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刊文》琉璃灯,绛红尘 by Soyo♀吖唲
琉璃化灯,红云成殇。尘过境迁,幽恸茗烟。
——题记
【昔年】
落尘作土,拈花为艾。千色琉璃,百炼为妖,妖自名为苒,素衣堇颜,却有眼眸五色靡丽,橙若阳,紫似兰,流转芳年,终是一人守候月影至天明,天青色等烟雨,苒,独居畸零,静候那宿命赐予不相识的相遇,相守。
叹千秋作古,感世事若流萤灯火,转瞬即逝。苒,依旧重复着妖独属的梦境,千百次遇见万水千山之外的一抹青衫,只是梦醒时分,徒留得繁华落地,一妖独啜。阡陌青葱,只怜得,无人赏芳菲。
山重水复间,苒在山巅,望见从山渊拾阶而上的他,“好久,都没有过了来人呢。”苒轻声呢喃自语,理着不曾散乱的发髻,簪上那支纤细的琥珀条石,绯色空灵,。似曾断桥残雪,望穿秋水,终盼得故人归,只是叹苍茫盛世如锦,自顾两相忘。
一袭落寞青衫,苒用靡丽守望,“迪,很好听的名字,嗯。”苒在心底默念着他的名,悄然无息地流淌出除却惆怅之外的味道。苒望着潺潺溪流卷着苦黄色的叶,搅动着奔流,至那天涯却不相识,及上心头,苒不觉黯然,相聚时欢,宿命的漂泊却无以承受,苒起身化作一盏琉璃灯,掉落在他的身旁。
侧盼五色晖溢,那被人呼作迪的男子,俯身拾起那盏琉璃灯,苒却从他的眼眸中嗅觉出不知名的神伤,被他持在手中漂泊,苒不觉沉醉在摇曳的草长莺飞,鲜妍略紫的欧石楠,她望到神伤,他的青衫,她或许只能咫尺,天涯的守望。
红枫夜归船,夜钟触神伤。他持着她,在充斥莺啼的杨柳地,用那湛蓝色的眸子,望着琉璃灯,唇齿间言语“若有来世,又有谁同泣相随。“苒迷茫,他却起身放那盏琉璃灯在岸畔,浅笑着坠入死寂的深潭,苒只觉到无名的空洞,渊崖的尽头,灯徒留,人已散。
惶恐,孤独,到后来的迷离,苒无所适从,紫白色的欧石楠歌唱着寂寞的消逝,苒独立在山巅,望着靡丽山间“恐,已是再无来人。“从山巅坠下云雾时,苒祈愿,来生,为灯为尘,只求相见。
琉璃彩,绛红尘,啜天涯,颦轻笑浅待望尘。
【今尘】
荏苒过,千秋逝,梦回几转观花落云舒,琉璃灯,沉寂中点亮了眼眸,斑斓亦或是黯淡,只剩下追寻,那生世流转不曾改变的祈愿。
苒,已不再是一盏灯,徒留下琉璃的碎末,眼眸却依稀靡丽着光芒,宿命中注定的追寻,天际,仰望,她望见了在遥远之处的他,变的,不过是青衫辗转成了血色樱染的黑袍,眼眸底的澈蓝,嘴角上扬的孩子气,熟悉的音容,竟让苒追忆起千年前的相遇。
欧石楠的花颜紫中镶着几缕纯白,花语却让人心碎,孤独与背叛,及那悲伤叵测的爱。
琉璃已散成了尘埃,她终究能走到他的身旁,只不过,剩下的是她对他的咫尺,他对她的漠然,阡陌中落下了纷扬的雪,苒失去了那些青葱,却依旧带着追逐的鲜妍。
伴在他身旁,看着他的自傲,她会心一笑,察觉他的可爱,她学会妖不懂的动容,铄金色的发,她不忘鲜妍,他的艺术,她祈愿守候。他眼底的那抹澈蓝的纯真,她尽收心底。青空之上,
他在鸟翅翼上绽开着自己的艺术,她如轻尘,沉在他肩,寻觅着相拥的温暖。
或许,别人只觉到他的倔强,她却空守着他的艺术,那些,他的一切,繁华世间又有什么可以遮掩光熠生辉,只是,艺术,他追求的是瞬间的艺术。
面对那个少年,他选择了用自己的躯体,作为艺术最鲜妍的展示,苒觉到了,却不再同千年之前那样无助,睁着那靡丽的双眸,睹见,刹那芳华。
阡陌依旧,苒沉在当年的山巅,笑着念妖的歌谣,念到“相随“二字,她沉默良久,瞬时茗香溢,眸子失去了色彩,淌在地上的那抹晶莹,苒知道,那是泪。
琉璃灯,宿命绛红尘。
———————————————后记——————————————————
马上就是佐迪战了、 莫名的惆怅又能如何 不如静候迪最后一次完美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