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吧 关注:4,661,746贴子:86,674,356

回复:暗夜尽头,深水之下——建国初恐怖事件和神秘机构(转)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老僧继续说道:“我正纳闷,那军官突然来到二狗面前,左看右看,然后指着二狗对旁边的士兵嘀咕几句,那鬼子一把将二狗拉出队伍,用枪头一杵,摆摆头示意二狗加入青壮年居多的队伍中。”  “二狗脖子一梗,怒视着持枪的鬼子,不料刚一抬头就挨了一枪托,腰上又被踹了一脚,当即跪倒在地,额头也流出鲜血,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毫无惧色,执拗地瞪着鬼子,眼珠子通红通红的,脖子上青筋暴突,拳头渐渐握紧,眼见就要拼命!我见这情形比二狗还要着急,别看这二狗当初劝我苟生,要犯起混来他就是倔驴一头,比我犟得多。我也急眼了,生怕鬼子发狂把二狗一枪崩了,性急之下大吼一声:‘二狗,你疯了!忘了你当初跟我说的话了?!’”  “听了这话,二狗明显抖了一抖,眼睛里突然盈满了泪水,他回头看看我,又看看怒目而视的鬼子,狠狠地跺了一脚才慢慢地进入队伍中。”老僧说到这里也动了感情,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二狗是为了我才没拼命的,他无家无口,早已不在乎生死,要不是为了我,他一个血性汉子哪能忍下这口恶气!”  说到这里,他的眼圈红了:“世事难料啊……”然后一咬牙,“如果早知后来的境遇,还不如当初同他和鬼子拼了!”


IP属地:山东31楼2012-05-01 11:59
回复
    路途十分的崎岖,时而颠簸时而转弯,几个钟头之后,从开始的激烈反应到最后的筋疲力尽,尚未下车我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终于,汽车在一阵难听的嘶鸣声中停了下来,不再动弹了。我已经奄奄一息,两眼昏花,突然眼前一片白亮,刺得我又一阵头晕,周围的人群纷纷骚动起身,哭喊拥挤,目的地到了。”老僧舔了舔舌头,看来是口渴了,他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清清喉咙道:“我慢慢蹭到卡车后部,踉跄着爬下车厢,已经适应了光线,张目四望,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偌大的采石场。”  我听到这里不由烦躁,这老僧经历可真是坎坷,絮絮叨叨说下去,都快变成说书了,讲了这半天和寺庙没有半天关联,这样子得说到什么时候?便想打断老僧问问,有了之前的经验,我先偷偷看看吴宏,他倒是沉得住气,凝神静气地听老僧讲述,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表现,我也就不好表露什么。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听。  老僧看来讲上瘾了。可能因为这荒寺之中没有人交流,唯一的听众还是个哑巴女儿,憋得难受,今日突然多了两个听客,索性放开嗓子讲个痛快:“只见那石场里已经有了许多劳工,几十个鬼子持枪警戒,逼迫劳工们开山采石,他们个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看样子不知吃尽了多少苦头。我只看了几眼就心惊胆战,想到日后要和他们一样,暗暗叫苦。”  讲到这里,大殿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听见的时候,吴宏已经回过头去,只见老僧的女儿迈步走了进来,填些茶水,等她轻手慢脚地将水填满,转身离去走出大殿后,吴宏端起一杯新冲的茶,浅饮一口,漫不经心地问老僧:“师傅,你女儿从小就不能说话吗?”  这话一出口,我一个激灵,果然让我猜中了!(二十七)  这就是刚才我发现老僧话语中的问题。老僧说过,当年儿女“叽叽喳喳,煞是可爱”,怎么现在女儿却成了哑巴?难道对我们有所隐瞒,无意中露了破绽出来?吴宏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看似轻描淡写,其实用心良苦。看着吴宏故作平静的脸,我已经认定他欲说还休的就是这点。这小子终于找个时机将疑问抛出,看看对方什么反应,正好换个话题。  没想到,老僧倒是痛快,随口答道:“哪里,小时候这丫头很是聒噪,一天到晚吵吵嚷嚷。”话音未落,脸色黯淡下来,“从我找到她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问她为什么变成了哑巴,她只是哭,后来次数多了,比比划划我也大概能明白一二,好像在外生了场大病,病好以后就不能讲话了。唉,命苦的孩子啊……”  吴宏“哦”了一声,脸色释然,继续说到:“不管怎样,至少父女重逢,还是佛祖保佑啊!”  看这老僧没有故弄玄虚,我也松了口气,同时笑着看了吴宏几眼,心想你也太多疑了,哪有那么多古怪,你个大男人整天介心细如发,也不累得慌。  吴宏看出我的意思,只深盯了一眼,再没有任何表示。然后扭头问老僧:“那二狗怎么样了?”  老僧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唉,别提了,我下车后,便开始找他,全部仔细看过才发现,他们一队人不见了!”  吴宏说:“我刚才听你说有三辆卡车同行,看来这二狗与你去的不是一个地方啊?”  老僧点头:“正是。我下车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寻二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丝毫没有他的影子,不仅如此,刚才那一队人一个都没有看见,才明白原来我和二狗的车已经分开了。心里顿时变得忐忑不安,正思虑,鬼子兵开始驱赶来到几个简易的帐篷前,几十人零零散散地站好,都面带恐惧地左顾右看,不知下面有什么安排。这时,一个瘦高的鬼子来到队伍的前方,一开口居然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乡亲们,太君征用大家来帮忙采集石头,以备战时使用,希望大家不要偷懒,尽心干活,等工程完了自然有赏钱,如果有谁胆敢想逃跑的,格杀勿论!’”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人群中有人恨恨地说了句:‘汉奸!’马上明白了,这人是个日本翻译,肯定是个投靠鬼子的中国人。他说得这前半句还像句人话,后面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大家看着这没骨头的败类眼里都冒出火来,恨不得把他扒了皮吃肉!”  “等这狗翻译说完,鬼子马上冲过来,用刺刀逼迫我们到石场劳作,后面的日子自然苦不堪言,累得筋疲力尽不说,每天只给吃点稀饭糊糊。入冬了,天气愈来愈冷,我们冻得不行,毫无御寒衣物,那***翻译为谄媚鬼子却说多干活就暖和了!期间也有几人策划逃跑,但鬼子看守严密,都被抓住处死,还把头颅高高挂起在旗杆上示众,众人又恨又怕,都暗自垂泪。白天没有休息,晚上睡觉又阴冷潮湿,这种环境下年纪大、体质弱的人很多都含冤死去,鬼子担心尸体腐烂变质引起疾病,就抬到一侧焚掉拉到。常常就是我们在这里搬石块,离不远处就是黑烟冲天,昨日还一起聊天的兄弟今天就化作灰烬,尸骨无存了啊!”  “我每天在心里默默算着,晚上就找块石头划线计日,已经过了月余。这天我正同一个工友奋力将一块巨石凿薄,就看见一辆军用卡车轰隆隆地驶了过来,这些日子每个一个星期就会有卡车前来装载石头,然后运到别处,我已经习惯了,便没有十分在意,卡车慢慢停在离我不远的空地上,等停稳后,后车厢门左右打开,跳下几个鬼子,呜里哇啦地冲车厢内挥手,过了一会,一个人慢腾腾地爬了下来,等他落地一回头,我愣住了。”  这人竟然是孙良。


    IP属地:山东33楼2012-05-01 12:02
    回复
      2026-01-26 05:21: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老僧深吸一口气说:“要说这平时也不是没有跟车,主要负责把石头搬上车,都是些健壮的伙计,因为不认识我也并不在意,现在看见孙良倒是让我十分吃惊,想他年纪已大,还是个瘸子,这种力气活他哪干的来?难道他在别处得罪了鬼子,故意让他来干这些折磨人的苦差事,刁难与他?不过那样的话直接一枪打死不是省事?因为有着这些想法,观察得就仔细了些,谁料越看越不是这么回事。这帮鬼子里一个领队摸样的似乎对孙良还稍显客气,并不让他搬运东西,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指指点点。孙良点点头,蹲下好像检查着凿出的石头,不时抬头说句什么,但显然鬼子听不明白,摆摆手做了个指挥的手势,然后就抄着手去一帮歇息去了。“  “这时从车上又下来几个壮汉,因为注意到了孙良,我就觉得这几个人似乎也有些眼熟,看来同样是二狗那队里的。这次其他鬼子对他们可就不客气了,警惕性很高,黑洞洞的枪口始终面朝他们,孙良每示意一块石头,鬼子就命令壮汉搬上汽车,这样挑选了一会,汽车似乎满了。领队的鬼子招招手,和石场里的打个招呼,上车开走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孙良只是负责挑选石头,难道这就是他被编入那队的原因。不过这些鬼子挑选石头干什么呢?”  “虽然这些问号都在我脑海里旋绕,不过一会功夫就被我抛到后面,因为我有了一个让我激动不已的想法。”


      IP属地:山东34楼2012-05-01 12:02
      回复
        ’”  “这人是最近几天刚刚被抓到石场中的壮丁,名叫沈逸之,长得白白净净,很是斯文,因为刚才不会干活吃了些苦头,都是落难的中国人,我看他可怜,主动带他一起,教他一些避开鬼子视线和偷懒的办法,因此和我关系很好,平时也以兄弟相称。”  “听到沈逸之的话,我心里有些吃惊,从他到这里来说话都客客气气,显然受过良好的家教,从没听到过他骂人,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于是我问:‘怎么了?’沈逸之恶狠狠地说:‘这几个鬼子在抱怨自己堂堂帝国士兵,被派去看管修寺庙的劳工,说南京城里有两个鬼子在比赛砍人头,已经决出胜负了。如果他们去一定能有更好的斩获!我X的妈的!”  “我听了心里气得一股热血上涌,这帮畜生完全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真应该天打雷劈!嗜骨啖肉!愤恨中我也骂了句粗口,同时觉得奇怪,问:‘你懂日本话?’沈逸之点点头:‘早年我学过日语,但很少有人知道。’”  “我看他的样子也像个知识分子,便对他有些尊敬。那时读过书的人毕竟很少,我们这些老百姓对这样的人本来怀着一份敬畏,同时我猜想他一定是不愿去给日本人献媚做翻译,所以对自己会日语的事缄口不言,这就更加让我敬佩。”  “这时旁边一个鬼子拍拍另一个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对方脸上才露出松弛下来,同时有些高兴地询问着什么。我看见沈逸之低头不语,脸上却全神贯注地听着,便悄悄问:‘他们又说什么?’”  “沈逸之说:‘刚才那个小日本说听他们长官说寺庙马上要完工了,个把月应该就可以交接,他们离开那里的日子不远了。’”  “我听了心里一下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如果这样,二狗会不会被带到别处,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二十九)  老僧慢慢从头说起,不知不觉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我开始从开始听得全神贯注,到后来不由烦躁不安,谁知无意中得知这寺庙竟然为日本人所建造,心里顿时好奇,重新聚集了精力,老僧讲了这么久,加上回忆,似乎有些疲惫了,说话的语速也慢了很多,吴宏也看出这点,他轻摆了一下手,客气地说:“师傅,我看你休息一下吧,这一上午劳烦你在这里与我们回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已是晌午,不如先准备午饭,大家吃了再说。这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聊天。”  老僧果然表示赞同,于是喊来女儿,要她去后厨准备些斋饭,我们用午餐。我刚才听了吴宏的话,虽然也觉得应该休息,但是他一句“来日方长”让我十分郁闷,心想你是来听说书来了还是运设备来了,这眼看半天又没了。你就不着急设备没到首长枪毙了你?再说这荒山古寺的守着一个哑巴和一个老和尚,我一百个不乐意。  老僧和我们闲聊了几句就开始闭目休息,我则把吴宏拉到一边,说:“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听他说书的,你赶紧把正事办了走路,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逼不得已了,我一般说话不这么直白,不过吴宏这小子看上去毫不着急,气定神闲地让人发指,我只好强逼他了。  吴宏定睛看了看我,似乎再考虑琢磨什么事情,他看看大殿,又看看我,才说:“好吧,一会吃饭我就问问他路上那和尚的事,设备的事你别着急,我都没急躁你怕什么?”  前一句话让我稍稍宽了宽心,后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叫了出来:你不回家我还回家呢!老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在这里扯淡!  话虽这么说,面上还是得过得去的,至少吴宏同意询问和尚的事了,这才是我们来的目的嘛!于是我叹口气,说:“你赶紧办吧!”  说话间,女子已经端着些饭菜来到侧旁小房,老和尚也从大殿出来,招呼我们去吃午饭,吴宏和我笑嘻嘻地坐下,客气道:“劳烦师傅了!”又转头向女子点点头,表示谢意,她也轻轻地笑笑,神色比刚才温和许多。  从大殿出来后,温度明显高了,我身上马上起了一层细汗,黏糊糊地,很不舒服,看看老僧穿着粗布僧衣仿佛没有感觉,吴宏也坦然自若,似乎都不炎热,我只好也不吭声。还好虽然饭菜简单,但做得十分可口,我刚才和老僧聊天没而已,肚里并不饥饿,却也吃了不少。老僧一路说来,加上一直在回忆,脑力消耗很大,吃得十分香甜。  老僧女儿吃得最少,只一会就吃完了,她喝点水后冲老僧比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然后她对我们摆摆手,转身走了,看来是去后院歇息。  我们继续吃饭,期间倒也没有什么言语。过不了多久,吴宏突然抓起衣服抖了抖,神情焦躁地说:“唉,这天气真是热,身上粘糊糊的,真是难受。师傅,我把外衣脱,这样凉爽些,你不介意吧?”  时间稍长,我已经适应了温度,身上的汗都退了回去,听到吴宏这么说,不由暗自发笑,有些幸灾乐祸,心想原来你也如此,刚才都是装的,装了半天憋不住了吧?   老僧呵呵一笑,举手示意吴宏随意。吴宏闻言马上起身,三下两下将衣服脱了,大喊:“唉,舒服多了,这天还真热!”  他把衣服抓在手上,抖抖平整,然后就往旁边的竹椅背上放。  就在这时,一件东西从他的衣服口袋中飘落下来。我一看,是路遇和尚身上捡到的方巾,心里顿时明镜一般:娘的,原来又是他的计策!  老僧也注意到了这方巾,一看之下,脸色马上变了。虽然老僧神色不对,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过我相信吴宏早就注意到这点了,他顺手捡起方巾,拍拍上面的尘土,揣到口袋中,然后伸个懒腰,拿起碗继续吃饭。


        IP属地:山东38楼2012-05-01 12:09
        回复
            这时气氛就不对了,大家心照不宣,都在默默地埋头吃饭。其实三人都是怀鬼胎:我知道吴宏想知道,吴宏知道老僧知道,老僧不知道我们知道。饭桌上一片肃静,老僧的饭吃得越来越慢,倒是吴宏越吃越香了,看他满嘴是油的样子,我真是感叹不已,这小子心理素质也太好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比谁都着急,忙活了半天,戏也演得天衣无缝,就等着看老僧反应呢。  这顿心怀鬼胎的饭终于吃得差不多了,老僧女儿赶来把桌子收起,我们一行便向着另一个侧房走去,老僧一边前面引路一边说:“这里荒郊野外,也没什么舒适的去处,两位现在侧房休息。”  吴宏答道:“哪里哪里,已经很好了,我们到这里一直给你添麻烦,是在过意不去,万望海涵啊!”  老僧不自然地笑笑,深深地看了我俩一眼,转身离去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说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看看吴宏,他已经陷入沉思。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注意到老僧离别时的神情,看看四下无人,忙问他:“你看见刚才老僧那样了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宏点点头说:“你说他走的时候吧,我看见了。刚才我掉那方巾是故意的,这你知道吧?”  我一脸不屑地说:“这我还能不知道?你还真有手段,我还着急你怎么只字不提这事呢,不过直接问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隐晦?”  吴宏摆摆手说:“幸亏隐晦,不然麻烦了,你说到刚才和尚离开时的神色,我有件事告诉你,你别害怕。”  他不说害怕还好,一说我反而把心提起来了,面上不露声色地说:“怎么了,你说吧。”  吴宏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觉得这老东西想干掉我们。”


          IP属地:山东39楼2012-05-01 12:09
          回复
            给点力量吧 come on!!!


            IP属地:山东40楼2012-05-01 12:10
            回复
              每个更之间都需要一段时间 不是我不想而是百度让我去逛逛 说我发的太快


              IP属地:山东41楼2012-05-01 12:11
              回复
                (三十)  我听了觉得这说法有些牵强,虽然老头刚才的眼神很犀利,也不至于要我们的命吧?于是便问吴宏:“不会吧,刚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吗?怎么会转眼想杀我们?”  吴宏苦笑一下,没有回答我,倒是问:“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注意到和尚的神色了吗?”  我知道他是指自己掉了方巾之后老僧的表现,便说:“我看到了,他脸上变了颜色,不过马上又正常了。当时我还想这老和尚也不简单,还会这样掩饰。”  吴宏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的话却让我很吃惊:“你后来没有注意,他吃饭的时候在走神,几次都错咬到筷子,脸上的肌肉也有些抖动,凭我的经验看得出来他心里十分激动,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吴宏看了看我,似乎给我上课一样说:”人的眼神常常能够说明很多问题,有的人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却很难随意调控眼神,刚才和尚虽然脸上变化不大,但眼神却充满了杀气!他虽然有些心机,但城府其实不够,所以我细细注意马上就感到不对。”  “这和他刚才想杀我时可不一样,那时他是形势所逼,临时起意,因此毫不掩饰,当机立断。这次可不同,吃饭时他应该已经暗暗思量怎样下手了,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得十分小心才行。”吴宏脸色严峻地说。  说实话,我听了确实有些害怕,如果确如吴宏所说,这次老僧是铁了心要取我们性命了,谁知道他又玩出什么花样?不过我更感到奇怪,不知区区一块方巾何以让他动了这样深厚的杀机?这方巾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  虽然满脑袋问号,但当时想这些于事无助,还不如考虑怎么应对。吴宏看出了我的担忧,轻轻拍拍我,安慰道:“别担心,从和尚之前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不是什么歹人,反而心底还很善良,既然产生这样大的变化,正说明这方巾背后有什么秘密,我们也算是摸到门路了,这老僧虽然起了杀心,却没有多大能耐,我估计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一会静观其变即可,不过你务必看我脸色行事,不要轻举妄动。”  我点点头,一路走来我对吴宏大概已经有了些认识,虽然他什么来头令人怀疑,但处处为我着想这点还是很明显的,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担心他,再加上他胆大心细,有他照应自然放心很多。  这之后吴宏就不再言语,蜷缩在木床上,居然开始午睡,我当然睡不着,便坐在旁边竹椅上胡思乱想,刚才老僧狰狞的面孔又浮现在眼前,突然变成了一双绿眼的怪物,一会又是吴宏神秘的笑容……过了很久,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大脑乱糟糟的、头疼欲裂。烦躁之下,我睁开眼,揉揉太阳穴,从竹椅上站起身来,想出去走走静静心。  刚一起身,就看见吴宏从床上回过头来,这小子根本没睡着,警惕性十分的高。他看着我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就把目光投向了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老僧笑呵呵地走进门来了,身后跟着那女子,手中还是端着那个小巧精致的茶壶。  老僧不用我们招呼,已经落座,然后挥手让女子把茶水端来,对我和吴宏说:“两位同志,不知休息的可好。已过晌午,我特地备了茶水与你们,喝点消遣一下。”  一听这话,我一下子坐直了,刚才吴宏的话犹在耳边,这茶里肯定有古怪!  转眼之间,女子已将茶水端到我们跟前,老僧自己从茶盘中取了一杯,又为我们各取一杯摆在近前,笑道:“尝尝我亲自泡的上好龙井,可否地道?”  我心想别糊弄我了,这就想骗我上当?你就是说喝了长生不老我也不会喝!我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勉强了,余光向吴宏看去,他笑得倒是一脸诚恳,完全看不出异常,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看看吴宏,盼他赶紧支招,这一僵持,场面就有些尴尬。  吴宏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别处,似乎在想什么,等我看他几眼,他才笑眯眯地开口了,话锋却是冲着我的:“你刚才不是一直问我品茶有什么奥妙吗,正好这是个机会,我就在师傅面前献丑,教你两招,如有不对再让师傅指正,你先喝一口品品后说说感觉,我听听看你悟性如何。”  我一听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一下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变得冰凉:妈的,你吴宏真是人面兽心,刚才说得好好的,现在落井下石,这明显是要害我!  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想到,如果他要害我性命有的是机会,何必等到现在?难道这又是个计策?这可是那我的性命开玩笑啊,不知这吴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一想,我端着茶杯的手就颤抖起来:这茶到底喝是不喝?吴宏看我犹豫,竟然催促说:“师傅泡的茶定然是佳品,你可得好好品尝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不知吴宏用意何在,脑袋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一样,慢慢将茶杯贴上嘴唇……   不知出于什么想法,那一瞬间我的直觉告诉我吴宏不会害自己的,凭着这份脆弱的信任,我一咬牙就要往下吞。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果断地掐住我的胳膊,吴宏的另一只手将茶杯拿了过去,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些许的茶水飞溅了出来,滴在胳膊上烫烫的,我扭头看去,吴宏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过神情似乎很古怪。他眼睛看着老僧,不发一言。  我刚才没有注意这和尚,现在一看,他十分的不自然,目光躲闪,一副心中有鬼的样子。看来我所料不错,这茶水果然有问题,八成是被下了毒。  我没有喝茶水,老僧没有开口,吴宏却说话了:“师傅,既然这茶是你精心炮制的,我们先喝有失礼貌,我看还是你老人家为先,我们这些后辈才好放心品尝啊!


                IP属地:山东42楼2012-05-01 12:13
                回复
                  2026-01-26 05:15: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老僧闻言一愣,居然没说出话来。不过马上回过神,笑着说:“那好,我就不相让了,待会大家喝完,我们再听听这小同志的高见。”说罢抬手就去端自己面前的茶杯。  谁料吴宏抢先一步把自己的茶杯拿了过去,一下塞到老僧面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老师傅不如尝尝我这杯,如何?”  老僧神色马上变了,眼睛看看吴宏,笑容渐渐消失,他语调低沉地问:“吴同志,你这是何意,都是一壶茶,哪杯不一样?”虽然语带责备,但我却看见他脸上略微有些颤抖,身子也僵硬起来,看来十分紧张。  吴宏呵呵一笑道:“师傅,真让你说中了,这杯就是不一样!”  老僧听到这话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扭头看看在旁边困惑地看着我们的女儿,伸出一只枯干的手指指着茶水问:“吴同志能不能说清楚,这茶水哪里不一样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吴宏听了却不着急,只是在座位上慢悠悠地坐下,刚才一直堆在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踪影,他眼光凌厉的说:“你来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这话一出口,几乎就等于把事情挑明了。我看见老僧当即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女儿近前,拉着她的手拽到背后,伸直右臂,对着吴宏厉声喝道:“哼,既然被你发现,不如就拼个鱼死网破!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幅架势居然有些大义凛然,吴宏和我听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老僧接着说:“老天有眼,没想到十几年了,还给我机会找你们这些日本畜生报仇!”  话一出口,举座皆惊——什么?日本人?谁是日本人?


                  IP属地:山东43楼2012-05-01 12:13
                  回复
                    我一听才想起来之前吴宏晚上离开驾驶室不见的事情,现在听到他这么说,不由暗暗吃惊,当时吴宏的脸色没有任何异样,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尴尬,居然真的被我说中了?于是开口便问:“先不说你骗我的事,你怎么突然想起回那里去了?”  吴宏深呼一口气说:“我们驾车离开那里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东西身上,都没有想到路中央的奇怪的尸体,但一晃而过的时候,我总觉得又什么地方不对劲。当时实在太累了,没想太多倒头便睡,等后来醒来,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古怪的很,那尸体的样子总在我脑袋中萦绕不去,索性回去看个究竟。”  我吸了一口冷气,道:“你也太大胆了,碰上那种东西你还敢再回去,不要命了!”突然我想起了什么,问吴宏:“我记得你当时告诉我看到路走错了,着急不迭,拿着地图反复看都没有弄明白,这一路狂奔过来,你又怎么找得到回去的路呢?”  吴宏听到这个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份自信,说:“那也是骗你的。其实凭我的记忆,这段道路辨别清楚完全没有问题。你的道路的确是走错了,但我脑子里的地图却十分清楚。”  我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大骂一声:“什么?***一直知道这路怎么走?!”  吴宏闻言面露尴尬地笑笑,没有吭气,算是默认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这王八蛋也太坑人了,一路上人模狗样装得真像啊,难怪我看地图时急得满头大汗吴宏却不慌不忙,原来只有我这傻小子一个人瞎着急呢,人家旁边明镜似的,一直演戏给我看!  如果说前面我还碍于情面没有表露出来,听到这里就再也无法掩饰了,我气呼呼地不说一句话,眼睛看着别处,吴宏搭手过来拍我,被我一巴掌打开,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王八蛋,一路上没有几句话是真的,骗和尚罢了还骗我。谁知道他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吴宏见我动了肝火,便没有继续说什么,我们在庙门口沉默了许久,吴宏终于继续开口了,这次他语气却坚定了很多:“小孙,你不要生气,我一路上很多事瞒着你实属无奈,会告诉你缘由的。现在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话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却带些命令的味道。我听了没有接茬,心想一会大不了一会他不给我说清楚我就不走了,如今先听听他怎么说再作打算,我挪动了一下地方,把脸转了过去,吴宏也不管我一脸怒色,自顾自地说:“别看我知道路怎么走,但一步步挪到那里也把我累得够呛,路上还得提防别出现什么东西,神经始终绷紧,终于走到现场几乎没有多少力气了,不过想到心中的疑问还是小心地近前去看。”  我听得会神,也顾不上面子了,打断问:“你看到什么了?”  吴宏被打断似乎不太高兴,他看看我,先是神色严肃地说:“没什么。”我听了不免失望,虽然心里不想再碰上那些东西,但听他讲述却隐隐地希望那些怪物重新出现,好弄个究竟,至少知道是人是鬼,不至于这么吊在半空没着没落。  没想到吴宏接着说了一句:“就是因为没什么,我当时才大吃一惊。”  我听了很是奇怪,就追问了一句:“这又是为什么?”  吴宏说:“因为我发现那尸体不见了。”我一听这话,失声说:“什么,又不见了?!”  我吃惊不是没有道理,要说那和尚突然失踪,虽然十分勉强,但还能说他自己跌下山崖去,毕竟没死。但要说一个已经有些肿胀腐败的尸体突然消失,除了被掳走还有什么解释?  吴宏慢慢地看我一眼,神色平静,似乎对我吃惊并不意外,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说:“可不是。我回去也很吃惊,面前旗杆和旗布都在,但是我们见过的那具尸体却没有了,你说这荒郊野外、月黑风高的谁会把尸体抬走呢?”吴宏皱皱眉头:“我当时大惊失色,因为这很可能是那些东西干的,当时我还不知道路遇和尚的事情,所以并没想到那东西会沿着侧壁攀爬。”  吴宏提到了和尚我突然想起来,便问:“你当时不是说你去前方探路了吗,既然这不是实情,那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和尚的?”  吴宏看看我,眼睛里闪烁着些许赞赏,他说:“你考虑问题越来越周密了。当时我的确是骗你的,但是和尚却真的是我在路上碰到。我对着空空的旗布观察了一会现场,因为光线阴暗,我情绪又有些紧张,所以没有发现什么,当时想到可能那些东西还在附近,我也不敢久留,就带着重重的疑问离开了。”  “一路坎坷回来,我十分疲惫,跌跌撞撞地走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虽然我大脑中对于路线十分的熟识,但当时思维有些混乱,注意力也不在方向上,故而没留神位置。所幸错是错了,但只是偏离了一小段,稍稍迂回了一下,我从那边继续往你这里赶的时候,就碰上了那个和尚,其他都与我告诉你的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我没有扛那和尚,碰到时他就在那里了。”吴宏一口气说完,歉意地对我笑笑,便不再言语。  老实说,我听到这里神智都有些恍惚,吴宏的话字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着我的神经,这一连串的变故让我十分的震惊,没想到之前我们碰到阴冷惨白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当时除了那些东西再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人,难道真的是那些东西将这尸体带走了?甚至……吃掉了?  我不敢继续想象下去,怕那些恐怖的影像在的大脑中鲜活起来,压垮我脆弱的神经。虽然有些魂不守舍,但是吴宏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在耳朵里,从上次吴宏问我老僧说话有无破绽之后,我就有意识地留神别人说过的话,并在心中默默地分析,这全拜吴宏所赐,几次这种经过让我条件反射地形成了这种习惯。


                    IP属地:山东45楼2012-05-01 12:21
                    回复
                        这次也是同样。听完吴宏说的话,我细细琢磨,突然发现吴宏的话有些问题,反正也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如干脆些,于是我毫不隐瞒地问吴宏:“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吧?”  吴宏一愣,想是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话说:“你指什么?”  我直言不讳地说:“你刚才说‘对于路线十分的熟识’,你和我都是初次到这里,你是军人,对地图记忆深刻我不意外,但说到熟识,就有些奇怪了。”  吴宏对我的质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他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我总算没看错人。你小子越来越上路了。”然后他定睛提神,说:“不错。我以前来过这里。”我听了暗暗吃惊,原来如此,不管吴宏是什么身份,以他的能力,这段路走一遍想必就能烂熟于心。只是不知道如果碰不上这和尚,吴宏是否也要我驱车来这寺庙之中呢?想到这里我问他:“你早就知道这寺庙了吗?”  吴宏眼里一亮,我知道问到点子上了,他拍拍手,把目光投向远方,轻轻地说:“如果我知道就好了,不瞒你说,我已经来过两次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这寺庙。”然后他叹口气:“别看这寺庙现在好进,但山太大了,如果不是碰上这和尚,又有这地图,我可能还得找一阵呢。”  我顿时觉得奇怪,这寺庙到底有什么古怪,值得吴宏反复寻找?刚要开口,却看见吴宏冲我身后笑笑,便知道一定是老僧来了。  回头一看,却是那女子,她手里擎着一壶清茶,立在我身后,看来是给我们送茶来了。  吴宏虽然对她笑得欢,但人家似乎并不领情,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紧张,也难怪,这转瞬之间经历这样多的事情,别说她,就是我都感到思维有些混乱,更别说吴宏一惊一乍,满口胡言了。  吴宏冲女子摆摆手,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喝,我也不渴,便对她笑笑,对方看我们都没有饮茶的意思,便抬手指指大殿,又指指自己,做了个念佛的姿势,曼妙一笑,转身离去了。  我有点糊涂,看看吴宏,他似乎明白,笑笑说:“大概让我们去大殿休息,顺便陪陪他老爹吧。”然后他站起身来,伸个懒腰说:“也好,听和尚把故事讲完,不过我差不多也能猜到后面了。”  我一把拉住吴宏,有些急躁地说:“你先说清楚,我们在这里耗了这么长时间,费了不少力气,到底什么时候离开这深山?”  吴宏看看我拽他的手,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似是安慰地拍了拍我说:“小子,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不去送设备了。”( 三十三)  听了吴宏这话,我心一下凉到了底,看他若无其事的表情,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我重新一把抓住就要走进大殿的吴宏,几乎是喊着说:“你说什么?!为什么不去送设备了?”  吴宏还没开口,大殿中的老僧却走出门口,诧异地看着我们,我虽然也感到有些不妥,也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紧紧攥住吴宏的手腕就是不松手。  吴宏并没有着急,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把头凑过来,轻轻在我耳边说:“把手放开,这才是我们这次的任务。别冲动,我马上就告诉你。”  不知为什么,我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抖了一下,虽然我知道吴宏不会和我来硬的,但是听老僧的话我知道吴宏的武功其实十分了得,挣脱我自然不在话下,看着他那黑黄的面皮上一双大眼,我突然觉得刚才他说的这几句话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感,让我悚然。虽然吴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的手已经渐渐松开,嘴里却嘟囔着:“谁和你‘我们’?那是你的任务,我还有任务呢!我的任务就是把东西送到目的地!”  老僧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吴宏听我说完并没有吭声,转头对老僧说:“师傅,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这兄弟性子急躁,吃了饭便要离开,我责怪他不懂礼数,让你见笑了。”  老僧听了顿时笑容满面:“哪里哪里,年轻人血气方刚,有些脾气也是好事。也怪我这小庙容不下大佛,耽误你两人行程了。”  吴宏听了顿时摆摆手:“师傅谦虚了,我还没有听你讲述完那些传奇经历,怎舍得离开?他只是稍有些烦躁,不碍事的。不信你问问他?”  这最后一句话说完,吴宏就微笑着看着我,眼神充满笑意,在我看来却有些幸灾乐祸,我心中郁闷,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丝笑容,假意对老僧说:“是啊是啊,没听完你说的故事,还真是舍不得走,我失了礼数,师傅还望包涵啊!”  老僧一听我说这话,居然当了真,看来马屁拍到了点子上,他似乎陡然有了兴致,居然站在大殿门口说上了:“既然你们这么有兴趣,我就啰嗦两句,小同志不要着急,我简略些讲就是了。”老僧捋了捋胡须,重又回忆道:“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二狗,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做苦力,心中十分凄然。不过日子久了,无奈中也只能慢慢淡忘了,毕竟我还要生存。等我们这石场的工程做完,日本人又征集大家准备去别的地方,我找了个空子,和沈逸之费劲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从石场中逃了出来,中间惊心动魄,就不说了。”老僧眨了眨昏花的眼睛,说:“逃是逃出来了,沈先生却和我失散了。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寻生路,这小城镇是呆不下去了,因为听二狗说女儿在寺庙中出现过,我便打算按照地图找到寺庙,就算是女儿不在了,至少也要看到尸骸我才死心!”  “但这寺庙哪有那么好找,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磨破了多少鞋子,浑身伤痕累累才寻得它的所在,本以为找到寺庙事情就容易多了,谁料到了寺庙一看,竟然有一群荷枪实弹的日本军人驻守,远远望去寺庙中还有一些装束不似平常和尚的僧人进出来往,十分热闹。


                      IP属地:山东46楼2012-05-01 12:21
                      回复
                        没人在看么?? 给点力量吧


                        IP属地:山东48楼2012-05-01 12:22
                        回复
                          好吧 吃饭去 反正木有人


                          IP属地:山东49楼2012-05-01 12:24
                          回复
                            我看上去和普通士兵没有任何两样,出操、训练、学习、劳动……按照预先的要求,我周围所有人包括班长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吴宏的讲述渐入佳境,他清了清喉咙,说:“渐渐的我发现,并不是所有重要的情报任务都要我们执行,很多我无意中得到消息自认为比较重要的事件,却完全交由其他部门处理。慢慢我猜测,只有极其重要的特殊任务才会动用我们这些后备力量,估计保持单线联系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哪什么是特殊任务呢?”吴宏似乎自言自语地说:“当时我还不太明确,只是朦胧地感觉到我们的作用非常重要,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终于,上级给我安排任务了,这第一次任务就让我认识到,我们这个机构多么的必要。”吴宏说到这里陷入了沉思,等回过神来,他摆摆手,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啰嗦了,没必要给你详细讲,你只要知道那次之后,我才明白这个机构的存在是形势的需要,同时我的第一次任务其实就是一次训练和考察,它教会了我很多实战中所必备的素质。从前我以为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和身手已经算是十分厉害了,后来才知道,自己顶多算是个学徒,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高人。他们隐藏在茫茫的人海中,泯然众人,但稍有显露便能放出夺目的光芒。”  吴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同时我惊觉,世界之广阔,有很多未知的领域我们其实完全没有涉足,在此之前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后来我觉得,有些东西要以辩证的眼光去看待,我们人类对于生命、大自然和宇宙的认识真的太少了。从那之后我开始敬畏很多东西,虽然我仍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怪存在,但是我却不否认有很多诡异的现象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我们解释的了,有些……”吴宏停顿了一下:“至少现在我们的科学水平是解释不了的,只能留待后人了。”  吴宏的话说得我身上凉飕飕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看看他黑亮的眼睛,不知道他第一次执行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任务,但显然,那次经历对他的震撼非常大,甚至颠覆了之前的一些看法。  吴宏稍微抬了一下头,思绪又回到了现在:“那之后,我有陆续出过多次任务,期间的经过讲几个月都讲不完。不说了,说正事,两个月前,这机构中我的直接上级找到我,安排给我一个新的任务,这两个月来,我一直想办法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的核心,但是直到今天才有了点头绪。”  我有些着急,就问:“什么目标?”  吴宏看我一眼,咧咧嘴笑道:“目标就是这座山。”然后他指指庙门说:“确切点说,就是这座寺庙。”  我听了问吴宏:“为什么把目标定在这座山?”  吴宏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问起我来:“你不是奇怪刚才为什么和尚对我的态度大有改观吗,你知道我跟他说什么了?”  这话题正是我感兴趣的,我心里突然抖了一下,一下站起来,问:“难道你告诉他你身份了?”  吴宏摇摇头说:“没有。”然后他神秘地说:“你记得他讲述中那个会说日语的沈逸之吗?”  我突然想起刚才老僧的讲述中,这沈逸之正是当初听懂日语并和他一起出逃的人,于是便答道:“我记得,怎么了?”  吴宏接着说:“其实我只是大概地说了一下他和沈逸之逃离的一些细节,包括沈逸之的外貌特征,他于是就相信我了。”  我心里觉得十分奇怪,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这不是只有和尚自己才知道的吗?”  吴宏说到这里也站起身来,凝视着我的眼睛说:“因为我的直接上级,就是沈逸之。”


                            IP属地:山东51楼2012-05-01 12:29
                            回复
                              2026-01-26 05:09: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三十五) 任务  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将石场中冲动的年轻人和面前这个有勇有谋的神秘人物联系起来,更没想到还是后者的上级,我想到老僧讲述时吴宏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便觉得这人真是沉得住气。吴宏看我错愕的眼神,已经猜到我心里的想法,他挥挥手说:“我知道你想什么,这也是刚才我肯定和尚没有骗我们的原因,他讲述的与我从沈逸之口中听到的情况几无差池,说明他没有说谎。至于沈逸之,你就不要管他是怎么成为我上级的了,他的经历也够讲个一年半载。总之你知道沈逸之这个人不简单,或者说原来他很简单,后来不简单了,就可以了。”  我听吴宏这样说,猜想对于这点他们必然是有什么保密的要求,便没有多问,吴宏继续说:“既然沈逸之是和和尚一起逃出来的,他当然知道这寺庙的存在,我奉命来找寻这个寺庙,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进山两次,但由于群山广阔,道路又崎岖蜿蜒,同时任务需要,不能光明正大的搜寻,居然一无所获,要不是今天终于碰上了那个神秘的和尚,机缘巧合得到了地图,还可能无功而返。”  我听到这里又想到方才的问题,不由插了一句:“你找这寺庙干什么?”  吴宏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原因其实很怪异,因为沈逸之找到我执行这个任务,并不是因为我本人的原因。说白了也是阴差阳错的结果。”  我听糊涂了,要说吴宏不清楚寺庙的所在还说得过去,既然沈逸之让他前来,定然是因为之前对这寺庙心中有数,谈什么阴差阳错?  吴宏看看我疑惑的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面色阴沉的说:“沈逸之安排任务的时候告诉我,大概半年前,我情报机构从多个渠道得到消息,似乎有一批日本人潜入我国,与境内的日本潜伏人员取得联系,进行一系列的秘密活动。说实话这种案子并不少,开始我们只是进行监控,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以便提前采取动作,但没有在意太多。不过,接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我们陆陆续续发现,有多个日本情报组织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有所动作,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目标似乎都一样。”  我忍耐不住,几乎是脱口而出:“目标是这座寺庙?”  吴宏摇摇头:“不是。”  还没等我继续发问,吴宏就主动说:“当时发现这个情况的情报组织迅速上报了上级,上级经过深入的讨论,认为这种状况非常不寻常,判定可能日情报机构有大规模行动,但谁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性质的问题,可能造成什么后果。谨慎起见,决定派遣我情报人员先进行侦察,初步探明虚实再做进一步行动部署。”  吴宏停顿一下,说:“就在这时,我们机构的直接上级想到了我们的机构,这种重大任务必须交给素质过硬的可靠人员完成,而且动作不能过大,防止打草惊蛇,破坏工作进程,这非常符合我所在机构的工作方式和特点。于是,他上报组织,当即决定,将这个重大的任务安排给我们,要求我部门人员务必把事情来龙去脉侦察详细,至少要有一个大体的轮廓,同时不能暴露目标,要悄无声息地完成侦察。这对情报人员的要求非常高,可以说,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  听到这里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难怪派你这么厉害的人来。”  没想到,吴宏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阴霾,他声音低沉地说:“你错了。当时组织派来的并不是我。”我听了这话微微一愣,没想到在吴宏之前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那吴宏又赶来干什么?吴宏抽了抽鼻子,慢慢说:“当时上级已经派了一个我们机构中的同志执行任务,刚才你已经知道了,几个日情报机构的目标都非常集中,但不幸的是,我们并没有搞清楚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所有的情报汇集起来,也只能模糊地得出一个结论,按照日本人的字面意思,他们的情报机构在寻找一个“恶魂”,我们不知道这指代的是什么,通常来说这是个代号,代表的可能是一件物品,或一个人,或者一个计划。”  “情报渐渐产生了关联,经过紧张的分析,上级发现这项任务的指向就是这群深山,即便我们并不清楚敌人寻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东西就在这巍峨苍茫的群山中!为此,日本人似乎也做了一些准备,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也没有多少线索,对于计划的目的地并不明确,因为我们发现,日本人也只是在一个大概的范围内反复探查,他们这样兴师动众,不惜动用多条隐蔽的 情报线,到底在寻找什么东西呢?”  “因为新中国刚刚成立,情报机构的活动十分的严密,日本人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悄悄进行,这就给了我们宝贵的时间和机会。”吴宏咬了咬下嘴唇,语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情况紧急,意识到在和日本人争夺时间后,上级部门马上安排人员前往,当时上级部门派出的,是一名头脑、身手都十分优秀的同志,保密要求,就叫他九号同志吧。九号带着这项特殊的使命,潜入这地域的山脉中,进行详尽地侦查。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音信。这并不奇怪,我们工作的性质决定通常无法频繁和机构保持联系,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中、碰上哪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这没有引起任何注意,组织都在静静地等待他的消息,作为机构中经验丰富的同志,我相信当时上级领导对他充满信心。”  “但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三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虽然日本方面的情报机构在进行严格的保密工作,但我们仍然能够获得一部分比较核心的日方消息,你不要问为什么,总之从我们获得的情报来看,日本人并不知道九号同志的潜入,只是在单方面紧张地行动。


                              IP属地:山东52楼2012-05-01 12:3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