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只是隐约记得,小小的吴邪一脸羞涩的对自己说,“小花,长大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一边的秀秀不乐意的撅嘴挑眉道,“不要嘛,吴邪哥哥,人家长以大后也要嫁给你,好不好?”
吴邪笑得很天真,很开心“好啊,要不你们一起嫁给我,这样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玩啊。”
你们一起嫁给我,这样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玩啊······
解语花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得了,只记得吴邪那天真的笑,自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天真。
··小邪······真的很羡慕你啊~~~~~
如今,在这已有两个月了.解语花决定,以后就在这里长住下去.
黄花木雕的门经时间的沉淀有了沉重的质感,推开门,与阳光不经意间撞个满怀.
解语花身上,是二月红当年穿过的戏装,微微泛黄,边角处也有磨损.但他喜欢,没来由的喜欢.就像~~喜欢那个人一样`````
站在海棠花旁,早已干枯的海棠花在解语花的精心照料下抽出几片嫩绿的叶,虽然很小,但解语花还是很开心,不久之后,这些海棠花应归会开得像以前一样好.
镜头突然被拉得很长,海棠花嫩绿的枝芽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红的花海,泛黄的戏装渐渐褪去老旧的颜色,变得崭新.站在花旁的不是解语花,而是二月红.两个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不可能回来的人.
____二月红师傅,站在那片海棠花旁,我终于明白了.那时,您已经知道了张启山不会再回来了,毫无理由的不再回来了,不论那海棠花再开几季,他都不会再回来了.其实,那是我觉得你好傻,明明知道他不会再回来,却还在等,一心一意的等.那时,看到你一直抱有期望的眼神,眺望的目光,好像,觉得,他迟早会回来的.其实,在那个对爱还懵懂的年纪,我很想问你,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呀?值得吗,这样做值得吗?现在,当我和您一样,站在海棠花下,想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的人,明知道他永远都不回来,却还在想他,对他还有一丝希望,还有一丝幻想.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傻,我也没有资格质问你,因为,我有着和您一样的感情.起灵,我``````
解语花扬起嘴角,他的眸,比海棠花还明亮.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些什么.
折身走回房间,想要换下二月红的这身戏装,可大门,却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
解语花皱眉,看来当初为了安静不让伙计帮忙守门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杀人都要自己动手.手指滑向绑在胳臂上的匕首.但是,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哟,花儿爷这是要赶场子啊.”声音痞痞的,但充满阳光的味道.
拿刀的手猛然停住.
黑瞎子只觉得一根棍子带着凌厉的风直冲过来.黑瞎子速闪.
“我说花儿爷,您没必要这样吧?这次我可是把您感兴趣的人找到了.”
解语花停手,等着黑瞎子的下文.
翻飞的戏装骤然停下,黑瞎子看到解语花一身戏装却仍出手利落,不禁暗自佩服.
“就是花儿爷上次唱戏时看到的那个人啊,打听清楚了.”
上次唱戏时看到的?纷乱如羽毛般的记忆被过滤提纯,终于,逐渐清晰.
``````灰黑色的眼睛,像是被镀上一层阴翳一般,毫不反光,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一般的眼睛,瘦削冷漠的脸湮没在阴翳之下,黑色的风衣,坐在人群中,微微倾斜着身子,似乎是在听解语花唱戏,亦似乎,是在发呆.
戏台上的解语花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却定格在了他身上.
唯一吸引他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那人的眼睛.
死一般的毫不反光的灰蓝色,目不转睛的看着戏台上的虞姬,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解语花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死人之眼.
能看到鬼魂或其他不干净的东西的死人之眼.
如果这人能加入解家的话,那以后下斗,应该会方便很多吧.
迎接楚霸王回营,虞姬暗想道.
可戏演罢后,解语花去台下找,可是,那人早已离开.
从此,那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解语花派伙计去找,可是,从来没找到过,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像世界上从没有过这人一样.但是,解语花一直在找这人.
而拜托黑瞎子去找,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有消息了?”解语花挑眉道.
“恩,他叫南宫祭.”黑瞎子瞥了一眼身旁的海棠花枝, “那人一直在门口站这呢,花儿爷没发现吗?他说,加入解家的事,要和你单独谈谈.”
顺着黑瞎子的目光看去,逆光的背影里,南宫祭半倚在门框上,漆黑的发挡住了灰蓝的眼睛,整张脸堙没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目光向下划去,解语花发现,这人,没有影子,不知是被阴影遮住还是本身就没有,而且,那人的呼吸声很轻,解语花根本听不到,也许,这人就没有呼吸.
“那好,等我去换下衣服.”解语花走向西厢房.
“花儿爷,您不是要赶场子吗?唱完再谈也不迟啊.”黑瞎子看解语花手中的折扇一掠而过,连忙追问,解语花懒得理他.
走到床前,一层层脱下花影重叠的戏装,叠好,整齐的放到床头,毕竟,这是二月红的东西.一层阳光散落,泛黄的戏装沉淀着时光的味道.
勾起床边的粉红衬衫,刚刚扣了一个口子,感觉有些不对劲,蓦然回头,南宫祭在身后不知站了多久.灰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眼前这个人.
“你先出去下,我换好衣服就出去.”解语花皱眉.全身上下几乎是一丝不挂,被人这样盯着,解语花不太舒服.
灰蓝色的死人之眼没有亮光,一步步向解语花逼近.
阳光下,解语花的皮肤闪着青瓷般细腻的光泽,很是诱惑.
面无表情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解语花才看清楚南宫祭的脸.姣好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唇,但给人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的眼睛.
不觉间,那人已逼近到身前,解语花才清楚的感觉到,那人,真的没有呼吸.
伸手搂过解语花的腰,南宫祭的手冰冷,没有温度.解语花不禁一个战栗.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他怀疑,这个人,
“你~~~~~~”话还未出口.唇就被软软的堵住,南宫祭面无表情的脸被放大了几倍.
解语花被紧紧地抱着,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透过衣衫,解语花感觉得到,他冰凉的体温.
衬衫滑落到手腕处,解语花刚想挣扎,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生硬的声音.
“想要我加入解家可以,前提是,做我女朋友.”
不过 看的人怎么这么少?不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