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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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后院之中,千钧和辰月耐心十足地向小罂套话,客房之内,头顶着死老鼠泡在澡盆里的辗迟,耐心没一会儿就耗了个七七八八。
那个娘娘腔不会和千钧辰月打起来了吧?不行,我得去和他们并肩作战!
辗迟忍不住要站起身来,转念又想道:我连一丁点儿的元炁反应都没有感受到,也许娘娘腔正在洗澡,辰月和千钧正在套话。我的任务就是拖着邪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他勉强耐着性子坐回水中,半晌,脑中又钻出新念头——等等,邪翎懂得操纵人体,也许他直接吹笛子操控辰月和千钧互相进攻了。如果辰月被千钧误伤怎么办?我还是偷偷溜去看一眼吧。
辗迟撅着屁股正待站起来,又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邪翎不知道他操纵人的笛声对我无效,如果我现在行动,这一点就暴露了。原本我们三人加起来也打不过邪翎,但是如果我能找到机会偷袭他,也许还能有几成把握……
便这般,辗迟头脑中各种念头此起彼伏,上一秒冒出不管不顾冲出去的打算,下一秒克制住冲动老老实实地装作被定身。“留下”,还是“行动”的两种想法在脑中争斗不止,辗迟只觉得格外憋屈。
他这边内心纠结,那边,从后院归来、意图给辗迟一些惩戒的邪翎推开自己的窗户,跃至辗迟窗外,足聚零力彩团悬浮于一角飞檐之上。
“臭小子,就罚你喝我的洗澡水。”自言自语了一声,邪翎掏出笛子,凑到嘴边。他正要吹响长笛,动作却突然一僵,蓦然抬眸,目光射向辗迟的窗口。
“这……怎么可能?”
喃喃低语一声,邪翎看着窗口的目光,透着难以置信。
(此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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