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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上古秘辛——一位老记者的临终自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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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写的?这么好啊 呵呵


25楼2012-04-27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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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还有吗


    26楼2012-04-27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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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8:3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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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略好略好


      27楼2012-04-27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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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断了哦?


        29楼2012-04-27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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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略好略好


          IP属地:陕西30楼2012-04-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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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罪行  “开关?什么东西的开关?这下面还有电灯?”我一头雾水。  黄明闻言“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唐通讯,我说的不是什么电灯的开关,是打开棺材的‘开棺’。明白了吗?”  开棺材?我立刻想起我们初到的那个房间中央的那口朱漆棺材。  “你想偷文物?”我诘问道。  “文物?真是可笑……”黄明一脸阴鸷,“行啦,你也别问这么多了。怎么样,到底愿不愿意帮忙?”说着他挥了挥手里的枪。  “你说的是前面房间里的那口棺材吗,它也不大嘛,你自己打开它不就完了么,还用得着我们帮忙?”我不愿服软。  “少废话!不合作现在就打死你们!”黄明开始不耐烦起来,恶狠狠地威胁我们。  我心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不管我们合不合作,你最后肯定会打死我和沈芳华的。与其如此,还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于是我暗暗握紧了拳头,积蓄着力量,下决心准备扑上去拼命了。  谁知沈芳华却突然对黄明说道:“行,我和唐增帮你去开棺。但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能伤害我们。”  黄明一听,脸上再次露出了阴笑,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道:“那当然。我说到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心道沈芳华你冒什么傻气呀?!这家伙连战友都下得了毒手,怎么可能会放过你我?早晚得一拼,干嘛要合作帮敌人的忙?  “那就快走吧,你们俩人在前面走。”黄明一边说一边挥动手枪,胁迫我们向甬道入口走去。没有办法,只有走一步说一步了。我无言地望了望沈芳华,只见她冲我微微地点了一下头,便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很快,我们回到了一开始进来的那个房间,径直来到了中央的那口棺材旁边。这口朱漆棺材确实不是很大,看它的棺盖感觉也不像是很重。  “动手吧。”黄明催促道,同时他自己却向后撤了几大步,和棺材拉开了一段距离。  因为一直被黄明的枪逼着,无法和沈芳华交流,所以我也搞不清她究竟有什么计划来对付黄明,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打开棺盖。我望向沈芳华,希望她能给我一个暗示。可是沈芳华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我在等她的信号,她只是把手中的酒精灯放在了棺材上,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棺材。  “快点儿!别他妈耽误时间!”黄明不耐烦地喊道,随即拉动了手枪的枪栓。  无奈之下,我缓缓地抬起胳膊,把手慢慢地搭在了棺盖之上……  “别动!”沈芳华突然厉声阻止了我,“黄明,你是怕棺材里有机关才没有杀我们吧,想让我和唐增帮你趟雷引发机关,对不对?”她转头对黄明说道,语气冷若寒冰。  “哦?”黄明闻言微微有点吃惊,“没看出来沈大夫年纪轻轻也懂这些,你也知道棺材里会设有机关?”  “郑志就是因为不肯帮你开棺而被你打死的吧?”沈芳华道。  黄明冷哼一声:“不错。既然现在你们已经知道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我不妨就告诉你们。  我和郑志下来后,进入的是这房间右边的那道门。谁知那里面竟然是一个奇门迷宫,还他妈全是陷阱机关。要不是靠老子的本事,郑志那小子早就在里面完犊子了。我们一逃出来,我就想到这三个入口是一个三环套月的局,无论哪一条都不会是正路。而这口孤零零被放置在中央的棺材才是关键。  但是这口棺材如此突兀的摆在这儿,肯定有问题。所以我就骗郑志让他去给我趟雷开棺,谁知这小子竟然也开始怀疑起我的身份了,死活不干。后来从你们出来的方向传出了一声枪响(逍遥于津注:就是唐增打死千年神鸮的那一枪),知道又有人下到这里来了。老子一看情况有变,只好直接掏枪了,逼郑志那小子去开棺。可谁知道突然又他妈的地震了,那小子趁机就往你们那儿逃进甬道去了,我怕入口的石门会坍塌堵死,追到甬道口就没敢进去,可又不知道你们下来了几个人,所以只好从后面开枪把他打死了。  后来门没塌,我在甬道口边上又听见有人说话,这才现身去会你们。起初还是想编个郑志牺牲的故事骗你们去开棺,没想到你们发现了枪伤,那老子就只有硬来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究竟要找什么?”我怒道。  黄明冷笑道:“你们肯定是要死的,知道了也没用。”  “你把我们打死,找到想要的东西又能怎么样?刚才的余震想必已经把下来时的青铜井给震塌了。你和我们俩一样,都得死在这儿,谁也出不去。”沈芳华道。  “没错。余震一停老子就去看了,那口青铜井已经完了,咱们下来的那道裂缝已经完全被堵死了。不过不劳你们费心——” 黄明语气一转,“只要找到我要的东西,老子自有本事能出得去。”  “行了,这回满意了吧。说实话,老子身上藏把小枪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能带百宝囊下来,也用不着麻烦你们了。嘿嘿。” 黄明用阴损的语调说道,“怎么样,现在您二位可以受累开棺了吗?”。  “开你妈的棺!”事已至此,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是一死,老子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黄明瞬间变得一脸狰狞,举起了手枪:“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子心狠了。我只能先把你们打死,然后砍下你们的手脚做工具开棺趟雷,到那时你们可就是死无全尸了。”   “**你祖宗——!!”我怒不可遏,再也忍不住了,大骂着向他扑去。  “唐增!不要——!”沈芳华尖叫起来,她想阻止我也已经来不及了。  “砰——!”枪声响起。
            


            31楼2012-04-27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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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救命恩人   倒下的不是我,而是黄明。  黄明仰面栽倒,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前额上多了一个血洞。  我转过头去——远处的黑暗中亮起了一个光点,一个身背步枪的魁梧身影举着手电,走到了棺材的旁边。  “徐排长!是你!”我激动地叫了出来,“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徐卫东没有答话,他脸色铁青,低头看着黄明的尸体,叹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真没想到黄明他是……”  半晌之后,他才抬起了头,缓缓地对我说:“我在上面等了半天,你和沈大夫也不见有消息,我就觉得肯定有问题,所以决定亲自下来找你们。我刚一落地就发生了余震,随后我就听见了一声枪响,就是黄明打死郑志的那一枪。但是当时我认为是你开的枪,因为我只让你一个人带了支步枪下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确实,谁能想到会有人处心积虑的藏了一支手枪下来,还是一位战士。事实上,黄明枪杀郑志的那一刻,我和沈芳华正忙着躲避“空袭”,那些琥珀肉尸砸地的声音震耳欲聋,我们俩根本就没有听见那一声枪响。  徐卫东接着说道:“一听枪响我就加了小心,没有打开手电。后来余震一停,我看见甬道口点亮了一只手电,是黄明。他一边喊你们,一边往衣服里藏手枪,我见状就知道不对劲了。等他跑进甬道,我也摸了过去,在甬道口听见了你们的对话。那时我怕他狗急跳墙,所以没有动手,就在边上埋伏了下来。刚才我本想活捉他的,没想到唐通讯你突然扑了上去,没办法我只有先开枪了。”  救命之恩不言谢,我听徐卫东说完,感激地向他点了点头。说起来我本是要下来救人的,没想到风云迭起,这一会儿功夫反倒被别人救了两次。一下子就多了两位救命恩人,真是惭愧啊。  “徐排长,来路已经被堵死了,那现在怎么办?咱们怎么出去?”我问道。沈芳华身份不明,现在的我已经把徐卫东当作主心骨了。  徐卫东闻言不慌不忙,缓缓道:“咱们要想出去,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黄明说的——开棺。”他走到棺材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这是一口引路棺,它能带我们找到正主呆的地方,那里应该还会有其他的通路……”  徐卫东突然转过头,双眼盯着沈芳华,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沈大夫辛苦,掂掂茬子严不严?”   沈芳华冷冷地回应着他的目光,说道:“徐排长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别装了。”徐卫东瞥了一眼棺盖上面的酒精灯,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柳七爷门下独有的阴阳灯么。你如果真的姓沈,应该就是西安沈家的人吧。沈家出来的人还有不懂春典的?”  沈芳华闻言全身一震:“你是……”  “肩挑灰八爷。”徐卫东正色道,“濮阳徐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沈芳华秀眉一挑,冷笑道:“果然,我说你怎么会知道鬼书呢。你难不成就是那个‘徐白鬼’?”  徐卫东的大黑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打住!你们俩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厉声质问二人。
               说到这里,我要插上几句话,向记述本文的逍遥于津先生以及看到本文的有缘人解释一下。  中国近代有所谓“江湖”之说,它指的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武林世界,而是指现实生活中三教九流混迹之所。行走于这种“江湖”里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武林豪侠,而是一些“生意人”。这个“生意”囊括很多门类,三百六十行无所不包,比如说做小买卖的、说书唱戏的、打把式卖艺的、相面算卦的、卖估衣收旧货的等等都是“生意”。  出于各种各样的需要,在这些团体里流传着一种密语,外人无法了解其含义,说白了就是一种特殊的语言,称之为“春典”。比如很多人都知道江湖中有所谓“金、皮、彩、挂”之说,这就是使用“春典”的表达方式。金,就是算卦的;皮,就是卖药的;彩,就是变魔术的;挂,就是练武的。   “春典”大部分词汇是通用的,上述的“金、皮、彩、挂”就是这样,江湖人一听就知道是指干什么的。另外还比如说“团春”的,就是指说相声的;“团柴”的,就是指说评书的;“腆儿棚”,就是阴天;“摆金”,就是下雨;“吊坎儿”,就是指用“春典”说话,等等。这些通用“春典”不论你是干什么营生的,只要是江湖中人都能明白。  另外还有一些行业内部的特殊“春典”,只有干这一行的人才能明白。比如说估衣这一行(估衣行就是指收售旧衣服的营生),它们把往下砍价叫做“砸浆”;而卖金鱼的这一行,则把往下砍价叫做“并尾”。两者不通用,谁也不知道对方的那个词是什么意思。这种只在一个行业专门使用的“春典”,就是一种行业内部交流的暗语,也叫“暗春”。  上文中徐卫东说的“沈大夫辛苦,掂掂茬子严不严?”,就是在用盗墓行业内部的“暗春”来“吊坎儿”,意思是“沈大夫你看看(我)说得对不对?”,以此来表明他自己是盗墓这一行的人,沈芳华也是同行。而后文将要提到的“棒槌”一词则是通用“春典”,指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  另外,徐、沈二人提到的“柳七爷”和“灰八爷”指的是近代盗墓行业中的两个门派。其实,“柳七爷”和“灰八爷”两个词的本义是指蛇和老鼠两种动物,只不过后来被盗墓业其中的两个门派拿来作为其派别标志而已,实际上就和武林中用峨嵋、崆峒等山名做门派标志的意思一样。  这些当然是后来才知道的,否则那个时候我也不会突然打断他们了。当时我虽然不明就里,但也听出这两个人绝不只是所谓的医生和战士这么简单。  徐卫东见我突然发飙便是一愣,瞟了我一眼,疑惑地问沈芳华道:“他不是你们家的人?”  沈芳华微微一笑:“不是。他是个棒槌。”  “棒槌?呵呵……”徐卫东也笑了,“那你在上面的时候还非要把他带下来?怎么着,想用他来趟雷?”  什么?!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原来沈芳华竟然和黄明一样,想利用别人趟雷开棺。她在琥珀肉尸掉落时救我一命,难道也只是为了让我能活着帮她开棺不成?这么说她的表现一直都是在演戏……  我不敢再往下想,难以置信地望向沈芳华。
              


              32楼2012-04-27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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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引路棺  沈芳华面若冰霜,根本没有看我,只是冷漠地对徐卫东说道:“用不着。他一个棒槌,没有我自己带的家伙好使。”  “哦?你把家伙什带下来了?”徐卫东闻言马上把目光投向了沈芳华手里的那个急救箱。  这下我才明白沈芳华为什么一直随身带着那个急救箱,连遭受“空袭”逃命时都死抓着不放,看来她确实是早有准备,处心积虑啊。可是,就算她事先知道这个地方,并且有办法扮成医生混进队伍,那她又如何确定载着我们这支65号救援队的卡车就一定会开到这附近?又如何能肯定队伍可以顺利地发现地面上裂开的风水镇,而且还一定会下到这里来?难道说……  我脑子里似乎闪过某种想法,但一时间还无法理清头绪。  “你既然都把家伙带下来了,干嘛不刚一下来就开棺?”徐卫东对沈芳华说道。  “我也是在看到千年神鸮和琥珀藏尸之后,才和那个黄明一样想到这是一个三环套月局的。而且还有这个棒槌在旁边。”沈芳华答道。  “千年神鸮?!还真有这种怪物?”徐卫东吃了一惊,忙道,“你真的亲眼看见啦?”  “我骗你干什么。”沈芳华不屑地说,“那个棒槌也看见了,而且他还把那怪物打死了。”  徐卫东再次把目光投向我,脸上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黄明是干什么的?他不是你的手下么,听他说话应该也是道上的人。”沈芳华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徐卫东一脸诚恳地说,“他是我们接到救灾任务后,上面突然派给我的人,我以前根本没有见过他。他们跟我说黄明这人是侦察兵出身,对搜救工作很有帮助,要让他作先锋和我们一起参加救援。我估计……”他略一思索,接着道:“黄明这个名字肯定是假名。道上的高手我虽然见过的不算多,但他们的名号我几乎都有耳闻,从没听说过有个姓黄的。”  沈芳华闻言冷笑道:“这倒是。连大名鼎鼎的徐白鬼都不认识的人,怎么会是什么高手?”  徐卫东当然知道这话是在挖苦他,但他似乎并不介意,笑着对沈芳华说:“见笑见笑。我只是自说自话。像你沈家门里出来的小姐自然也是高手,可我不也不认识嘛。呵呵。”  这两人把我当作了透明人,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更别说回答我刚才的质问了。我可不想让人当成傻子耍,于是悄悄低头看了看地上黄明的尸体,趁他们交谈不备之间,一个鱼跃加上前滚翻,把黄明的手枪拿到了手里。  “你要干什么?!”徐卫东一见大怒,抬手就要去摘背在身后的步枪。  “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我把枪口对准徐卫东,“别以为我不敢开枪,那只妖怪猫头鹰就是我打死的。”  徐卫东停止了动作:“你想怎么样?”  “你们俩到底是干什么的?下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厉声问道,目光又扫了一眼沈芳华。  “把我们俩都打死,你自己出得去么?也得死在这里。”沈芳华冷冷地说。  “我不在乎。如果你们真是潜伏的特务,妄图在这里耍阴谋搞破坏,老子决不会让你们得逞。大不了咱们就一起死在这儿!所以,你们俩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咱们就鱼死网破!”我义正严词地说。  那时的我接受的全都是爱国主义教育,又加上年轻气盛,一时间整个人都变得热血沸腾,满腔慷慨。所以当时我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并不是故意唱高调。  沈芳华闻言似乎有些意外,她望着我,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好吧。唐增,我告诉你。我不是特务。我的本行是倒斗,就是俗称的盗墓,来这儿只不过是为了找一样东西。至于他……”她瞥了一眼徐卫东,“他以前也是一个盗墓的,外号徐白鬼。不过他现在干些什么、是不是特务我不知道。”  徐卫东闻言立刻火冒三丈:“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特务喽?我说这位沈家小姐,咱们徐、沈两家虽说素来不睦,但那也只是对内不对外。再说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你上下嘴皮一碰就给人乱扣帽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也是盗墓?”我问徐卫东。  徐卫东一脸无辜,说道:“开什么玩笑!老子早金盆洗手了,要不能当上排长?我不是说了么,我是下来找你们的,听见黄明说话才知道有问题。后来看到了那盏阴阳灯,才发觉那位沈家小姐原来出自西安沈家,是道上的人。***的,要是知道你现在拿枪对着我,老子才不开枪救你呢。”  我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人家一提救命之事,我的气势立刻矮了三分。  徐卫东见我锐气顿减,接着说道:“而且我不是在上面说过了么,这不是一座墓,这是一个风水镇。”  “风水镇里怎么还有棺材?”我还是半信半疑。  “唉,真是棒槌。”徐卫东叹了一口气,就像老师面对一个不长进的孩子那样,无奈地说道,“古墓都得有墓道,棺材附近得有些陪葬的东西,这些你总该知道吧。你再看看咱这地方,孤零零的一口棺材立在中间,旁边三个出口都是陷阱。既无墓道,也无陪葬,还在顶上挖了一口青铜窨井直通地面,上面还浇铸了一个青石封堆,你听说过这样的墓葬形制吗?  这肯定是风水镇。这口棺材如此精致,外面却连一块椁板都没有,所以它绝不是用来成殓死人的。这是一口引路棺,里面放的应该是指引道路的东西。  我说的对吗,沈家小姐?”徐卫东瞟了一眼沈芳华,语气颇为自负。  “不错。引路棺只在风水镇里才有。墓主对陵墓的防盗手段只嫌少不嫌多,绝不会还给你放个引路棺请你去盗。
                


                33楼2012-04-27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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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8: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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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芳华这回倒是给了徐卫东面子。  “那这个引路棺指引的道路通向哪儿呢?”我追问道。  “当然是通向这个风水镇里放置镇物的地方。”徐卫东答道,“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古人需要取出镇物或者更换镇物,所以在风水镇建设之初就会设下这种引路棺以备后人所需。因为风水镇里都设有机关陷阱等各种保护措施,比如说咱这个就设了一个三环套月的连环陷阱。不过这倒不是为了防盗,因为镇物虽说都比较奇特,但大多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懂行的盗墓贼一般也不会去找这个麻烦。这些保护措施主要是为了防止外人或有意或无意地改动、破坏了镇物,从而影响了当地的风水。”  “而且——”沈芳华插话道,“镇物所在之处应该还有一条备用秘道通向地面。所以只有先打开引路棺,找到通往镇物的道路,然后再寻找秘道出去。”  原来是这样。  我正待再次开口询问,引路棺棺盖上的酒精灯却突然晃动了起来,一瞬间我以为是再次发生了余震,刚要躲避却发觉脚下的地面平静如常。  不是地震,那灯怎么晃起来了?我望向面前的这口引路棺,刹那间惊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口棺材自己在棺床上上下摇晃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伴随着剧烈的晃动,棺材的底部发出了连续不断像水开锅一样“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奋力挣扎,试图从下面把棺材顶翻。  沈芳华突然冲上前去,一把从棺盖上抢下酒精灯,大声喊道:“快躲开!”
                  


                  34楼2012-04-27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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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罪行  “开关?什么东西的开关?这下面还有电灯?”我一头雾水。  黄明闻言“嘿嘿”地笑了起来,道:“唐通讯,我说的不是什么电灯的开关,是打开棺材的‘开棺’。明白了吗?”  开棺材?我立刻想起我们初到的那个房间中央的那口朱漆棺材。  “你想偷文物?”


                    35楼2012-04-27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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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开棺
                      沈芳华呼喊之间,我已经两个箭步拉开了和棺材的距离,随后马上把枪口对准了棺材下面。心说不管跑出来的是什么怪物,只要它一露头,先来上两枪再说。
                      徐卫东此时也早已把步枪端在了手里,和我一样紧张地盯着前面剧烈摇晃的棺材。看来他和我想的一样,也准备给对方先来个下马威。
                      然而就在我们蓄势待发之际,这口棺材却突然开始平静了下来。只见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平缓,片刻之后又安稳地停在了棺床之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怎么回事?”我望了望徐卫东,问他道。
                      “**,什么玩意?是不是跑了?”徐卫东低声骂道,他死死地盯着棺材,看来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话,刚才那一刻我已经鼓足了勇气,心里已经做好了出来个怪物和它拼命的准备。可是现在却突然有些胆怯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放鞭炮碰上了哑炮,很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又害怕它突然炸响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还真是这么回事,没有经历过的人恐怕很难体会。
                      就在我还犹豫该不该过去看看的时候,沈芳华却已经几步走到了棺材面前。“这是……”她似乎有了重大发现,忙不迭地喊我们过去,“你们快过来看看!”
                      我有点惭愧,赶忙跑到她旁边,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棺材下面的汉白玉石台此时竟然已经被染成了血红之色,它周围的地面上也是一片鲜红,呈现泼洒之状。看样子竟像是刚才棺材晃动的时候,从它和棺床之间的缝隙中涌出了大量的鲜血,血液四散飞溅所导致的结果。
                      看到这种鲜血淋漓的场面,我有点毛骨悚然,问沈芳华道:“这是……血吗?”
                      沈芳华确实胆气惊人,一般人避之惟恐不及,她却伸出一只小指在棺床之上抹了一下,送到鼻尖之处闻了闻,然后冲我摇了摇头。
                      


                      36楼2012-04-27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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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卫东也用手指蘸了一下洒在地上的血红液体,闻了一下后说道:“什么腥气都没有,应该不是血……”可话音未落,他好像猛然间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起来,片刻之后对沈芳华开口道:“沈家小姐,赶紧拿家伙开引路棺。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也许是出于同道中人特有的那种行业默契,沈芳华此刻竟也不再多问,立刻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那只急救箱,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奇怪的工具,开始和徐卫东一起忙活了起来。
                        只见沈芳华把四个小吸盘一样的东西吸在了棺盖上面的四个角上,并在每个吸盘上穿入了长短不一的钢丝,然后把几股钢丝通过一个雕刻成龙头造型的曲管汇到了一起;徐卫东则把一个大个的吸盘固定在了汉白玉的棺床侧面,并在吸盘上安装了一套类似滑轮组的装置,这个装置看上去已经使用过很年了,上面斑斑驳驳,绝对是一个老玩艺。最后沈芳华便将手里的曲管连接到了这个滑轮组上,并安装上了一个摇柄。
                        后来我才知道这套装置名为“五爪龙”(因为用到五个吸盘),俗称“开口笑”,是盗墓行业里为了安全开棺避免伤害而创造的一种特殊工具。
                        沈芳华准备停当之后,开口对我说道:“唐增,你趴下。”
                        “啊,趴下?”我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徐卫东闻言笑道:“唐通讯,沈家小姐让你趴下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开棺的瞬间有多危险,古人最喜欢在棺材里安放机关,什么箭弩毒雾的都有。这口棺材虽说是口引路棺,不是放死人的,但是看这外面布的陷阱,又是神鸮又是琥珀尸的,所以十之八九这口棺材也有问题。要不那个黄明早就自己动手了,根本用不着找你们俩的麻烦。
                        所以,你就快点趴在地上吧,万一开棺之时你来个万箭穿胸,那可就辜负我们沈家小姐的一片厚意啦。呵呵。”
                        沈芳华脸上闪过一抹红云,没有搭理徐卫东的揶揄,只是催促道:“你们都赶紧趴下,我要开棺了。”
                        从他们准备开棺工作的时候起,我就成了闲人。既帮不上忙也插不了话,只是傻傻地看着二人忙活,心里很有一点变成累赘的感觉。此时我自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听从号令和徐卫东一起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37楼2012-04-27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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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定向珠
                          引路棺里躺着一个死人,确切的说是一具干尸,一个穿着旧式中山装的干尸。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按照徐卫东所说,这口古时的引路棺是不会用来成殓死人的。可它毕竟是棺材的形制,所以装个死人倒也说的过去,或者说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是,它现在装的竟然是一个现代人的尸体,这就太诡异了。
                          好半天之后,还是我先开口嘟囔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这具尸体是后来才进去的,那棺材上的机关不是应该早就被触发了吗,怎么刚才还会起作用?”
                          沈芳华看了看棺材里的尸体,这具干尸保存得倒是很好,明显是一名男性老者,面容尚依稀可辨,她转而问徐卫东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没见过。它身上的这件老式中山装很普通,从晚清到建国初期,这种样式的中山装一直都有人穿,当然最流行的时期还是民国。如果他真是民国时期的人,在这个密闭的环境下确实也有可能变成干尸。不过……”
                          徐卫东摇了摇头道,“不过这也很难说,没准儿它就是具真古尸,只不过后来被人换上了中山装放在这里。”
                          “那唐增刚才说的怎么解释?棺材上的机关。”沈芳华接着问道。
                          “我怎么知道。”徐卫东对沈芳华苦笑道,“我虽然以前在道上有些虚名,‘旧瓶装新酒’的事也遇到过一些,但那都是些古董冥器,比如说唐代的玉匣里有一个宋代的如意;或者墓址重叠,比如汉朝人把自己埋在了战国的墓里,等等类似这样的情况。但是这些都是‘古套古’,像现在这样原封的古代棺材里停一个现代人的事我可是闻所未闻,也是第一回碰上。这也太他妈的奇怪了,估计说出去道上的人都不会相信。”
                          “这口棺材是肯定是古代的吗,是不是后人制做的?”我插嘴问道。
                          “仿的?开玩笑!唐通讯,虽说我已退出江湖多年,但这口引路棺我不用看都摸得出来真假。你以为我当年‘徐白鬼’的名号是白来的?”徐卫东的语气既不屑又自负,对我的质疑显然十分不爽。
                          沈芳华也道:“这口引路棺的纹饰肯定属于商周时期,就它的材质古老程度而言,即便是后来人崇古仿造,也绝对不会晚于汉初。”
                          我听他们二人言之凿凿,便想再看个仔细。于是我左手扶着棺材,准备俯身用右手去摸一摸上面的纹饰。可腰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脚上忽然变得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双脚已是一片血红,与此同时这棺材竟然再次猛烈地摇晃了起来,我一下反应不及,只觉得左手一滑,便一头栽进了棺材里。
                          也不知是我的体重太大,还是棺材里的尸体太脆弱,只听“啪”的一声,我这一摔把中山装里的干尸压了个粉碎,随即“扑”地一下腾起了一片烟雾,直呛我的嗓子。我知道这是干尸纤维化之后破碎的粉尘,所以忙不迭地用手捂住了口鼻。
                          这次棺材摇晃的时间持续得比上回还短,片刻之后便归于了平静。我躺在棺材里刚要起来,却发现沈芳华和徐卫东此时都在俯身盯着我看,两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无可奈何、哭笑不得的表情。
                          “唐通讯,有你的。你可算是给这位干尸老爷子挫骨扬灰了,以后要遭报应千万可别连累我。”徐卫东不阴不阳地对我说道。
                          这话很难听,我恼火地回应他说:“‘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意为恶,虽恶不罚’,这句话你个老粗听说过吗?我又不是故意的。谁他妈能想到这倒霉棺材又突然动起来了。”
                          “行了,都少说几句。”沈芳华开口道,“唐增,你还不赶快出来,在里面躺着舒服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沈芳华,双手一撑棺底便欲起身,可是突然感觉身子下面有个东西硌得我腰眼生疼。我扭过身子,发现这具干尸的躯干部分确实已经被我压得粉碎了,它身上的中山装都已经瘪了下去,估计现在里面都是骨灰了。反正我已经把人家压碎了,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于是我一边默念着“恕罪恕罪”,一边解开了它的中山装,找到了那个硌疼我的东西。
                          那是一颗异常圆润的琥珀珠,而且是一颗水胆琥珀,大小就和孩子们玩的那种玻璃弹珠差不多。所谓水胆琥珀,就是指在琥珀体里面封存有流动液体(通常是透明的水)的一种琥珀。这种琥珀虽然不常见,但也算不上什么奇珍异宝,不过我现在手里的这枚水胆琥珀可就不一样了,因为它的水胆之中,竟然还有一艘微雕的船,有帆有橹,纤毫毕现。而且虽然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雕刻出来的,但无论你如何滚动这枚琥珀珠,这只小舟却总能漂浮在水胆里的水平面上,绝不倾覆。真可谓是巧夺天工。
                          


                          39楼2012-04-27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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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它!”徐卫东眼尖,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端倪,“快把它给我,咱们要想从这里出去就靠它了。让我仔细看看。”
                            我虽然不大愿意,但是这毕竟关系到身家性命。我无奈地把珠子递到了他手里。沈芳华也马上走到了徐卫东身旁,两人仔细地研究着这个宝贝。
                            我自己又向这具干尸拜了拜,准备起身出棺,却无意中看到它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露出来了一个纸边。我抽出来一看,是一个已经发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又是那种我看不懂的鬼书。我本想喊沈芳华过来看看写的是什么,但一抬头发现那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颗琥珀珠子上,根本没人注意我这边。我顿时感到浑身不爽,便顺手把笔记本揣进裤兜里,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棺材。
                            “怎么样,二位看出了什么没有?”我带着情绪问他们道。
                            我这儿一出声,那二位好像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活人,这才把目光从那颗珠子上移开。徐卫东抬头看了看我,说道:“这颗琥珀珠肯定是人造的。”
                            “这还用你说!打磨得那么圆,里面还有艘小船,傻子也知道这不是天然的琥珀。”我心说琥珀肉尸老子都见过了,这颗珠子算得了什么。
                            徐卫东被我顶了一鼻子灰,正待发作。沈芳华却把他拦下了,对我说道:“唐增,我们都得感谢你。我和徐白鬼分析后都认为这颗定向珠必定是那具干尸的主人生前把它吞进了肚子里。这样一来,如果不是你摔进棺材破坏了尸体,那咱们肯定发现不了这颗珠子,大家就谁都出不去了。所以,要谢谢你啊。”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这一段,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万般皆天定,半点不由人”,都说是机缘巧合,谁知道冥冥中是不是真有天数?
                            不过沈芳华确实会说话,当时这几句话让我心里一下子舒服了很多。我接着问道:“把珠子吞下去了?难不成是怕被别人找到?”
                            “那是自然,而且肯定是被迫这么干的。这颗定向珠又不是十全大补丸,谁没事儿会主动吃这玩意儿。”徐卫东接口说道。他语气平和,似乎也不愿和我把关系处得太僵。
                            “那这定向珠如何定向,怎么个用法呢?”我好奇心又起,追问道。
                            徐卫东笑了笑,又摆出了一副江湖前辈的表情,反问我说:“唐通讯,你知道这口引路棺为什么会自己动么?”
                            


                            40楼2012-04-27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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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8: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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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泉与水
                              “是不是棺材下面有某种活着的怪物?”我对徐卫东说道。在见过了千年神鸮之后,我已经敢于打破自己的认知常识了。
                              徐卫东笑着摇摇头,然后带着揭开谜底的那种兴奋劲说道:“棺材下面不是怪物。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它的下面是一个泉眼,一个间歇泉的泉眼!”
                              我闻言立刻恍然大悟。间歇泉是一种特殊的地质构造现象,具体地说就是一种在特定时间才会喷涌出水的地下泉。根据泉眼位置的不同,它出水的速度和流量也会有很大的差异,在合适的条件下,甚至可以形成高达数米的喷泉。而且,每一处间歇泉喷涌的特定时间都不一样,有一部分泉眼是在固定时间喷涌,而另外一部分的喷涌时间则是随机的。
                              “这口间歇泉喷发的地下水的水质比较特殊,可能是富含大量的铁元素,所以呈现出了红色,这才看起来和血差不多。”沈芳华继续对我解释道。
                              “这个我明白了。但是那颗定向珠怎么用呢,扔到泉眼里?”我问道。
                              徐卫东踩了踩脚下:“你注意了没有,地上的青石板每一块都刻有很深的纹路,而且片片不同。关键就在这里。”
                              “这点我和沈大夫刚一下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不知这里藏着什么玄机?”我一向好学,追问他道。
                              “当我确定了引路棺晃动时喷出来的不是血之后,心里就已经初步确定那下面是一个泉眼了。于是在让沈家小姐开棺之前,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上喷出来的红水,发现流到地上的水都沿着石板纹路的沟槽有规律地四散流动。这说明地上的青石板虽然看起来每一块都是平平整整的,但实际上它上面刻制的纹路肯定是深浅、角度、高低都不相同的,这样做就是为了引流,从而导引这颗定向珠去到特定的位置。”
                              徐卫东的这一番话把我给说得瞠目结舌。其实他说的我明白,这就和人工修渠引河是一个意思。可是现在这个地方——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巨大的空间,心说这里至少也得铺上好几百块青石板。如果真是徐卫东说的那样,那此地的建筑难度简直大到难以想象。先不说后期雕刻、铺装石板所需要的精细程度,只是前期水的流向及推动力的综合计算,还有纹路的统筹设计,就算精通流体力学的现代人恐怕也很难完成。
                              “古人……有这个本事吗?”我惊诧地望着徐卫东,难以置信地问道。
                              沈芳华见我满脸都是质疑之色,担心徐卫东和我再发生不愉快,便接口说道:“唐增,你不要小看古人的能力。当然,因为你见过的世面不多,所以有这种疑问也不奇怪。我问你:在你看过琥珀肉尸和那颗里面有船的定向珠之前,你会相信古人有制造它们的能力吗?”
                              我无言以对。沈芳华接着说道:“我觉得徐白鬼分析得很有道理。当他跟我说棺材下面是间歇泉的时候,我之后的想法就跟他不谋而合了。你看这颗珠子——”她说着从徐卫东手里拿过了定向珠,放在了我的手上,“它的直径和石板上的花纹匹配得刚刚好,既不会越过纹线,又可以平滑地在沟槽里运动。而且,我敢和你打赌,这颗珠子水胆内的水量以及里面小船的重量都是古人精心计算好的,目的就是让这颗琥珀珠达到一个特定的密度,从而能够让水流持续推动,以符合引流的需要。信不信由你,换成别的东西肯定不行。”
                              她说得有理有据,我根本无从辩驳。
                              “信不信无所谓,一会儿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咱们也没有其他出去的法子,目前就这华山一条路了。”徐卫东开口对我说道,“来,唐通讯,受累搭把手。咱俩先把这口引路棺从棺床上抬下来……”
                              “这是要干什么?”他们俩刚才的那些话已经把我都说傻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徐卫东的意图。
                              徐卫东看我没有动作,马上把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喊道:“快来帮忙啊,把棺材抬下来好让泉眼露出来。放地上就行,放心,棺材底儿是平板的,不会影响沟槽里的水流。”说着他又瞟了一眼不远处黄明的尸体:“还得把他放进棺材里,省得回头再让这具尸首把水堵住了。”
                              我这下听明白了,于是把手里的定向珠还给沈芳华,快步上前去帮徐卫东一起抬棺。我和他一人一边,各自用双手撑住棺底,俩人没费太大的力气就把这口引路棺抬离了棺床。这倒并不意外,因为它要是太重的话,间歇泉喷涌之时它就不会摇晃得那么厉害了。
                              我和徐卫东把棺材放到了一边,然后又去搭黄明的尸体。沈芳华也没闲着,独自拆卸整理起开棺时用过的“五爪龙”。等她干完后,我和徐卫东便把黄明的尸体扔进了棺材,合上了棺盖。此时我的心里开始期望他们二人的判断是正确的,因为就像徐卫东说的那样,这是华山一条路,如果行不通的话,我们三人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来,咱们先看看棺床。”徐卫东在身上擦抹了两下搬尸体的手,转头对我和沈芳华说道。
                              棺床其实就是放置引路棺的那个石台,只不过这张棺床是用某种玉质雕刻而成的,外形呈现出一种弯曲的波浪姿态,通体则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温润。这些我刚下来时就已经看到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张玉制棺床被棺材压住的一面竟然还大有文章。如果不是把引路棺抬了下来,任何人都难以发现。
                              


                              41楼2012-04-27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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