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来买黄瓜的学生是固定的?”我道。
“基本上,“店主道,“有几个女生每天早上就来抢购。”
我虽觉得怪,却也不多问。下午我花了200大洋买了个望远镜。早早就守在隔壁的二层走廊,对着女生寝室的窗户望。因为角度极其狭小,我基本上看不到她们的动作,甚至想看见一个人影都很难。
总觉得这事情很怪,却总得不出其中的要领,我躲在寝室里不免一阵唉声叹气。
“怎么了哥们?今天就没见你乐过,死妈了?”室友赵二狗道。
“QNMB,”我怒,拿起脚上的鞋子就丢过去,“你妈嫌儿子多?”
“别介!”赵二狗赶紧赔不是,“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有什么事情能帮你分忧的,兄弟你尽管开口。”
我看了看赵二狗,见他的认真样,就勉强把今天是事情告诉了他。
赵二狗听完,一拍大腿道,“得了,你混进女寝室不就完了?”
“怎么混? ”我道,“管理员阿姨能允许吗?”
“我把她拖住就完了!”赵二狗拍拍胸,“我最擅长和中年妇女拉家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