是，在这内忧外患的境地里，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凡是于国有益，凡是于赶走外来入侵者有益之事，他都义不容辞。在他眼里，把他能知道的情报送给熊三知那边的人，不算是泄密，那只是于国有益的情报共享。
被停职审查后，熊三知的人又秘密和他接触过几次，只是，因为他不再涉及机密，这种接触不再频繁。不想，他复职的当下，熊三知立即出现在了他身边。想起邵言的未知的目的，李莫延顿感头皮发麻。
他觉得，他有必要通知熊三知，终止接触和活动。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人要倒大霉。他并不希望这个人是熊三知。
说句不好听的，一开始和他们确实是交易关系，你送我一个人情，我帮你一个忙。可是，人是情感动物，处久了，总会有点感情。何况，这些年来，熊三知那边的人，给他的触动确实不小。
当时他没被枪毙，不仅是因为他为人谨慎、机警，泄密泄的滴水不漏，更大的原因是熊三知那方，不惜一切地为他洗白，帮他撇清，甚至，他们的另一个高级卧底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个卧底，算是李莫延的同事，直到传来他死讯的那一刻，李莫延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而那时，李莫延已经在娱乐城做事。就是他在小酒馆喝醉的那晚。那个同事对他的不经意的照顾和帮助，都让他历历在目。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往事。李莫延又开始琢磨熊三知出现的事情。令他奇怪的是，熊三知仿佛真的是纯粹的老朋友般，寒暄一二就没再和他多说。甚至，之后的几天也是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动静。李莫延也渐渐放下心，没有动静就好。他既怕熊三知出事，更怕邵言做下令他难以忍受的事。

三十一
一切都没有改变，风平浪静。
李莫延尽管心中不安，但是，没有任何头绪。
继到熊三知餐厅用餐的那晚已经大半个月，那天，李莫延早早下班，到家时，邵言已经做好了晚餐。两人照例用完饭后读报、休息。
这晚到晚上十点的时候，邵言开始发烧。
李莫延被推醒的时候，登时吓了一大跳。身边的人浑身烫的跟火炉一样，咬着牙齿发抖，瑟缩在那，眼里含着泪水，那小样子甭提多可怜了。
李莫延慌慌张张地帮他穿衣服，要送他去医院，可是邵言却扒拉着床死活不肯挪窝：“莫延，我不要去医院。”
“乖啊，烧的那么厉害一定要去医院。”
“莫延，你对我真好。”邵言依恋地蹭着李莫延的脖子。
李莫有不由觉得好笑，邵言这话其实无从谈起。和他相处以来，李莫延除了床上的温柔，其他时间并不是太过关注邵言。这跟好不好没多大关系，而是他性格、习惯由来如此，他知道自己在家事、照顾别人方面毫无天分，他也不认为需要在没天分的领域浪费时间。对邵言，他就跟当初对林竟一样放养着。但是，邵言比林竟更省心，比较下来，他用的心也就更少。
像今晚这般，身边人病的厉害，照顾关怀一下自然义不容辞。何况，对情人要温柔，这是深入他骨髓的观念。
“莫延，我没事，吃点药就好了。我梦到我娘了。”
“嗯？”
“莫延，我娘告诉我，他不放心我外婆，要我去看看她老人家。你陪我去吧。”
“好，等你病好了就去。”李莫延柔声安慰。
“莫延，我现在就想去。一刻都等不了怎么办。我觉得我现在不去，我娘以后都不理我了。”
最终，李莫延没能忍心拒绝邵言。李莫延打电话给单位大老板请假时，对方十分爽快的批了半个月的假。随后，吩咐张嫂夫妻俩去舒念那知会一下就连夜去了乡下。
乡下的生活舒适惬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邵言的病反反复复，连续两天一直烧了退，退了烧。郎中开了药，喝下去就能退，可是隔了阵总是又烧起来。
李莫延觉得奇怪，但是也更用心的照顾邵言。
邵言把李莫延带到外婆家也不避讳，对着老人家和舅舅直言不讳地讲是自己的同性爱人。那些亲人起初目瞪口呆，可是毕竟不是自家子孙，也没太过反对，倒是见了邵言对人的依恋劲，很快就拿出了对新姑爷的热情对待李莫延。
这晚，李莫延又被邵言舅舅灌酒。只是连着战了三天，是个人都挺不住，李莫延早早的装醉，摇摇晃晃地往邵言屋子去。邵言的母亲家也是本地乡绅，薄有资产。今天是邵家小舅宴请李莫延，邵言一直宿在大舅家。
只是回到邵言屋子时，见到的场景并不美好。院子里，邵言脱光了衣服泡在冷水里，还小心地不弄湿头发，深秋时节，即使风不是很大，也足够吹的他面色青紫了。
“邵公子，你能告诉我这是唱哪出吗？”
听到李莫延的声音，邵言惊的都忘记了哆嗦。
李莫延是个人精，看到这出，稍稍分析下就明白了邵言的用意：“邵言，说说看，把我拌在这连个电话都没有的乡下到底是什么目的？嗯？”前面那句是略带点讽刺，这句就是疾言厉色了。
邵言咬着牙不吭声，最终李莫延叹了口气，转身自己离开。邵言也不敢追，只是看着李莫延走远的背影发呆。

正文快完结了。

三十三
李莫延苦笑了一下。
其实，只要他合理出现在熊三知面前，这个局就不攻自破。但是，他要怎么出现才合理？他不信邵言对此没有安排。他更赌不起。
如果谢炎有个万一，舒念要怎么办？他回头看了一眼舒念，心乱如麻。要命的是，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去想法子了。
“要不，我去找熊三知？”林竟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别胡闹。”李莫延拍了拍林竟的脸。大家都没有再说话，谁都知道，现在谁都不适合去那家西餐厅，林竟不适合，柯洛手下的人也不适合，这不仅是去的人送死的问题，更是直接葬送谢陆两家未来的问题。而且，根本救不了谢炎。道理太简单，如果柯洛手下的人去，那么代表的就是柯洛的立场。关于通G的问题，一向抓的很严。
抽了根烟，李莫延瞬间就有了决定。短时间之内，他根本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所以，他只能选择一个比较有利的办法。由他通知熊三知撤离，再被抓住，承认自己通G，也可以招认邵言的布局。这样，虽然他自己十死无生，但谢炎的生面却大了很多。而且，还能拉邵言做个垫背，“包庇”的罪名同样不轻。
走出大门的时候，李莫延自己都觉得好笑。刀口上舔血一辈子，临到最后，居然有了“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迈。
没有任何人阻拦他，因为他没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死了，能被人记住多久，除了小念和小竟，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掉个几滴眼泪……
李莫延终究怕死，所以心思百转千回，繁乱无比。
不曾想，离开谢宅不过百米远，李莫延就挨了一句闷棍。
李莫延再转醒时，全身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而且人已经在一个四层楼的屋顶，还是在边沿，略一动动都会掉下去的距离。
这个地方，离熊三知的餐厅不过五百米。
接下来的事情，李莫延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从他醒来，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了，因为，给了他一闷棍的人是小九。
“小九，你这是干嘛，快放了我。”
不过，任凭李莫延怎么说，小九似乎都充耳不闻，只是站在屋顶边沿。
两个人用这样的造型出现在楼顶，渐渐吸引了人群的目光。
“李叔，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了？”小九突然间用哀伤的眼光看着李莫延，悠悠地说：“柯先生说我是用钱买的，所以你要定下来，就不能是我了对么？可是，我之前拿你的钱是因为我需要，那时候或许算买，之后我是心甘情愿跟着你的啊！我后来拿你的钱是想攒着给我们养老的。我没本事，总是赚不到大钱的，你过惯了好日子，可是花钱也没数，我爹一直说，要学会勤俭持家，我就想先攒着，以后老了，你赚不了钱了，我俩也可以过点好日子，这有什么错，凭什么你们说我是你买来的？！！”
小九越说越激动，楼下的人也越聚越多。
“小九，先放了我，我没有那样看你。”
“你想安定下来，你跟着柯洛走了，我只能忍了，我知道你先认识他，我也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你怎么跟那个邵言在一起呢？我有什么不如他了，为什么你不能惜取眼前人？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们就一起死吧，再投胎了，我希望我本事大一点，能好好养你一辈子！”
这一刻，小九的脸色因为歇斯底里而显得有点狰狞。
林竟、舒念更是感到绝望。小九打晕李莫延时，他们就已经发现，奈何他动作快，把人塞上黄包车就走的不见人了，再找到时，就已经是这个局面。
楼下的人群一阵惊呼，地上溅起血花无数。
小九紧紧的抱着李莫延，从四楼楼顶一起跳下。
“这次，我帮到你了吧？”坠落前，小九说。
李莫延惊骇莫名。
混乱中，陆风跟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机不可失，这样的混乱实在太有利。他这一生，从未浪费过机会。
这场坠楼事件里，小九率先坠地，当场死亡。李莫延却是在小九的身体上缓冲了一下。最终，断了三根肋骨，身上细小外伤无数，尤其是左脸，在地上划出了一下，被割了一道很深的疤痕，估计，以后都难消除了。
李莫延躺在医院里，一声都不想出。
谢炎已经被放了出来。
那日小九的楼顶事件，本来动静就大，熊三知已经看到了李莫延，所以知道事有蹊跷。而后，陆风抓准机会，给熊三知递了准确的情报。熊三知立即给人组织撤离，谢炎，某种程度上洗清了嫌疑。同时，因为谢家的影响力，所以国民政府很快释放了他。所幸，他在被拘期间，也没有受什么拷打。
同时，柯洛也带来了消息，他出去打探情况的一个手下，被小九抓了，被打了几下，把李莫延的情况全数说了出来。
所有人都很沉默。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九啊……

本来想在年三十的时候帖的，算新年福利。然后发现，不是死就是伤，还是早点贴完，省的影响情绪

大家先不要看，等我贴完一起看，因为办公室码字，我现在没U盘，所以直接贴上来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