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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鬼遮眼,吓死你不是目的,只是让你明白有些事是解释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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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这一横,倒把他的话给逼了出来,看来这世上还是欺善怕恶的人多些。石光斗的叙述语无伦次,乱七八糟,里面间歇性的掺和着无数的鼻涕眼泪。我勉强听了一会儿,只能总结出两点,一是李大元的死他并不是存心,他当时只是想看个热闹;二是李大元认为他是凶手,所以冤魂不散总是跟着他。 腰上的伤口越来越痛,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我笑自己想得太天真,竟然还想当中国的福尔摩斯。这下可栽了,事情没搞清楚还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头牛和眼前的这个疯子,我都无能为力了。 我微微的苦笑了一下,随即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恍惚间有了知觉,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鼻子里闻到很重的消毒水味。 我刚一抬眼皮,就听见一声大喊。 “你终于醒了!” 我转头一看,二柱正坐在我床前,焦急的看着我。 “这是……哪里?”我在二柱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腰上的伤口有些麻,好像已经被妥善的处理过。 “这是镇里的卫生所,就这么一间病房,你小子命好住上了。” 我苦笑了一声,“你要是羡慕,我让给你。” “你小子还贫嘴呢,这次要不是发现的及时,还有我和我哥给你输血,你指不定就玩完了。” 我仔细一看二柱,他的脸色果然有些苍白,全然不似往常的古铜色。我的眼眶有些湿了,哽咽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好。 相处久了,二柱知道我的心思,憨憨的笑了。我突然想起昏倒前的事,就急切的问他是怎么发现我的,还有那个石光斗和牛后来都怎么样了? 二柱看我的精神还不错,就跟我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说起来我这个倒霉蛋倒霉的也不算是太彻底,那天我昏倒之后,石光斗就逃跑了,他没跑多远就撞上了大柱。大柱这个人很心细,他注意到石光斗的身上染有血迹,而且神情慌乱,就逼问石光斗到底怎么回事。 石光斗的心神一直处在很不稳定的状态,伤了我之后就更加的狂躁,当下就和大柱打了起来,结果被闻声而来的众人制服,那头牛一直跟在离石光斗不远的地方,结果也一并被众人发现。 李大元的无头尸体果然还伏在牛背上,虽然天气变凉了,但是几天下来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臭气熏得村里人全吐了。被砍断的脖子上更是牢牢覆了一层蛆虫,真难为那头牛怎么背了他这些天。 村里人把石光斗押到了村委会, 在**同志的审讯下,他终于吐露了实情。村里人听到我受伤的消息赶紧出来找我,据说我被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再晚些就可以到阎罗王那儿报到了。 **同志看我的情况很危险,而且村里也没有卫生所,当机立断让大柱、二柱抬着我,一起上了他们开来的吉普车,连夜把我拉到了镇里抢救。 其实我腰上的伤也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一来大柱二柱兄弟给我输了不少血,二来我的体质不错,所以只要休息一段时间,我就能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 至于石光斗那件事,说起来真是挺玄的。 据石光斗招认,郭成山杀人的那把菜刀是他给的。
据石光斗招认,郭成山杀人的那把菜刀是他给的。 那天他看家里的菜刀有些生锈了,就要拿到村东头的老刘头家借磨石好好磨磨,结果走到半路上就远远的看到了李大元牵着头牛,正蹲在地上抠鞋底的牛粪。


99楼2012-05-05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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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光斗和李大元向来不对付,因为文革时期,李大元曾经带着红卫兵上他家抄过家,后来两人就结了仇,大小摩擦不断。 石光斗看准这个机会,就想趁机坏李大元一下,他跳进了路旁的深沟里,心想等李大元牵牛经过时,就拿着石头照牛屁股来一下。 他在沟里等了半天,可李大元就像是和牛粪杠上了,抠完了左脚抠右脚,结果他没等到李大元,倒等来了郭家兄弟。 石光斗看着郭家兄弟,觉得他们的神情很怪,就像是刚抽了大烟似地,郭成水还一脸兴奋的指着李大元说‘有西瓜、有西瓜’。 石光斗当时也不知道基于什么心理,解下绑在腰上的菜刀,‘当’一声就扔在了路上。他万万没想到郭成山竟然拿起菜刀就把李大元的脑袋给砍了下来,看着郭家兄弟欢天喜地的捧着脑袋回家,他被吓得魂不附体,知道这下子可闯了大祸! 可是他转念一想,他只是扔了把刀,人又不是他杀的,况且也没有人看见,他用不着害怕。 石光斗装着没事人回了家,结果当晚就看到那头驮着尸体的牛找来了。他那晚表现的很惧怕,不仅仅是因为看到无头尸,而是因为心虚。 在那几天全村找牛和尸体的行动中,他是能避就避,可是别人遍寻不着,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听到牛叫声,不经意间看到无头尸,晚上噩梦连连,也都是李大元冤魂索命。几天下来,石光斗就彻底崩溃了。 现在,石光斗、马家父女、郭家兄弟都被押到了县里,至于他们几个的罪要怎么判,我想法院一定会很伤脑筋。 最无辜的,应该是马家父女,虽然马林配的药不符合医药标准,但是我估摸着他们的罪应该不大。 我在卫生所里住了几天,伤口愈合的情况很好。镇里面有电话,但是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我妈,她现在一定在为爸爸的事情发愁,没必要再添上我。 又过了一天,大柱就来接我们了,那时候的人都是粗生粗养,就算是受伤也多半不会在医院住到痊愈,都是做完基本治疗就接回家休养,一来省钱二来方便。 大柱是赶着牛车来的,老黄牛看起来……很有韧性,我估计坐着它回到表舅家,恐怕日落西山都到不了。
    二柱看我的脸色有点儿绿,呵呵一笑,“没事儿,想快点儿回去我有绝招。” 我满怀希冀的瞅着他,难道说他在县里有认识人,能借辆车把我拉回去? 二柱自信满满的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捆好的青草,用一根棍子支在牛头上方,离牛嘴就差个几厘米。老黄牛先是狐疑的瞧了二柱一眼,然后就‘哞’的一声来了精神。 我的脸有些黑了,“你这也行?牛又不是驴。” 二柱摸着牛头,眼中似有深情款款,“我是看着这头牛长大的,它有什么弱点我不知道?” 我一步一挪的上了牛车,大柱鞭子一挥,老黄牛就开始小跑前进,还别说,真是比想象中的快多了。 坐在牛车上就想到牛,我顺嘴说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我有件事想不明白,为什么李大元的那头牛总是跟着石光斗?还有,李大元的尸体是谁放在牛背上的?在牛背上背了好几天也没掉下来,真是神了!” 二柱挠了挠头,“其实这事很好解释。” “你知道?”我疑惑的看着二柱,没理由他想得明白,我还傻愣愣的蒙在鼓里。 “村里人早就传开了,李大元因为死得冤,所以他的魂儿就附到了牛的身上,那头牛就等于是李大元,它当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现在李大元把害他的人都弄进去了,心愿已了,自然就走了。” “走哪儿去?” “嗯……我想是上阎罗王那去了吧,故事里不是都讲什么魂归地府吗? “就这话你也信?”我斜睨着二柱,嗤笑了一声。 “我信。”二柱认真的点点头。 驾车的大柱突然开口,“贺子,这世上有些事儿是解释不了的。” 我惊讶的看着大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我们三个都陷入了沉默,大柱说完这话像是想起了什么心事,眉头拢得像个小山包。二柱看了他哥一眼,脸上显出一副不是滋味的神情。 看他们这样,我把反驳的话都咽进了肚里。 后来,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经常想起这件事,可是,我始终也没想明白。村里人的传说固然是玄乎其玄,但想起来似乎也有些道理。 我和田大爷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说我不相信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在这个神秘的大千世界,我们真正了解的东西,又有多少呢?


    100楼2012-05-0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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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0: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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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表舅家之后,我一直躺在土炕上养伤。现在我和表舅一家相处的像一家人一样融洽,舅妈还经常开小灶给我补身体。 二柱总嘲笑我是个倒霉蛋,来他家不长时间,却没完没了的受伤。两次比较严重的先不说,像什么搬石头砸到脚,钉木头砸到手,铲地刮伤腿,走路摔跟头,踩牛粪、鸟屎落头那更是家常便饭,如上所述的倒霉事简直数也数不清。 其实我也时常觉得自己倒霉的过分,要是我从出生起就这样,我还能心平气和一些,可是我本来并不是这样,小时候我妈常叫我幸运宝宝。从来好事都有我一份,坏事向来不沾边儿。 可是,我现在是怎么了? 我和田大爷说起过这件事,他听了之后,反问我为什么不相信那个陌生老人的话,说不定就像那个老人所说,我的‘三奇贵人命’没准还真的让那具女尸给破了呢。 说实话,我真的不相信吗?也许一开始不相信,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逐渐失去了开始的那种坚持。 我苦笑着说,信又如何?我也没办法改变如今这种状况。 田大爷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年轻,有些事没经历过,但是我想告诉你,世上有些人能够改天换命!你还别不信,而且你遇到的那个老人不是也说过吗?让你挺不住的时候就去找他。” 我头痛的摇摇头,“田大爷,就算我信,可是我到哪去找那个老大爷?我不知道他的住址和姓名,世界这么大,我不可能把生命都耗在找他这件事儿上。” 田大爷呵呵一笑,“你以为世上就他一个能人吗?你要是真想破这个局,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我惊讶的看着田大爷,“田大爷,难道你懂吗?” “我只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头子,怎么会懂这些东西?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很懂,兴许你能说服他帮你。”
      “我只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头子,怎么会懂这些东西?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很懂,兴许你能说服他帮你。” “谁呀?” 田大爷神秘兮兮的看着我,“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起的王半仙吗?” 我错愕了一下,“记得是记得,不过我从来不知道他住在这个村子里。” 田大爷摇摇头,“他不住在村子里,他住在山上。文革时期他知道自己肯定要挨斗,所以就跑深山里去了。当时红卫兵满山找他,但是楞没找着。他现在……”田大爷低头算了一会儿,“恐怕都七十多岁了吧。” “那他……”我有些尴尬的搔了搔脑袋,“现在还活着吗?” 田大爷道:“去年我听村里的王彪说在岩石山一带见过他,他身体看起来好得很。” “岩石山……”我念着这个陌生的山名,一时间下定了决心,“好,我去找王半仙。就算是改不了命,破不了局,我也想弄明白那具缝红线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转头看着田大爷,“田大爷,你告诉我岩石山怎么走?等我的伤一好马上去。” “你也别心急,上山找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你又不熟悉那个地方。” “那……我找二柱陪我去。” 田大爷摇头,“岩石山山势奇险,二柱一个小孩崽子他能知道怎么走吗?再说了,已经开始秋收,你把谁叫走都不中啊。” “那咋整?” “过几天,我陪你上山!”田大爷坚决的说。 我吓了一跳,“田大爷,可别。你都说了岩石山很险,这要万一出点儿啥事儿,我……” 田大爷一摆手打断了我,“其实我不光是因为你的事去的,我也有些事想找王半仙,你就当是陪我!” 既然田大爷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拒绝,我们商议好,再过五天,就上岩石山!
      还别说,心里有了惦念,伤就好的特别快。 我这几天没闲着,先把上山找人的事和表舅详细交代了一遍,他虽然看起来大不乐意,但是还是答应让我跟着田大爷上山,毕竟这关系到我的终生,他即使担心也不好阻止。 我还向二柱问过有关岩石山的信息,果然如田大爷所料,二柱所知道的那点儿,也就是小孩崽子的程度。我后来又问了表舅,发现表舅知道的也很少。 他说,岩石山的名字由来已久,它的位置就在西甩弯子村的南面。西甩弯子村的周边大山特别多,几乎把村子包围在里面。而岩石山就是这些大山中的一座,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美的,却是最险的。 说到岩石山为什么险,表舅却摇摇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大人反复告诫,岩石山是这周围大山里最可怕的,那里有吃人的妖魔,去了就会丧命。这些当然是大人为了吓唬孩子所编的瞎话,但是空穴不来风,到底岩石山为什么会让人们如此惧怕?我的好奇心迅速的膨胀起来。 在这五天里,我的身体情况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既然上山找人不是短时间的事,我觉着就应该恶补一下山里生活的常识,省的上山后跟个白痴似地,田大爷还得分神照顾我。我跟着二柱学习了两天,他嘴上说的头头是道,至于是不是真理就有待时间来检验了。 舅妈听说我要上山,担心的不得了,特地帮我蒸了好大一锅窝窝头,放凉了包好,说是给我路上当干粮吃。 我有点儿尴尬,怎么弄的我像要去长征似的。 临走的前一天,二柱突然神神秘秘的把我拉了出去,交给我一个用布包着的长条形东西,我打开一看,竟是一把五连发猎枪! 二柱说,枪是他从墩子他爸那儿给我借来的,虽然这把五连发墩子他爸用了很久,有些旧了,但是仍然很好使。说完二柱还递给我一小盒铅弹。


      101楼2012-05-05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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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了!! 我一个人玩单机么


        102楼2012-05-05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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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喜的摸着猎枪,心想,这可是好东西。自复原以来,我可是好一阵子没摸到枪了,看到枪心里就痒痒起来。 在80年代,私人拥有枪械是合法的,只要你到当地***去签个保证书,再到有关部门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就可以拿着这些证明去合作社买枪了。 我提起猎抢摆弄了一会儿,试试了手感,还不错。这把五连发是单管连发结构,只能射击散弹,射击面积大,但是射程比较短,比较适合射猎兔子、野鸡之类的小动物。虽然没有在部队用的那么好,但是有了这把五连发,倘若遇到危险自保是不成问题。 我有些遗憾,要是二柱能借到一把双管猎枪多好,就算是在山里碰到黑瞎子都不用怕。 二柱瞪了我一眼,说你就知足吧,要不五连发也没你的份儿。我连连赔笑,要是他一气之下把枪还回去,那可真的够我喝一壶的。
          第五天早上我早早就来到了河边,没想到田大爷来的更早,身下的裤脚还用绳子扎起来了,头上系着条毛巾,造型很像电影里的敌后武工队。 我走过去,田大爷欣慰的看着我,“看来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本来我还真有点儿担心你。” 我‘砰砰’拍了两下胸脯,“就我这体格,完全是抗造型的,别看瘦,壮着呢。” 田大爷笑着点头,看了看天,秋天的天特别高,瓦蓝瓦蓝的,没有一丝白云。再看一眼不远处的山,连绵不绝,色彩缤纷。 田大爷一挥手,“走!” 我回头瞅了一眼村子,毅然跟上了田大爷的脚步。 从河边出发朝南走,一直走到傍晚,我们到达的第一站是一个叫一篮沟的地方。 那地方靠着山,荒草灌木遍地丛生,要不是在荒草棵子里还遗留着一些只剩半截的土墙,我还真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个有人烟的地方。 “田大爷,咱们不直接上山吗?”我看田大爷站下了脚步,心里奇怪。 田大爷摇头,“过了这里马上就是鞍子山了,那山上黑瞎子贼多,还有蝙蝠,夜里很不安全,我们在这住上一晚,明早走。” 我自然是听田大爷的,放下身上的东西,我长长出了一口气,那个舒服啊。这段时间在表舅家呆着,没有了部队每天的强度训练,人都越呆越懒了,这次出来如果找不到王半仙,也可以当是一次野外生存历练。 田大爷嘱咐我好好呆着,就拿着水壶去找水了。他半个小时后才回来,要我拿着东西和他走,原来他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可以过夜的房子。 我过去一看,房子还好,三面墙和屋顶还在,咋看下倒像个牛棚。 我们升了一堆篝火,外面夜凉如水,牛棚屋子却挺温暖。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几个窝窝头,喝了几口凉水,那个香劲儿,就像是吃到人间美味似地,田大爷看着我呵呵直乐。 吃完了东西我觉得身体很乏,但是精神亢奋,一时间也睡不着觉,我就和田大爷聊天。 “田大爷,我看这个地方挺怪的,荒成这样,却留下不少破土墙,名字叫一篮沟,有什么来历吗?” 田大爷用木棍拨着篝火,“其实这地方在很多年前的确兴旺过,我也是听我爹说的,这地方原来叫一两沟,后来叫的时间长就出了口误,变成一篮沟了。” “一两沟……什么意思?” 田大爷呵呵一笑,“贺子,你知道咱们东北的三宝是什么吗?” “貂皮、人参、靰鞡草。”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嗯,答对了。其实这一两沟啊,曾经是个专出人参的宝地,一两说的就是这里出的人参最小的都有一两那么大。” 我虽然不懂人参,但是也知道人参很值银子,这地方随便一掘就能掘出个一两参,那在这挖参还不得跟在地上捡钱似地,难怪这里有这么些的房子根基。
          “那现在呢?这里还有人参吗?” 田大爷摇头,“早就没了,再多的人参也扛不住没完没了的挖,真是可惜了这个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我奇怪。 “长好参的地方向来有个规律,就是附近一带草木茂盛,有规有矩。你看这里现在的样子,荒的连人也住不下了。” 那倒是,我也觉得这地方破得很,连草木好像都没什么精神,敢情是精神领袖没了,那还好得了吗?说起人参,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关于人参娃娃的小人书,“大爷,你说这世上真有人参娃娃吗?” 田大爷笑了,“都是些世上的传说,不过我想草木如果能存活上千年,聚天地灵气,说不定真的会幻化成人形。以前我有个三爷爷,他就曾经在这一带的山里见过。”


          103楼2012-05-05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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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刘把头就带着人走了,田根厚等了不长时间,小娃子就来了,两人一直玩到日落西山,好歹田根厚没忘了刘把头的嘱咐,在小娃子走之前把针别在了他的衣领后面。
            小娃子刚走,刘把头突然带着人出现,看着田根厚手里的红线一圈圈的减少,一伙人乐得嘴都合不上。 田根厚不知道这些大人为什么高兴,也跟着傻笑。刘把头看红线快要滚到头,急忙招呼一帮人顺着红线寻来。田根厚极度好奇,跟在他们身后跑,一帮大人谁也没工夫理他。 山里的路很曲折,但奇怪的是,那捆红线竟然没缠在任何一棵树上,跑了一小段路,刘把头突然停住,田根厚抻脖子一看,原来红线到了头。 田根厚瞪大眼睛瞅着,心里一阵迷惑,他明明把红线别在小娃子的衣领上,怎么现在那根针正扎在一片绿叶上? 刘把头示意大家禁声,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红布,悄悄的走向那附在地表上的绿叶,突然用红布一把裹住。 一伙人齐声欢呼起来,刘把头一下子把田根厚抱起来,狠狠的亲了几口,口臭熏得田根厚差点儿找不着北。 刘把头吩咐人在附近重新搭起一个草棚子,再把东西都搬过来,亮亮的点上火把,连夜开工。
            田根厚就在草棚里,看着大人用竹子做成的小刷子一点儿一点儿的刷着红布附近的土,那在意劲儿,仿佛地里埋得是自家孩子似的。 七个大人轮番上去干活,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红布下的东西只露出了一点点轮廓。众人满面倦色,却各个兴高采烈。 刘把头叫上一个人,让他去村里买一头猪上来,说是要给大伙来点好料,才有劲头干活。 就这样过了七天,七个人不分昼夜刷土,大锅里天天做着猪肉炖粉条子。直到第七天的夜里,刘把头一把扔掉了小竹刷子,双手颤巍巍的捧起一个东西,田根厚凑上去一看,那东西有自己的手臂粗细,上面长满了结头,一圈圈的数不清多少。根须极多,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人的毛细血管似地,但是全都完好的连在上面,几乎一根也没有少。 田根厚咂舌不已,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刘把头捧着那东西就哭了,一伙人全都跪下齐刷刷的冲着天磕头。 田根厚就问,刘大叔,你拿着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那个小弟弟好几天都不来和我玩。 刘把头抱起田根厚说,傻孩子,大叔拿的就是那个小娃子,其实它不是人,是千年人参变的,这东西可老值钱了。它是你发现的,刘大叔绝不会亏待你。 这要是个大人,嘴都得乐歪了,可是田根厚却闷闷不乐,他心里隐隐觉得是自己害了那个小娃子。
            刘把头拿着千年人参,谨慎的用红布裹好。一行人收拾收拾就下了山。刘把头没送田根厚回家,直接带到了城里。 进了城刘把头先是找了个药铺子借了个秤,用秤一秤那参,一伙人全都蒙了,足有八两八钱! 刘把头从他太爷爷那辈开始就是放山的,但是也从来没挖过这么大的参,这参值多少银子,谁能接的住,成了大家关注的问题。


            105楼2012-05-05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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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顶顶,就留到晚上更新咯!


              106楼2012-05-05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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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刘把头决定,找全国最大的参商。 经过一番周折,刘把头真的见到了那位参商,实力雄厚就是不一样,那通身的气派都不是一般小商户能比得了的。 刘把头做事爽快,当时就把人参一亮,参商一看之下呆了半响,然后就一句话,你开价多少,我接着。 刘把头心里清楚,自己手里的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是就算是价值连城也得能开出个价格来呀。他回头看看,一帮兄弟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这个价该如何开? 刘把头万分苦恼,当时头一晕就躺下了,然后他马上坐起来,然后又躺下……就这样反反复复,参商突然忍不住了,说你这个价格就可以了,你要是再躺下去,我非倾家荡产不可。 刘把头怔怔地看着参商,没明白他的意思,参商接着说,一趟银是四十八万两,你躺了十次,那就是四百八十万两,我给你,再多我可就没有了。 刘把头万万没想到人参能卖到这样的价钱,一帮人都傻了,有了这些银子真可谓一步登天那! 十趟银子八个人,按人头算还多出来两趟银子,刘把头说自己是把头,多分一趟也担得起,另一趟银子大家伙平分,大家都没什么异议。银子分完,一伙人也就散了。 “那后来呢?”我看田大爷似乎没有要接着讲下去的意思,追问了一句。 “后来?那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得了银子的人后来基本上也没过上太平日子。就拿我三爷爷来说吧,得了那么多银子,年纪不大就天天抽大烟,吃喝嫖赌什么都好,三十来岁就病死了。造孽!”说完,田大爷叹了口气。 故事讲完了,我重重打了个呵气,田大爷说的这件事太神奇了,像神话故事似地,很有催眠效果。 我躺在铺了草的地上,开始沉睡。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直到破晓的时候我才勉强扒开眼睛,不是我不想再睡,实在是太冷了。十月的夜晚气温已经相当低,要不是燃起了篝火,我可能得整夜缩成一团抖筛子。 我一抬头,看到田大爷也刚起身,我们又是一顿窝头就凉水,我心中苦笑。正是,‘窝头有尽时,何处觅半仙?’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进了鞍子山。 人说金秋十月,果真如此。山上到处都是黄色、红色的树叶,很多树上还结着说不出名字的果实,大的小的都是红艳艳的,看起来很诱人。 我随手摘下几个放进嘴里嚼,立时酸的眼泪都蹦出来了。 田大爷回过头来叫我别乱吃果子,万一碰到有毒的,后悔都来不及。 我们脚下不停的走了半日山路,田大爷看起来还是精神头十足,额头稍微有些冒汗,而我已经喘的连舌头都伸出来老长。 田大爷笑着调侃我,说我还没他这个老头子体力好,我说就是啊,闲的时间太长了,欠练。 我们找了个地方休息,我一屁股就坐在一堆树叶上,突然一只不知道什么小动物,一下子从我身后的大树窜了出来,踩着我的脑袋上了树,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头枯树叶和灰土给我。 田大爷看着直乐,我笑着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还算小意思。我的话音刚落,就觉着屁股底下不对劲,我赶紧起身,一条青黑色的蛇从一堆落叶里伸出了脑袋,用那碧绿的蛇眼定定的看着我。 我暗道一声糟糕,别的东西还能应付,可是我最怕这种冷冰冰的动物。田大爷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根树枝,猛的一挑,那蛇打着旋儿飞到树上,一动不动的挂在那儿,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我用手擦了把冷汗,对田大爷竖起了大拇指。 我还想夸田大爷一句,话没出口就僵在嘴里。田大爷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只体型巨大的黑毛怪物! 我想起田大爷昨天说的话,难道这个就是黑瞎子? 田大爷觉察到异样,猛然转身,看到黑瞎子也是一惊,但是立刻就冷静下来,用嘴型示意我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我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站在原地,等黑瞎子走过去。 等待总是漫长的,我的冷汗自头上冒出来,一点点的流经全身,那滋味,说不出的粘腻,冒不完的鸡皮疙瘩。 等了半响,黑瞎子终于走过去了,看到它的巨大身影只剩一个黑点儿,我才松了口气,对田大爷说:“这就是黑瞎子啊,它怎么看不见我们?” 我说话忘了控制嗓门,田大爷扑上来就要捂我的嘴,可是已经晚了,那个黑色身影迅速的转身,用爪子撩起盖在眼睛上的黑毛,刹那间,我的眼睛和黑瞎子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相遇了。
                


                107楼2012-05-0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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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10: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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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瞎子眨巴着眼睛,似乎很愤怒有人在它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怒吼着向我们冲来。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的颤动。 我伸手想拿枪,田大爷拽着我就跑,边跑边吼,“小子,你的运气太背了!” 我回吼道:“用辩证主义来看,不管我运气好不好,黑瞎子总是存在的,存在就会遇上……” “呸,去你娘的辩证主义!”田大爷竟然爆了句粗口。 我们一直跑,跑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黑瞎子终于被甩的无影无踪。可是由于我们跑得过于慌张,已经偏离了田大爷原先规划好的路程。 满眼净是树木,密密匝匝的围绕着我们,我顿时就有进了迷魂阵的感觉。到这地步,就算是有指南针恐怕都走不出去,只能看田大爷的了。 田大爷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树木,“一般来说,朝阳面的树木就长得特别好,朝阳面就是南面,这是规律。” 我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四处看哪里的树木长得好,可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道道。田大爷却已经朝着一个方向走了,我赶紧跟在后面。 田大爷说,只要向着南方走,估计明天下午就能走出鞍子山。走着走着,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我随手在树上摘了几个山梨蛋子吃,牙差点儿给酸掉了。 天色渐暗,夜晚来临。山里的夜晚特别吓人,到处黑郁郁的,只能藉着朦胧的月光看路。不时有诡异的声响传来,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的叫声,还好我胆子够大,扛得住。 突然一群像是飞鸟一样的东西从我头顶掠过,我吃了一惊,田大爷说那是林中的蝙蝠,晚上出来觅食。 我和田大爷找地方过夜。我远远的看见一小块空地,空地旁还有一棵大树,在那搭个窝休息一晚应该不错。 我三两步跑过去一看,顿时呆在当场,我看见的明明是块空地,怎么会变成了并排两个坟包?难不成是我眼花? 两个坟包上都没有碑,不知道是被野兽拖走了还是腐蚀光了。这两坟包周围很干净,一点儿杂草都没有,好像有人清理过似地。 我看了几眼,觉得靠西面的那个坟包和旁边的有些不同。再仔细一瞅,原来在西面那个坟包的周围,有六七个浅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田大爷走过来一看,脸色立时就变得很难看。我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要我快走。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山路,突然,我被一根树枝绊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往前跑了几步。‘噗叽’一声,脚下似乎踩到一摊黏糊糊的东西,还有些臭气。 我低头一看,他娘的,真是倒霉透了,竟然踩到一坨大便,还是很新鲜的那种。 我叫住田大爷,一边在草地上来回蹭鞋,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奇怪。这里看起来很眼熟,旁边的刺么果树和刚才刮我衣服的那棵简直一模一样,树尖上还挂着蓝色线头。而且,我刚才就是因为在一棵刺么果树旁方便才刮到衣服的,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我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秽物,难道说这堆就是我刚才屙的那泡吗?


                  108楼2012-05-0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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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这么简单。你看到的那几个浅坑,数目一准儿是七个,其实那七个坑里大有乾坤。那坑应该掘的很深,里面灌了大量的公鸡血和黑狗血。公鸡血是至阳血,黑狗血是污秽血,最是阴灵所忌讳的,血里应该还下了符咒一类的东西,下完这些东西之后再填土。这个秘法我记得有个名字,叫什么七煞绝裔阵,必须用自身的尸体来做阵引,来达到让仇家断子绝孙或是后代不得善终的目的。” “这么狠……那得多大的仇啊。” 田大爷接着道:“这个阵法还有一个特征,就是坟包附近寸草不生,老一辈人说这是阴灵太过怨毒,所以才这样。” 我嘟囔,“老师说土里不长草是因为盐碱度太高,难道鬼的怨毒会生出盐碱地?还真是奇了。” 田大爷不再搭理我,这时候我们已经在附近绕了好几大圈,但是那两个坟包丝毫没有踪影,我先前看到的那片空地也没出现。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既然那个什么七煞阵对西面坟的后代不好,为什么那些后代不把它给破喽,就让它这么祸害人?” 田大爷反问我,“你在远处的时候是不是没看见那坟?” 我一想,的确是没看见,跑到近处才发现的。 “阵法立起来的时候,就像在附近一带设了障眼法一样,普通人是看不到的。看不到,自然破不了。” 我急了,“看不到我们还找个屁呀!” 田大爷道:“我只想碰碰运气,要不想走出去,难啊。” “白天也不行?” “鬼打墙不分白天晚上,要是想不到办法,只能困死在这里。”
                    我一听这话,赶紧去摸放窝窝头的布包,还好,还够吃三四天的,这附近应该还有不少鸟兽野果,看来一时半会儿饿不死。 田大爷很急,我随着他在山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又倦又冷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眼睛困得几乎睁不开,但心里却保持着一丝清明。 田大爷坐在我旁边,轻声问我,“后悔吗?”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摇头,“既然做了就不后悔,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田大爷赞赏的拍我的肩膀,我们俩看一时找不到出路,索性就地休息,等天亮以后再想办法。我们找到一棵大树,在树的旁边用一些粗壮的树枝和草搭起一个草棚子,又收集了很多落叶铺在里面。为了防止有野兽袭击,我和田大爷商量好轮流守夜。就这样,艰难的一夜终于熬过去了。


                    111楼2012-05-05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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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山中起了雾,虽然不是很浓,但是看东西就像是蒙着一层纱。 我心中愤恨,鬼打墙还没弄明白,竟然又起雾,这老天爷到底让不让人活? 突然我眼前灰影一闪,好像是只兔子跑过去了,我飞快的把五连发拿到手里,一个主意突然在脑子里形成。 田大爷说的鬼打墙应该只是针对我们这些人类而言,我不相信它还能影响到自然界的生物。就比如说眼前的兔子,看它那么肥硕,觅食范围肯定非常大,如果我们能跟着它跑,是不是就能穿越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呢? 我赶紧把这个想法和田大爷一说,他刚开始有些犹豫,但是很快就同意了我的想法。可是刚才的那只兔子已经跑远了,我们只好另外再找。 我们在这片犹如迷魂阵的山林里兜了好几圈,才又看到一只野鸡。我和田大爷对望一眼,两人总算想法一致,管它是什么呢,照追! 于是我们就跟在那只受惊的野鸡后面穷追猛赶,野鸡慌不择路,净往草棵子和灌木丛里钻。为了追它,我们浑身的衣服被树枝划了好多口子,裸露的皮肤上也净是伤痕。 最后我发现这只野鸡是榆木脑子,因为它正带着我们绕圈子。 我沮丧的停下脚步,看来追野鸡是行不通的,得另找别的动物。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双长耳朵一闪,灌木丛后有一只像鹿又像是狗的动物跑了过去,是狍子! 我和田大爷稍微喘了口气又再次追上去。 东北有句骂人的土话,骂人傻的时候都会说‘傻狍子‘。我本来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现在终于有所领悟。狍子果然很傻,我和田大爷一旦落后,它竟然会停下来等我们,看到我们奋起直追,它就再一次逃走。 他狍子奶奶的,果然是只傻狍子。 当我们第五次经过昨天过夜的地方时,我终于忍不住奔到近前给了狍子一枪。五连发是散弹枪,威力不强,狍子中了几颗子弹,身上流了不少血,但是并没有死,奋力挣扎了几下又跑掉了。 我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已经没有追下去的兴致。田大爷站在不远处捶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我索性躺在地上,脑子里一片麻木。 薄雾过了很久也没散,直到下午,太阳从云里露脸才好些。我抖抖浑身潮气的衣服,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坐起身,看着阳光下的树林出神,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但是看到的东西不一定真实。 说实话,田大爷说是鬼打墙,我并不是很信,这世上不可能有鬼,有的只是一些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人们看来神秘无解,就穿凿附会的说成有鬼神作祟,这是人类的通病,也是上千年来的陋习。 我觉得鬼打墙只是一种错觉,既然路就在那,被蒙蔽的只是我们的眼睛,那如果闭上眼睛走,又会如何? 我想到这里,就闭着眼睛往前试探着迈了几步,没料到脚下一滑,来了个标准的狗啃屎。 我狼狈的起身,田大爷问我干什么,我把自己的想法一说,没料到田大爷大摇其头,说还没等我走出去,可能就被摔死了。他叫我务实一点儿,他歇息一会儿再来想办法。 我看田大爷不搭理我,就索性按自己的想法来。首先我要确定一下范围,这个范围肯定会有起点和终点,也就是鬼打墙的边缘,只要能找到它的边缘,我就闭着眼睛往前走,不管是哪个方向,也不管会不会摔得鼻青脸肿,只要走出这片桎梏就好。 说干就干!我先用石头做记号,每跑一小段路就在一个明显的地方垒上三块石头。 就这样,当我垒完三十二堆石头的时候,在前面看到了最早垒下的那堆石头。 就是这个地方,我找到了。 这时候天已黄昏,夕阳下的山林显得特别瑰美。我对远处的田大爷高喊了一声我去啦!然后就怀着炸碉堡一般的心情闭眼向前走,未免撞到树,我双手张开护在胸前,摸索前行。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似地,我很小心的往前挪,还好,只是被灌木丛剌到几次。当我感觉自己已经走出很远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摸到了一个很光滑的东西,冷冰冰的,好像……是一块很大的木板。我回想起当初掀棺材盖的情形,那触感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我吓得猛然张开了眼睛,却被吓得更加彻底。 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座很高大的房子,看样子很像以前的庙宇,我摸到的正是房子的大门,门很高还上了漆,虽然有些斑驳,但大部分保持完好。
                      


                      112楼2012-05-05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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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回来更新,需要你们关注.


                        114楼2012-05-05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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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速度更,不要太监啊,顶起来


                          来自掌上百度117楼2012-05-05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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