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你回家?”高八度的嗓音和流川妈妈发飚时一模一样,“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真
是受不了!流川,这孩子到底是谁啊!”
流川枫,这个狐狸,竟然非常严肃地回答说:
“她是(预定会是)我家保姆。”
彩子姐姐当时的脸就象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扭曲到人类极限了。因为完全无法反驳,所以我也只能很悲哀的补
充道:
“您没有听错哦,我是藤堂夏光,预定要成为流川家保姆的十三岁可怜小女孩……”
“藤堂夏光!你竟然真的给我睡觉!”
怒吼中,我醒来了。
“比赛结束了吗?”人怎么都不见了?
“结束你个头!流川都已经去换衣服了。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啊!他那么多年的熏陶都没有办法让你喜欢上
篮球吗?”
彩子姐姐的纸板攻击,永不落空。
揉揉被打中的地方,会痛的呀!
“输了?对手是海南,没可能赢吧!”上次和海南打是输了没错,流川的脸比平时臭五倍以上。
彩子姐姐再度发动纸板攻击:“不要太小看湘北,我们今天只输两分,对方主力都在,我们却没有了赤木队长,
已经非常好了。就算对我们没有信心,起码也要相信流川啊!”
听说他是王牌……
王牌?
怀疑。
手机突然响了,手忙脚乱接手机,来电显示是流川家——流川妈妈?
“夏光你很悠闲吗?到湘北看学校看了有三个小时?我叫你做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拖到明天?十分钟内不回来,以
后不要再指望有饭可以吃!”
十……十分钟?
“流川妈妈——”
挂断了?
有没有搞错!!没有千春我怎么可能在十分钟内拿到衣服并且回到家?我……以后一定学会骑车……
茫然……
茫然间,只想到一个名字。
“流川!”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因为这件事使得自己陷入多大的麻烦中。呼啸而至拦截住流川的脚踏车,只是这样的
话,还不会有什么。可是我,非常没有常识。
“带我回家!十分钟内到不了流川妈妈会杀了我你要是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死了以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他听得懂吗?周围的人干吗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除了彩子姐姐,全部都石化了一样。
“你不会自己回去吗?”
“千春不见了我又不会骑车……流川!”
“那是你的事。”长腿一蹬,车开始缓速前行。跳车之外几乎在任何时候都比别人慢半拍的我,不顾危险跳上后
坐,车身却很奇怪地连动也没有动。催促他快点骑,被骂白痴。
远远回望,风把齐耳的短发吹散了,有些遮眼。流川骑的很快,我得抓住他的衣服才能保持平稳。湘北的石像群
雕立在原地不动,已经没有空管他们了,流川妈妈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