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不要以为相爱的人在身旁走到天涯海角都很幸福。
两手相牵,白首不相离,希望那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长到永远……
——文艺是种病,得治。
卫庄只是觉得再长那么一点他就要冻成猪头三了,怎奈他就是这么容易伤的男子。
在看到终点的一瞬间,他甚至有了热泪盈眶想紧抱住身旁的盖聂感慨:“师圌兄我们不是说好要做彼此的守护天使的吗?”的冲动了。
……已经开始胡说八道的作者被鲨齿温柔地告知她真的苏够了。
一双脚自然无法走过几十公里的山路,他们的目的地只是班老头的家。
说实在的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找不到hotel的地方,卫庄无法圌理解,若是有人急不可待怎么办?
他更无法圌理解的是,在这个穷乡僻壤为什么班老头的家边就开着闪亮亮的‘×保健’店,当班老头告知他们一夜的费用是500,再俯瞰着不及招待所水平的房间后,卫庄顿生一种爹爹被坑了的感觉。
以为蓄着白色大胡子和和善善代言珍视明的胖老头都是能随便坑的货的愚蠢人类终于遭到报应。
但是因为无论被坑与否都有爹爹先顶着,卫庄很安心地圌下榻。
晚间从设施简陋、和里屋分离的卫生间洗澡出来,卫庄冷得打了个抖,这乡间的星星,果真比城里多了不少,满满当当地填在苍穹。
发了会儿楞,直到盖聂从屋里探头,“小庄好了么?别站在这,要着凉的。”
说着把卫庄拉了回去,顺从盖聂的力道,师哥的手心温温圌的,让卫庄立时从文艺青年模式转了回来。
天冷,烧了开水暖手,班老头还算厚道地在他们屋里添了木炭,此时已经有那么几分暖意。
鬼谷子见他俩弄完了便也从太师椅上起身出去洗漱去。
留下暖融融的房间,卫庄百无聊赖地对着信号不良的电视换着台。
看着看着眼睛就瞟到不该看的地方去了,盖聂刚洗完澡,头发也是湿湿的,发尾还滴着水,想也知道应该是馥郁的气息,显露的锁骨,再向下……
打住打住,这种热度的屋里本来就很容易擦枪走火,但无论脸皮有多厚,因为实在是不愿意支付另一间房的钱和师父合住一屋就算是卫庄也没办法化身禽圌兽。
“小庄,你干嘛?”盖聂被他看得一阵莫名其妙。
“师哥,我冷,你过来。”吃不着,一点豆腐还是可以的吧。
盖聂哪能不知道他想干嘛,脱了裹圌着的大衣剩一件背心,样子装得倒还挺像:“炭烧多了,我怎么还觉着热呢。”
真恶劣,热就热好了,脱什么衣服,师哥也学坏了!
磨着磨着就是鬼谷子回来了卫庄也是一点肉渣没捞到,郁闷。
床不算大,三个人,还是有那么点挤。
鬼谷子认真地询问他们俩要不要听师父讲睡前故事被郑重拒绝之后遭到沉重打击就不做声了。
也是赶路地累了,不多会儿便进入黑甜乡。
夜里卫庄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想起夜,忽然觉得身侧有点空荡荡,“师哥……?”
盖聂站在窗边,微启了半扇,在黑圌暗中辨不清晰,只有背影。
“师哥你干嘛?”
“没什么,就是太闷,透透气。”
这么一说卫庄也开始觉得,一直烧着木炭,房间里又热又闷,难透过气。
盖聂的脸色不大好,虽说是无烟无毒炭,谁知道那班老头有没有存什么坏心呢?卫庄胡乱地想。
就只有鬼谷子睡得死沉,他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跟着走到窗边。
乖乖,那一阵凉风马上又让他清圌醒起来。“这么冷?”咕哝一句,握住盖聂的手,果不其然也是冰凉的。
“之前还说我呢,你就不怕着凉?直接把炭熄了不好?”
盖聂一笑:“怕冻着你们。”
卫庄冷哼一声:“你就这样,才让人担心。”
一句话太出口因为太琼瑶而得不到回应,卫庄也有些尴尬。
乡间的夜显得那么娴静,没有蛙声蝉鸣,那份宁静更深入人心。
适应了黑圌暗后能隐隐看到盖聂清癯的侧脸,那轮廓被皎白月光打地隽永好看。
不知道是哪根脑神圌经搭错,卫庄就捧着盖聂冰凉的手钻进厚厚棉衣贴上了炙热的胸膛。
一瞬间连他自己都被冻得一激灵,“嘶”了一声。
对上盖聂疑惑的眼神,和欲抽回的手,卫庄一笑:“师圌兄,我很热怎么办?”
“神圌经病…”似乎听到盖聂咕哝了什么,惩罚性地捏了捏那逐渐有温度的手。“师哥就知道坏气氛,今天就饶了你,更深露重,快去睡觉啦。”
盖聂抽开手,毫不领情:“我闷,再吹会儿风,你先去睡吧。”
“呀,真是的。”卫庄心里有点恼,他可是难得那么温柔,这都什么人啊这,又想起今日偷食未遂,竟是半点好处也没捞到,心头火起,盖聂温温凉凉的手贴在胸口可没有降温,反而把下圌身那兄弟也唤圌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