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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 好看的小说要和 吧友一起分享 (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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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不给看


1楼2012-04-30 09:06回复
    1999年夏天,我从中国**某指挥院校毕业的前夕,**总队来了一个大校军衔的领导。此人话不多,看起来有些着急,总是皱着眉头,走路还带着风,和校领导说话时总是低着头很小声。
    当时临近毕业,每晚大家都会在熄灯后偷偷聊到很晚。我记得那晚卧谈会的主题是卫生队几个新来的女护士,我们聊到夜里一点才陆续睡去。
      刚睡着没多久,一阵尖利的哨声骤然响起,我的意识还停在美梦里,身体却像触了电似的立刻从床上弹起!
      整个宿舍开锅一样嘈杂起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手忙脚乱扣武装带的声音、蹲在床上找东西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有人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嘟囔着:“这都快毕业了怎么还来这套。”
      这些年在军校里,这哨声简直成了我们的噩梦。甭管你在刷牙还是洗澡,就算上厕所尿到一半,只要哨声响起,就必须在3分钟内武装完毕,打好背包站在楼下。
      以至于放假回家,窗外有小孩吹哨,浑身都会立刻紧绷起来,在确定不是紧急**哨后,我都有夺门而出一脚踩死吹哨小孩的冲动。
      作为还有三个月就毕业的我们,已经很少有紧急**的情况了,我们也都在夜里慢慢地放松了神经,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这么一出。
      拜这些年所赐,我练出一个绝技:能从听到哨声开始,起床,套上裤子一直到打背包,再到检查着装,最后飞速跑到楼下,全程不用睁眼一气呵成。
      我和其他104名同学飞快地站到操场上,标准间距三步列队站好后,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才注意到教官身边站着校党委书记,还有一位从来没见过的首长,凭借微弱的光线只能看到他肩上的大校军衔


    2楼2012-04-30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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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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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隐约感觉到这一天的紧急**非比寻常。
        党委书记和那位面生的首长低声交谈了几句后,首长微低着头背着手走进队列里,像是在小树林里散步似的,偶尔停下来好像在思考什么事,停不了几秒又继续在队列里穿行。
        他从我面前一共路过了四次,每次我都加倍绷直背脊抬着下巴。
        他中等身材,我斜眼偷偷瞥过去只能看到他帽檐下露出的鼻梁。
        出什么事了?难道有谁闯了祸上面派人来彻查?那这得多大的过错啊。我心里七七八八地想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升旗的旗手护着国旗正步从我们队前经过朝升旗台走去,起床的号声这才响了起来。
        那个首长走出了队列,打开手里的本子刷刷写了一通,撕下来递给党委书记,跟书记互行了个军礼就低着头离开了。书记看看手里的纸,抬眼看了看我们,大声说道:“我点到的同学出列!一排第一、第四,二排第三、第六……”
        我被点到了!
        我顿时明白,这位首长是来挑人的!可我不知道挑我们这些人来做什么。这让我有些忐忑。
        站了一个多小时腿已经有点发木,我正步出列走到队伍前面,跟其他19名同学站成一列。
        我扫了一眼与我一同被挑出来的同学,希望能找出我们的共同点,但很快就死心了,因为就成绩而言,我们这二十人可谓遍布上中下三个级别,既有全能型的优等生,也有年年垫底的老末,既有成绩不高不低的中游砥柱,也有成绩毫无逻辑上蹿下跳让教授和教官心脏不适的跳跃生。
        我想大家一定都揣着很多疑问,有人已经忍不住互相交换疑惑的眼色。但条例明确规定,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我只能静等答案,也有可能,永远都不能得到答案。
      


      5楼2012-04-3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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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们被那个首长不知以什么标准又筛了四次。在这个过程中,文没有理论考试,武没有体能测试,只是挨个找我们聊天。
          后来我和其他同学聊起,发觉他和每个人,每次谈话主题都各不相同,天南海北,甚至上一个问题跟下一个问题完全不挨着。
          聊天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因此根本无从判断什么是正确答案,所以在回答问题时,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迅速地做出回答。以前比武练兵也好,理论考试也好,谁不服谁想较劲也有个明确的指标,这次想创先争优,却根本连个分数线都不设。
          一周后,再次来到他在学院的临时办公室,我发现屋里多了两个我的同学:一排的宁志和三排的郑勇。
          这位神秘的首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夹,言简意赅地对我们说:“**总队正在组建特案组,你们三人的各项条件均最符合或最接近我的选拔标准。你们每人有机会问我一个问题,没问题就准备就位。”他说话声音很低,但是很有力。
          我心中一阵狂喜,几乎就要笑了出来。我终于留到了最后!这几年我们每个人最担心的就是毕业后会被分配到城市执勤,或是派到边疆***去。如今我显然将要提前告别这种担心,心情真是大好。
          什么是特案组?有多少人?执行什么任务?……脑中瞬间涌出无数个问题,可首长说的很明白每人只能提一个问题。如果想知道这个特案组到底有多重要,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看它属谁管,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特案组向谁负责?”
          首长答:“直接向**总队党委负责。”
          宁志的问题是:“什么是特案?”
          我余光瞥了他一眼,我们不同班,没怎么打过交道。但他的问题很棒,也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之一。
          我们不是担心特案太特别,而是担心特案不够特,四年军校上到如今,每天按时出操以及教程上枯燥的训练模式早已满足不了我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听教官讲稀奇古怪的真实案例。
          首长回答说:“**部门处理不了,而军方又不便出面,严重危害国家和人民安全的案件。”
          宁志的表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继续追问又是不被允许的,他瞄了一眼郑勇,意思是让郑勇接着问。郑勇问的是:“装备是什么级别?”
          首长说:“特级。”
          郑勇一个立正,“没问题了。”
          我和宁志赶紧也跟着立正挺胸说:“没问题了


        6楼2012-04-3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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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递给我们一人一个文件夹,说:“这是你们进入特案组前宣誓的誓言,你们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字,如果做不到现在就放弃,绝对不能有一点勉强。”


          7楼2012-04-30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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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我们宣誓完成,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足足盯着我们看了有五分钟,看得我们浑身发毛后才缓缓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和我,即是同事,也是战友。我叫徐卫东,是你们的直接上级,你们可以叫我老徐,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他说完上前和我们挨个握手。我习惯性地想敬军礼,他狠狠地在我抬起的胳膊上打了一下,“从这里出去以后,你们将脱下军装,我不允许你们身上再有明显的军姿出现。”


            9楼2012-04-30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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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礼堂出来后,徐卫东给我们下了第一个命令:不能和任何人打招呼,十五分钟内收拾好行装。
                二十分钟后,我们坐上一辆挂着地方牌照的很不起眼的轿车,离开了学院。我们三人在车里不约而同的回头朝越来越远的学校大门眺望,直到车子转了一个弯,再也看不到了,我们才扭过头。


              10楼2012-04-30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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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被直接拉到一个位于密云深山里的训练基地里,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看幻灯片、录像和卷宗。内容大多是境外毒品、枪支走私和制售的情况资料,还有西北、西南几省的人文和地理。
                  开始一段时间还觉得新鲜,尤其是那些重大案件的图像资料,看得我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奔赴第一现场跟犯罪分子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然后领功、受奖、鲜花、掌声……
                  可日子一久,慢慢就觉得腻了。面对着四周巍巍的大山,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我们甚至开始怀疑领导是否已经忘了我们这档子事了。


                11楼2012-04-30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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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3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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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勇像个被泄了气的皮球,得空就对着我和宁志直呼上当。
                    他是南方人,却长了个五大三粗的骨架,酷爱吃羊肉。午饭时候他又在一旁惆怅的望着窗外的蓝天唉声叹气。我只好安慰他说:“这里伙食比学校好多了,有很正点的内蒙羊腿肉吃。”郑勇把筷子一墩,冲我翻白眼,“合着我就是为吃这口干这个的?”
                    宁志哈哈一笑,正要说什么,突然撂下碗筷笔挺的站了起来。
                    徐卫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和郑勇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徐卫东照着宁志的腿上就踹了一脚,指着我们说:“来之前我跟你们怎么说的?动不动立正的毛病怎么还没改了?再让我看到一次,就都给我滚回学校去。”他冷冷地瞪了我们一眼说:“跟我走。”
                  


                  12楼2012-04-30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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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上了徐卫东的车,半夜时分我们赶到了内蒙古伊克昭盟**支队招待所。然后在房间里休息待命。
                      徐卫东敲门叫醒我们时,窗外还是黑漆漆的,我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
                      三分种内收拾利索后,徐卫东开车拉着我们出市区往西奔了五十公里左右后,车子下了公路,感觉是进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沙地。
                      在一个三面都有沙坡的隘口上,徐卫东熄了车,扔给我们一人一个大墨镜和一个防爆头盔,示意我们戴上。周遭本来就雾蒙蒙的,戴好墨镜和头盔后就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我们摸索着跟下了车。徐卫东掀起后备箱,说:“来,一人一支。”
                      后备箱里有一个枪架,上面赫然挺立着三支八一式自动步枪,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徐卫东说:“上车检查枪支弹药,今天的任务是枪毙死刑犯。”


                    13楼2012-04-30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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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枪正要抬脚上车的我听完这话一个趔趄差点绊倒。人形的靶子我打过,人形的人是真没打过。尽管我们都清楚那是早晚的事,而且训练时教官也一再提醒要把靶子当罪犯,每次我也会把准星后的靶子想象成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但这次听到要真荷枪实弹击毙罪犯了,还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只是在区区两个月前,我们还是学院的学员,因为眼前这个叫做徐卫东的人,此刻我们竟要用手中的枪去结束别人的生命,尽管那些是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但这毕竟是杀人。
                        昨晚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郑勇兴奋异常,整晚喋喋不休。临睡前在被窝里枕着自己胳膊看着天花板嘿嘿地乐着说:“看到没?活儿来了!你们猜是什么类型的任务?”
                        宁志却没当回事:“我估计是演习。”
                        尽管我对这次任务一无所知,但直觉告诉我,我等的这一天终于来了。肯定是很重要的任务等我们去完成。我也兴奋,更多的却是不安。
                        这是一种对于未知事物的惶恐,徐卫东两个月前从105个学员里选出我们三个来的时候,我就有过这样惶恐的感觉。因我太知道自己的分量了,论体能论谋略我绝对不可能排到前三十,宁志和郑勇跟我是半斤对八两。我们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徐卫东把我们挑出来?
                        我总想从徐卫东的一言一行里找出点逻辑来,但他除了走路带风、老皱着眉、说话声音特别低之外,本身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把我从回忆拽回现实。我回了回神,三辆依维柯囚车在八辆越野车的护送下已经到了现场。


                      14楼2012-04-30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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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勇不等我们反应过来第一个冲下车,边跑边拉枪栓,枪口朝地向犯人快步走去。看得出他的步履有些凌乱,好几次鞋底都蹭到了地面上突然凸起的小石块。
                          我和宁志忙下车跟在郑勇身后跑步前进。
                          我被头上厚重的头盔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声,渐渐的,觉得连气也喘不上来了。
                          三辆车雪亮的大灯正正地照在每一个死刑犯身上,几个**战士手持着枪,面朝外呈半圆形处于警戒状态半包围着死刑犯。
                          这方圆几百米像是被这世界暂时遗忘了似的,天地间只剩下黑白两种颜色。
                          郑勇第一个就位,在距离人犯一米的地方抬起枪对准犯人的后脑,没有丝毫迟疑就开了枪。


                        16楼2012-04-30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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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的一声枪响,随着郑勇的身体在枪后座力作用下快速有力的一颤,犯人应声一头朝前栽去,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郑勇凑近一步低头确认犯人已死,转身一路朝车跑去。
                            我只觉得嗓子发干,想咽口口水,却发觉嘴里更干。硬着头皮走到犯人身后抬起枪对着那犯人的后脑,耳朵里开始轰鸣起来。
                            我定了定神,长舒一口气,死盯着准星,很快在我的眼里除了准星和准星对准的目标外,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心一横,牙一咬扣动了扳机,我的身体在子弹出膛产生的后座力下快速晃了一下,恍惚间仿佛能听到子弹冲出枪膛,穿过一颗头颅打入砂石地面的声音。
                            听着在晨曦空旷的野外回荡的枪声,我勉强低头看了一眼栽倒的死刑犯,转过身咬着牙拼命甩了甩头,想晃醒阵阵发昏的大脑,想往车里走时发觉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一般使不上劲,我大口的喘着气,连拖带挪地朝车的方向移动着双腿。
                            没走出两步我又听见‘哒’的一声,那一定是宁志开了枪。我的脚随着那声枪响开始更加发软,无论怎么用力都不听我使唤,好几次若不是在用枪撑着地,我几乎就要瘫倒在地上。
                            挣扎间一抬头,看到车门内伸出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正指着我。我知道那是徐卫东的手,他的身体隐没在车厢内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他是在示意我,如果我真的瘫倒,那么就会立刻出局。
                            我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开,试着让自己去想那些在学院里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那不就是为了能够让我早一点丢掉菜鸟的标签去执行任务吗?现在任务来了,执行了一半,总不能因为结果了一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就掉了链子,那以后恐怕连去边境***都不够格了。
                            我一边咒骂着自己这两条不争气的腿,一边调整着呼吸,咬着牙一步一步往车里走去。
                            好容易走到车门跟前,我腾出一只手抓紧车内的把手,生生把自己连人带枪提溜到车内。刚坐下,就听见赶到车边扶着门框的宁志的干呕声。


                          17楼2012-04-3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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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卫东压着声音说,“吐出来你就给我走人。”他抬头看着车外说:“准备第二个。”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一个身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墨镜的法医正在验尸,手里拿着一根小铁棍依次插进犯人后脑的枪口中搅着。
                              宁志见状扶着座椅靠背又是一阵干呕,全然没了昨晚的兴奋劲。倒是郑勇握着枪的手轻微的颤抖着,跃跃欲试的朝外张望,还不忘扭头看眼宁志挖苦道:“你怀孕了?”尽管隔着墨镜我完全看不到他脸,但依然能感觉到那头盔后骇人的杀气。


                            18楼2012-04-3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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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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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拨犯人因为看到了之前的行刑过程,已然没了之前那一拨的淡定,几乎是被战士们强行拽到行刑点的。有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了,老远就看到他的鼻涕拖出来老长,在微微的晨光下亮闪闪的。还有一个声嘶力竭的求着饶,那凄惨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汗毛一根根往起竖


                              19楼2012-04-3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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