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几股危险的视线更加愤怒了,就像要将白兰吃掉一样。
白兰满意的荡漾的笑着,手环着纲吉的身体,继续挑动着某些人的‘脆弱神经’。
[啊呀呀,你们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我就把小纲吉吃·掉·了·哟~♪]
白兰俯身作势又要亲一口纲吉,某些人的脆弱神经终于不堪重负,断掉了!
[住手!白兰你别想再玷污十代目!]
首先站出来的是穿着一身酒侍服的狱寺,他正在为他亲爱的十代目被其他人玷污而燃烧着大脑。
[哎呀,是小纲吉家的忠犬啊~好久不见啦!]
白兰笑着向狱寺打招呼,但紫色的眼睛中满是‘我就这么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神情。
[你……!]
狱寺那早已断开的神经再次受到疯狂的打击。
他翠绿色的的眼睛里满是不把白兰干掉不罢休的愤怒火焰,手中已拿起了他的炸弹,时刻准备着为他十代目大人的‘贞操’作战。
一只手却拦住了他,是与他从来都不对头的山本。
[肩胛骨你要干什么?!给我放手,我要为十代目报仇!]
狱寺猛烈地挣扎着,想掰开山本的手。
但山本的手依旧是牢牢的抓住他不放。
在狱寺临界爆发时,山本终于对他的行动做出了解释。
[你如果想纲吉对你生气的话,你就这么打下去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狱寺从那深陷的愤怒中抽·身出来,蓦地明白了白兰这么做的目的。
就是想让我们打架然后毁了这个建筑,在之后让十代目为此付出大量的赔偿金,再让十代目对做出此举动的我们生气,他就好乘虚而入。
白兰你个混蛋!竟然这么做! 但这也是事实。不能让十代目对此生气。
那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既不让十代目为此生气,又可以痛扁白兰一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