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我们黑月铁骑被k从漫天风雪的冰棺带到这座宁静的小城.
第二年的时候,我认识了玄月,地点:蓝天幼儿园小班厕所.
不是意外,也没什么巧合,我们只是被关在厕所里罚站的小屁孩.
那是,古稀兰人在这里还属于非正常人口,于是,我这个听不懂方言还说着一口古西兰语言的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异类.插班进幼儿园的第一天,我就在接受了所有小朋友的围观之后,便被人夺走了玩具,并被华丽丽的推到了.
我当然不肯就这样被欺负,下一秒便从地下爬起来,抓起那小子的手臂,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了下去.
操着方言的老师问的全是我听不懂的问题,我含着眼泪,解释了半天依旧词不达意,嚎啕大哭的小胖子却得到了老师绝对的同情,最终,我被不耐烦的老师拉着手臂,关进了厕所.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哇哇”大哭起来.
身后突然传出声音,我回头,洗拖把的水槽边,一个姿色平平(这也叫姿色平平?你让路西法怎么过啊,我承认这时我写的沧月有点没品位)的男孩缓缓地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望着我.
原来,在厕所等待我的,除了臭味,还有可怜兮兮(又来了....)的玄月.
还好有玄月.
我愣了一下,擦掉眼泪,走过去,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用肩膀撞了撞他,做到了他身边:“喂,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 morning”。
竟有人在我犯事之前犯事,这让我颇为欣慰,顿时这个眼睛赤红的小朋友产生了莫大的好感,我凑到他面前,小声问到:“你做错什么了?”
他迟疑的看着我,用更小的声音说(我是美国人,听不懂方言)
“I am American, could not understand the dialect”
尽管当年的我没有形成任何的道德意识,却强烈的感觉到了不公平.
看着玄月夹杂着自卑与委屈的眼神,我下意识的拉起他的手,豪情万丈的说:“走,咱们去报仇!”
我跟玄月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踩着水桶溜出了厕所,到空无一人的老师办公室,成功的运用了我以前学的文化知识,在老师的办公桌上写了无数个“王八O!”最后一个字难度实在太高,只好用图画代替.
后来K在办公室打我的时候,我倔强的一滴眼泪都没流,一定要在这个新朋友面前保持尊严.反倒是玄月,哭的荡气回肠,鼻涕淌到了嘴巴都没反映,终于在K最后一次抬起手时,他冲过来,挡在我身后,紧紧的搂住我,K没收住手,结结实实打在了他身上
耳边传来了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他细细的手臂嘞的我生疼,可是那一刻,我的背心好温暖,暖的让眼睛和鼻尖都想一起流下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