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陛下,关于和接壤人类国家的零星纠纷,我们会尊照陛下的意愿,努力以和平的手段化解。”
“我知道了。”
“魔王陛下,年度的征兵,我们会放宽对半魔族的要求。”
“我知道了。”
“魔王陛下……”
“……”
整个上午,忙完了所有正事、杂事,送走了熟悉的、陌生的,终于留在书房的只有古音达鲁一群。
“陛下,这次为了安全,就由我和尤扎克护送纳萨迪国王返国吧。”始终未曾出声的孔拉德,提出了一直悬而未决的议案。
“可是……”袭击的无形东西,到如今还没有查出究竟。
“它们的目标只有魔王陛下一个。”当有利被保鲁夫拉姆带离后,那些无形的东西也马上停止了攻击,“所以陛下可以放心,不会有危险。”
“就让威拉卿去吧。”一槌定音,贤者的决定,没有人会反驳。
“陛下呢?”下午开始就没有听到涉谷和保鲁夫拉姆的声音,怪不得会觉得血盟城格外的安静。
“猊下找陛下有事吗。”停下手中的工作,侍女一回答道:“好象是和保鲁夫拉姆阁下一起出去了。——不过陛下和保鲁夫拉姆阁下的感情真的突飞猛进咧。”
“一定是真王被保鲁夫拉姆阁下的真情感动了。”——贤哲被彻底无视,现在的话题,还是陛下和保鲁夫拉姆的感情是热门。——侍女二。
“为什么说到真王?”侍女三。
“有利陛下昏迷的事——”左右的张望,窃窃私语。
已经准备离开的村田,敏感察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正是自己关心的,也不着痕迹的竖起耳朵……
“陛下醒来的那个晚上,我亲眼看见保鲁夫拉姆阁下端着鲜红的药进去的。——难道不是真王的旨意吗?否则巫女大人和贤者大人都解不开的咒语,保鲁夫拉姆阁下怎么办到的?”
“真的吗?”
“……”
比内菲尔特家族的鲜血?保鲁夫拉姆不可能知道……除非和梅卡西•蒙丽有过接触,什么时候?理出了头绪,村田需要进一步求证,既然保鲁夫拉姆是关键……
“保鲁夫……慢点。”难得换装出来逛街,有必要这么匆忙吗?“啊……痛……”街角突然串出的人影,有利还来不及反映,就被强大的惯性、冲击力甩到了地上。
“有利。”听到叫声回头的保鲁夫拉姆,就看见滑稽坐在地上的有利揉着额头。
“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对方却冷漠的回答。
激怒了张牙舞爪的阁下,“是你先没头没脑的从暗巷串出的,赶快道歉……”乌黑的发丝、金色的瞳孔?是半魔族吗?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保鲁夫拉姆有一时的失神,强大的力量,只是、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算啦。”爬起来的魔王充分发挥和事佬的特质。
“算你识相!管好身边的那位。”不冷不热的嘲讽,陌生人打算转身离开。
“你说什么——站住!”被有利拖住的保鲁夫拉姆,什么时候被这样待遇,望着已经远去,不可能追赶的人影,所有的怒气只有波及阻止自己的有利,“你——笨蛋!”
“好啦,我是笨蛋,保鲁夫就不要生气了。”其实魔王陛下最大的优点就在于他的有容乃大呀……“很难得没有工作、陪保鲁夫出来,不要想其他的。”
抓住情人有些害羞、躲避的手腕,十指交握的温柔传递。
“有利……”
“什么?”
“刚才那个人——我感觉很熟悉……”
“啊……”
可怜的魔王陛下,我想,无论什么原因,这不是他愿意听见的吧。
风平浪静的日子,虽然难免单调,却也惬意。魔王陛下和保鲁夫拉姆阁下的感情持续升温中,也没有改变日积月累的相处默契,偶尔的“笨蛋!”“菜鸟!”,往来人群都只是会心一笑,保鲁夫拉姆表达感情的方式——特别的。
“保鲁夫拉姆。”
又是一个阳光普照的午后,闲闲坐在屋外石椅上打发时间的保鲁夫拉姆,在看见来人后收敛了脸上本来的笑意:“猊下。”不冷不热的拒绝。
“我想和你谈谈关于涉谷的事情。”去纳萨迪的孔拉德他们没有消息,村田不打算再继续坐以待毙。如果对手是梅卡西•蒙丽,先下手更有力。
“可是我更想和猊下谈冯•比内菲尔特•梅卡西蒙丽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看样子猊下没有打算让我知道的意思?”真王是这样,用结界阻止靠近;贤者也是这样。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可以信任。
“涉谷的咒语、是你解的吧——或者说、是梅卡西•蒙丽。”明白保鲁夫拉姆的气愤,村田并没有打算在上面纠缠。“你怎么可能和她联系?”
曾经为了杜绝比内菲尔特家族接近,真王设立了结界,只要距离方圆百里,比内菲尔特家族的人就会被血液中蕴涵的魔力分子反噬,血液的逆流直接导致心脏的收缩、影响功能的衰竭。没有道理保鲁夫拉姆不受干扰。
“……”
“那你应该知道梅卡西•蒙丽擅长的魔力吧。——你不怕她利用你、控制有利?”
“……”
“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梅卡西•蒙丽的魔力是控制人心?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有利才会对你前后判若两人——有利的态度转变,你没有怀疑过吗?”
“……”没有怀疑过吗?就是因为害怕,才想要逃避。
对峙的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偷听的身影——是、修比茨贝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