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富士山,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格外的宁静,柔和的银色光辉透过树影洒下点点斑驳,指引来人的前进。
眼前就是本栖湖了。深蓝色的湖水,似乎静止着、波澜不惊,轮圆的月亮正挂当空,与水中一致的倒影遥对。分不清哪个才是本尊,同样的华美高贵!听说地球上的人们都会在月圆的夜晚与渴望相见的人团圆……
“如果听到我、冯•比内菲尔特•保鲁夫拉姆的祷告。请指引!怎样才可以使有利那个苯魔王幸福、快乐?我愿意倾尽我的所有守护!”
接触到湖水的手臂没有感觉刺骨的寒意,反而丝丝清凉的感觉透过手心传达到四肢、心田。
“滴……”顺着指尖再次回归湖面,扩散涟漪,一圈、两圈,顽皮的扩充着自己的领域,也终于在母亲的怀抱中安静……
玻璃瓶中蓝色透明的清澈,轻微摇晃,也荡开不了想象的翻腾。被这样狭隘的容器束缚,保鲁夫拉姆似乎听到它们述说不平。
微风安抚着风铃,低喃着属于它们的情话,终于在太过愉悦的时候发出清脆的银铃。
“久须志神社。”对照着纸上的日文字符,保鲁夫拉姆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地。
无暇留意沿途听说很美的风景,时间的流逝总是很不留情,在你正努力挽留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切抛弃。
就在玻璃瓶接触桌台的瞬间,不寻常的气息弥漫,空间似乎凝固,深蓝的湖水在扭曲、沸腾,就像积累了太多的悲伤,而无法再负担,流出了鲜红的眼泪……
“不管你是谁,回应我!”任性的前三皇子阁下,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骄傲的本性。
桌台上的血红色湖水终于平静、底语,传出了似乎来之本栖湖底的声音:“冯•比内菲尔特卿!”
“你是谁?”只有自己空旷的回音。难道是有利下午告诉自己的、关于龙神的传说?
“冯•比内菲尔特卿!”声音在接近,清晰的女音:“帮助我!寻求解脱!比内菲尔特家的保鲁夫拉姆卿!”
“你到底是谁?”拜托,不要本末倒置,寻求帮助的是保鲁夫拉姆才对。
“真王陛下忠实的臣子比内菲尔特卿,呼唤遥远的记忆,祖先遗留曾经的过往!在真王庙中,错过的命运!交织血泪的痕迹!……”
“……”尘封的祖记。
保鲁夫拉姆还记得:比内菲尔特家族的祖训中断章、失去的一段,就是这样的开头语。小时候追问过母亲,却似乎是已经失传了许久。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被人提起?
“你要听吗?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仿佛为保鲁夫拉姆解读疑惑,女人的声音响起,只是开始不稳定。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缓缓的升起,打破了这彼此以为绝对的空间。
“你……”要走了吗?保鲁夫拉姆压抑自己心中怪异的难过。为什么对她有莫名的熟悉感?
“失去了……太多的能力。那瓶湖水……实现……你的愿望!……”
“怎么帮你?”阳光洒进神社的瞬间,投射保鲁夫拉姆身上浅浅的阴影,在黑暗转换明亮的过程有些恍惚了视线,桌台上的平静而哀伤的湖水,在什么时候回归了自己的手中……不明所以的离开,因为已经感觉不到丝毫——属于那声音的亲切气息。
(第一章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