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学后,一切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开学第一天,宝玉姐就带着一大盒饼干宴请全班,基本上每个人手里都分到了几块儿,很多人都是刚接过去就立马消灭掉饼干,接着她清了清嗓,在我们估计她是不是要宣布什么特喜庆的事情的时候,她像观世音一样容光焕发的通知大家:
“这是一点心意,这次放假回家才发现家里还有这么大一盒饼干,不过,要记得请务必于今晚12点前吃完,因为饼干过了12点就要过期了。”
然后看了看表又补充说:“嗯,时间还很充裕。” 接着全班厮咬成一片。
沈煜伦第一个往洗手间冲,李浩然咧着嘴笑,候擎宇一反常态的在知道是过期饼干后开始把饼干往嘴里放,显然,他还是在想怎么杀死他自己。
放学后,我建议今晚在学校住,这么久没回学校住,其实我是想念黄斌的,沈煜伦爽朗的答应,但有一个要求就是,晚上我必须和他睡,我也特别潇洒的告诉他,你这不是相当于要求太阳往东方升起一样无聊吗?我说完后他乐得合不拢嘴。
和一个人睡觉是一种单纯的情愫,无关于享受,这是人类冷漠商业时代的必须品,众望所归的需求之一。
沈煜伦先回家给黄黄喂食,我和黄斌一起在学校吃了饭,黄斌一见到我就告诉我这几天和宝玉进展迅速,当我问他到了什么程度的时候,他特别得意的用一个程度告诉我:“到了我现在知道她不会长腋毛的程度。”
我顿时眼前一黑,仿佛被宝玉腋毛缠绕住,我明明前两周看到她坐我身边的时候,黑压压的一片,如果不是腋毛,我只能理解成是两大块长毛的胎记了。
看来这个星期,每个人都收获不少,因为我发现班里面多出来好几对经常厮混在一起的色情男女,总是轻飘的看着对方的私处,然后咬咬耳朵一阵混乱的笑。
接着黄斌告诉我:“你知道吗,这一周候擎宇都没有回家,放假那天有一特气派的宾利来接他,但他直接把一罐饮料往车上砸,显摆个什么劲。不过他也挺可怜的,你看,就没一个人关心他,电话从来不会响,整天盯着那个NOKIA, 也没人给他电话,谁让他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黄斌越说越带劲,眼神更加传神,我觉得他应该去说评书,电视里的大叔们基本都是用高亢的嗓音和紧皱的眉头讲评的,我坚信不疑的对黄斌点点头,他才满意的开始开动吃饭。
接着我告诉他,这几天在沈煜伦姨妈家的各种经历,我深情并茂的模仿他姨妈讲话的表情,我想这样会促进他的理解,结果我讲完他来一句:“说的跟真的一样。”
黄斌有个特别不靠谱的讲话习惯,就是他的口头语是:“说的跟真的一样。” 其实这真的就是一个口头语。
我告诉他我父母离婚了的时候,他哽咽的拉着我的手说:“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当时感觉我的视觉神经一阵混乱,顿时眼前一阵晕眩,这什么叫说的跟真的一样?
后来我明白这就是他口头语,因为当几何老师花两节课像打通便秘一样最后推论出来阿尔法角是三十度的时候,当历史老师情深依依的告诉我们双十二事件的时候,黄斌总特别不识趣的来一句:“说的跟真的一样。” 然后他就被悲催的被罚站了,他冤枉,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